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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最温柔的诅咒(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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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就像幽灵一样的人。
全身都被黑袍裹得很严实,看不见脚也看不见脸。
而且,他、他怎么突然就过来,刚刚明明还在大厅中央的。
“七祁,你又在吓唬小女生了。”这时另一个黑影又出现在眼前。
呜~好可怕。居然都是幽灵啊。
“小可爱们,hi,我是离梨”说着还往前走了一步。“我爱好游泳,就是你们说的swim,我还会打篮球哦,就是basktball。”
‘嘭~’项月一个左勾拳,飞快地打了过去,顺利地击中目标。刚才废话的黑袍幽灵,一下子躺倒在地。
“拜托,你英文真烂,是basketball!”丛雪在一旁对着倒地的黑袍幽灵做了一个鬼脸。
“丛雪,你不觉得怪嘛,幽灵根本打不到的啊!”项月拉住了正要向前踢人的丛雪。
“好像是的啊。”丛雪也停住了脚。
“好疼啊~拜托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是幽灵了!”这时,被打倒的黑袍人缓缓爬起。
他放下了帽子,一个棕色头发,白色皮肤的人出现在眼前。而且那双闪烁的大眼,明明是在控诉刚才有人对他下毒手。
老外?项月丛雪,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不过仔细一瞧,也不太像外国人,这五官,明明很亚洲吗,而且嘴巴很有中国特色。而且这个子,一米八几,英国男人一般可没这么高,美国男人也是。日本那个秃驴与矮子结合的国家就更不可能。
“你是人?”丛雪问道。
“……这个我保证。”像老外又奇怪,像中国人又特殊的人回答道。
“那你是那个国家的人?”项月问道。
“……这个有点复杂。”像老外又奇怪,像中国人又特殊的人回答道。
“怎么复杂了?”丛雪问道。
“我是杂交的。”像老外又不像,像中国人又特殊的人回答道。
“杂交!!”项月丛雪大呼道。
“你又不是水稻,你杂交个屁!”项月觉得无语了,和智商不在一个阶层的人说话就是麻烦。
“不同肤色不同国家的人在一起□□不叫杂交,叫做混血!”丛雪忍无可忍地补充道。
“原来如此哦~那我爷爷是意大利,妈妈是俄罗斯。奶奶与爸爸都是中国!”
七祁站在门边,眉毛都抽搐了,却依然面无表情。
这二个人在外面听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搞清离梨是不是混血儿吗?!
“你们到底干什么,叫什么名字?”七祁问道。
正在谈话的三人同时瞄向了门边的某个黑袍人。
居然无视他这么久了。项月与丛雪感到很抱歉。
“我是项月。”“我是丛雪。”
“我们和学长认识,所以到这儿来了,并没有恶意。”项月解释道。
“不过我们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也该让我们进去了吧!”丛雪揉了揉酸痛的脚腕。
七祁什么也没说便走了进去。而离梨立刻招呼她们进去。
而当她们一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恶臭味。
“男生寝室的味道和垃圾场没什么区别。”丛雪捂着鼻子嘀咕道。
可是仔细闻闻,却发现这根本不是那种垃圾腐烂的味道,更像是人死了几天后的味道。
突然,心里出现了一股恐惧的阴霾。
难道,他们杀了人。
丛雪似乎也发现了这里,手一直在拽着项月。
但目光停止在学长那里的时候,心里放松了下来。这股恶臭是从学长身上传出的。但紧接着又添加了一丝担心,学长为什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恶臭味。
他此时穿着白衫,身上也没流一滴血,还是那个样子。只不过眼神中全是空洞,呆滞。脸色是苍白的,白的像纸一样。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刚才走得急,被风给吹的。但是为什么眼前看到的是他,但是心里却大呼这个人根本不是学长。
“他……怎么了?”
“他被人诅咒了,而且还是最恶毒的黑诅咒。”离梨的表情不再是不羁的可爱表情,表情变得一丝不苟。
“诅咒?”项月睁大了眼,为什么要对学长下诅咒呢。
“什么是黑诅咒啊?”丛雪问道。
“诅咒分为三种。一种是白诅咒,白诅咒是折磨的诅咒,如果记恨了一个人的时间长达10年,那么诅咒者就可以用白诅咒去诅咒那个让他记恨10年的人,让那个人余生都活在诅咒之中。但是白诅咒也是可以解除的,而且白诅咒不能置人于死地。另一种就是黑诅咒,黑诅咒是死亡的诅咒,如果记恨者愿意用自己生命中的10年去诅咒一个人去死,虽然被诅咒的人会死,但是如果解咒人找到诅咒的人,并且用诅咒者的血将诅咒的字涂抹掉,那么受到黑诅咒的人就不会死去。而最后一种诅咒,是亡命诅咒,这种诅咒是永恒的诅咒,即使是解咒者也无法去消除的诅咒,发出这种诅咒,诅咒者必须付出死亡的代价,而且诅咒者记恨被诅咒者的时间必须长大100年,而被诅咒者生生死死都会被这种诅咒纠缠着。”七祁解释道。
“所以说,必须找到诅咒者才能救学长!”项月总算听懂了。
“而你们,是解咒者。”
“没错。”离梨回答“我们可不是幽灵那些低等生物。”
“不过关于解黑诅咒,余年是最擅长的!”离梨的声音微带一点自豪。
“余年?”项月好奇地问道,“那他能不能快一点救救学长?”
“他早就跑上楼了。”七祁幽幽的声音十分恐怖。
离梨无奈的耸耸肩。“那个家伙总是很怕见到生人的。”
可是,学长……
为了学长。
“好吧,丛雪我们先回吧,拜托你们了,请一定要找到那个下诅咒的人!”项月转过身,悻悻地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
紧接着是“吱呀”的下楼声。
项月回眸一看,一个包裹着黑袍的人站在楼梯口。
“你、你、、”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焦急,“能不能,能不能……把平时与木生有仇的人告诉我!”口气又变成胆怯与惊喜。
“木学长平时很平易近人,与他有仇的人我也不清楚。”项月有些担心,毕竟这太难找了。
“那他常去那些地方?”七祁接着问。
“他常去校图书馆还有理科教室,如果还有就是寝室和操场吧!”项月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些,学长平时对人很温柔,到底是那个坏蛋无聊的诅咒。
“真的只有这些吗?但是他的身上有很多糜烂地方才有的气味。”离梨凑近学长身边使劲地闻着。
“怎么可能!你们瞎说什么呢,学长才不是这样的人呢,我怀疑你们是不是从事什么违法的人,来这里专门骗人的!”丛雪望着项月捏紧地拳头,知道她一般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
“不信也无所谓,但是我想说一个人总是有两个面,你们还不会仔细看一个人。”七祁的声音总是这么冰凉。却很容易伤人心。
“还有我们如果是坏蛋的话,早在你们进门前就把门关死,然后做出让你畏惧的事。你们学长的事我们会解决。你们只要不带一丝记忆的离开。”
“什么叫不带记忆的离开……”丛雪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七祁将他的黑袍帽子放下,留给项月丛雪的最后一个印象便是那双琥珀色双眼对着她们看,耳边还重复着那句话:“忘了这事,这时,这里……”
望着自己往回走的俩个人。七祁终于呼了一口气。
“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看来结界变弱了,一般不受诅咒的人居然也能进来。离梨你疏忽了。”七祁瞪着某个在一旁四处瞅的人。
“没办法啊,我在这里呆那么久都没见个美女来,好心碎啊,好不容易来个,你该理解我。”离梨一脸无辜的表情。
“余年,这么沉默可不太像你。”七祁又望着一角的那个人,他还在那么安静的站着。
“虽然,你平时说话也不多……”离梨补充道。
“她们,还会来。”余年说道,声音压低着,怕吵了别人一样。
余年……你太反常了。
七祁望着那个默默走上楼的人。
“我没错,我没错,别杀我~”木生的瞳孔突然放大。他早已沉入自己的世界,外人谁也打扰不了他,因为他正在面多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的脸。
其实七祁刚才并没有解释完。关于黑诅咒,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那就是中黑诅咒,过了三天的时间再不找到诅咒的人消除诅咒。那么随着他身上的恶臭味越来越浓厚,他就会死亡。而且死后会变成怨灵,邪恶且不顾一切地伤人,比鬼还可憎。
那个女孩很喜欢他,即使他是个败类,但是这些可怕的真相还是不要说明。不然对每个人都不好。而他被诅咒的时间已经有1天了。
不能、不能让他变成怨灵!
“我要洗洗睡了,先上楼了。”离梨打着哈欠上了楼。
才几点啊,这个猪。
“哦,对了,我学过读心术,虽然级别不深,但是还能听到一些哦。那个木生就交给你了!”说完又轻飘飘地走回去了。
这个*,算了,还是先把那个家伙解决吧。
“锁住,请你把你的脑袋锁住。很好,睡吧……”说完,木生便瘫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总觉得不对。
“原来,”嘴角掀起一丝冷笑。“余年你给我滚下来。”
“你早就明白是谁下的诅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