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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少心事的葬礼 大二很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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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很大的变化就是体育课虽然依然是公共基础课,但是,可以自由选择课程,有瑜伽,交谊舞,街舞,健美操,棒球,羽毛球,跆拳道,等等二十多项选择。
寝室有半数左右的姐妹都选择了健美操,理由是以前看过学姐们跳健美操,很活力,很青春。周周特立独行一个人选择了篮球,理由是:选修课是和别的系的一起上,选篮球最容易有艳遇。剩下还有两个选了羽毛球。
即便是选修课,女孩子也是习惯性的喜欢搞小集体,宝儿的羽毛球打得不错,所以她不想再花费时间,花费金钱,每个周末走很远去羽毛球馆打羽毛球了;篮球吧?她这样的身高去打篮球,老师会怀疑她是来搞破坏的;至于健美操?额!说起这个还真是尴尬,她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却顶着个34C的胸,每每寝室的姐妹们吃酸奶泡木瓜就老爱戏谑地喊着:“宝儿就算了,她的那个不能再大了。”好吧,健美操也是没戏的,她不想穿着那紧身的衣服抖来抖去在那里被人家意淫。
好吧,有点想选交谊舞,但是看了看身后满脸期待跃跃欲试的李林,心想,哎,还是算了吧!
于是,不无无奈的对体育委员说:“我选瑜伽。”
这天,上完上午的课,和周周打着一把伞去食堂觅食,经过篮球场的时候,宝儿问周周:“你明天下午上选修课吧?”
“嗯,下午三点到五点半啊。”周周大概猜到她又要抽风了,憋着笑等她的下文。
“那我明天下午和你一起出来,我去图书馆看书,五点多的时候去等你吃晚饭。”她嘿嘿笑着,“以后啊,每个星期三的下午,我都往篮球场经过,穿一身白色的棉布裙子,披散着柔顺的长发,打着浅蓝色的太阳伞。你就大声冲我喊:‘哎,宝儿,等我一块儿去吃饭。’我就温柔腼腆地笑着走过去,安静地坐在篮球场边等你,哇塞!”宝儿忽略周周一脸的“你很好笑!”的表情,想着那画面,自己都忍不住要陶醉了。
周周很清醒,她摇了摇头:“可是啊,我觉得,不停往嘴巴里塞东西的形象比较适合你。他们一定是眼睛放大,嘴巴放大。”
到了第二天下午,宝儿倒还真的是早早结束午睡兴致勃勃的和周周一起出了寝室。
在图书馆呆了两个多小时,宝儿看看时间,约摸估计周周也快下课了,于是,借了一本PS的书,出了图书馆。
夏末的傍晚,有仍然强烈的阳光,厚重的暑气不断往上蒸,绚烂缤纷的晚霞渐渐把整个校园喷薄得有如一幅中世纪的油墨画。唐宝儿打着她漂亮的浅蓝色遮阳伞,姿态优雅闲适地往篮球场走,有风一阵阵的吹过,轻轻扬起她棉布裙子的裙角。
宝儿老远看见周周在拍着篮球,含笑走过去,坐在不远旁的石凳上,只在这短短的一段路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她已经把篮球场内的男男女女全打量了个遍。至于,这结果嘛!哈!不说,不说,不说也罢!
周周把球放在一边,靠近她坐下,宝儿笑着问她:“谁是张猛啊”
“穿紫色运动裤那个。”
于是,宝儿顺着周周眼色的指引看过去,因为她坐着,他又离得有一段距离的缘故,宝儿最先看见的是一双杂色的运动鞋,再往上一点:是一双附在小腿上的运动裤。
怎么这就是她们口中大名鼎鼎的策划系系草吗?哦买噶!
宝儿只觉得看着那运动裤的质地和材质,她就连继续往上看的兴趣都没了,无比失望的把视线上提,也确实没怎么样嘛!就是还那么高,长得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周周看着她瘪着嘴一脸不屑的样子,便说:“早和你说了,也不是很帅啦!”
“唉!我这下彻彻底底不对我们学校的公的不抱任何幻想。”
周周笑起来,拍着她的肩膀:“妹妹,你终于有觉悟了。”
于是,就真的觉悟了,学校的社团活动,舞会,联谊等等,207所有的姐妹们都是无比团结坚定的兴趣缺缺的拒绝。
就这样,有些堕落的过着猪狗般的生活,吃得比牛多,干得比猪少。于是,时光打马而过,又是混乱的考试,痛并快乐着的寒假。
这个冬天,还是没有去同学会,一部分的原因是言莹去了山东的大伯家,在宝儿主观的想象里,没有了言莹的同学聚会一定是万分乏味的。
尤佳的学校开学比宝儿早了两天,于是,接受老妹的提议,决定和她一起去她的学校玩两天再回A市。
尤佳的学校就在H省的省会,和A市的距离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这个城市,有着宝儿太多的同学,可是,她倒并不是特别想去见谁。
到了尤佳学校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元宵节晚上,和老妹愉快的聊着天漫步在校道上,突发奇想的就说了句:“等下晚点去吃元宵,把季晨也叫上吧!好歹,他还帮你运过几次水啊。”
“可以啊,你打电话喊他来嘛!”
于是便打了电话给他,他显然是很高兴的样子,虽然,遗憾的告诉她:他晚上八点要开会,但是,却坚持现在一定要出来和她碰个面。毕竟,他们有快两年没见过了啊!
尤佳临时决定跑去交话费,宝儿便一个人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等他。
反常的天气,虽严格算起来还是冬天,但是,气温却反常的高。唐宝儿连外套都没有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彩色条纹的针织衫,却也不觉得冷。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有枯黄的灯光懒懒的洒在路上,路上很少有人经过。唐宝儿安静地等着,不时伸出脑袋往路的两边张望,心却是一片安宁,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时光真的是很奇妙!
终于,他就来了,他先看见她的。昏暗的灯光的下,她低着头,手支撑在身体后面,两只腿伸直了,在半空中晃荡。
等她发现他来了,却还是有那么丁点不自在的,好在大晚上的,光线又不是很好。
宝儿浅笑着看着他,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个干净温和的男孩子,笑容纯粹温暖。
“什么时候来的?”他问她。
“昨天下午。”
他已经靠近她做在她旁边的石凳上。
“那什么时候走啊?”
“嗯,明天上午吧!”
他似乎很遗憾的口气:“怎么不多呆两天?”
“不了,我明天要早点回学校整理东西,洗被子什么的。”
“还想带你去爬山的啊,那看来是只能下次了啦。”他不无遗憾的看着她,她小小的,多数时间低着头。
“我来的话你接我不?”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接,开飞机去接,OK”他突然来的幽默。
“去,等你的飞机,我头发都要掉光。”她实话实说。
“那你就用霸王防脱嘛!”
额!
宝儿抽了抽,心说:看看,看看,万恶的中国式大学教育啊,都把孩子给教成啥样啦!
居然还是能很好的聊天,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没有很强烈的情绪起伏,也没有那盛大的不可遏制的灰心失望。
最后,他的同学打电话来催他,他不得不离开,宝儿站起来目送着他消失在那暗淡枯黄的小路尽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说不清楚的莫名复杂的的感觉,她年少的心事的葬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