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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兄弟情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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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点人。
十七岁的王维便写出了如此情深的思兄诗句;刘、关、张三人同床睡,同饭吃,同衣传,他们的情谊也为世人所传颂。莫崖和钟离尘俩人的感情也大抵如此了。
莫崖的爸爸莫天义死于车祸,莫天义生前是一个包工头,接触的都是很大的建筑工程。因此,在莫崖小的时候,他是一个很幸福的孩子,他有很多玩伴,钟离尘自然是其中之一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年轻的莫天义却被一辆货车撞死了,而那黑心的司机也逃跑了。从此,莫崖一家的生活便每况愈下了。很多人都劝莫崖的妈妈另嫁一家,但都被她拒绝了,她不愿意自己的两个孩子从小就是孤儿,成为别人欺负的对象。所以,她硬是一个人把莫崖和莫岚拉扯大。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莫崖身边便没了玩伴,他们总是嫌莫崖穷,说莫崖没有爸爸。当然,钟离尘是个例外,他不但没有歧视过莫崖,反而总是帮助他,这让莫崖幼小的心灵很是感动。
莫崖这几天总是说自己胸闷、头晕,颜雪让他去医院查看,他不去,他说这可能是过度劳累而致,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颜雪也拿他没办法。终于,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下午上课的时候,莫崖一声痛苦的大叫后,便不醒人事了。
听到莫崖的叫声,颜雪的脸刹那间变的惨白,她哭着去摇他,但后者没有一丝反应。终于,莫崖被送到了医院……
当钟离尘得到消息时,已是下午了。他当时正在教室看书,看到颜雪在外面走来走去,似乎在找自己,但又犹豫着。
“有什么事吗?莫崖呢?”钟离尘走出来问道。
看到钟离尘出来,颜雪本想离开,但听到他的问话后终于忍不住地哭了出来,抽泣着说道:“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他现在在哪?你别哭了,快点告诉我!”钟离尘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他…在医院…”颜雪哭着把上午的事情告诉了他。刚一说完,钟离尘便冲向了医院……
“对不起,我…来晚了!”莫崖正躺在床上输液,一脸虚弱的样子,钟离尘轻声地说着。
“呵呵,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干嘛,你来了我就很开心。”看着满脸愧色的钟离尘,莫崖轻笑了一下,安慰地说道。
“钱的事你就别担心了,好好养病,医生怎么说?”钟离尘问道。
“医生说是风湿性心脏病,但并不严重,以后注意点就没事,我还有钱。”莫崖故作轻松地说道。
听到莫崖的话,钟离尘才放下了心,又叮嘱了他一番,这才离开了。
“你这次可把我吓坏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颜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脸上还挂着泪花,拉着他的手说道。
“呵呵,傻丫头,我还要陪你一辈子,怎么能离开你呢?”莫崖笑着说道。末了,莫崖看着颜雪的双眼,认真地说道:“即便我死了,你也要好好地活着,不然……”
“别说了,你很快就会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好了我才能欺负你!”颜雪破涕为笑地说道。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都预示着一个旧季节的离去,而一个新季节的来临。晚秋的景色是最美的,各种动植物都在施展着自己最后的美丽:一朵朵红色的喇叭花在干涸的土地上生长着,它们仰望着蓝天,仰望着白云,似乎不舍得离开这即将消失的秋天;一只绿色的毛毛虫也在仰着头颅,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屈。
然而,此时却的的确确是初冬了。河边的柳树干干巴巴、寂寂寞寞的,往日那洋洋洒洒的风采也暂时没有了。河水也越来越细了,像一条舞动的银丝,随意地画着优美的弧度。河床上铺满了枯枝、败叶和黄草,走在上面,软软的,很是舒服。
“莫崖怎么样了?”钟离尘和任海萱俩人正走在小河边,感受着大自然奇妙的变化,任海萱突然问道。
“他已经出院一个多星期了,病情也稳定了,不过,我…还是担心他。”钟离尘皱着眉头说道。
“既然没事了,你也别担心了。人的命运也是在冥冥之中被安排好了的,多想无益,顺其自然吧!”任海萱乐观地说道。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道:“莫崖生病的这段时间都是你在帮着他家里,他们家里怎么样了?他妹妹可好?”任海萱在说起莫岚时,脸上明显闪过一抹绯红。
“他们家里很好,他妹妹……”钟离尘看了一眼任海萱,笑着说道:“怎么,不吃醋了?”
“你还说!”任海萱在他胳膊上用力地拧了一下,娇嗔道:“上次的事还没和你算帐呢!”
“找我算帐?好啊,那我就还给你吧!”钟离尘说完,抱着了任海萱,便欲向他那雪白的脖子上吻去。
“啊!”任海萱惊叫一声,便用力地挣脱了,然后飞也似地跑开了。只剩下钟离尘一个人站在那里,回味着任海萱身上发出的少女独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