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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狂野不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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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不羈的嵐,将心中的阴霾一齐席卷而去,吹起淡淡的温柔。】
不爽。
现在狱寺隼人的心情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了。
有著一头银灰色头髮的少年有些烦躁地走在前往学校的途中,双手插著口袋,脸上佈满了阴霾,神情中透漏著不悦。
自从那个少女和泽田纲吉成為朋友后,狱寺一直都很烦燥。
不远处,一个棕褐色的身影映入少年的眼中,一瞬间少年的眼底立刻染上了兴奋的色彩,他马上雀跃地跑向前方人的身边。
「早安、十代目。」狱寺难掩开心的神情说著,但在看到阿纲身旁的人的下一秒,原本愉快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啊、是狱寺、你早。」听到了狱寺的声音阿纲立即回应,而走在阿纲身边的人也立刻从阿纲的身边探出头,一脸愉快的笑著说:「嘿、早啊,狱寺。」
--靠,又是这个臭女人。
「為什么你又缠在十代目的身边啊!」狱寺说著,青筋一根根在太阳穴的位置冒了出来。
「因為我们的家刚好住同一个方向嘛,所以当然经常会在路上遇到啊。」少女摊摊手说著:「而且身為部下就应该随时待在首领身边待命,这是常识啊,隼人。」
「喂、谁准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啊,笨女人。」狱寺火大的叫著,满肚子的怒气彷彿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但依旧吓不倒面前这个早已习惯他脾气的大胆少女。
「咦?為什么不行?」不知道是真的不害怕还是没看出眼前的人所放出的杀人视线,少女依然是露出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一副理所当然的说:「身為阿纲的左右手,对於阶级比我低的人叫名字是应该的啊。」
--可恶啊!谁阶级比你低了,十代目的左右手是我才对!
「你、你说什么!」看著少女的笑脸,狱寺在也忍不住了,他立即掏出藏在怀中的炸药準备随时往少女的方向掷去:「臭女人有种再说一次看看!」
「哇!狱寺冷静点,不要衝动啊!」看到情况不对的阿纲立刻抓住狱寺想阻止他。
「请你放手,十代目,今天我说什么都要宰了这个家伙。」狱寺拼命挣扎著,而女孩仍一脸无畏的对怒气冲天的狱寺说:「真是的,怎么又生气了呢,隼人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呢。」
说完又装做一脸无奈的表情转过身,但却又不小心噗一声笑了出来:「呵、那我先走了,阿纲,狱寺就交给你萝。」
「喂、夜,等一下啦!」阿纲边紧抓著狱寺边大喊。
「不要跑,我一定要宰了你!」狱寺在后头大声叫著。
直到看不到夜的身影,狱寺才终於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手中的炸药收回怀中,阿纲顿时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真是的,為什么你跟夜就不能好好相处呢,每次见面就要斗嘴,我都快被你们吓死了。」阿纲无奈的说。
「真的很抱歉,十代目,让您操心了。」狱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说了。
--為什么啊…
听了阿纲的话,狱寺才突然想到。
--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女人,就会莫名的觉得火大呢?
×××
今天依旧是个好天气。
直到阳光大摇大摆地刺在躲在被窝中不肯起床的少女脸上,少女才终於勉强睁开迷濛的双眼,她撑起懒散的身躯,一头亚麻金的长髮此时都纠结在一块,样子十分凌乱。
爬下床,站在镜子前面,少女的意识依然处於空白状态,看她动作迟钝地拿起摆在桌上的梳子,有气无力地试著安抚一头乱糟糟的头髮。
好不容易终於整理好头髮了,但少女的眼神中仍旧充满了睡意。
当她正努力想使自己清醒些时,房内的窗户突然从外头被打开了。
这时,少女的脑袋还没清醒到要思考眼前的人是怎么打开二楼的窗户前,她便先开口说了:「你好,里包恩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是集合通知喔,」拉了拉头上的帽子,里包恩对夜说:「準备好后就到并中来吧。」
「喔…」
「咦!」直到里包恩又从窗户离开后,夜才终於清醒过来。
--集合…里包恩不会又有什么企图了吧?
--哇呜、我到底在干什么啦!
夜在心裡大叫著,不过,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今天是并中的假日,彭哥列家族一行人在首领的家庭教师里包恩的带领下,来到并盛中学棒球部的练习场。
湛蓝的晴空,阳光柔和的照耀在眾人身上,此时山本站在投手板上,一脸开心地作里包恩所说的『特训』。
「哈、哈、这根本…」夜看著墙上被山本投出的球所打出的大洞,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也太夸张了吧!」只听见阿纲在一旁大声吐槽,夜不禁在心裡暗暗同意著。
但在下一秒,夜马上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同意阿纲的话,而且居然还大意到被里包恩看出来。
「那么,我们就来进行下一个阶段的训练吧。」里包恩看著山本说著,接著便转向夜说:「对了,这个训练你也要一起做喔。」
「咦?為什么?」听了里包恩的话,夜的脸色顿时惨白。
「因為你也是家族成员之一呀。」里包恩装做一脸无奈的表情回答。
夜发誓,在一瞬间她看到了,里包恩刚才露出了冷笑的表情,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哇!」突然间,从远处飞来一颗足以致命的子弹打落在夜移动身体前的位子。
「要躲开全部的攻击,不然会死喔。」里包恩事不关己的说,然后后又转向狱寺对他说:「接下来也该轮到你了。」
「里包恩先生,我等很久了。」狱寺兴奋说著,然后狱寺和阿纲等人便往校舍的方向前进了。
「对了,这个武器给你好好利用吧。」里包恩突然回过头朝夜掷了一样物体。
「喂,等一下啦,里包恩!」夜大叫著,又惊险的躲开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
夜接过里包恩丢过来的他所谓的『武器』,顿时傻眼了。
--这、这个!
握著手中的鼓棒,没错,就是打击乐器用的鼓棒,夜的脸上立刻冒出三条黑线。
--这个到底要怎么用啊,难道要我用这个把子弹打下来吗?
「哈哈、真是有趣的训练啊。」山本一边躲著子弹一边大笑说。
「一点都不有趣!」夜暴躁地说著。
突然山本及时拉住了夜的身体,又幸运地躲开了两颗子弹。
「哈哈、差一点就被打到了呢。」山本一边拉著夜逃一边大笑著。
「一点都不好笑啦!」夜又无奈地大吼著,当夜还没说完,山本又将夜拉向自己身边躲开另一颗子弹,害得夜差点跌个狗吃屎,夜现在的样子只能以狼狈来形容了。
「你不要再笑了啦!」跟著山本一起逃的夜只能大吼著。
「山本武你这个笨蛋!」
过了一段惊险的时刻,夜已经累得喘不过气了,不过山本依旧掛著爽朗的笑脸,大气是一口都没喘,令夜不得不佩服山本惊人的好体力。
「走吧,一起去找阿纲他们。」说著,山本又拉著浑身无力的夜往校舍走去。
「等、等一下啦!」
--他怎么一点都不会累啊!
面对精力过剩的山本,夜只好无力地被他拉著走。
不久后,山本和夜便来到了位於阿纲等人所待的教室的窗户从外探头向室内。
「嘿、你们进行的如何了啊?」山本笑著说了。
一看到山本,阿纲立刻就像看到救赎般,原本揪在一块的眉头顿时鬆懈了下来。
「啊、山本,你来真是太好了。」阿纲如获释重地这么说。
就在夜还在缓和呼吸时,她发现狱寺一听到阿纲的话顿时变了脸色,什么话也没说就垂头丧气地快步离开教室。
「狱寺?」虽然阿纲出声叫他,不过他依旧是头也没回就离开了。
「…狱寺…」
虽然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很累但夜的身体却抢先一步朝狱寺离开的方向追去。
「喂、你要去哪裡啊?」从后方传来了山本的呼唤声,不过夜没有停下来,依然向前跑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
夜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应该追上去。
--不能…就这样放著他不管!
於是,夜使尽力气开始狂奔。
此时时间已经慢慢接近了傍晚,狱寺独自一个人待在公园裡,坐在鞦韆上,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平时气焰旺盛的样子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叹著气,一个人默默想著、想著他的烦恼和忧鬱。
他回想起从他小时离开家后所经歷的这些岁月。
回想起刚才十代目看到山本时那放心的神情和高兴的样子,狱寺便感到更加失落。
--原来在十代目的心中他更加信任山本啊…
或许自己真的不适合服侍任何一个人吧。
或许自己真的比较适合独来独往。
当狱寺这么想著的时候,突然一阵慌忙的脚步声朝自己接近,难掩不耐的神情,狱寺失意的抬起头来,一抹金色的身影映入了狱寺草绿色的眼眸中。
「是你啊…」看到夜,狱寺别过脸淡淡地说,语气中不免透露出一丝失望。
「嗯、是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夜站在狱寺的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微笑说:「因為我不是阿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