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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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知道有人在身后对你没恶意也是不错的。
——清水衡。
清水衡觉得自己来集训营的确是个错误，于是浑浑噩噩地混过了集训的几天。
当然，切原学弟当选日本队的一员确实令人很高兴。
但是……切原同学，有没有人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拼死拼活地打网球、然后就能成为职业网球选手了吗？
再说站在世界网坛顶峰的有几人，能屹立不倒的又有几人，还不是一波接着一波。
打网球没出路的。
——当然，那只是清水衡的想法。自己讽刺自己的想法。
——她连追求的东西都没有，是不是很可笑？
清水衡的学习成绩，很大部分是靠自己努力。当然，这里不是只单纯地抄抄背背，她有自己的学习基础和目标能力，由此可以看出，她很大部分精力都是用在学习。
有个好成绩不一定有出路。清水衡知道。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连读书都不愿意，绝对没出路。
她没特长的。
人家小孩不是会弹钢琴就是会拉小提琴。不是会跳舞就是会表演。她呢？小时候就没有训练，长大了就更没时间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特长要从娃娃抓起】的感觉呢。笑。
清水衡当然不会把以上想法说出来。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摸索。呵，前提是有助于自己学习。
日本队汇集了各色学校的体育特长生，来加油助阵的学生也不在少数。柳莲二特意嘱咐清水衡跟着医护队，赤也有点不好对付，他知道，她知道。
清水衡答应下来的时候当然也是面无表情的，真不知这一点是她学他还是他学她，或者……两个人有缘分吧。
“看吧，上次我就对你说过打球小心点，这次你遭报应了吧。”清水衡难得地弹了弹切原赤也的额头。
“学姐……”声音有些嘶哑。
清水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切原同学很认真，非常认真。学姐很欣赏。”
切原赤也总算脸上有些血色：“学姐你……”
突然，清水衡佯装惊讶：“阿勒不对啊，我只比你大一岁为什么我要装成口气很老的样子啊？”
“呵呵。”
切原赤也轻笑。
是啊，她总是喜欢老气横秋，和弦一郎一样。Data翻新的次数很少。
“嘀嘀嘀”是短讯的声音。
【有事吗？不忙吧，90%不会打扰到你。】一看就是乾贞治来的。
清水衡看着扭过头去的切原，笑着回了一条短信：
【不算忙，就是有个小学弟闹别扭。】
【切原赤也？】
【宾果。】
【他是立海大的王牌，不过我们这边有个更厉害的王牌。】
【哦，你说的那个一年级生啊】
【是的，战况很激烈】
医疗室里貌似有直播电视，不过清水衡没注意。
【我反正也看不懂，和我讲也没用】
那头的乾贞治本来想回一条【你和莲二那么熟多少也会知道些的吧】，但想想八卦的data可信度比较低，还是慢慢求证吧。清水的八卦不好找，让JQ燃烧吧！
由此可以看出，乾同学很喜欢探索的过程。尤其是八卦。
结果当然是以日本队胜出而收尾了。巧的是，出门的时候还遇上了安培纪和铃木郡竹。那两人一搭一档一唱一和，很是融洽。
清水衡很清楚这一套套路，无非就是几个少年时的玩伴，如今又凑在一起了。
既然她不属于那一群里，还是去找自己的天地吧。
“清水同学在医疗室和你说什么了吗？”柳虽然清楚面前这小子伤口愈合的能力，但是似乎还是有些好奇。啊，最近定力弱了。
“学姐、学姐也没说什么。就是些安慰的话。”
“啊，赤也也长大了。”不知何时窜出来的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戏谑道。
于是，蛋糕三人组又聚在一起了。
清水衡和立海大的人不顺路。虽然都要乘新干线。
不过那些洋溢青春期少年热血的孩子在那头，迷惘的孩子在这头。
是啊，无论是严肃地真田还是淘气的丸井……青春总是这么美好；只可惜车尾有个内心空洞的孩子。
是啊，无论是成绩或好或差，学生时代总是这么充实；只可惜多了青春期的无助。
啊，她之所以这么用功学习，是因为不知道干什么吧。
——摘自柳莲二内心独白。
柳莲二不多话，于是轻悄悄地就到了清水衡的旁边。
“是贞治让你来搜集资料的？”以利益为切入点，她不会反感吧。
“你要比你的资料更厉害，这个原因你应该早就发现了，何必把这个作为切入点。”
“我是比冷冰冰的资料厉害，不过，有人比我更厉害，更冷冰冰。”
“你指我。”又来了，又是——本来应该是疑问句，硬生生降为陈述句。
柳莲二观察到，清水衡此时眼睛有些微眯，由于脸有些肉嘟嘟的，肉都松垮在唇角，看上去有点像撅嘴。戴着一副黑框眼睛，很低调吗，可是……同学，你的气场不低调。
看着这幅样子的清水衡，柳莲二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得罪她了。很少很少，有女生用这样漠不关心又有些麻木不仁的眼神注视着他，柳莲二觉得有些压迫。就算是安培，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Data要翻新了，第一次看见……
“你要翻新data我不介意，只是建议你拿捏好尺度。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自己被人掌控资料的。你能收集到我的数据，那很好，恭喜你，很厉害；只是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收集数据的。”
清水衡的语气似乎更加不善了。对于这样的情况，柳莲二没有做出正面言语回应，坐在清水衡一边，无声的气氛一寸一寸地蔓延开来。
就在立海网球部众人即将下站的那一会儿，柳莲二似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我没有恶意。真的没有”
众所周知，柳莲二是个将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人，甚至是别人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如此强势的一个人就这样说了一句道歉姓性质的话，算是清水衡第一回合胜么？
我也没有恶意。
只是我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