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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叫我2的人才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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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身世】
我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自我记事起,我就在青山谷中了。
师傅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的养父,不过师傅不喜欢我称呼他“爹”。幼时懵懂不知道父母是何物,会读书识字后知道世人皆有父母,也会问师傅自己的父母在哪。师傅兴致来了会告诉我一二,心烦了就直接说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15岁时师傅为我办了笄礼。想必他看到自家丫头成人很是高兴,一高兴就有点喝高了。醉语连篇的将我的身世道出。我听完后忍不住内牛满面。
由于原话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我仅以一段话做简单描述。
我亲娘是个很彪悍的女人,11岁时破了青梅竹马的处男之身,15岁时做了当时的武林盟主夫人,18岁勾搭上了某某王爷,20岁遇见了我师傅,对我师傅一见钟情。注意,当时我娘已怀孕。她以仇家追杀、丈夫身亡又身怀六甲等等理由赖在师傅处。待产下我后又以娇弱之姿勾引师傅,希望得到师傅的怜惜。奈何师傅不懂风情,让我娘节节挫败。终于有一天扔下了我,去做了天朝第一夫人。
苍天,我为何会有如此娘亲!
师傅,我能当做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关于师傅】
在我心中师傅一直是个神一样的存在,似乎天大的麻烦摆在他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事。他随性非常,唯一的爱好便是茶,故而每次来拜访师傅的人都会带上一些极品茶叶。
每当有客来访,我便会在茶室里放好几个蒲团、煮好一壶茶水,然后看着师傅在谈笑间尽释他人心中困惑,三言两语中点破诸多迷障。那俊雅的面容上总是带着不羁的笑,一言一行似乎都带着几分风流,难怪我那个妖孽娘亲会看上他。
但是,我却从没想过如此牛叉的师傅还是会有离世的一天。
在师傅最后一次闭关前,他将我叫了过去。那时候他神色肃穆,一反常态的将各种琐事一一向我交代,我却迟钝的没察觉出异常。我只以为师傅还是会想往常一样,不用几天就能出关。师傅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儿,哀愁得叹了口气:“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记得不要离开青山谷,我会回来找你。”
“哎?师傅你要去哪儿?”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谷呢,好歹也带上我呀~(星星眼闪啊闪)
“记得我的话,还有,不要恨我……”我尚未作出反应就被师傅一掌拍晕了。
醒来后我看到的就是白素素那个白花花大脑袋。见他一脸傻样的望着我,我只觉莫名其妙。正要下床,却看到我引以为傲的一头黑亮长发全白了。打开铜镜,就看到了我如今的样子——满头白发、一脸菊花。
素素告诉我,我被下了咒,所以一夜之间从花样少女便成了丑陋老太,而下咒之人恐怕就是我师傅。我又惊又气,跑去找师傅质问,却看到师傅闭关的禁室变成了一片焦土……
我没有为师傅立碑造坟,因为他说过会回来找我。所以我一直住在青山谷中,一生未踏出谷外。师傅啊,你欠我一个答案,为何要将我变老呢?
【关于名号】
是天朝人都知道天朝是个“山寨”大国,只是没想到我也会被人山寨。
起初,是七月门得小徒孙来问我,是否出手救过某某帮的帮主。我弹了一下她额头,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不会出谷。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来问我,是否接好了某某大侠断臂、是否救下了某某山庄少主、是否治好了某疯子等等等等。于是,我意识到有个和我名号一样的人在江湖上活跃着。
反正我不出谷,任那“青山婆”如何在江湖上反手为云覆手为雨,老身就是宅在谷中过得自在逍遥。令我意外的是那位“青山婆”竟会找上门来。
与老身不同,这位“青山婆”着实年轻不少,精致的妆容、得体的衣饰再加上那一身气质,倒是比得过一些小辈了。原来有人揭发她盗用青山婆之名,救人之事都是弄虚作假等等。也不知她如何得知我的住处,竟要来和我比毒术,一争高下。
在这里我得说明一下,为何江湖人对“青山婆”这个名字崇敬的原因。
之前说过,天朝经常“下”人,恩,也有人称之为“穿越”。因这些穿越者下来后多多少少会有些伤病,为医治他们我充分发挥了师傅教我的医术。后来谷外之人也慕名前来求医。救治的人多了,倒是将我的医术锻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也就是说“青山婆”的另一个含义就是“神医”。
虽说医毒不分家,我也确确实实会那么一点毒术,但为一个虚名把对方毒死就有违医道了。
于是我说:“啥,姑娘说啥?青山坡啊?那腻得去大青山啊,坡在山上咧,腻咋到谷里来了呦~~~~~~~~”
“我一定找错了,这货不是青山婆,这货不是青山婆。”
看着她黯然离去的背影,我挥了挥手帕。祝愿她有生之年能找到真正的“青山婆”,阿门。
【关于气候·番外】
青山谷里季节的变化不是很明显,如果有一段时间常常下雨,这说明夏天到了。不过雨总是停得很快。雨过天晴时,空中常常会挂起一条彩虹,远远看去就像是在两山间架起了一道桥。
然而有一晚却诡异的打起了雷,然后在电闪雷鸣中掉落下了百来个人。
他们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衣裤沾血、神情惊慌,呼儿唤女者无数。“怎么回事,列车怎么会撞上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车厢里啊,谁帮我找找我的孩子啊~~~~”
虽然常有人从天上掉落谷中,但是像这种一次性掉下百来人的却是我第一次看到。人群中不少人受了外伤,我奔走于各伤患中,为他们接断骨、清创上药……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救援呢?救援的人怎么还没来?”人群中有人惊惧的喊着。
“别嚷了,指望着政府来救援还不如想想怎么自救吧!”伤势较轻的几个年轻人站起来帮我搭帐篷。还有几个人向我拿了点药去帮周围的人止血。虽然有人帮我,但是人手还是不够用。我觉得这样不行,得叫更多的人来帮忙才行。
与青山谷一山之隔的县城衙门不会管谷里的事,我指望不上县老爷会派人来救助。遂飞鸽传书给我那些徒子徒孙,叫他们赶紧带人带救援物资来。好在,徒子徒孙们在县城里也有门派驻地,赶来的还算及时。
待这些人养好伤后,一部分被我那些徒子徒孙们接引进了他们的门派。不愿意进门派的一些人选择留在谷里,或者出谷自行讨生活。
很多年以后,当青山谷中又变成我一人居住时,我还是会被夜里偶而的雷声惊醒,生怕又会有一批遇难者掉下来。那些穿越者所说的和谐社会似乎也不比我所在的时代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