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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NOL.29动荡的湖面回归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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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马现在很不爽,这种负面情绪在和狱寺闹了一场后,更加明显了。藏马靠在一棵树边,手捂住眼睛,不能这样下去了,这种烦躁的感觉似乎是从那天意识到云雀的时间不能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时候开始的,“呵呵!”藏马自嘲的笑了起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的那么重要了!
“你怎么了?”阿诺德出现在藏马身边,有些担心的问。
“啊,出问题了!”藏马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出问题了!”
“你是想说你终于意识到你喜欢,不,应该是爱上了他?”阿诺德坐在了藏马边上,淡然的问。
“呵呵,你知道?”藏马苦笑着。
“从指环里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看他的眼神。”阿诺德在暗中握紧了拳头。
“哦?你是想说我当局者迷么?”
“不,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你自己,只是你原本没发现的阻碍,现在发现了。”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了解我。”藏马苦恼的一笑.
“不是了解你,而是你现在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呵呵,还真如雨月所说,你对着我话会比较多。”
“是,因为我喜欢你,希望了解你,也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思!”
对于阿诺德那么直白的告白,藏马还是楞了一下,“可是我们已经…”
“是啊,已经不可能了!如果我那时就说出来会不会好一点?”
“也许吧,可是没有如果啊!”
是啊,可惜没有如果,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我们的关系止与朋友,算了,也许这样就好。阿诺德抬起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你要放弃这段感情?”
“如果注定没有好的结局为什么还要继续?”
“当我们选择成为□□的时候我们也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但是我们却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怎么现在承认自己是□□了?”藏马故意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
阿诺德立马皱起眉,回了句,“不知道!”就化成火焰消失。
“是啊,停不下来啊!呵呵,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干这种不着边际的事了?”藏马干笑两声。
头顶上出现了大片‘乌云’,藏马抬头看了看,是一艘紫色的飞艇,飞艇上还有一只特别有特色的章鱼,似乎是斯卡鲁的飞艇,怎么开到并中来了,也不怕被云雀咬杀了?藏马不认为一艘飞艇能难倒云雀,悠哉的去继续想自己的心事。
魔界似乎是有那种延长人类寿命的草药,但是延长又能如何,总不能依靠那种药物吧?一旦牵连到彭格列指环,灵界就不会去插手的,只能靠自己了,干这种完全被动的事还真是不适应啊!藏马叹了口气,紧接着就听见了几声爆炸声,看着天上的飞艇,藏马感觉斯卡鲁的存在就是个悲哀。
当藏马找到云雀他们时,战斗已经结束了,“我才刚离开一会儿怎么就打起来了?”
“啊,藏马前辈。”说着纲吉还有点担忧的看着藏马。
“有什么事么?”
看着藏马笑的那么灿烂,但却给人一种绝对的危机感,什么都不能说不然一定会被杀的,超直感不断的叫嚣着,纲吉弱弱的回答,“没什么。”
“恩!”藏马还是比较满意纲吉的识趣的。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云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听到声音就过来看看啦!说你愿意接受试炼了?”
“我讨厌欠下人情。”云雀说着还看了眼教学楼。
这到底是怎样的恋校情结啊!
“好了,好了,纳克尔、阿诺德出来吧!”藏马看向一块空地。
“矣?”纲吉茫然的看着那块空地,先燃起的是晴属性的火焰,“不是在云雀前辈的是炼中途么,初代晴之守护者过来干什么?”
“所以我说过,从试炼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被观察着,他们可能并不会提前通知你,只要你们做出让他们认可的事情就行了,试炼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藏马说道。
“我究极的认可你晴之守护者的继承资格。”纳克尔大声的宣布着。
“夷?!”纲吉惊讶的张大了嘴。
“我说的吧,他们一直再看着你们。”话音刚落,阿诺德就显出了身形。
“这是怎么回事?”了平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彭格列十代晴之守护者,无论遇到何般阻挠,你都毫无畏惧,决不丧气,以究极的积极,坚持说服云之守护者,然后,为了保护伙伴,你不畏逆境,迎难而上,最后成功保护学校,并说服了无人能够劝服的云之守护者,这种种行动,正是以己身冲破逆境,燃烧的照耀大空的那轮红日!”
“啊,恭喜前辈了!”
“哼,不过是运气好。”
“不过云雀前辈…”纲吉看向阿诺德。
“彭格列十代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阿诺德那种不咸不淡的语调,把大家都弄的紧张西西的,“以一己立场维护家族,孤高的浮云,贯彻一己原则而不融入家族,并能临机应变,救下这些人。”说着看向京子她们,“我赞许你的那份判断力,我认可你作为云之守护者的继承资格。”
看着紫色的火焰进入彭格列匣子,“太好了!”纲吉激动的说。
“这样以来,就剩下雾和大空了。”狱寺又恢复那副不良少年的样子。
“恩!”纲吉应着,然后看向远方。
“那个女孩恐怕不是D·斯佩多的对手。”藏马悠悠的说。
阿诺德看了藏马一眼,“不要说,藏马。”然后又转向云雀,“不要让我觉得我不该放手。”
“切!”云雀瞪向阿诺德,“你不会有这种机会的!”
“是么?”阿诺德不置可否的说了句,化成火焰离开。
纳克尔紧跟着阿诺德离开了,云雀看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看来雾的继承不会那么轻松的,你们好好准备吧!”藏马说完,就去追云雀了。
里包恩压了压帽檐,说,“既然这样,我们明天去看看库洛姆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