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我摇摇头,电话什么时候已经不响了。我看了看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午3点了。 我把电话打到小乔的手机上,可是死丫头的电话竟然不在服务区。自从段程瑞提出分手后,这娃的情绪很不稳定,也不知在哪疯玩呢。 眼睛突然扫到一件玩具,那是一个人形大小的泰迪熊,毛茸茸的好不可爱。不过堆在客厅的角落,脏兮兮的。 我的心中突然有根弦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痛得要命。我情不自禁的光脚走到那个熊熊跟前,点着它的鼻子,它的眼睛。心里有个声音好似破土而出,有个似曾相识的片段不经允许在我脑海里放映出来。那记忆里的男孩俊脸微扬,青春的魅力挡不住的绽放。他揉揉我的短发,宠溺的说:“怎么有了熊熊,忘了我啊。”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眼泪就要掉落下来?三年过去了,你凭什么还有能力主张着我的情绪,影响着我的心情?王子轩,不管你怨我恨我还是怎么样,我对任何人可以有所欺骗,可是对你,对三年前我的决绝,我问心无愧。 ———————————————— 晚上王乔回来后,满身酒味的,令我烦躁不已,我本来想找她好好谈谈,可这丫的把我一把推开,还满嘴念叨着:“不要管我,烦死了你。” 我把她安置在沙发,然后冲了点蜂蜜水在她面前。她没有喝掉便昏昏睡去。 平安无事的过了两天,我闲的无事干。酒吧也是按时去,也没有谁来堵我。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可能莫三少因为那天我没接电话就生气了吧,这样最好,谁也不是谁的牵绊。 很快到了夜里,我赶到“流光飞舞”后,正准备上台,被酒吧的王姐一把拉住,交代了几句,说让我不要弹慢的蓝调曲子了,有客人这几天反应想听听我弹电吉他。我勉强陪着笑脸:“不好意思啊王姐,我好久没弹电吉他了,麻烦跟客人说说,通融一下。” 王姐一脸正经色,以不容拒绝的口气说:“电琴跟木琴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吉他嘛,只不过后者要插电罢了。你就凑合点上,我让小李把架子鼓的声音再弄大点。” 看我一脸不愿意,王姐放软了点语气:“你也别生气啊,主要这个客人最近来酒吧点的都是高价洋酒,我们不好得罪这个客人啊。” 的确,做生意是不容易,可是这些资本家谁能照顾得了我的感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抱着王姐给我准备的电吉他,轻轻走上台。小李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背上这把火红的电琴,心里突然像堵了什么似的。弹什么呢?不可能用电琴弹Blues吧,我自嘲的笑笑,指尖不由自己的划过钢丝线,不由自主的弹起了甲壳虫乐队的那首著名的《yesterday》。 小李明显很惊讶,不过很识相的配合起来我的演奏,这时后面的贝斯声也慢慢跟来。多好,多像那个高二时候的新年晚会。我背着同样火红的电琴,王子轩拿着鼓槌,跟着我的前奏敲起了鼓。 可是,如今一切都是物是人非。我看看这个红灯酒绿的场所,知道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到那个青春年代了。 我边弹着吉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仍然没有忘却谱子。我低头就着话筒轻轻唱着: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 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Suddenly,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Oh,yesterday came suddenl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 一曲唱完,我泪眼朦胧。把吉他交给旁边人,我鞠了个躬,隐隐约约在台下看到王子轩的修长的身影。我鄙视自己的要命,苏小婉啊,你怎么能这样没出息,放不下过去? 王姐一等到我下台,便给了我一个大大拥抱,然后莫名其妙给我递了把一大把玫瑰,悄悄在我耳边说:“这是那位客人给你的,肯定是个有钱人,挺年轻俊俏的呢,好好把握啊。” 我无力的扯扯嘴角,说:“可以放行了吗王姐,我今天有点累了。” 走出PUB,我赶忙打了个的,手中还拿着火红的玫瑰,那个女司机看着我来了个:“男友送的啊?真是玫瑰配美人。” 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花,不会是莫若林送的?难道他就是那个点高价洋酒的客人?的确可能,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会弹电琴?为什么坚持让我弹? 我索性不理会这扰人的问题,因为我这人就这点不好,遇到问题总来只会用最简单的办法,逃避然后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