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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番外:佑川(修) 我前世的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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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佑川。什么?你问我前世的名字?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我前世的名字叫庄、蔬、菜!
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幼小的心灵会受伤的。【我靠(‵o′)凸】
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因为我老爸姓庄,老妈姓蔡,还有……我家的宠物狗叫小梳子……调整一下就变成了我的名字——庄蔬菜。
请不要质疑我爸妈取名字的水平,我家的笔记本电脑被称呼为小笨,电冰箱叫冰哥,电饭锅叫饭桶……明白了吧╮(╯_╰)╭
从小到大我的名字一直是别人嘲笑的对象,我也曾强烈要求要改名字,但每次都被爸妈的一唱一和击退。
“这么可爱的名字呀,怎么会被人嘲笑呢?”
“对啊,蔬菜,你就不能让着妈妈吗?”
爸爸很宠妈妈,妈妈也很爱爸爸,这很让邻里羡慕,经常有大妈拦着我说有这样的父母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可我却不这样认为,他们是很相爱没错,可是他们相爱到经常忘记还有我这么个儿子存在!
他们之间永远充斥着热恋中的气氛,像永不知疲惫的年轻男女,之间简直没有我插足的余地,连向他们抱怨的话都不好说出口。
爸爸和妈妈都是地质学家,所以他们总是借着研究的事情到处游玩游乐场也是他们经常去的地方。确实很难想象都算是老夫老妻了还有这样活络的心思……现在想起来,除了五岁生日那次他们带我去了一次游乐场之外,之后他们就没再带我出去玩过一次!其实我也不指望他们带我出去玩了,因为唯一去游乐场的那一次,没过五分钟,他们就完全把我忘在了一边,连自己的儿子丢了都不知道,最后还是遇到了邻家的姐姐,我才平安地回到了家。回到家之后才发现他们早已回来,并且在若无其事地看电视。后来问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竟然还一幅茫然的样子问:
“诶?!我们带你出去了吗?”
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种想要暴扁他们的冲动,随即又是深深的无奈,反正我永远都是被遗忘的那一个……
这种相处模式久了,我也就渐渐习惯了。有时自己一个人在家,玩电脑玩累了,就会到阳台上去看那无边无际的天空,那仿佛能够包容自己一切的博大常常会让我一看就忘记了时间。一直到夜幕降临才会惊觉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平凡地过下去,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自己刚刚看完《空之境界》,电脑屏幕上就突然弹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孤独吗?”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就感到一阵心悸,它让我想到了……
无、限、恐、怖!!!
明明心里拒绝着相信如果按下YES就会穿越的事实,却不能否认又有某种隐隐的期待。我久久的注视着屏幕上的那句话,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孤……独吗?因为自己名字的缘故还有死宅的性格,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爸妈就根本不要指望,所以自己真的好像除了电脑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对话的人……
喂,不是吧,不要让自己觉得很悲情好不好……
唉,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又聚焦到那个问题上,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久,终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击了YES。
啊!结果……我还好好地呆在电脑前……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原来这是恶作剧啊”的轻松,又有着莫名其妙却真实存在的失望,觉得竟然有些相信的自己简直蠢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把这个页面关掉,谁知那个叉叉点击了几下都没有反应,啊!我顿时想到,难道这就是那个问题携带的病毒造成的结果吗?没关系,好歹自己也是学计算机专业的,对付一个小小的病毒不成问题。
嗯,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再然后,再然后……我穿了。对,我穿了,没有什么白光一闪啊,失去知觉什么的,而是刚按下一个键眼前的景色就突然变换,来到了一个类似于牢房的地方。很阴暗的牢房,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我的第二个想法是……千万不要是无限恐怖啊!!!
我蛋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有很多八九岁、十一二岁的小孩。然后,我默默无语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小短手(╯﹏╰)……我忍!(作者乱入:你光想着自己的小短腿了,有没有想想自己的处境啊!)
“佑川。”耳边传来有点紧张的呼唤。佑川?是叫我吗?我疑惑的转头。
……谁能告诉我看到了什么?一只凤梨!(你不要自问自答= =)
估计是我惊悚的表情吓到了他。“佑川?”他小心翼翼地呼唤。
经过这一个缓冲,我那不算聪明的脑袋终于还是转了过来。一只小号的凤梨,也就是小号的六道骸,就是说这里是家教的世界,嗯,我从来不认为□□有多么光明,只能说泽田纲吉他们一直都活蹦乱跳的原因,是由于主角的气场太强大而已。不过小号的六道骸……难道自己是在复仇者监狱?不,不是。我看着眼前这么多小孩,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么多小孩都有能力灭了一个家族吧。然后我转头看了看六道骸还没有变成红色的右眼,难道现在是在那个做人体试验的家族的牢房里?这个家族的名字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体试验!我打了一个激灵。
“佑川!你怎么了?”六道骸有点急了,叫了那么多声都没有反应,像傻了一样。作为自己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他可不能有事啊!
“啊?!”我现在终于确定他叫的是自己,原来自己现在的名字是叫佑川吗?至于他说的意大利语我为什么会听得懂,我只能表示I Don't Know!
之后经过旁敲侧击向六道骸了解了现在的情况,果然是在那个啥家族里面。
“佑川,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被拉出去呢?”六道骸看着刚刚被拉出去的一个小孩子,有点恐惧地对我说。
我看着六道骸,歪了歪头,知道了无论他之后有多么厉害,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还没经历过残酷对待的小孩子而已。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没想到一穿来就要面对人体试验这种事情。不过,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不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而已。也许自己是想自欺欺人的逃避那种不知厄运何时到来的恐惧感觉?
六道骸看着自从那一次就变了很多的佑川,湛蓝的眼睛里暗色微微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围的孩子一个一个减少,一直到那一天……
进来的男人随意扫视了一圈,之后跟进来的类似研究人员的人随意指了指:“就他吧。”然后那个男人就进来把我拎了出去,六道骸和他厮打,被揍得浑身是血,听到身后恐惧焦急的呼唤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我闭了闭眼,没有理睬,谁叫自己没有力量,我承认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在没有得到足够的力量之前。
之后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只知道自己被放血,满眼都是血色的那种感觉,尤其是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模糊声音:
“啊,他的眼睛!”“抢救!赶快抢救!”
我很幸运地活下来了。因为在感觉到死亡的那一刻觉醒了——直死之魔眼。万物的存在只要有开端就一定有结束,所有事物都必定有终结、消灭的时候。而这个终结的时间在事物诞生的一瞬间就早已被决定,也就是所谓的死期。而直死之魔眼就能看得到事物的“死”,将“死”这种没有实体的概念以视觉讯息的形式接收。在拥有直死之魔眼的人眼中,像涂鸦般纵横交错的线与一个一个形成线的点会浮现在事物的表面上:线代表“容易将对象分割破坏的线”,点代表“事物的死”。(出自百度百科)就像两仪式曾经说过:
“只要被认为是活着的,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
话说,我在穿过来之前刚看完空之境界咧。如果刚看过死神的话,是不是就有斩魄刀了?我无聊的想着。
我被隔离了。身边没有利器,也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眼睛,我放弃了反抗的想法。不知道被研究了多久,六道骸来了。我迷茫地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他会保护我,眼前被死线分割得支离破碎的血红色眼眸却闪耀着异常温柔的光泽。
之后的事情也记不太清,只知道自己和骸一起杀了很多人,还得到了两个同伴:犬和千种。再然后便是无休无止的逃亡,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复仇者的追捕,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我竟然看不见复仇者的死线!
不知道为什么在进监狱时复仇者把我单独隔离开了。说实话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好歹以前还有电脑。我坐在角落,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这几个月的遭遇简直像做梦一样,完全颠覆了自己原本的世界观。只是在最后快要睡着前,脑海中闪过了那异色的双瞳。
“我会保护你的!”如此坚定的语气是我好久没有感受到的温暖。
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祝你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