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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Moldoveanu山的预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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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Harry问那预见师。
“我看见你了。是有区别的。过来吧。”
说完，她就转身回到了帐篷里。Harry回头看向其他人。就连Draco都看起来似乎被Danica对被选中的男孩的认知而感到不安。他们全都知道如果有任何人知晓他们是什么人的话，情况会有多么的危险。他们跟着她走进了帐篷里。
就像在Quidditch世界杯上一样，帐篷里面要比外观看起来的模样大上许多，Harry琢磨着为什么他没有想到这点。在魔法世界里生活了几乎已经七年的他仍然预期会被勉强塞入帐篷里，它从外面看起来就好像只能装下两个人。
Danica已经在前室的一张桌子后面坐了下来。在她左手边的一个台子上放着一颗水晶球和一些塔罗牌。
“请坐下。”她对小组说道，但她的目光却又再次定在了Harry身上。
当他们都找到一个座位之后，Hermione便开始说着他们想要知道的事，但预见师却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年轻的学者。”她说话的同时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Harry。“我的名字叫Danica。我是预见师们悠久血脉的产物。我知道你们对我这种魔法都感到怀疑，就如许多人都是的。不过，你们确实最怀疑的，是不是？”她终于转过头去看Hermione。“你不相信任何人或任何事，除非它是被整装进一本书里的。但是，亲爱的，请记住忠告；没有任何书本能够引导你走过你人生中的这个篇章。或是下一个。最好是将它们放到一旁，依赖你的直觉和本能。”
Hermione似乎有些讶异又可能有点被冒犯的感觉。她不喜欢有任何人知道的比她要多的时候。Danica的目光之后转到了Ron身上，然后最细微的一抹微笑降临在她的唇上，尽管Harry觉得她的目光看起来很悲伤。
“你对你所爱之人拥有着一股强烈的忠诚。你会为你的朋友们做任何事，并且在不久的一天，他们将会需要你的爱。不要犹豫地跟着你的心，因为那会在最后改变了所有的不同。”
她在座椅中稍微移动了一些去看向Draco，然后她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仔细地看他。
“你并不一直都是在我现在看到你所处在的这条道路上。你很骄傲，但却担惊受怕。你害怕你自己的恐惧，我想是这样的。你的心灵拥有能够带着你走过这条路并结束你的旅程的力量，但你又怀疑你是否有勇气任由它这么做。”
她向前倾身，在Draco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他看起来似乎很惊讶。Harry企图捕捉他的目光，但Draco却直直地望着前方，避开了他的目光。Danica带着一抹顽皮的笑从Draco身边退开，但当她与Harry对视的时候却又严肃了起来。他又感到那股同样的曝露感了，仿佛她可以解读他当下的思绪。她并没有在使用摄魂取念，他知道这点。没有防备或逃走。
“爱与恨。在一颗别样纯洁的心灵中，我看见了这两者。它们是最强大的情绪。两者皆是非常有帮助的。两者皆是致命的。但你已经知道这点了。你想要报复伤害了你和你所爱的人们的那个人，但你同样也想要保护那些与你最亲近的人。你不能都做到这两件事。在它结束以前会有更多的损耗，但这是我们要为正义所付出的代价。”
“如果无辜的人们因为正义而死的话，它真的还是正义吗？”Harry问道。
“无辜的人们无论如何都还是会死去。唯一会有所改变的是哪一些人。”Harry点了点头，接着她续道。“不要以为你在这里是一个意外。是命运将你指引到我身边的，被选中的男孩。”
“关于我，你知道的有多少？”
“我只看见我必须看到的事。命运允许的事。但我已经有预料到你的拜访有一阵子了。”
“为什么？”
“很久以前我看到过你，不过我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到。但就算在那时我都已看到了你的旅程和你的搜寻。你在力图摧毁其中一个‘恶魔的灵魂’。”
“恶魔的灵魂？你是说，那个恶魔？撒旦？路西弗？”
她微笑。“你看了太多麻瓜神话故事了。恶魔的灵魂是一个破裂的灵魂。一个从来都不知道爱或怜悯的灵魂。一个被杀戮和魔法蓄意破坏了的灵魂。”
“我们已经知道他灵魂的状态了。”Hermione哼了一声。“我们在寻找杀掉他的方法。”
“你们已经知道该怎么除掉他了，年轻的学者。你们在找的，是位置。”
“你怎么知道他有个破损的灵魂的？”Draco问道。
“我看到过它。两次。许久以前当它还没有那么残破的时候，他来过这里，求问未来。并且我将它给他了。许多年后我看到了一个较薄的版本穿过了我。”
“穿过了你？”Harry问道。
“灵魂是所剩下的全部，而他正在希望能够占有一个强大的媒介。但我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来找我，来寻找复活的方法，但我不能是其他巫师的仆人。只有命运才能控制我的定数。”
Harry转向Hermione和Ron。“那一定是在他失去了力量之后，企图占领人们进而才能活下去。那一定就是Dumbledore得知他来过这里的原因。”他回头看向Danica。“你说你给了他未来，是什么意思？”
“他在寻找力量和不死身。我让他上山去寻找这两者。”
她伸手探向她左手边的桌子，移除了那颗水晶球，把它摆在了他们面前。突然间一个场景开始在它里面进行，就像一个储思盆一样。Tom Riddle坐在那一模一样的帐篷里面。他仍然是年轻且安静的。从他的模样看来，Harry估计这是在他离开博金与博克不久后的某个时间。Danica这么多年来没什么改变。她依然看起来那么年轻是很不寻常的。
“你想要知道你是否会是个拥有强大力量的黑君主。”Danica陈述道，用她的目光看穿着伏地魔。
“我会是的。”自信，自大。然而他一定有去过那里，因为有一部分的他还是不太肯定的。
她挑起眉。“许多人惧怕你，并且还有更多的人将要惧怕你。”她证实道。接着她随意地打量了他，仿佛准备要评论袍子的格调。“你的灵魂和大部分人是不一样的。”
他的呼吸变快了，舔了舔唇，怀疑她是否知道了他做过什么事。“我找到了去往不死身的关键。”
“没有人真的能够有永恒的生命。对的人能够保留它。”
“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到足以知晓事实。”
“然而事实还是会被揭开。还是有你所不知道的魔法的。”
“那是什么？我会学会它，然后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
“我不能传授它，而且只能在学生愿意的情况下才能够学会。”
“我很愿意！”他低吼道，他的双眼短暂地闪现出一阵红光。
她似乎对他的攻击性无动于衷。“在新月那一天上山去。如果你是真心愿意的，你也许会在那里找到它。但我看到你了。你将被你所未明白的事而消除。”
“没有人能打败我。”
她向后倾靠在她的椅子上，对他的侵略性笑了。“一个你视作为盟友的人将在最后带来你的终结，因为他会明白你所不明白的事。”
“他是谁？”
“这是我看不到的。因为如果我看到了的话，你仅仅只会杀掉那个男人，然后永远都不自己吸取到教训。”
“我不是来这里从你这吸取教训的，我是来这里知道我的未来的！”
“无论如何，你的未来在山顶那处。”
场景结束了，Draco是第一个问出他们都在思考的事的人。
“山上有什么？”
“力量。魔法。如果一个人非常有决心的话，也有解开世界的谜团的钥匙。但它是很危险的。力弱的巫师们在他们获得丰功伟绩的尝试中死去。伟大的巫师们被力量所牵制，试图获取比他们能够应对的还要多的力量。而真正有资格的巫师们，”她直直地看向Harry。“没有拥有如此力量的欲望。当他从山上下来时，他的外表已经改变了，他的魔法也改变了。但他的灵魂还是一样的。破裂的。”
“他在那里学到了什么？”Harry问道。
“黑魔法。比任何其他的都还要黑暗的。血统魔法大多不为人所知。这是他在之后恢复了他的身体的方法。他认为自己上山去了是幸运的，但最终，他没有学到教训。”
“他理应该找到什么东西？”
她仅仅只是对他笑，而Harry明白她是不会给他答案的。反而，她改变了话题。“你在寻找一个被隐藏了多年的物件。这便是将你们带到我这里来的原因，而我将会给你那个答案。你们希望能够摧毁的那个物件，已被藏在了他的家中。”
“他的家？”Hermione道。“但是哪里——？”
“我告诉过你们我只能看到我需要看到的。有时候，我不知道详情是有理由的。”
“但它不可能是——”
“年轻的学者们，我已见过了这个，而现在你们拥有了你们所需要的知识，于是你们的旅途就不是一场徒劳。被选中的男孩了解他的敌人，且比更多所知的方面都还要和他相似。他会找到真相的。”
“还有一件事。”Harry道。“会背叛他的盟友。这是已经发生了的，还是它还没到来？”
他看向Hermione，明白两人都在想着Regulus Black和Snape。
“还没有到来。相信他，因为他为了保护你而做下的事，已经比你所知道的还要多了。”
他们感谢了Danica的抽空，回到了外边，开始下雨了。在移形换影回到村庄后，他们在一家旅馆做完登记，接着都在Harry和Draco的房间里用了晚餐。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有人开口说话。
“你认为她说的是真的吗？”Ron的问题是针对Harry的。
“她是说真的，Ron。我知道的。也许我学会的占卜课的全部知识都是假的，但我知道她是说真的。我可以感觉到。”
“我感觉就好像她能够直接看穿我。”Hermione打了个寒颤，道。
Harry和Draco点头表示同意。
“但她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她可能告诉你错误的消息，只是要保护Voldemort的。”
“我不这么认为，Ron。尽管整个经历是很令人焦躁不安的，她让我感觉很正确。我想她说的是实话。而且是说得通的；Voldemort已经很强大了，但接着他去了山上，在他寻找成为不死身的路途上得到了更多的力量。”
“他理应是要学到什么力量啊？”
“我会猜测，爱吧。或是它的某些形态。她回到他永远都不会选择要改变，但无论如何她还是给了他一个公平的机会。与其选择忏悔，他吸取了黑暗的力量，认为更多的力量就代表他不可能被打败。他彻底地忽视了她关于背叛的警告，因为他坚信他拥有他一辈子所需要的所有魔法。”
“过分自信。”Hermione道。“他的骄傲使我们的优势。”
“下一个问题是，他的家在哪？”Draco道。
“它不会是在Gaunt老宅的。”她推论道。“Dumbledore已经在那里找到了戒指。Voldemort不会在一个地方藏起两样东西的，是吧？那会是不明智的。而且孤儿院也已经检查过了。那是他成长的地方；他并没有一个家族宅邸。”
“万一他的确把罗马尼亚视作他的家，因为那是他变得那么强大的地方呢？”
“那就太好了。”Draco道。“我们在这里，仍然都没有接近于快找到它的情况。不，我必须要想，如果那玩意是在国境里的，那么我们就会从她口中得到更多详情了。她说他的家，说得就好像这应该很明显的事。”
“Riddle宅邸呢？”Ron提议道。
“不。那是个麻瓜的宅院。他不会想要在靠近他父亲家族的任何地方……而且它距离Gaunt老宅太近了。”
“它也许值得看看。我们快没有选择了。”Draco道。
“的确。我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另一件事，是他目前的下落。他可能认为那是家。当然我们不知道他在那里驻留，并且我甚至都不想去想那些后勤，还有在他身边的那些个食死徒们。”
Ron的眉间在这个想法下皱了起来。“但那就表示最后一个魂器、Nagini、还有Voldemort他自己都是在同一个位置的。”
“好吧，那就把Riddle宅邸留给了我们。”Hermione挫败地道。“或者可能重新去检查孤儿院。”
在这段对话的最后一阵子中，Draco一直都在观察着Harry。男孩深深地陷入思考中，忽视了他的朋友们，而Draco突然间想起了Danica说过的某件事。
“被选中的男孩知道的。”Harry突然抬起头来，对上Draco的目光。“她说你和他很相似，是什么意思？
“撇开那明显的精神连接和蛇佬腔，Voldemort和我都是孤儿。我们两人都是被只因为义务的人照顾养大的。
“这怎么会帮到我们？”
“我知道他把什么地方看做家，但那会让我们的工作变得更加困难，也代表Dumbldore彻底地低估了Voldemort。”
Hermione在领悟下倒抽了口气，但她却是唯一的一个人。
“我从来都没有把任何地方称之为家，直到我在Hogwarts的第一年。Tom Riddle是一样的。如果那东西是在他的家中，那么那就是在学校里。某处。”
“某处？”Ron大叫。“你有没有意识到学校有多大？有好几个世纪历史的魔法保护着它。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我明白。”
“那是个吓人的想法。”Hermione道。“Voldemort竟然出于某种方法通过了那些防护罩，然后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驻留了久到足以藏起一个魂器？这些事全都在Dumbledore的眼皮底下做的？”
“我有做到过，而且我根本没有他拥有的力量的几分之几。”Draco道。“当然我是用相当非常规的方式做到的，所以那是我这一边的情况。但是黑君主？他可以用他自己的方式做。”
“那当他就授课职位而来见Dumbledore的那时候呢？他可能是那时做的。”
“可能。”Harry道。“但他拥有大部分人所没有的关于城堡的知识。当他在寻找密室的入口时，他一定已经很彻底地探索过了。”
“那东西不可能在密室里的吧，是吧？”
“我不这么认为。密室已经和另一个魂器连接在一起了；日记本。但在它地下有许多其他的隧道。它们大部分是为巨蟒准备的，但有一些是小一点的，是那条蛇无法钻进去的，但一个男人却是做得到的。它们可能通往别的密室。不过，我认为我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找，比起我们有最完美的向导。”
他看向Draco，男孩很是惊讶。
“Slytherin学院是他真正的家。他是Salazar本人的后裔，所以那是他终于能够适应的一个地方。除了在那里住了六年的人以外，还有谁更适合带我们去看看？”
“在那里是有密室的。他们说其中一间是他还在学校时开始召集食死徒的地方。但自从那时那房间就一直在使用中，所以我不认为他会把它藏在一个其他人可能会无意中发现它的地方。”
“我们就只能下去那里看看了。”
那天晚上，Draco在他们准备就寝的整个期间都一身不吭，而这开始令Harry担心。他安顿在床上后，看着Draco更衣。金发男孩的眉间若有所思地皱起，他的双眼看起来仿佛好像他正在进行某种内心的争辩。
“你在想什么？”
“啊？噢，就今天的事。那个预见师。”
“她一定有些震到你了。整个晚上你都有点安静。在晚餐期间甚至都没有一句无礼的话。”
“如果一整个用餐时间能够在我没有告诉Weasley他吃饭就像个牧场动物似的话，那么我一定是不行了。”Draco笑了，把床边的灯熄灭，甩开床被，然后爬上床到Harry身边。“她一定对你也有所影响。那些个关于死亡的预言什么的。”
“我知道人是会死的，Draco。我不是不现实的。我知道我无法挽救他们所有人。”
“不过这整个经历是有些令人不安。你知道的，她看你的样子就好像她在解读你的思绪。”
“她对你低声说了什么？”
有一刻，Harry考虑过他会拒绝回答，但接着Draco吸了一口气，用一道非常小声的声音开始说话。
“她说我现在不应该害怕去做我需要做的事。她说爱往往比任何其他的东西还要需要更多的勇气。所以如果我有勇气这么爱你的话，那么我已经用了足够的勇气做完这件事。并且我不应该害怕失败。”
Harry挪了过去，就到Draco伸手，伸臂抱住他。“我并不知道你担心做勇敢的人。”
“曾经，我太害怕做正确的事。我任由自己被恐吓进我做下的事。我害怕我再次没有勇气去做对的事。这并不是一个人能够轻易告诉他们所爱的人的事。‘我很抱歉，亲爱的，但我恐怕当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也许会抛弃你。’”
“但是你不会的。我已经知道你不会了。”
Draco转过身，好让他可以面向Harry，男孩的手臂还圈着他。他们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紧相贴。“我不如你那么勇敢。”
“我也并不是那么勇敢的。我大部分只不过是很愚蠢，且不会恰当地思考事情。我做事冲动，但那不是因为勇敢或甚至是我被告知过我有的英雄情结。那是因为不花时间好好思考。”
“愚蠢的Gryffindor。”Draco笑着说。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并且我知道你有勇气去做我们需要做的事。我并不需要一个预见师才能知道这一点。你为我与你的父亲对峙。单是这一点就需要比大多数人拥有的还要多的勇气。”
“不过我很高兴她告诉了我。她也说……”Draco话音减弱，红着脸。“她说我们很相配。”
“好吧，我认为我们是的。”
他们短暂地接了一个吻，接着Draco又变得严肃了。
“你有冲动想上山去吗？好让你知道他所知道的每一件事？”
“不。”Harry叹了口气。“我……那是很激起人兴趣的。但我知道在上面没有任何东西会帮助我的，而且我已经拥有了他并不理解的力量。”
“爱。但她说他的盟友会因为这点而背叛他。”
“我认为她说的是Snape，但我不知道爱是怎么包含在这里面的。他铁定是不爱我的。”
“不。除非他在扮演难到手的角色。”Draco大笑。
“混蛋。不。有另外一件事。我只是无法想通到底是什么。”
他们沉默了几分钟，满足于只是在黑暗中拥着对方。Draco叹了口气，想着那个预见师在关于他的恐惧上说过的话。他想着战斗，面对他所有从前的朋友，他的父亲，还有那个将他标记了的男人。接着他想到Harry和他们的人生，如果他们活下来的话他们的未来。他怀疑那会是什么样的，从现在开始和Harry一起生活上十年之久。但那这一切都取决于他们是否能平安经历战争。Draco以前从没真正的战斗过。当然了，他在学校的走廊里对人们施以恶咒，并且在对决练习中表现甚佳。但他从来都不太需要去想这些事情，一边实际上地为他的生命感到害怕。不由自主地，他听到自己问出问题。
“Harry？那是什么样的？”
“什么？”
“面对他。”
“你见过他，你应该知道的。”
“我走进了房间里——努力控制那阵紧张的颤栗——在他面前鞠躬，接收了我的指示并且被标记了。一整段期间我都没有看他的眼睛。我从来都没有像你那样以对等的立场真正地面对过他。”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对等。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但你曾经到过那里。你有没有一丝害怕？”
“我不太清楚我是否有感到害怕。我只是想努力活下去。也许在事情过后我才突然会感到害怕。这就是在没有细想的后果下做事的情况出现的部分。我在那个时候所能想的就是怎么逃开。有几次我并不知道答案，所以我估计我会死。那便是运气来了的时候。他重获他的身体的那个晚上，三巫师大赛的那个晚上，我真的认为我会死的。Cedric刚刚被杀了。我看到Voldemort归来了。我的伤疤痛到我以为我整个头都要爆炸了。然后接着他想要和我对决。他没有犹豫。他知晓……一切。他完全知道他每一刻都在做什么，并且都不加以质疑。那是很吓人的。”
“我从来没听过你谈论那天晚上的事。”
“我努力不去说。在它发生过后的即刻就有太多人想要知道它的过程。他们想要我告诉他们我看着Cedric死去的感觉。他们想要听到关于死亡和痛苦的事，因为他们认为战争是某些我们应该吹嘘的荣耀的事。所以我只是不再去谈论它。我觉得很好笑，他们都那么沉迷地想要听一个他们甚至都无法说出名字的男人的故事。当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如果我永远都不用再谈及它的话，我会很庆幸的。”
“我很担心你。”
“我希望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死，但我知道我也许会是在撒谎。我所能承诺的是我爱你。还有，如果我必须要死，那么我的保证我会拉他和我一同去死。”
“我知道。”
Harry用魔杖将灯光再次打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板上。
“我要你知道另外一件事。当我那天去就门钥匙的事见Remus的时候，我也让他跟我一起去了趟古灵阁。我立好了遗嘱。”
Draco突然坐了起来。“Harry，不……”
但他举起手让Draco停下。“这是必须要做的事。如果我死了的话，我不想要魔法部决定该怎么处置我的所属物。我和Remus讨论过了，然后我们同意这件事的一切。我告诉了他我们的事——以防任何人质疑我的遗嘱。”Harry大笑。“他说他已经知道了。但接着我估计在你受伤后这是相当明显的。我把房子和我大部分的金库给你。不要争论。我也给魔法部写了封信，解释你在去年一整年的牵连。希望他们会听进去，而你不会被逮捕。我想要确保你会被好好地照顾。”
“格里莫广场和Black家族的钱交给Remus。Ron和Hermione各获得我古灵阁金库的一部分。”
“你说得就好像你准备要死了一样。”
“我希望我不会，但那是个可能性——我们大家都是。”
“你已经幸存下来这么久了。”
“就算猫都只有九条命。你难道不认为我在赌我的运气吗？”
Draco伸出手捧住Harry的脸。“当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也许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你又对我变成了Hufflepuff了。”
他们短短地接了一次吻，Draco安顿在Harry怀中，然后，最终，他们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