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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愤怒的马盖 ...

  •   “我等了很久很久,糖葫芦穿了一串又一串,可她始终没有来。”那个男人已经支离破碎。

      “她也等你了,山茶花开了一遍又一遍,你也始终没有来,女大当嫁,总要尊父母之命,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含泪嫁作他人妇。”这催泪凄美狗血的爱情故事。

      “呜哇——”这堂堂八尺的男人,瞬间泪如雨下,紧紧拥着我们唐爷,泣不成声,那喊声,简直天就要塌了。

      中古文化,确实博大精深,一个字母的差别,居然错了一对良缘。

      “兄弟,过去的就是浮云,就当是当年脑袋被驴踢,但只要我们记得,曾经自己也都纯情过就行。”这说着,一抹邪笑浮至嘴边,看得台下那两位没压他的人一阵哆嗦,只感不妙。

      “那颗破树,是谁起的名字?”这还没有缓过来呢,他忽地的又站起了身,直直的问着面前的人。

      “这是祖宗起的。”唐门晋禾没好气的回答,将事情推到祖宗的头上,看他还怎么追。

      “谁?谁他祖宗起的?”完全是出乎意料,居然连祖宗都不放过,狒狒一把抓住唐门晋禾问道,“说,是谁他祖宗起的?”

      “你要做什么?”唐门晋禾使劲的掰开他的手问道。

      “我要把那人刨出来再杀两次。”他说的龇牙咧嘴,那充满血的眸子似是随时都有可能将人生吞了一般,“说啊,谁他祖宗起的?”

      “我怎么知道?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是北京口还是周西口的。”这确实是无聊。

      “就是他祖宗说的,我听见的。”这正火大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回首一看,竟然是廖三秋。

      “哎,哎,你他妈别乱说啊。”唐门晋禾几乎失控,这正是火燎的时刻,说错一个字都有可能惹怒这‘愤怒的马盖’。

      “我没有乱说,这中国字一向都是拥有最高权力的人审批发行,然后传入老百姓的口中的,他老子是皇帝,现在是世袭制,所以说,这个名字,肯定就是他祖宗起的。”廖三秋十分笃定。

      “王八蛋,你真想爷死了,然后打爷的女人的主意是不是?真他妈的不想活了。”唐门晋禾气急。

      “是不是你祖宗说的?”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狒狒当即抓起他的衣襟,将他悬在了半空,这本来一身武功的他,现时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是我祖宗。”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是不是你祖宗?”狒狒发狂了,一把抵住唐爷的喉颈再问道。

      “真不是我祖宗。”唐爷吃力的反驳。

      “你老子是不是皇帝?”

      “是。”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老子他老子是不是皇帝?”他又问道。

      “是。”他继续如实的回答。

      “你老子的祖宗是不是皇帝?”

      “是——”这是惯性回答。

      “那就对了……”这话音还没有落,他就被一只硕大的脚掌狠狠地踹了出去,接着在空中飞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既而稳稳地落在了一个无人的草丛中,瞬间失去了意识。

      只是他没有听见,在他被踹出去之后,狒狒的口中还嘀咕了一句,“谁让你祖宗这么懒,起名字起的那么相似做什么。”

      “拿来吧!”这还没有回过神的徐德明,手中的票子已经被硬生生地拽了走。

      “死人妖,你耍我们是不是啊?明明只有两百两,居然押了八百两?”由于当时的情况紧急,根本就没有注意这细节上的事情,不想他居然来个偷明暗炸。

      “爷就这么输了?”抽动着右眼,徐德明仍然不能相信的朝着他飞远的地方看去,仿佛这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

      “对,就是这么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老子最后一刻发了大绝招,那马盖愤怒了,所以他就完了,悲催了,升天了,耶稣了!!!老子赢了,起死回生了,就是这么简单。”廖三秋得意的笑道。

      “对,马盖愤怒了,车,就直冲了,马,日了,象,田了,最后一刻,卒吃帅了,就是这么简单。”张珂凌继续补充道。

      “别让我活着,最好别让我活着,等爷王者归来的那一天,就是你们炼狱的那一时,千万别让我活着,千万别让我活着。”徐德明悲愤的咬牙切齿。

      “老虎只要一天不在,老子就逍遥一天,要知道,活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活着。”说着,他们对视一眼。

      “都是兄弟,何必伤了和气?对了,珂凌,你前一阵子痔疮有没有好啊?”这西南风抖转东北风,的确让人感觉有点小冷。

      “少他妈给我乱岔话题,你要是今儿不将剩下的六百两交出来,就让你尝尝奔放的滋味。”说着,张珂凌朝着边上的廖三秋挑了两眼,很是邪恶,使得被他抓住领襟的徐德明暗暗地咽了一口吐沫。

      “什,什么意思?”徐德明兢兢战战的说道,要知道,都是不要脸的人,真的不要脸起来可是能撕皮的。

      “德明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总是将别人最喜欢的东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这样总是能成功的挑动人的犯罪感,妙哉,哀哉。”他那大拇指上带着的红玉扳指,是他爹从西域带回的珍宝,可畏是价值连城,红玉温润小雅,可是将他垂涎了多少年了,若是能计算口水的长度,估计大运河都不用冲水就满了。

      “这话我赞成,俗话说的好,活欠的债可用死了的物作抵,我看今日就听听俗话的,也不乏民间走一趟。”那大板玉带可是雕出了极致,少有能为,原先不知用了多少计谋,费了多少口水,这家伙始终一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样子,今日也该轮流转了。

      “你们不敢,你们不敢,你们肯定不敢。”这怀疑的肯定句,到底是怀疑还是肯定啊?

      “你可以继续叫,直到发现我们敢了你就停。”这话音还没有落,身上一直被窥视的两样物件已经都离开了自己,接着,更加悲惨的一幕发生了,玉带走了,也带走了裤子的思恋,于是就在大庭广众掉了下来,看着那弱小的弟弟,男人集体张嘴,女人集体无视。

      “你们最好别看表面,它要是高兴起来,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生机蓬勃。”说罢,拉起地上的裤子,只朝着唐爷那方走去,因为能让自己扳回尊严的人,现在还在草丛中沉睡。

      “这下老鼠跑了,你满意了?”秦长轩仍然静立,不曾料到如此的结局,在这过于安静的大厅中,有着死寂的味道。

      “老鼠走了也不好?生活从此美好了,你这猫咪也省心了。”顺子自是乐哉。

      “不不不,我从来都不是猫,我只是苍蝇而已。”秦长轩说着,将那案上的书拿起,有意无意的翻着,似是烦躁不安。

      “就,就算是苍蝇,那臭蛋走了也不好?至少环境好了,人的心情也会跟着好的。”顺子不以为然。

      “臭蛋走了,苍蝇活着还有什么价值?没有缝儿了,真相就看不见了,指不定臭蛋憋屈的慌,都变成了黑蛋,到时你无罪也把你给熏臭了,再你按个莫须有的罪儿,那简直就是为历史添堵。”秦长轩说着,放下了手中的书,既而又拿起另一本,继续无厘头的翻着。

      “这么说今儿不算是幸?”顺子忽地的懂了他的意思。

      “是灾,大灾,而且还是血光之灾。”秦长轩说的严肃,那深戚的眉头,示意的事情的严重性。

      “那赶紧再将佛请回来得了?!”顺子岌岌的说道,这不是说了么,请佛容易送佛难的么。

      “可现在恐怕是倒过来了,佛走了,是被踹走了,走的太潇洒,太漂亮,再请,只怕又是为自己添堵。”秦长轩说着,烦躁的将手中的书扔至了一边,“解铃还须系铃人,让谁放的屁,谁自己闻着。”

      “怕是不妥。”顺子听着为难起来。

      “为何不妥?难不成他被自己熏死了”秦长轩听着就恼火,一向镇定的王牌,今儿怎的就伤感起来了呢?!

      “今儿他回的时候便将自己锁在门中,一直哭,一直哭,我问了,他只说可一句话,就再也不理我了。”顺子如实的说着。

      “说了甚?”秦长轩不解的问道。

      “他哭的很伤心,我问他,他只说:谁起的名字,谁他祖宗起的名字?!”

      “这与名字何干?”秦长轩疑惑的问道。

      “想着也是,不过这么多年,也难为他了,‘狒狒’这名儿听着确实是禽兽不如。”顺子想着,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的通。

      “这名字不好听可以再起么,怎么就在台上哭起来了?”这早不发觉晚不发觉,偏偏关键时刻想起来,费劲,简直就是,费劲。

      “这就是臭蛋的力量。”顺子说着点点头,更加的肯定。

      “他这是计中计啊!”秦长轩哀叹一口。

      “你说他这蛋,到底是熏谁来了?”顺子疑惑道,六多一向低调的很,难道低调也是罪?

      “这和蛋没有关系,关键是谁惹着蛋了。”秦长轩闭目沉思。

      “哎,别提这蛋,一提我就蛋疼。”说吧,顺子汲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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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愤怒的马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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