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永远是否会永远》有一种格调叫做不可一世

9、第九章 刚才，她是

　　－－刚才，她是不是快哭了？
　　「嘖、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狱寺烦躁地抓了抓头，然后也往学校的方向快速跑去。
　　×××
　　隔天，夜依然和平常一样来到学校，一样地笑著、一样地如往常般捉弄狱寺，彷彿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狱寺总觉得不对劲。
　　或许是因為说了那种气话，也或许是因為不经意地看到了夜一瞬间脆弱的样子，所以才会感到如此在意。
　　「…可恶。」坐在离夜不远的位子上，看著她和京子说说笑笑的样子，狱寺感到更加烦躁。
　　到了午休时间，狱寺一个人走在走廊上。
　　－－还是…应该说些什么才对。
　　虽然感到彆扭，但狱寺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对她说些什么，毕竟是自己理亏。
　　「…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烦闷的拨弄了头髮，狱寺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到了教室，可是却不见夜的身影。
　　狱寺不快地嘖了一声，便走向山本旁边问：「棒球笨蛋，你有没有看到那个笨女人？」
　　「你是说上崎？我不知道，从刚才就没有看到她了。」山本边吸著并盛鲜乳边回答。
　　「夜吗？我刚才有看到她往音乐室的方向去了。」坐在一旁的京子听到狱寺的话后说了。
　　「咦？你不是很讨厌夜吗？怎么突然要找她，很可疑喔。」和京子一块吃午餐的黑川花用著怀疑的眼神看著狱寺说了。
　　「你、你在鬼扯些什么啊，哼。」狱寺不爽的反驳，然后便往教室外快步走去。
　　「…真的很可疑呢。」黑川望著狱寺的背影说。
　　「嗯…」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点头同意。
　　不久后，狱寺来到了音乐室前，此刻，从教室裡头传来了阵阵优美的旋律。
　　－－这是…小提琴的声音？
　　狱寺聆听著，缓缓地伸手拉开音乐室的门。
　　教室内，夜站在室内的平台钢琴旁，背著光，狱寺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她架著手中的小提琴，慢慢地拉出优美柔和的音符，在从窗外洒落的阳光照射下，整个人散发出柔美的金色光芒，美丽哀愁的乐章迴盪在整个教室，这样柔和的画面深深映入了狱寺的眼中，令他不禁愣住了。不久后，乐曲结束了，夜也终於放下手中的小提琴，她叹了口气，这时她也才真正发现狱寺的存在。
　　只见狱寺依旧愣在原地不说话，於是夜便率先开口，她疑惑的说：「狱寺？你怎么来了？」
　　听到夜的声音，狱寺才终於回过神，他有些结巴地说：「啊、我、不是、这个、那…」
　　看著一脸怪彆扭的狱寺，夜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耐心等候著狱寺说出他想说的话。
　　「那个…抱歉。」好不容易终於冷静下来的狱寺，缓缓开口说了，而听了他的话，夜露出了微微吃惊的表情，看到夜露出这种表情，狱寺又感到更加不自在，只见他立刻别开了脸说著：「就是，我昨天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在狱寺还没说完时，夜就先说了：「你说的是事实，因為我除了笑，就的确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其他人。」
　　夜有些黯淡的笑了：「或许真的就像你说的，我只是想讨好其他人罢了…」
　　－－又来了，又是就是这种笑容。
　　对於夜的话，不知為何狱寺感到有些火大。
　　「不是这样的！」听了夜的话，狱寺生气的抢先说了：「你这个笨女人，我从头到尾才没有这么想勒，你才不要為了这种小事贬低你自己！」
　　－－实在不想承认，不过有时候，你的笑容，真的…还不赖…
　　「狱寺…」听著狱寺的话，夜有些吃惊，只见她呆呆站在原地盯著狱寺看。
　　－－啊、可恶，我绝对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的！
　　狱寺在心中忿忿地想著。
　　「所以、我才要、跟你说声…」道歉的话正想说出口，不过狱寺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小。
　　－－啊、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啦！
　　「…我突然有点羡慕阿纲了。」夜突然静静地说了。
　　「啊？」狱寺一时间整个愣住了。
　　看著方才对自己生气，现在又彆扭的说不出话来的狱寺，夜默默地凝视著狱寺的脸，这令狱寺感到有些不自在，正当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夜便笑了，她说：「对了狱寺，你会弹钢琴对吗？」
　　「…你怎么知道？」狱寺有些吃惊，应该连十代首领都不知道这种事了，為什么她会知道？
　　「我说过了，只要是你们得是我都知道呀。」夜有些调皮地笑，然后便不再开口，等待著狱寺的答案。
　　「那、你愿意现在来帮我伴奏吗？」夜露出了灿烂的笑，她说。
　　－－可恶，居然敢趁火打劫，而且又是这种笑容！
　　虽然她这样的要求方式令狱寺有些不高兴，不过狱寺终究还是无法拒绝。
　　狱寺终於有点明白為什么他无法抗拒这个笑容了。
　　－－这个笑容和十代首领十分的神似，為什么呢？
　　虽然满肚子的抱怨没说出口，不过狱寺还是僵著脸，答应了夜的请求。
　　他走向夜身旁的平台钢琴，他做了下来，翻开了琴盖，狱寺稍微动了动手指边说：「喂，你要演奏什么？」
　　而夜只是笑笑，也再次架起了小提琴微微笑说：「那就刚才那首吧。」
　　「…哼，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你拉的声音了，技巧这么烂，居然还敢要求本大爷帮你伴奏啊。」狱寺口中虽然在抱怨，不过也慢慢弹出了优美的旋律。
　　原本还以為两人的默契会差到无法让钢琴和小提琴的声音相融，不过才刚起头，两种音色却意外地和谐。
　　而这次，在两人的音乐中多了股温柔的暖意。
　　「嗯？」屋顶上，云雀恭弥正準备要午睡，却听到从校园内传来了优美的音乐，他稍微聆听了一下，便又翻身进入了睡眠。
　　「咦？」走在校舍裡的京子突然停下脚步说了：「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小花。」
　　「没有啊，有什么声音吗？」黑川花满头雾水的问，而京子缓缓闔上双眼静静聆听著，「嗯、好美的声音喔。」
　　－－為什么呢？
　　边弹奏著，狱寺偷偷瞄了一下夜此刻的表情。
　　－－音乐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愁。
　　狱寺忽然想起了昨天夜所说的话。
　　－－之前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感受到狱寺的视线，夜转过头看了看狱寺，并且又对他露出微笑。
　　－－哼、哼，真是可恶！
　　狱寺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為了竟然有这种反应的自己感到生气。
　　此时，整个校园内被柔和的音乐环绕著。
　　在一个难得祥和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