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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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里时，李总已经看完策划，正在打电话，见我敲门进来，紧着说了两句就挂了。我走过去，稳稳的把茶杯放到她面前，退后两步，站定，微笑：“温度差不多了，现在就可以喝。”
她掀开茶盖，淡淡问：“这是什么茶？”
“苦丁茶。”我平静的说，“败火的。”
她扫了我一眼，向后靠在坐椅上，似乎是在斟酌词句：“你来了多久了？”
“一个月。”
“下个月有场拍卖会，你跟着他们走吧。”她慢慢说，抬手喝了口茶，眉头蹙起。想必是觉得苦了！
“这茶就是以入口清苦，回味甘甜著称的。”我忙道，自打我来了就一直看她叫外卖，“外卖东西火大油高，工作又这么熬人，上火体热的话，喝这个效果很好。虽然苦了点，不过总好过等上了火咬不了东西吃。”
一气说了这么多，她居然没有打断我，我惊讶之余有些惴惴，不知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嗯。我等下让艾嘉把项目企划和联系名单拿给你。回去吧。”说完，她揉了揉额头。
我道谢转身离开，走之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回头说：“对了，李总，您最好找人把这屋子的空调口调整一下，要不就把办公桌换个地方，我站了半天，这地方刚好是风口。虽然风量小温度不低，但吹久了也一定是有影响的。”
这是实话，我虽然只在那里站了没多少时间，可凉飕飕的冷气一直对着我的后脖子若有似无的吹，让人禁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就算丝毫没有封建迷信，恐怕吹久了也要落下个偏头痛的病根。
青衣正在外面等着，见我出来，待我掩上门，忙凑过来：“她心情怎么样？”
我轻声：“挺好的。其实你们那么怕她，只是因为她态度平淡而已吧。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自然不必担心被她骂。做不好，骂你难道不应该吗？”
她带了丝感慨：“你是新来的，怎么就能这么气定神闲！”她压低了声音，“李总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呢！连张艾嘉都没她那么让人胆战心惊！”
“总之三大明捕我已经见了两个了，你们一个个把他们说的神乎其神的，我倒是不觉得有那么恐怖。还差一个没见到，等我有机会去会会这个英雄，看看是他们太凶还是你太容易被吓唬到！”我半是开玩笑半是安慰的说。
青衣笑归笑，末了还是赶紧提醒道：“这个可是真正的黑魔头，和他相比李总都算和蔼可亲的！若曦，你快教教我怎么才能不心虚不紧张！”
我在心里笑，到底是在乾清宫里倒过茶的人，经历过众位阿哥各怀心思同饮茶的微妙气流，遭遇过康熙爷怒极悲尽废太子的风起云涌，见识过李德全千年修行机关算尽的青眼事故，体会过一纸圣谕自此繁华落进曲终人散的悲欢离合，那么多大风大浪形形色色的场面我都走来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见我不答话，青衣吐吐舌头，抚了抚胸口，终于还是镇定心神敲门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