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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理想也是闲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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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说的是,我爹也是土匪。”她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句话,顿时感觉贼舒服,就不说相逢何必曾相识了,光是这同行也是要给点力的。
“你爹位居哪座,哪座山啊?”庄德儿明显的有些吃惊。
“武夷山。”娇娇得力的回答。
“妈呀,这不是老乡么?都是一口音儿。”管他什么山,反正不离中国就行,地理谁看得懂啊?!
“正是啊!”娇娇自小深居简出,更加没有看过地理了,想着反正是山都行。
“真是同行见同行,不哭不正常!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诉说心事儿的人了。”说罢,庄德儿一把抱住娇娇就是大憾,顿时,两人如八百年未见,声泪俱全。
“你们这一俩流氓,我终有一天要将你们全都剿灭。”纸鸢气急的跳脚,直指两人说道。
“用甚的罪名?”庄德儿撒泼似的将撩起了袖子,继而解下了脖颈的扣子。
“就冲你们都是流氓!”纸鸢叫嚣。
“流氓?你他妈才是流氓,老娘是土匪。”居然敢将六姑娘的属性弄错,真是不想活了,这话刚说完,那一个巴掌就拍了上去。
“你,你敢打我?”纸鸢的脸忽地的皱了起来,一扫先前的如水模样。
“先生与母亲都没有教过我不能打你,所以我不知道打你算不算是敢。”庄德儿说着,就真像是初生牛犊,无辜的很。
“你们等着,待王爷回了,有你们好看的。”说罢便跳着离开了。
“她这就走了?”没想过她居然不还手,娇娇很是惊讶。
“那你要怎的?难不成留她喝杯酒?我告诉你,这女人没少挨我揍过,就是不长记性。”庄德儿说着,便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继而盘膝而距,朝着门外大叫一声:“进来。”
这话音还没有落门外候着的丫头就都进了来,一个个手中端着的都不一样,有的是坛子,有的是酒杯,最后一个居然是衣裳。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娇娇不解。
“喝酒吃肉,畅快淋漓。”说着,她便自顾着斟酒起来,这还哪里是个女人啊?简直就是一粗汉子。
“来,这是王爷与你的衣裳,我赶的迟了些,本是准备一早就拿与你,不想竟是被那贱人闹了这么一出。”
“那,你这就吃酒了?”
“不吃酒作甚?来,你与我一道吃。”这说着,那方人的衣裳还没有穿好就被拉了过来,被迫蹲下与之一道。
“我不能吃,我也不会吃。”娇娇推辞。
“不会吃酒还当什么土匪?这不是扯淡么?”庄德儿不解,“我本也是不会吃,可是醉的多了也就会了!”
“六姑娘也是唐爷的姑娘吧?”这么宽心的,还真的不像是情敌。
“算是吧!”庄德儿回的坦然,“你是不知,我本与占锐定了情,感情皇帝老儿使诈,硬是将我做了唐门晋禾的姑娘,说是不做便将我爹做宋江之样给缴了,我是不打紧,可山上百十来号兄弟咋整啊?反正跟谁睡都一样,我是认了。”
“真惨!”娇娇打心底的叹息。
“瞎说,老娘从来都是快活的很,一点儿也不惨,好歹他唐门晋禾也是有点良心,好吃好喝的待着,我也是知足,一人寂寞了就与那邻家的公子偷偷情,他唐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自省心。”她虽说的坦然,可听者只觉异常的忧伤,这有情人不能眷属,还真是一件教人心寒的事儿。
“那你与那占锐还有甚的联系么?”娇娇不自觉的问道。
“有,偶尔也诉诉苦,可时间久了,总是会淡忘的,来往也就越发的少了。”说着,她又自顾的斟了一杯酒。
“你可有求过唐爷放过你俩?”既是无意,何必强求,想他唐门晋禾该不是养闲人的主儿,娇娇就是这么认识这人的。
“怎的放?”六姑娘好笑道:“你可知那占锐是甚的人?他可也是皇子,这皇子与皇子之间有着天生的敌意,占了对方的女人那就叫本事,若是让了,可算得谁是那孬种?这让的人不是,要的人不是,还不如安生的各自呆着是好。”
“哎——”这只是有心无力,俩人就在叹息声中坐了一个早上,继而人去桌空。
“王爷——,你可回了,害得人家好生的久等。”大门还没有开,里面的女尖音就彪了起来,多远的就知道是九姑娘纸鸢,因着她总是像被惯坏了的宠儿,粘人的很。
“你在此捉着我,可又是与谁争了事端?”唐爷了解的问道。
“爷这说的,纸鸢是那无理取闹的人么!”
“别装别装,都是明白人,你就直说吧!”扒拉开这如着章鱼般的身体,唐爷一脸的疲惫。
“还不是那俩土匪搅和的,你看看,你看看呀,这都成什么样子了,都是那六土匪打的,纸鸢冤枉啊!”说着,她忙指向自己的脸,声泪俱下。
“千金小姐哎,爷充其量也只是流氓,犯不着去惹上土匪,爷我也怕呀,你若是真的闲得慌,也学那土匪,找找热乎。”说罢,他大步朝着臻园走去,并未得走了两步,却又返了回来柔声道:“你若是再未经爷的允许去那臻园,爷也是会耍流氓的。”
“别瞪着我,我也是被逼的。”百花劫无奈的飞走,实在是受不了九姑娘的怒目。
“姓百的,别让我看见你,不让我让人阉了你。”身后的咆哮犹如追魂索,令闻着脚下生风。
在快速的逃离了鬼魅的纠缠之后,唐爷迫不及待的回了自个儿的臻园。
“你回了!”一进门,本想着佳人会在甚的角落空等待,不想佳人居然柔软着拥了上来,让人好不欣喜。
“想爷没?”回拥着这一丝温暖,唐爷幸福无比。
“想,都想的乏了,也就不想了。”这人无厘头的说着,一副软绵绵的身子几乎都在了唐爷的怀中。
“这不是摆着让人犯罪么?”唐爷自语。
“这都干什么了?”唐爷不解的问着一边的百花劫,只因着这段倒是无得人提及,难不成是书中的内容竟相的领会了?“怎么一股酒味儿?”
“不知道啊!”百花劫回得干脆、无辜。
“那你看的是什么玩意儿?你以为国家的钱的白拿的?你得对得起你这工资。”唐爷双眉紧皱,很是不悦。
“爷你不是早上说了不让看的么?说是怕我耍流氓,这会子又要我看,那你是要看还是不要看啊?”百花劫郁结了。
“我只是早上说不让看的,没说下午不让你看着呀,你就不会变通啊?”
“那要是这野猫下午也露春光,我若是不小心看了怎办?”百花劫抱怨道。
“那也得看着,我的野猫若是被家猫欺负咋办?”唐爷这话说的就有些牵强。
“爷你不介意?”百花劫奇怪道,以往都是霸道的很,今儿怎的就忽地的大方起来了?不像他的作风?于是他大声喝道“今儿是有人看着,夜悲鸣时刻都没离开过,你问他好了。”
“他一直都在?”唐爷又悲催了。
“一直都在。”百花劫小声的说道,就等着这一出。
“王八蛋,让他明儿来见我!”这一吼,远在几十里外的夜悲鸣跟着打颤。
“那我呢?”看着这俩人渗人的不行,他都感觉自个儿没处儿站。
“滚蛋——”一声令下,话音还没有落,人就已经没有了。
“爷——”
“这不是已经滚了么?”还没关上门,他又回了。
“我是已经滚远了,不过还是想扰您一下,爷,秦总舵主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百花劫说着,做飞奔状。
“他来作甚?”这不是摆着扰人好事?
“说是找您说说归属地盘一事儿。”百花劫如实的说道。
“告诉他等会儿,爷忙着呢!”
“不是,爷,那可是理想啊!”百花劫也是摆明了不想让他好过,本来这等的闲事儿可以不管的。
“理想也闲出来的,爷现在很忙,哪有时间管理想。”说罢,他一脚踹上门。
“不是誓死捍卫么?这早上才说的!”百花劫不解。
“可现在是晚上。”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我让夜悲鸣告诉告诉我早上的事儿去!”这是明摆着威胁。
“你等着,我这就去见他。”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出来了,继而抽搐的笑道:“你们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