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是男是女，隨便你要怎麼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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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很鬱悶。
也許是里爾鎮這邊的亞洲面孔太少了的緣故，擁有“新奇”的亞洲人面孔而且長得清秀耐看的吳邪好像特別受周圍普羅旺斯姑娘們的歡迎。
光是這個星期就有附近的少女們頻頻來店裡造訪。要是她們覺得叨擾了不好意思買回些東西作為補償還好，問題就是她們淡定得很什麽都不買，只顧著和吳邪聊天。
關於這件事我很受打擊。其實我也是亞洲人的好嗎，爲什麽你們只看見吳邪就無視了我啊？
我跟吳邪吐槽過這個問題很多次，他表示自己也無奈，不然放他兩天假試試看？我當然不同意。只好放他每天在樓下和一堆少女閒聊。偶爾聲音太大吵到我工作了就跑下樓丟個警告的眼神給吳邪。
啊？你問我爲什麽不丟個警告的眼神給那些麻煩的女人？拜託那可是我的客人誒。
雖然她們不買東西而且很吵，但起碼是潛在客戶不是？說不定哪天心血來潮就會給小店添點營業率什麽的。做生意就是不能放過一丁點的可能嘛。
真正使我下定決心將那群女人拒之門外的是那天的事情。嗯，用現在的網絡流行詞來說就是吳邪的“告白門”。
那天下午我剛把這個月的翻譯稿趕完，看著那群聒噪的少女們還沒來，就晃晃悠悠地下樓和吳邪閒聊，順便打掃下店裡的衛生。在我拿著雞毛撣子努力地掃角落的架子上的灰塵時，掛在門上的風鈴響了。
和風鈴聲一起響起來的是少女們誇張放大的聲音：
“Super Wu！！！”
哦說到這裡我得介紹下吳邪他的英文名——Super Wu。
第一次聽他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笑得不行，太逗了真的。哪兒有人把自己名字起成Super的啊=。=反正我是沒見過。不過據他說他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搞了個這樣的英文名。不過他以前的朋友都這樣叫他，他也就懶得改了。
……你說這不是搞笑么。
說回那群糟糕的客人好了。她們無視我這個正牌店主就算了，反正我還站在不顯眼的角落里嘛，她們一進來就嘰嘰喳喳就算了，她們中的一個表白也算了，不過……
等……等一下！！我爲什麽在角落里看這種戲碼啊！天啊我並不想圍觀這種事情好嗎？
透過架子的空隙我能清晰的看到那姑娘紅透的耳朵和吳邪紅透的側臉“交相輝映”。現在立刻從角落里走出來然後落跑回樓上做“兩耳不聽窗外事”狀顯然是不可能了，我只好頂著張囧臉在角落默默地圍觀。並做好一旦被發現就用手邊的瓷器擋住臉的戰略準備。
在我還在默默糾結的時候姑娘的表白已經結束了，作為一個在角落里打醬油的路人我只記得那姑娘好像有說：“英俊”“神秘”“喜歡你”“仰慕”之類的話。
我說姑娘誒，吳邪他哪裡神秘了啊……不要以為東方人都很“神秘”喲你本地電視臺看太多了吧Orz
沒等我內心的小劇場吐槽結束，我聽見吳邪有些軟糯卻咬字極準的英文響起來：
“抱歉。我並沒有和您交往的想法。”
全場寂靜。
喲，瞧瞧這好人卡發得，一點水準都沒有。
我側了側身以便從縫隙里能把那位被發了好人卡的姑娘看得更清楚些。其實那個表白的姑娘應該是那群少女里最漂亮的，而且從這幾天下樓遇見她的記憶中看，她也並不算聒噪。她身邊那些少女比她吵鬧多了真的。
沒等被發好人卡的姑娘哭出聲來，那群少女已經鬧開了。這時候群情激奮，連國際通用語言英語都懶得說了，直接使母語法語上場開鬧：
“太過分了！”
“Mary別傷心。其實他也不是很帥呢！”
“誰說他不帥！”說話的少女瞪了之前那句話的主人一眼：“他是很帥但他不喜歡你啊，別傷心了Mary。”
“誒呀他連最漂亮的Mary都不喜歡肯定是個同性戀。”這……少女你的邏輯實在太獵奇。
“說什麼啊你！就不准人家不喜歡Lily這種類型的嗎？”唔。有道理。可是少女你現在這樣說不會傷到你同伴的心嗎？
“切！他不喜歡Mary難道還喜歡你啊！”果然傷到了吧……
“我又沒這樣說！！！”
“別吵了說不定他真的是個Gay啊！”不給人家雙性戀/無性戀嗎少女你們這也神邏輯！看來我以後得在店門上掛個牌子【神邏輯禁入】
“對啊他一定是Gay~他不是說過自己沒有女朋友嗎？”說這話的少女語氣篤定。
我站在架子後面，眼角抽了抽：矮油吳邪你連這個都告訴她們了啊。
不過比起想這個，還是現在正一臉尷尬被圍在一群激動的少女中間的吳邪比較需要關注，哦不對，是需要搭救。正當我實在忍不住準備從架子後面蹦出來，來個神兵天降的時候，吳邪的一句話把我驚得差點跌到地上。
他說：
“Yes . I am a gay.”
又是全場寂靜。
幾分鐘之後，隨著那個叫Mary的可憐姑娘淚奔而去的動作，那群少女的動作像是從被按了暫停鍵到被按了開始鍵，往門外飛奔的速度比神舟七號還要快，還要邊跑邊嚎叫：
“不~~我不相信~~~”
“這不可能！！！”
“My God！”
我這次已經是臉頰抽抽了。我說剛剛是誰那麼篤定吳邪是個Gay的啊？這會兒怎麼就都不相信了呢？還My God呢，趁早去拜拜中國的月老吧。
……不過，吳邪是說真的？……開玩笑的吧。
我心情有點複雜地從架子後面走出來，看到吳邪有些驚訝的眼神的時候我抓狂了：搞什麽原來連你也忘了我還在角落里嗎？！我到底是有多小透明啊！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我終於能抱了壺花茶和吳邪面對面地坐下來聊天，不過我已經沒有那個問性向問題的衝動了。所以吳邪主動開口的時候我還是驚訝了一把的。他抿了口花茶：
“江徹音。有件事……”
“哈哈，慢慢說，別緊張~”看著他的動作我笑場了。
他瞪了我一眼，但明顯底氣不怎麼足：
“你就不能認真一點嗎。”
“知道啦知道啦！看你那副緊張的樣子我還能不知道你有多認真嗎。你平時對花茶可是碰都不肯碰的，說這是什麽娘們唧唧的東西。現在喝的這麼淡定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有事要說啦。”
我頓了頓，懷著‘既然開玩笑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補了一句：
“就算現在你跟我說，拒絕了那姑娘是因為喜歡我，我會認為你是認真的喲^O^”
“不是的。”他回答的飛快。
……我擦咧他居然還這麼認真地否認了Orz這樣很傷女孩子的心的吳邪君你知道伐？怪不得你沒有女朋友啊活該光棍啊你！
“我剛剛說我是個Gay。那是……”
“開玩笑的對吧？”我不假思索地搶答。
“……”他頓住，沉默地用深棕色的眼睛望著我。良久之後勾起唇角笑了笑，站起來用輕鬆的語氣和我道別：
“到時間了，我該下班了。明天見。老闆。”
“我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老闆！又不是沒名字給你叫！”
目送他走出店門，我放下手中的花茶。回想了下剛剛的對話。
……糟糕。突然就開始後悔剛剛打斷他的話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是男是女，隨便你要怎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