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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上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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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
“夏然儿,夏然儿,老板叫你呢,快去。“小水拽着夏然儿,说。
夏然儿看了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小水,问道:”咦?老板娘叫我干嘛啊?“
小水贼兮兮地带着笑意的看着夏然儿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哈哈,总之,你快去就对了。”
夏然儿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小水,走向了里屋。
“老板。”进去了以后,夏然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她已不再是那是的小姐了,=再也没有骄傲的资本了。
老板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抿了口茶。
夏然儿虽然已经不耐烦了,可是有什么办法,他只带乖乖的等着,等着老板开口。
老板半晌轻轻说:“夏然儿……这次,你要去趟绝雪山。”
夏然儿一怔,去雪山不就意味着要去绝雪谷么,去绝雪谷,必然会碰到陆辰希。
老板抬头看了看她,并无再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吧,等你回来就知道我为何让你去了。“
即使不愿意也不可以。这是夏然儿后来明白的道理,小时候,是小姐,众人都需从着自己……想到这里,夏然儿自嘲的笑了笑,走出了里屋,轻轻掩上了门。
这家酒店非常的奇怪,所以第一次进来的人,都要经过老板的亲自审查,若能通过审查,便可在这免费喝茶饮酒,只可惜,很少有人能通过。
换上男装,他低着头的模样并不又多惹人注目。
刚准备出门,却听见两个人谈论着:
“知道么?5年前落败的冉家,他们家的小女儿不是与皇上有亲事么?如今,皇上下令寻这个孤女哦。”
“是么,唉,可惜咱们就没有这命啊。”
夏然儿一怔,皇上?……不管怎么样,幸好当时自己聪明,改名换姓,任谁都认不出她来。
微叹一口气,夏然儿连忙快步走出酒店。
当日,满门抄斩,爹将自己藏进了密道,就是不知道辰希怎么样了,后来,隐姓埋名,生活在这个自己原以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再后来……听说了辰希的事情,心中也放下了很多,本以为生活就会这样下去了。
辰希……
一想到他,夏然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光
与他朝夕相处一年,虽然只有一年,夏然儿轻轻合上眼睑,脑子里闪过那些时光。
与辰希一起读书,一起弹琴,虽然,身份不同。
想到这里,夏然儿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失落。
这次去绝雪山,必然会碰到辰希的吧。但他会不会还认识自己呢?毕竟现在自己是“夏然儿”而不是当日的“冉曈染”,突然,夏然儿想起那时的辰希,温柔的笑着叫夏然儿:“曈染……”
仿佛被感染,夏然儿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本来孤傲的一张脸,瞬间变的阳光起来。
二日后。
夏然儿终于到了绝雪山脚下,可是她突然一点都不想上去了,她不敢,害怕碰见辰希。
抿起嘴角,她习惯性的抚了抚额前的刘海,淡淡一笑。
“什么人?”突然,一支箭射在夏然儿身旁,两个黑衣人跳出来,问道。
夏然儿从行囊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看罢,赔笑着说:“夏小姐,刚才多有得罪,请原谅。我们这就带您去山上。”
夏然儿有所意料的点点头,跟着他们走。
站在山上,看着那”绝雪谷”三个大字,夏然儿的鼻子突然有一点酸,她努力将这种失态的情绪压了下去,挂上淡笑,迈了进去。
坐在厅堂旁的的椅子上,夏然儿极为不安,心开始怦怦乱跳,如小鹿乱撞。
突然,一人从门前走了进来,一袭白衣,潇洒飘逸,夏然儿怔怔的看着那人,日思夜想的辰希,于此了。
陆辰希望了望旁边的女子,也不由得一愣:这女子是位绝世佳人,眼如星,眉似月。
之间他紧紧盯着自己,陆辰希甚感奇怪,却也没多想。
“请问……家师找我有什么事?”
夏然儿一下子看到了他脸上的冰冷与清淡镇定,嗯,他不是以前那个莽莽少年了,不再那么温柔,原来也会有这么大的改变的。
“啊?”夏然儿不解的说“找你?”
陆辰希皱了皱眉,反问道:“难道不是?”
“我不知道。”夏然儿如是回答“我只是来绝雪山而已。”
陆辰希解释说:“可家师说是专门让你来找我的,具体什么事在信上也并无解释。”
夏然儿一愣,自然已懂了老板的意思。
“若已来了,不如先住下吧。”陆辰希扶了扶额,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意图的淡淡的说。
夏然儿连忙拒绝:“不,不用了……”
陆辰希说:“嗯?那姑娘准备去哪呢?若不在这住下,只能下山了。”
“我下山吧。”听见陆辰希生疏的“姑娘”二字,夏然儿的心里一寒,表面却极度沉默冷静。
陆辰希依旧面无表情,轻轻看了她一眼,问:“对了,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呢。”
夏然儿有些激动:“冉……夏然儿……”
陆辰希却一下子盯着她看了起来,她说自己名字的那种语气那么熟悉,是曈染惯用的。
但又在心里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是曈染呢,曈染那么高贵,从小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一直希望总有一天能娶她,只是现在她已早无音讯。派人去查,也只是“没有这个人”“此人早已失踪”之类的消息,上天怎么可能让自己又那么轻易的碰见她呢。
“夏姑娘,你先住下吧,我想,家师一定是有什么,只是我们还未发现而已。”陆辰希盯着夏然儿,沉默的说完这句话,挥挥袖子,走了出去。
夏然儿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盼了五年的辰希终于又出现了,可是感觉少了好多东西,他变了好多。
夏然儿抬起眼睛,眺望外面,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如初见辰希那时一样,那么淡然美丽,可是这五年,变了,真的变了。
想到这儿,她自嘲的笑了起来,心却狠狠狠狠的痛了起来,五年了,也许辰希早已经忘了“冉曈染”这个人了把,如果记得,或许也认为她早已经死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