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失控（米英+法英）》diemoony

12、12

　　【12】

　　其实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楼下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有些不安的用脚底板蹭着地面，站在楼下不断地抬头张望那个窗户，但是亚瑟却没有坐回自己的老位置继续喝茶。阿尔猜想也许他现在再跑上去，亚瑟肯定在收拾自己的东西。Shit！阿尔完全不想面对那样的场景，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被归拢起来，一点点搬出那个公寓，那个有亚瑟在的公寓，哦，这简直是一堆狗屎！阿尔在楼下又张望了很久，他一直没有看到亚瑟做回窗边喝茶，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亚瑟在打包自己的行李了，他回想起亚瑟回答自己的样子，是那样不耐烦和无所谓，亚瑟甚至不愿意好好的看自己一眼，这真是本年度让阿尔觉得最操蛋的事情。
　　最终，阿尔开始在街头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他看到了亚瑟常去买报纸的那个报刊亭，看到了一个行人穿着和亚瑟相似的风衣，看到了亚瑟曾经摸过的那只流浪狗，唔，好吧，大概是那一只，看到了音像店里正在贴亚瑟最喜欢的一张CD的宣传海报，看到了和亚瑟眼睛一样绿的树木。哦，好吧，上街闲逛也是狗屎！

　　阿尔弗雷德真的觉得后悔极了，他完全就不该提找到新房子什么的鬼话。他在期待什么，期待那个闷骚又自负的英国混混挽留自己吗？哦别逗了，他们一开始就约法三章，阿尔只是暂住在亚瑟的家里，他对于他来讲现在可能在工作上是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但是在生活里其实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房客。阿尔弗雷德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永远无法取代那个人在亚瑟心中的地位。他阿尔弗雷德可不是真的傻瓜，他一直睡沙发所以有绝对足够的时间去研究那堵墙，还有那些和亚瑟初识的夜晚发生的事情，罗德里赫在向他推荐亚瑟时一带而过的只字片语，还有当年震惊界内的关于“亚瑟”的那个事故，这些细节已经足够阿尔弗雷德串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可是阿尔想不明白，既然那个人不在了，为什么亚瑟不可以看着自己呢？他并不需要被摆放在曾经那个人的位置，准确来说，他都不屑只停留在那个位置。阿尔明白自己在爱着亚瑟，他不知道这种感情什么时候存在在那里，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阿尔简直高兴坏了。为什么不喜欢亚瑟，虽然他有着很臭的英国佬脾气，但是阿尔知道他的亚瑟其实很温柔，心肠也不坏，他只是有点小傲娇罢了，而且他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即使看起来那么瘦弱但其实他也很强大。阿尔曾在很多个夜晚想起亚瑟唯一一次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个吻，那个时候的他虽然兴奋但绝对是清醒的，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在吻着的是阿尔弗雷德，而不是其他什么天杀的混蛋，这个认知几乎点亮了阿尔的眼睛，让他在寂静里欢呼雀跃。
　　阿尔觉得自己可以感觉到亚瑟一点点的接受自己，他不再躲开自己落在他肩头的手掌，对着自己有越来越多的喜怒哀乐，阿尔坚信，总有一天，亚瑟会自己过来拉自己的手，让他来保护他，让他做亚瑟的英雄，而且众神知道，阿尔永远会在那里，在亚瑟所在的地方。

　　Shit！
　　阿尔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他现在在一幢废弃大楼的天台上，他的整个身体都挂在摇摇欲坠的铁栏杆上，把长长的腿放在空中晃荡。他抬起头对天空比了个大大的中指。
　　“我的确就是个蠢货。”阿尔大声的吼起来，“英国人永远都是顽固的家伙！”阿尔的怒气值已经储满了，“去他妈的英雄，去他妈的等待，Fuck you，亚瑟•科克兰！”他扯着嗓子大吼了好几遍，才慢慢归于小声的嘀咕，他悲哀的意识到他念着亚瑟名字的时候，内心还是会禁不住的柔软起来，他怀念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们浸润着火药味，汗水，还有耳朵里永远安定的电磁音，可是阿尔意识到当他搬出亚瑟公寓的时候，他大概一秒也无法忍受继续和亚瑟一起工作了。他几乎讨厌“他是他的辅导员”这个身份，阿尔想，他要和亚瑟说再见了，那么再见之前一定要告诉他，他爱他。
　　他想起亚瑟最爱读的莎士比亚，那些艰涩却炙热的句子，阿尔觉得他突然有些理解莎氏文学，爱情是件疯狂的事情。
　　阿尔掏出手机，亚瑟的照片一闪而过，阿尔笑了起来，他慢慢的把自己脑子里唯一记得的，且贴合自己心境的句子打在了给亚瑟的短信里：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
　　可是亚瑟你为什么看不见？

　　短信发出的时候，阿尔对着亚瑟的名字，轻轻的念出一声：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