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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落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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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记住的复杂的,
忘记的简单的;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简单的幸福永远视而不见;
痛苦的记忆总是挥之不去。
在不知名的岁月和地点,当时的石乐才只有18岁。在Nana山的花树下,在即将散去的繁杂纷乱的赏花人群中,夕阳微弱红光的光晕下,她看第一次看见黑子那张闪着光的明媚笑容。他大喊僧的念到 “我的忧伤因为你的照耀,升起一圈淡淡的光轮,在你的胸前,我已变成会唱歌的鸢尾花”黑子呼吸正如他念的诗一样,吹动着石乐平齐的刘海,天边升起的新月下和微弱的斜阳下,那棵清明的树下,奇诡的光,迷离了石乐的眼,冰冻了她的脸颊,朦胧中黑子的脸像一副奇异而绚丽的油墨画。那一刻的时间好像变成了两千的年的老旧残破的时钟-用着1/2的速度行走。光晕散去,她才反应过来脸上的冰凉竟是一行冷冷的泪水。
再一次看到他,是第二年学校的周年庆典上,石乐几乎没有认出黑子,那温软的面容再也找不到。他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原本整齐齐的短发,已经如同海藻一般乱糟糟的耷拉在那张帅气的脸上。那不同寻常的的如同打了鸡血般异于常人的活力,那一口一个标准国骂,黑子的粗旷不羁,让石乐百分之百的认为他一定不是那个日月同照下的花树下轻柔的呢喃着生命的的人。黑子站在离石乐不远的在剧场中心,正意气风发的指挥着那帮小兵们紧张的布置会场。
“你是学生会的新成员吧-石乐吧。”石乐身后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我是林曌新,林子的林,日月当空的曌,新取星的同音,我爸妈希望我日月星同照耀,虽然贪心了些,好歹也是个念想。”他一边飞快的说,一边把大手伸向石乐。
石乐并不是一个拘谨的人,但这身后这个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似乎难以消化,或许她对黑子那说不清楚的情绪影响了她对事物的判断力。她转过身去呆呆地望着这个笑容可掬的男子平头男子。
扑通,黑子从剧场一个箭步蹿下,拍掉林曌新大手,搭在他的身上呵呵的笑道“别吓到小朋友好不好,”黑子咧着大嘴笑到,“你好,你叫他阿Ben吧,他人2的很,所以大家都叫他阿Ben (笨),我叫简书,简单书写生活的意思,不过大家都叫我黑子,因为多亏了我那如此娇艳欲滴的肌肤...”
多年后,石乐曾无数次的后悔,当时没有死死的抓住或者推开阿Ben那只大手。当时的拒绝或是接受都是一种正面积极的态度,只有暧昧,那不着边际的暧昧,那深夜最轻柔的晚安,最朋友的两肋插刀全心全意的付出,才是最伤人,最耗神的利器。
进入这个学堂,多数的人都在自由的忙碌着,匆匆的过着自己不经意或是悲伤或是欢喜的日子,只有在那些雷打不动必须庆祝的日子里,人们才会倾巢而动,关心和忙碌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让这些事情去证明着他们还有一颗跳动的心。青春是美好的,单纯的,和疯狂的,爱情也是吧。
石乐在那一天认识了阿Ben和黑子,性情迥异又似乎惊人相似的两个人。黑子是物理系的笔杆子,阿Ben是商科的生力军,他们的相遇和世界上所有朋友的相遇一样,平凡而又简单。大家礼貌的交谈,互换□□和电话,让彼此抽象成□□和电话中不熟悉的图片和字母。
校园的日子寂静的可爱,石乐和黑子经常在朋友聚会中相见。黑子是个活跃开朗的人,每次聚会他都几乎出现,和石乐也会有一下没一下的聊天,天马行空的天文地理侃天说地,插科打诨。石乐很喜欢这样的黑子-他只会咧着嘴的傻笑,发黑的皮肤呈快乐的光泽。石乐和黑子一直都是开心的微笑。
那时候的青春总是指尖轻舞,嘻笑而过,美丽的像 nana山上的花树。任何一个故事的开始都是看似那么漫不经心毫无关联,发展却来势汹汹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