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路》懒人某z

1、缝隙-bye bye

　　所谓意外，便是往往发生在你没有预料到的时候，且一直认为绝不会发生的事。
　　卢乌·布兰切特现在就面临这样的意外冲击。
　　“卢，我们离婚吧。”
　　卢乌·布兰切特是欧美的知名乐队“one life”的主唱，是在舞台上闪耀的明星，是fans们疯狂追逐的偶像。而现在，他褪下光环，呆在家中不眠不休的将下张专辑的主打曲写好，脑子里就想着赶紧下楼填饱肚子，然后倒头大睡。
　　卢乌·布兰切特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地踱到楼下，斜躺在沙发上便不愿起来。
　　“卡利法，帮我做些吃的吧。”
　　而他的妻子，卡利法。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将一纸离婚协议书摊到桌上，面无表情的说出冰冷的话语。
　　“卢，我们离婚吧。”
　　吃力地揉着太阳穴的手僵住，倦意瞬间全无。
　　“唰——”卢乌·布兰切特一下子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正襟危坐的女人，着实愣了好一会儿。
　　一切来得毫无征兆……
　　“你疯了？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说的是真的，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
　　卢乌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一眼就扫到最角落的签名，不禁不悦地敛眉：“你不是在开玩笑？”
　　“嗯。”卡利法从喉咙底发出一个单音。简洁得令卢乌火冒三丈。
　　他猛地站起来，扬着那张薄纸焦急而愤怒地质问妻子：“为什么？理由呢？”他费力地用隐隐疼痛的嗓子发问，声音略显沙哑。显然是昨天通宵工作的缘故。
　　“为什么？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吗？我他妈的把一切都给了你，你为什么会去想离婚，去他该死的离婚！”
　　卢乌暴躁地咒骂着。
　　卡利法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你的脾气一点也没有改变呢。”
　　听到卡利法轻松的话语，卢乌突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松了口气，却依然眉头紧皱：“你在试探我？”
　　“我向来讨厌试探，你知道的。”
　　看来他还是想得太乐观。
　　卢乌扣住卡利法的双肩：“为什么？难道你想食言，你说过会在我身边的。”
　　窗外朝日初起，在清冷的空气中笔直地穿透透明的玻璃，映在卢乌黯淡的眼中微微波动……
　　卡利法抬起头，看着卢乌眼中印出来的，苍白、渺小的自己，认真地说：“可是卢，没有人有权利剥夺另一人得到幸福的机会。”
　　搞清楚了，卢乌气恼地推开卡利法，卡利法失衡地踉跄着，最终站定。她紧抿着双唇，被卢乌过于用力按住的肩膀生疼生疼……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剥夺了你的幸福？你失去了幸福是吗？好，真好！”真狠。卢乌咬牙切齿地说着，粗暴地夺过卡利法手中的笔，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书。
　　而此时，卢乌乐队里的吉他手，亚尼尔正好来访，大大咧咧地不按门铃便闯了进来，结果就看见卢乌正在拾起一张纸，而卡利法则颓然地站在一边看着卢乌的举动，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亚尼尔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连忙冲过去。
　　此时卢乌拾笔快速地地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最一笔在纸上用力一挥，划下一道长长的破口。
　　“祝你早日获得那该死的幸福，卡利法·苏瓦丽。”卢乌的手朝卡利法一挥，嘲讽似地说道。
　　然而就在卡利法伸手欲接过离婚协议书时，亚尼尔已比她更快一步夺过离婚协议书。“嘶啦——”薄纸一分为二……
　　亚尼尔连忙抢过纸，看了纸上的字，再看了看卢乌紧攥在手里的被撕碎的另一部分纸张，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们要离婚？！”
　　两人都默不作声。
　　亚尼尔急了：“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卡利法歉意地向亚尼尔欠了欠身，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卢乌，轻声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亚尼尔，我已经决定要离开卢乌了。”
　　“喂喂，你们两个会离婚？别开玩笑了！”亚尼尔边嘻笑着边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投进纸篓，继而又开卢乌的玩笑，“嗨，伙计，你是创作夫妻吵架的歌曲吗，在寻找灵感吗？”
　　“不是玩笑，亚尼尔。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拿离婚开玩笑。说了，就是真的了。”
　　卢乌黑着脸，手早已攥成拳。
　　“呃……”身为旁观者……要不要……避一避？
　　“很抱歉，我得走了。”
　　卡利法提起行李，又向卢乌和亚尼尔欠欠身，利落地向门口走去。
　　“卡……”
　　“亚尼尔你别管，她要做什么是她的自由！”一直沉默的卢乌突然吼道。
　　亚尼尔愣住。
　　卡利法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却仍固执的将背挺直。
　　“这样好……”
　　此时卡利法已打开门走出去，“咔——”将亚尼尔未说完的话，卢乌极为复杂的注视关在门的彼端。
　　“啪——”精致的玻璃制品，在卢乌的怒火中，碎裂……

　　二、bye-bye
　　卡利法拖着行李坐在马路的庇荫外，两眼无神地对着来往的车辆发一了会儿呆，许久，终于收回目光。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
　　“喂，苏戈？我是卡利法。嗯。我落难了。想在你那呆几天。嗯。报酬？面议吧。88。”
　　这样，就可以了吧？
　　卡利法回过头，视线内早已没了卢乌·布兰切特和她的家……
　　BYE—BYE……
　　卡利法轻声念道。

　　当卡利法出现在苏戈的家门口时，房主苏戈和她的男朋友睡眼惺忪的出门迎接了卡利法的到来。很显然，苏戈接完卡利法的电话后扭脸又睡着了。
　　“HELLO，你们还没分手啊？”
　　两人瞬间清醒，拽住欠扁的家伙就是一顿暴打。
　　“说的啥话，托你次次乌鸦嘴都失效的福，我们现在可恩爱着呢！”苏戈和男友很配合地死死抱在一起做恩爱状。
　　俩傻瓜。
　　卡利法无言的瞥向远处，尽量不让他们看出她的鄙视之意。
　　“哇，这么多行李，你怎么了啊？”苏戈看到她的行李后一阵怪叫。
　　“没什么。对了，你男朋友要怎么办？”
　　“放心啦~”苏戈也知道卡利法不想让她问下去，索性也就不问。得意地理好她那头美丽的金发，理所当然道：“只要你的报酬出得高，这里没他的事了。”
　　“啥！！你这个钱串子，每次看见钱就六亲不认！！”苏戈的男朋友金不满地大声抗议道。
　　苏戈摊手：“米办法谁叫你的魅力没有钱的大呢~”
　　服了~卡利法朝苏戈翻了个白眼。难怪卢乌在见到苏戈后就发誓再也不叫卡利法“钱串子”而叫苏戈了。
　　卢乌啊……又想到他了……
　　想到这，卡利法的笑容僵硬了。
　　我会习惯的吧，没有卢乌的日子。
　　卡利法不确定地问着自己。
　　仔细算起来，卡利法和卢乌结婚也只有半年而已，但从认识到结婚算起来，却已将近四年。
　　认识卢乌·布兰切特，是在电视上。
　　那时的她正窝在房里谱曲子，突然间，她听到了一阵优美的旋律，紧接着，绝美的歌声传入耳内。卡利法一惊，连忙跑出来，看到了电视上大放异彩的他。名为卢乌·布兰切特的存在。
　　那时她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她喜欢他闭上眼唱歌的样子。
　　她知道，沉醉于音乐中的人，就是这样的。
　　一曲毕。字幕上出现了他们乐队的名字：one life。
　　四人天团，one life
　　她记住了。
　　卡利法上网查了他们们资料。并知道了他的名字，卢乌·布兰切特。
　　很出色。在听完他们乐队所有的歌曲后，卡利法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如果说one life的成名曲《突破》是让她有幸认识他们的乐队的契机，那么冠军单曲《坠落》就是使她为之震撼，并让她在填写装着曲谱及个人资料的信封时，笔锋一转，郑重地写下布鲁诺的原因。
　　很快的，卡利法被录用，来到了卢乌·布兰切特他们所在的公司，布鲁诺。
　　她是个新人。而像她这样的新人。除了要做到份内的事，谱曲，作词之外，还必须要给资深创作人端茶倒水，天天忙忙碌碌，焦头烂额。
　　至于one life？很不凑巧，他们出国了。
　　意外。卡利法耸耸肩，继续着自己的生活，作词作曲，为上司们倒茶水，自得其乐。
　　然后有一天，他们回来了。整个公司都在准备迎接他们。卡利法则仍然被指派为所有人准备饮料。
　　真是的，连偷偷瞄他们几眼的机会都没有。嘟哝地走到公司三楼的茶水部，打开咖啡罐，里面空空如也。再去按压饮水机的开关，没水？
　　oh shit，不带这么耍人的！
　　一遍一遍地向上帝控诉后，卡利法又无可奈何地走向八楼，那里有一个自动贩卖机。刚要投币，便感觉背后一个巨大的影子将她和贩卖机全覆盖住。疑惑地回过头，黑色帽子，略带金色的长长的辫子，全套HIP HOP装备……
　　“亚尼尔！”卡利法失声叫了出来。没想到站在她身后的居然是one life的吉他手亚尼尔！他不是还没回到公司吗？
　　“唉？嗯……嗯。”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他回答地有些含糊。
　　“天~居然真的是你！”卡利法兴奋得一下蹦到亚尼尔跟前，将他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全方位地打量了一遍，顺道又扯了扯他的头发，“居然是真人？！”卡利法不由感叹。
　　亚尼尔不悦地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卡利法的魔爪。
　　“小姐，你是FANS吧？怎么混进来的？”看得出来，他很无奈。
　　“NO~”卡利法大笑着从脖领处扯起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将它伸到亚尼尔眼皮底下。
　　亚尼尔又退后了一步，却是为了看工作证上的名字：“卡利法·苏瓦丽？还真是怪了，工作人员中有这么毛手毛脚不上道的人吗？”亚尼尔作努力回想状。
　　“真是……谢谢你这么形容我。”卡利法讪讪地收回爪子，“我只是看到真人有点激动。”
　　“嗯~是~我知道了。”亚尼尔随口应着，转身就朝贩卖机走去。
　　嗯？他哪有像电视上看到那么open？卡利法有些诧异亚尼尔与电视上开放率性的样子大不相同。
　　亚尼尔站在贩卖机前搜遍了全身的口袋后，突然表情不自然地问卡利法道：“你有带零钱吗？”
　　“你没有钱吗？”卡利法惊奇地瞪大眼睛，
　　“— —^ 白痴，这是投币机不是刷卡机，我身上只带了卡。”亚尼尔倒是把鄙视表现得相当明显。
　　“哦~”该死的有钱人。
　　卡利法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
　　“不够。”
　　卡利法干脆掏出所有硬币，并极认真地嘱咐道：“记得要帮我报销哈。”
　　“……”亚尼尔汗颜。
　　“亚尼尔，好了没？”这是……卢乌的声音？！卢乌也来了！
　　看到一身贵气的卢乌出现，卡利法的头脑停止运转一秒后，又迅速恢复了过来，惊声尖叫：“卢乌！”
　　“WOW~这丫头嗓门真大。”卢乌一边捂耳朵一边说道。
　　“嗯？FANS？”果然，好兄弟的思维都一样么……
　　“是员工，有点脱线。”似乎熟人在场的缘故，亚尼尔开起玩笑，“看来我们公司的收人标准改了。”
　　卢乌也有些好奇地打量：“在公司里天天能看到大明星，应该早就麻木了，怎么看到我们还那么吃惊？”
　　“那不一样，他们我天天见，你们我今天才见到。”
　　仔细地想了想，卡利法取出一支油性笔：“那个，能不能请你们等一下喝完饮料后在饮料瓶上签名？如果方便的话，也可以印下你们的的吻印哦。”
　　“没想到你那么深切地迷恋着我们啊~”亚尼尔得意洋洋。
　　“不，”卡利法干脆地否定，“拿去卖钱啊。”——这个是苏戈教她，如果在公司里碰见明星，不要放过任何他们使用过的东西来赚钱。她从进公司以来已经收集了好多公司艺人用过的东西拿去给苏戈放到网上卖，并瓜分了不少“赃款”了。
　　“啪——叽——”某个自尊心落地。
　　“哈哈哈……”卢乌好笑地看着自家兄弟受挫，“看来你估算错了，她其实挺会找商机的。”说着又回头对卡利法顺口嘱咐，“记得卖的时候价格提高点。”
　　“嗯！赚到钱后我们平分。”卡利法郑重地点点头。
　　卢乌笑了，笑个小孩子似的。

　　于是，卡利法在得到了他们四人签名的易拉罐后，真的按卢乌所说的，以高价格卖了出去。不过，唯独留下卢乌的。
　　自然，她不会真的傻傻地卖了钱后还跑去one life那给他们分红。毕竟那点钱五个人分实在划不来。万一他们一时兴起再要点版税，搞不好倒贴钱的可能都是有滴。
　　卡利法不去找他们，他们更不会去找她了。他们不可能像卡利法想的那样要分红和版税。他们很忙，况且也不可能记得只见过一面的小员工。即使是擦肩而过，他们也没能认出卡利法来。
　　卡利法不是个狂热的人，她知道这样就行了，至少面对面说过话，还要要求怎样？做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之后将近一年的时间，卡利法通过努力，终于从助理的职位往上升，成为创作人。可以与名人大牌见面，并有机会为他们谱曲写词。也因如此，平时悠哉惯了的卡利法开始变得繁忙起来。

　　“ZOE，你听听这个怎么样。”吃饭时间，卡利法仍很认真地想着词曲的事情。咽下口中的食物，清清嗓子，她开始轻声哼唱起小调给同桌吃饭的同事卓伊听。
　　“嗯……”卓伊嚼着PIZZA沉吟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调可能会起过高吧。”隔壁桌的人插话道。卡利法和卓伊回过头，搭话的竟然是卢乌！和他一起还有乐队的其他三个成员。他们就坐在她们的旁边，忙着想曲子的卡利法竟然没有发现。
　　“……”PIZZA从卓伊的嘴唇边落下。
　　“而且这部分适合用吉他来配乐。”亚尼尔也凑份插话。
　　“HELLO~”卡利法近乎白痴地抬手向他们打招呼。
　　卡利法的举动立即让亚尼尔想起了一年前的事，不禁自言自语：“这么白目的反应我好像在哪见过……”
　　欠扁。卡利法心里偷骂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卢乌也有同样的想法。
　　卡利法：— —^
　　“那个钱串子？”卢乌率先记起了那个找他们要签名卖钱的女孩，不禁脱口而出。
　　“那你有这种记忆真是不好意思哈。”卡利法黑线。
　　“哈，那些签名你卖了多少钱啊？”亚尼尔坏坏地笑道。
　　卡利法立即一脸戒备地看着亚尼尔：“干嘛，你该不会是想要找我要卖签名的钱吧？”
　　“哟，原来还有这件事啊，我都快忘了。既然你提起来了，就分钱吧！”亚尼尔继续恶作剧似的摊手等着分钱。
　　“你不是这么缺钱吧……”
　　“我是不缺钱，但是我也是很爱钱的呢~”
　　“TOT”
　　卓伊看着亚尼尔他们和卡利法的调侃，吃惊得半天没合上嘴。
　　经过一番闲扯，卡利法他们才知道，像卢乌他们这样的大牌大牌大大牌会出现在这员工餐厅，还是已经过了饭点，没剩几样能吃的餐厅时，完全是因为卢乌的小脾气。
　　为他们准备的食物已经冷了，卢乌胃疼，不吃冷的。换了个热的，有菠菜，卢乌过敏，吃了会吐。经纪人干脆把自己的那份给他，卢乌有洁癖，不用别人的东西。
　　于是经纪人抓狂了。
　　于是把他们抓到员工餐厅，等着餐厅大厨另外起灶为他们做一份新的。
　　卢乌这人真是……又折腾人又费人钱啊……卡利法默默的想着。
　　那边ZOE磕磕巴巴地和亚尼尔对话，似乎也聊得不错。
　　“原来你是创作人啊，当初看你那样还以为只是打杂的。”亚尼尔突然从卓伊口声听到卡利法的现任工作，不禁对卡利法打趣道。
　　而卡利法则死死地盯着卢乌……手中的杯子。
　　卢乌端起桌上的饮料刚要喝，便感觉卡利法那双锃亮的星星正死盯着他手里的杯子，不禁嘴角抽搐：“喂~不要太贪了。”难不成这杯子也要拿去卖钱？！
　　“好吧好吧。”卡利法只好作罢，转而回答“你说得也没错啦，那时候我跟打杂的也没差啦。”
　　卓伊听到这，忍不住插嘴道：“卡利法不是一开始就是创作人吗？”
　　“开玩笑，有哪个人不是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
　　卓伊默不作声。她的确不是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的。卓伊的叔叔，就是公司的董事长，只要有叔叔的许可，她不需要做新人们做的打杂工作，而是直接成为创作人。
　　“刚好，我们在谱曲的时候出现了点问题，你可以帮我们想想办法吗？”卢乌随口问了句。
　　求之不得呢！卡利法笑着点点头，应允了卢乌的邀请：“好的。”
　　卢乌愣住。他不过是玩笑似的一句话，这女人哪来那么大的自信敢应承下来？
　　很快的，卡利法和卓伊出现在了one life的地盘。屋子各色的吉他，低音吉他，还有摆在角落的架子鼓，都令卡利法雀跃不已。
　　“WOW~COOL~”卡利法兴奋地抚摸着黑色的吉他，随意地来了一下扫弦，音律跃动。
　　“这些可都我的最爱呢。”亚尼尔得意地说道。
　　“我试试”说着，卡利法便弹唱起来：
　　one for the money and the car i drive,一是钱呀车我开
　　two for the girls who are passin by,二是女孩们走过来
　　three for the house and the hills outside三是房子在山外
　　four for the guys and the wop wop woop四是哥们儿跳起来
　　verdammt, wieder mal bin ich blank!妈的，我又没有钱了！
　　kein cent auf meiner bank.银行里没有钱。
　　kein guthaben auf mein phone, es ruft auch keiner an!电话里也没有余款了，也没有人打电话过来！
　　wie lang soll das noch gehn 这种事情还要持续多久？……
　　众人黑线：= =|||看来她真的很爱钱啊……
　　一曲毕，意犹未尽地放下电吉他，卡利法又发现了稀奇的东西，连忙捧起放在贝斯旁边的Folk Guitar ，惊叹：
　　“没想到你们这也会有Folk Guitar 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是卢乌专门为亚尼尔选的。”鼓手乔说道。
　　卡利法兴致勃勃地摸着泛着古典气息的吉他，手指轻轻地拨动琴弦，飞扬的乐律缓缓地流泻，悠扬，清新，而又自然，让人的心随之沉淀。
　　卡利法微笑着，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中，用她独有的，略为慵懒的嗓音别样地演绎：
　　Gray, quiet and tired and mean
　　苍白，安静和疲倦，尝试着浅忆不快的往事
　　Picking at a worried seam
　　I try to make you mad at me over the phone
　　通过电话，我想让你为我疯狂
　　Red eyes and fire and signs
　　面红耳赤，激情似火，
　　I'm taken by a nursery rhyme
　　我被儿时的歌谣带走
　　I want to make a ray of sunshine and never leave home
　　我想乘上阳光回来，再也不离开
　　No amount of coffee
　　再多的咖啡
　　No amount of crying
　　再多的尖叫
　　No amount of whiskey
　　再多的威士忌
　　No amount of wine
　　再多的美酒
　　No, nothing else will do
　　再多的再多的一切也不能替代
　　I've gotta have you
　　我必须拥有你
　　I've gotta have you
　　必须拥有你
　　……
　　演绎的是属于名为卡利法的自由自在……
　　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没想到呢……
　　“卢，在想卡利法吗？”亚尼尔直白问颓然失神着的卢乌。
　　卢乌不语。
　　亚尼尔总是能够冲破表面，看穿他的内心，毫不隐讳地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他。
　　厅前，一片狼籍，这是宣泄愤怒所造成的。盯着混在狼籍之中的，那半张残破不堪的离婚协议书，脸上只剩下冰冷。
　　“为什么我就没有早点想到呢……”
　　“什么？”
　　卢乌微蹙眉，视线倏地收回：“她只是一阵风。”
　　谁也没能令她止步，令人琢磨不透的飘浮如风的个性，没人可以牢牢抓住她……
　　没有人能让她止步……
　　卢乌烦躁起来，却再也无力让体内叫嚣着的愤怒发泄出来。
　　背叛，厌倦，或者，从没爱过？
　　答案到底是什么，卡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