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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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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稍稍恢复意识转醒时，周围一片暗淡，揉了揉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床上，身体有些僵硬，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脸颊一边忽然一热，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靠在我脸边。
“把最后一碗解毒剂喝了吧。”阿羽端着药碗就着我身边坐下。
接过碗，看见碗内沿壁震荡的黑色药汁，不觉的苦了脸……我是药剂师自然闻的出里面有黄连的味道。
“好苦的……”
“不会啊……”阿羽凑过来，纤长的手指夹起银勺搅了搅，轻轻啄了一口，近在咫尺的睫毛刷到了我捧着碗的手，有些痒。“我已经加了很多蜜糖了，夫人，你就别再挑了……要知道，良药苦口！”
阿羽双手一推，把药碗凑到我嘴边，见我仍是不太愿意的样子，笑道：“南海之行，很无聊罢……只要夫人喝了药，我们就上街去，如果不要的话，那就……”
“咕噜咕噜……”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哗啦哗啦的把黑色的药汁一滴不留的喝下去！
无聊真的会憋死一个英雄好汉！
一口气喝完还真的不觉得太苦，抹了抹嘴，问：“现在我们在哪里？不回江南么？”
“回江南？”阿羽翻了个白眼，伸手弹了下我的额头，道：“你要我去送死啊！回江南！”
“怎么会？！小朱说了不会杀你的！”我很认真的缓解他们之间的“误会”。
清澈的眸子暗了一下，轻轻道：“他……可从头到尾没说过‘放过我’……”忽然声音又响起来，阿羽开心道：“不过这里虽然不是江南那种水乡，但风土也算不错，中原外的族人都会由此进入中原，也算是个热闹的城市，而且我与云南王交情不错，他会对我的行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南吗？
云南……总觉得很熟啊！
云南！有云南王！！！！！！
“他！”我竖手一指，阿羽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云南王’！”
“真的？！”天下何处不相逢啊！想问云南王这厮？哎……话说来比较长，我有没有说过我们穿来的地点正好是云南？没有？= = 那好吧，现在告诉各位了，没错，我们一家曾在云南小住过一段日子，为什么后来会迁居到江南？呵呵，那就和这位云南王爷有关了。
当初阿羽还是阿虎的时候，我们一起住在云南，由于当时陋习未改（虽然现在也没有），一直都和阿虎到处打听耽美的“野外史”，当时的云南王的名声颇为不好，为人比较跋扈，又比较狗眼看人，自诩是皇室，便不把周遭人放在眼里，如果生于普通官宦世家，便那叫一个二世租……
当然唯一值得被人原谅的就是他八久不离家族面貌的绝伦相貌，哎……看看阿羽和小朱就知道了，那云南王差不到哪里去！
记得那年他……
“夫人，你还要不要出去？”回忆被阿羽打断，我一个机灵，马上跳了起来，三下两下套上外衣，喜滋滋的要出门。阿羽早已化上装束，变回那个普通的阿虎。
“夫人，外衣穿反了。”
“哦！”没事。我穿~
“……鞋子没穿。”
“啊？哦。”没翅，我套~
“……只有一只，= =＾”
“……”我继续套~
“……= = ”
“又……又怎么了？”我紧张的摆摆衣服，怕自己又穿错了什么。>_<
“呵……”阿羽轻笑起来，掩嘴道：“嘴里叫着你‘夫人’，总觉得不像，我们……是不是不该是这样的关系？”
问题一下子便咽住了我！犹如鱼刺卡喉般难受！
正在我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阿羽忽然脸色一正，挑眉看了看了床沿，“你忘了这个。”
转头一看，心里一凉！是那避气珠！泛着绿色的光芒。
慢慢挪过去，很快的收好它，怀揣着一份沉淀的心。
***************
街上果然有很多异族人，虽然几年不来，但热闹的景象还是一如往常，并且还会有夜市，并不像江南傍晚开始街上就人烟稀少起来。
乓乓乓——
锣鼓由远及近的传来，一个小二打扮的男人，甩了根白巾在肩头，敲着锣鼓，吆喝道：“诸位诸位！鼎鼎大名的柳先生要在本茶楼说书拉！精彩内容！快快入席！来啊……”
一个说书先生竟这么轰动？我被人左挤一下右挤一下，看见一票子人汹涌的挤进一个三层楼高的茶楼。
小二笑的乐呵呵的，擦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不忘推荐，“姑娘，小楼今天可是荣幸请到柳先生说书，那叫是精彩，来我们云南还真不能漏听了那说书，漏看了那台戏……”
在小二滔滔不绝的煽动之下，阿羽笑的点头，说：“好。”
一进茶楼，一阵茶香扑鼻而来，水气雾绕，朦胧些，人声鼎沸，嘈杂不堪……环型的茶楼座无虚席，中间一张方桌，一块木板，一把羽扇，一个青衫人影。
“啪！”惊堂木一敲！四座皆静。那被人孜孜称道的柳先生捏了捏花白的胡子，款款道来：“允帝三年，沉寂数十载的武林纷争再起，前武林盟主被暗杀，顿时群龙无首，四下叛乱声云云，一道响雷，那是划开了两道分界，名目扬言夺武林乱江湖者以五毒教、魔教为首，而又以武当、少林为最……”
随着那些武林逸事被滔滔道来，我和阿羽选了一个靠边的空席坐下。
现场好不热闹，茶水点心一道道上，这柳先生还真不是盖的！就连这武林秘密都知晓一二，和当初的……
我转头问阿羽，“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会收集那么多东西？”实在不懂，一个卧底需要如此敬业吗？
“兴趣而已……夫人，也不是很喜欢这些么？”
“这倒也是。”我拨了个花生丢进嘴里，不怎么明白他的话。
唰的一声，柳先生的扇子嚓的甩开，眉宇含笑道：“一向相安太平的朝廷，今年却不算太平……在魔教与正派争的头破血流之际，消匿多年的白雨烨白公子又再复出……直言要夺盟主之位，大家都知道这白公子自三年前中毒重伤之后，退出江湖，为朝廷所用，现下出道开门见山要夺盟主之位，盟主既是武林最高人，统一武林，只需坐上此位，而这白公子背后却是那朝廷的力量，我们不得不臆测那会不会是朝廷，甚至当今圣上的意思？但一向不插手武林之事的朝廷何故急于将武林势力纳入控制范围？……这就要说到今晚的另一个主角了……”
柳先生又是一顿，我伸长了脖子去听，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和小朱有关的消息，丝毫没注意到身边人微变的脸色。
抿口茶，老眼一扫，笑眯眯道：“前太子羽。”
我缩回脖子，看看阿羽，“他在说你……”
“恩，我知道。皇家人，江湖人，有名儿的没有不被说的。”阿羽看似不经意的回答。
抿茶，道：“当年的羽太子，辞去太子之位后，一直退居后位，常年称病不朝，甚少人听闻其事。众人皆为惊才绝艳的羽太子一朝退让而惋惜，却是无能为力……又是少人知晓当年退位详情，只道是一场后宫围变，羽太子被昭入殿，三天未出，第四天，便是一张盖印圣旨——太子羽抱病在身，无法再任太子之位，愿有能者替之。”
一纸皇榜！
究竟发生过什么事？那三天究竟是怎样的？那场后宫突变又是怎样？
阿羽却只是闭眼后仰，神态轻松，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扣桌面。
众人似乎对阿羽的事甚是好奇，楼上的张头，大声问道：“柳先生继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啊！继续！继续！”
“快！快些！还有太子羽相貌如何？”一些八卦至及的人急急的问道。
柳先生斜眼一瞟，道：“惊、才、绝、艳！勿要我再说第二变。因为太子羽的相对沉默五年之久，日前南海一场叛变却是亮了所有人的眼！五年后再度夺位！五年只为储蓄力量，只为一朝成功！……始料未及，皇上的智谋相对二王爷，虽然是不相上下，但却更果断绝辣！大局在握，就等二王爷现身！以叛变之名永除后患！南海封锁两天一夜，传出的第一个消息，变是——二王爷死于乱箭之中。皇上下令不对二王爷府内人多加追究，也同时将二王爷的灵位排入皇家祠堂，不予追究……可谓是‘仁政’的明君啊！”
柳先生的话中话，明耳人一听便知……
“下面再说五年前那场后宫突变……”
“啊？你要走么？”我急急的拉住要起身的阿羽。
“恩，没什么好听的，走吧，夜市要开始了。”阿羽耐心的停下来，顺便也把我拉离了座位。
柳先生的后续话渐渐消失在耳后，哎……正讲到关键处啊！
走出茶楼，空气清新了些，阿羽似乎更高兴离开了刚才的那个地方，外面的街市已经零散的挂起灯笼，一路望去热闹非凡。
阿羽在一个摊子前停住了脚步，我是走了几步才发现阿羽没跟上，看见他停在那里，上前去看，原来是一个卖脸谱的摊子。
红红绿绿五颜六色的，扭曲的脸谱，似狰狞，似发怒，似安静，似哀愁的。我拿起这个看看，不懂，拿那个看看，也不懂。
阿羽却很有兴趣的翻了覆去，一会儿盖在脸上，转脸对着我，又觉不对，随手拿起另一个盖在脸上。
“笑的脸？”阿羽自语道。
我不语，他摇头，又换了一个。
“哭的脸？”
又摇头。
“绝望的？”
“难过的？”
“孤独的？”
“安静的？”
……
…………
“都不是啊！”阿羽放弃的把脸谱摆回去，笑笑道：“夫人，觉得我该是哪张脸？都不是对不对？因为我很虚伪，一直都在骗人，骗别人，也在骗自己。”
“阿羽，你……在说什么？”
“夫人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如此矛盾吗？明明放弃了却还是想再争取。”
阿羽说着，走到旁边的摊子上买了一袋栗子，抛了几个给我，兀自拨起来，黄灿灿的栗子被他嚼在嘴里，吧唧吧唧的响。
“父皇告诉我决定换太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取代我的一定是允。因为他有我没有的，我们的才能不相上下，而我……呵呵，武功被废，身体根本已不及年少，如何能与之一拼？能做的就是毫无理由的退让。”
我的手有意识我无意识的剥着手里栗子，武功被废？“是谁？你的武功是……谁废的？”
心里有一丝害怕，害怕那个名字从他嘴里出来，不会的……他不是那样残忍的人。
阿羽偏头一笑，虽现下不是那般绝艳，笑起来又是那个单纯的阿虎，清丽干爽。“我知道我不能当选太子，是因为手段不够狠，不够决然，对人对事总有太多牵挂，这事怪不得父皇，帝王无情，从来都是选对江山社稷最好的，在这点上，我们彼此不再是父子不是兄弟。”
啪！栗子咚的掉到地上，骨碌骨碌滚远，“当年废你武功的是……先皇？”
“未犯东宫之规，罢黜我没有理由，只有废了我的武功才能名正言顺的退位。其实我该庆幸，父皇未想过将我毒傻，不然少了这份记忆，不知人生有多凄凉呢……”
任人都不能甘心，一个父亲为了另一个儿子废了一个儿子……
“而那年我母妃糟人陷害，污其与护卫军统领有染，一场腥风血雨，我又被废功力，太子之位本就摇摇欲坠……那时正是最好的机会，那夜，允来找我，答应我，只要我一句话，我母妃便不用死。想不到，我的太子之位竟有一天可以用来保我母亲一命……三天的静坐，我知道该是我离开这戏台的时候了，我的戏码演完了。”阿羽顺手擦了擦我的嘴角，又道：“可我想这里才是我真正的舞台。”
“……”沉默是我唯一的选择。
阿羽歪头看我，说：“夫人什么时候能长大些呢？”
“什么？我比你大好多！”年龄是我的禁忌！（那你还提？= = ）
“是啊！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然……夫人，真的能一个人照顾自己么？”
“阿羽……”我不悦的喊到，沉着脸道：“我们一起亡命天涯的啊！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我心里突然一慌，忙拉住阿羽，“阿羽，我们不会分开的，对不对？现在只剩下我们了！”我只差没说，我只剩下你了……阿羽……
阿羽不着痕迹的挣脱我的手，嫣然一笑，“我们……不可能永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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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今天写到这里，明天大转弯，写完，但还有EG翻外，满足各位那个NP的愿望，当然不算在正文里，因为正文的感情永远一对一！
其实阿羽是个很可怜滴小孩拉……大家莫要看他强势的外表哦……
有位亲亲说的不错，宫廷的生活的确很难适合女猪……因为女猪一定会鼓励小朱招纳男妃的~~~~因为同人女的本性是不会轻易改变滴~~~~~
吼吼纤纤要打破同人女永远只能在耽美文里做炮灰的惯例！同人女不BT，不奇怪，只是我们的思想进化的比较快！我们也可以幸福，吼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