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約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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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约定
柳生他察觉到，自从仁王见过那位二年的女生之后，仁王就一直表现奇怪。
尽管他极力掩饰，但是连迟钝如切原也觉得他的不对劲。
「仁王前辈，总觉得很奇怪。」切原偷懒走到一旁休息。
「嗯。」柳生漫不经心回应，转而问旁边的柳莲二：「刚刚那个女生，知道她吗？」
「数据以外。」对于网球以外的数据，柳甚少研究。这帮人以为他这么闲吗？
「嘻嘻嘻！」切原突然十分兴奋插话：「我知道哟！她是二年三组的远山菜理。」
「远山菜理？」
「嗯，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找仁王前辈干嘛。」
切原和两位前辈同样疑惑。
「我知道哟！」他们三人身后传来一把戏谑的声音。
「噗哩~要我告诉你们吗？」
转身，就能见到仁王的笑脸。
柳生和柳仍然十分淡定，切原就显得有点慌张：「仁、仁王前辈？！我、我去挥拍了。」
切原逃跑之后，柳只是淡淡的开口：「如果你想说。」
「Thankyou！」仁王挥着手上的球拍，「不妙！真田看过来这边了。练习练习！」
跟上仁王的背影，柳生叹了口气：「他没事的。大概。」
柳没有回应。
※
夏季的黄昏，天空特别的绚丽。彷佛把所有颜色都抹在上面，然后淡淡晕开了一层层。
由于部活完结的时间很晚，路上只有聊聊几人，都赶着回到自己的家。
长长的坡路一地红霞，仁王没有骑上自行车，谧静的环境只有缓慢的步伐声和车链的“哒哒”声。
仁王突然停下，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对着空气道：「噗哩~不要躲了，有待改进啊你的跟踪技巧！」
在仁王身后不远的街灯柱下，少女躲又不是站又不是，脸上都是被抓包后的红粉绯绯。
「吶，」
少年没有回头，维持原状站着。
「你的话，应该知道吧。人死去后会不会听到朋友对她说的话？」
「为甚么……」安培靑姫问。
「如果能够的话，帮我一个忙好吗？」
仁王好久好久之后想过，如果自己没有拜托安培青姫，事情发展也便会改变了？可是，人从来不能改变过去，就像他永远忘记不了她。当然，这已是一切都结束，经过数十寒暑后的事了。
当时，听过请求后的安培靑姫小脸刹白，闭上眼思考了许久，才轻轻的、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好。」
然后仁王目送一语不发的少女离开。
※
仁王依照纸条上的约定，来到在第二校舍的家政室。
推开门，就能嗅到烤烘面粉那样甜甜、浓郁的香气。大概是之前学生使用过吧，不过早就离开了。
不止这间楼层，整个校园都十分寂静，连社团训练的叫嚷声也都听不见了。
他走近窗边，托着下巴无聊的静静的观察着校园，心思飘忽不定。今天早上，鞋柜难得掉出的不是情信，而是一张没有署名的便条。
甚么“来遵守约定了”，这样的语调只有奇怪的安培青姫才写出。所以他不疑有诈应约。
嚓啦——
仁王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望向门口便见到安培青姫。
「……抱歉，我来晚了。」
几天不见安培青姫，她似乎又苍白了几分。仁王怀疑她脸从未红润过。
「噗哩~邀约的人比应约的人晚来，不及格哟！」
「抱歉……」少女嘴上依旧是不变的口头襌，「但是你拜托我的事，我绝对办到。」
「我知道了。」仁王那天的请求，是请安培青姫替他把话传达给青木久。他想过这也许太过份，但她一口答应下来。
今天，他不明白为何要单独见面。可说也奇怪，他就是不自觉相信她。
「吶，青木她一定很高兴的。」安培青姫突然冒出一句话。
「是吗？」
「知道喜欢的人认真对待，是幸福的事。」说完，她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中好像有点晶莹的东西，在夕霞中折射又折射。仁王分不清那到底是甚么，也辨不出她脸上一抹红。
是霞光吗？他不清楚。
仁王不由得被少女的笑颜恍了心神。连心中对安培青姬，如此熟悉他与青木久之间事的疑问，也忘得一乾二净。
「所以是时候了。一切都结束了……」说完她便合上了眼。
仁王不知道她在做甚么，她不作声他也不开口。谧静的时光缓缓流动，谁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少，直至安培青姫张开了眼。
眼前少女眼眶泛起氤氲水雾，声音颤动着，忍住没有哽咽。然后仁王听到她说。
她说：「仁王前辈，初次见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