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四八论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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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小睿躲在门后，只探出一颗小脑袋，明明看起来很想过来凑热闹却又别别扭扭的等着别人邀请。
“哎哟，小妹，过来过来，哥哥看见你老喜欢了。”胤礽朝着小睿招招手，眼中笑意泛滥。
“切，油嘴滑舌的男人最靠不住了，还是我哥最靠谱。”小睿走出来，口里这样说着却还是搬了个凳子坐在胤礽旁边，其实她是很想坐到胤禛旁边的去讨好的，但是看着人家表情淡淡还是很识趣的打消了念头。
“被嫌弃了吧，活该。”胤禟幸灾乐祸。
“小妹，你这么说，哥哥可真难过。”
“嘻嘻，不过油嘴滑舌的男人才招女孩儿喜欢，何况是哥哥这样的帅哥啊。”小睿摆着花痴样一脸谄媚，胤祥一边儿看着哭笑不得。
“噗——”胤禟一口水喷了出来，现在的小姑娘真是…
“哈哈，哥哥也喜欢嘴甜的女孩儿。”胤礽捏捏小睿的鼻子笑道。
“(*^__^*)嘻嘻……”
“对了，刚才听你说二四，你也是四爷党吗？”小睿歪着头看胤礽，好不容易碰到两个腐门帅男，而且还是活生生的处在自己面前，绝对不能错过一切发问的机会，俨然还不知道刚才惹她哥哥“女朋友”生气的正是这个原因。
“呃，为什么是四爷党而不是太子党？”胤礽看了一眼旁边的胤禛问道。
“不是有句话叫做ai他就让他做受嘛，我喜欢四爷，所以推己及人嘛，”小姑娘说得理所当然，转念又一想：“哎，你喜欢太子殿下啊？”
“是啊，我是太子党。”胤礽嘴里哼了一下，揉揉小睿的头发，打算结束话题，“小小年纪，哪里来那么多的歪理邪说。”
不成想胤禛倒是发问了。
“你喜欢四爷，为什么？那样一个颇受非议的短命皇帝，而且还可能是……”得位不正，最后几个字胤禛看了一眼胤禩没有说出来，胤禩还是那样淡淡笑着回视，不见任何其他反应。
“可能是什么？改诏纂位弑父逼母，还是赶尽杀绝残忍暴戾？呵，别说笑了，别说他不是，就算他是，我也一样喜欢他。何况，正是因为他才有了康乾盛世，也让中国延迟了好几十年被外寇侵略，可后人却往往忽记了他的贡献，只晓得仁孝治天下的康师傅和承荫先祖作为也不很卓著的小乾子。”小姑娘嘴角嘲讽的笑意一闪而逝，亏你还是跟四爷名字谐音的呢，这么浅薄无知，看了下胤禛昂着头，那样子就像一个真正的护卫者一般。
胤礽觉得这话有趣，挑挑眉毛，抱胸作壁上观。
小姑娘见有人聆听接着道：“改诏纂位在我看来纯属无稽之谈，流传最广的莫过于改十为于，这简直是可笑至极，别说古代的是繁体字，单单是现代简体字改完后也成了传位皇于四子，皇位诏书岂不成了笑谈，只有白痴才会相信改诏纂位，虽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那就是说康师傅晚年的时候确实是属意四爷和十四爷的，一个让代其祭天，一个封为大将军王，可是在他已知暮景晚年身体不适的时候却还让最宠爱的十四阿哥远征西北，其寓意何在？”
小睿扫了一圈盯着她看的人，继续侃侃道来：“还是说康师傅觉得他的身体还成还可以再坚持几年，可以再好好想想这个继承人问题，然后没成想一下子就那么倒下了膏肓弥留，没来得及挥就传位诏书又或者他留有口谕，这样说来四爷就可能是无诏上位，而那个口谕可能是四阿哥，也可能是十四阿哥，这个就只有历史上那个传先皇口谕四阿哥即位的隆科多知道真伪了。”
“总之，不管传言他是改诏纂位还是无诏即位，当然我是不相信这个啦，”小睿眯着眼睛笑，然后又端正表情，眼含崇拜：“这些传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说明他准备很充分，说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在康师傅翘辫子的第一时间就掌握到了消息，机会不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嘛，他对皇位应该是志在必得。”
“哦？你倒是对四爷挺盲目崇拜的啊？”胤禩瞟了一眼胤禛，脸上还是温文的笑。
“什么盲目崇拜啊？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佩服四爷的韬光养晦深谋远虑先发制人厚积薄发。”
“难道你不觉得他将八阿哥九阿哥除宗室赐别名太过寡恩刻薄。”对面的胤禛如被击中一般直直的盯着胤禩，胤禩脸上的笑意已消失殆尽，只嘴角勾着，是自嘲还是讽人，只有胤禛和胤禩才知道其中含义。胤禟伸手过去握着胤禩的手，虽然脸上是挂着笑，可是眼中却流淌着一片飘渺，胤祯看看胤禛再看看胤禩胤禟，一时不知道该作何举措。
胤祥刚想开口打断小睿却被胤禩挥手制止，他愣愣的看着胤禩，只瞬间那冷然的面孔便又挂上了惯常的笑容，这个八哥还是像前世一样喜欢用笑来掩盖一切情绪，明明已经极痛。
“这个…倒是确实有点过了，我觉得只要把那些危险的阿哥分别圈禁起来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再做到这种份上。”小睿并没有感觉到周围几人的异常，似是有点惋惜，叹了口气：“不过当时的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后人不得而知，也只能通过史书记载获得只言片语，而这个也会有很多人会说那还不是要由当权者授意。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四爷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让自己的兄弟自改其名，肯定事出有因，当然你会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争论起来就没意思了，所谓成王败寇，失败者总是要为当初与胜利者的争斗而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却不是你一开始就能估量到的。四爷是一个真性情的人，爱与憎太过于分明，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别人的反应太过激烈。”
“呵，你是四爷党的人，你的论调当然偏向四爷了。”胤禩再瞥一眼胤禛打断小睿的长篇大论。
“哎？难道你是八爷党的？”小姑娘像是现在才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般盯着胤禩。
“你很讨厌八爷？”胤禩眯着眼睛。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讨厌他，那样一个德才兼备群臣拥戴处事圆滑温文儒雅的人该是受人敬仰的啊。”只是刚好不是她喜欢的那一个而已，这并不代表讨厌吧。
“哦？”
“其实他也未必不是当皇帝的料，只是谁叫他棋差一招，准备的没有四爷准备的齐全，最终错失皇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要怪只能怪他时运不济命远多舛，后人也只能为他掬一把同情泪。”小睿摇头晃脑的叹气。
“这么说来还是他太过优秀的错误了？”
“只能说太不懂得隐藏了，锋芒毕露晃乱别人眼睛的时候你也看不到别人眼睛里面的内容。先说康师傅废太子时群臣拥立他做太子人选，且不说这是不是他的主意，是他的主意的话就太不懂得收敛了，起码也要静观其变一段时间，这点应该向他四哥学习，你想啊康师傅刚撤掉太子你就着急忙慌的，那么多皇子阿哥就你有本事啊就你着急啊，还群臣拥立，康师傅最讨厌私下结党了吧，这下就触到逆鳞了，如果不是他的主意，这就只能说明他没有掌握自己的全局，御下无方，没有布置好，被人钻了空子，只能再叹一声他的一着不慎。”
“再说就是越来越盛行的美化论调，说他无意争储太过良善才导致失败而暮景凄凉，这不纯粹扯淡的嘛，每每看到我都肝儿疼，皇家的林子里能养出好鸟，哪个不是手下血迹斑斑，那个时候有人权吗，皇权之下尽是奴才，奴才便是生来被主子随意打骂的，口中随便一句话就是性命之忧，别跟我说他爱新觉罗胤禩不会这样，自幼出身低微见惯冷暖的他应该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墙之中最为冷血无情的产物才对，温文尔雅什么的不过是用来掩饰的面具罢了。”
小睿端起面前石桌上的茶水随便就灌了一口，又接着道：“无意争储，这不是要笑死人了吗？他要真的无意争储就不会到处收买人心了，老九老十跟着他，还有老十四刚开始也跟着他，那么多大臣拥戴他，江南文人称颂他，他不想争储又要这些做什么，难道说他就是个M就想让康师傅知道他私下结党好让康师傅打压他厌弃他，还是说凝聚这么多势力是要为自己寻求个安全保障，万一被上位者惩处，也可以稍稍施压抗衡一下，这不是明摆着找虐嘛，向来权倾朝野者哪一个有好下场，八贤王那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这个道理。自古君王多疑，最怕皇权外落，雍正处在那个位置高高在上，下面所有的一切都隔着一个江山，更何况他是从血腥风雨的九龙夺位中厮杀出来的，他不可能将自己至于一群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反扑的狼群之中而不采取任何措施，否则最后的胜利者就不是他了。他本身势力就比较薄弱，没有八爷党的盘根错节，初登大位时的举步维艰可想而知，可他还是顶着那么多的围攻整顿吏治扭转亏空，抄家皇帝抄的是谁的家，还有那些改诏纂位、弑父逼母的传言还不都是借八爷党的手而被广为流传的，所以说八阿哥无意争储纯粹就是胡扯，如果真是那样他也不是一个值得人敬佩倾慕的人了。”
“呵，分析的还挺带劲儿。”胤禩哂笑，他和胤禛之间的恩怨就这样几句被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给分析的略有出入却大体相符，转头看看周围几人也都是面含讶异。
“(*^__^*)嘻嘻……我也是因为喜欢他们才研究的嘛，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片面看法，八爷党的人有八爷党的坚持，四爷党人有四爷党的论调，还有太子党，十四爷党，每个阿哥都有他们的忠实追随者，我只是其中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四八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