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之时》上户凌雪

8、第八章

　　死去的人就死去了，除了他或她的尸骨也只有思念和悲伤。不过很可惜，上户宸的死亡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人会伤心的，小琏也不会，因为，她一开始的感情只有怜悯，甚至那感情称不上怜悯，只是为谁而悲哀。所以……

　　“上户宸你为什么要死，你死了，你得到什么了吗，你反而失去了原有的一切。”小琏坐在河边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爬起来一样，但她也的确刚从水里爬出来。小琏的脸上还是失去了表情，真的连悲伤都没有。

　　“小琏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可以感觉到你不是普通人呦，无论是你的查克拉，你的身份，还是宸对你的关心程度。”四代突然出现，用毛巾在小琏的头上蹭着，想帮小琏把头发弄干。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呢，我本来很普通的，但是……”但是认识了Ten之后一切都改变了，无论是身份还是他对我的关心程度。小琏咬了咬牙，“四代大人请不要揉我的头发。”

　　四代笑得像孩子一样天真，手上却还是故意揉乱小琏的头发：“小琏头发的颜色和卡卡西的一样诶，为什么是宇智波家的人呢？”

　　四代大人我现在也真的很想脱离宇智波这个悲剧的种族。小琏无聊的吐着槽。

　　“小琏为什么不哭呢，哭出来的话会好受一点吧。要是连哭也不愿意的话，也不要板着一张脸，让人感觉很冷漠啊，女孩是这样会嫁不出去的。”四代继续欺负着小琏的头发，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希望弄疼了这孩子的话，她可以大叫一声痛，只是不要死气沉沉的。任何表情都好，哪怕是生气。只是不要像这样像一个活死人。

　　“表情？做表情很累啊，明明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累了。”小琏依旧不给任何表情，“表情要真心才做的出来吧，我感觉不到任何感情。”

　　四代的手停下了，轻轻的拍了拍小琏的头，叹了口气：“你们这群孩子啊……”

　　“你想说叛逆期的小孩吗，我才三岁。”小琏提前一步吐槽。

　　四代的脸上挂满了黑线，现在的小孩果然一点都不可爱。

　　“宸的东西他全都留给你了，在我的火影办公室，要去拿吗？”四代只好收起笑容严肃起来。

　　“烧了吧，免得给木叶带来麻烦。”也最好让一切都结束虽然不可能。给个心理安慰吧。小琏无奈的想。

　　四代在心里细数了一下宸的那些卷轴，卖到黑市一定可以赚不少钱，但是以后一定会有不少人死于卷轴的争斗吧，那么，烧了还是最保险的。

　　“火影大人。”和风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最近木叶的势力范围内发现不少平野家叛忍的尸体，我能请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唯一，在小琏之前穿越，也早就经历了风雨从一个忍者学校的小鬼变成了精英中忍的磨练，她是从鲜血中站起来的人，是经过生死的洗礼的人，她也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她的身上也有着各种伤疤，也因此她珍惜着家人，在很久以前，她得知自己来到的是平野家族之后以为不用遭受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之苦，但是她错的彻底，平野家族的灭族在宇智波家之前，而且也只剩下了一对姐弟，与宇智波家可能剩下的一对兄弟很像呢。

　　她很喜欢自己的弟弟，平野望水，那是个仅次于宇智波鼬的天才，但是也不像宇智波鼬一样面瘫，是个活泼的人，但是没有人会想到，仅次于宇智波鼬的天才会叛逃到很久以前就叛逃木叶的大蛇丸那里去。没有人会想到的，一切无法预知。

　　她不是傻子不可能在家族叛逃之后就真的和家族撇清关系，她也一直在留意，关于家族的一切消息。

　　这次，在与别的忍者的闲聊中得知的消息她信了，尽管她希望这不会是真的，但是很遗憾，事实就是如此。

　　“我让宸杀死一切叛逃木叶的平野家族的人，他成功了，只留下你的弟弟平野望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表情还是严肃了。

　　果然啊，火影就是火影，连转告别人我灭了你全家这种事情都这么镇定。小琏平静地吐着槽。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另一位同学同样淡定，但是那位同学你控制一下你的杀气好吗。

　　和风棕色的眼瞳变成了黑色，黑得发紫，但是零茫却没有出现。

　　和风的眼睛继续变化着，从黑色变成了棕色的波纹状，像向平静的湖面抛下一颗石子惊起的层层涟漪，但是却看不出什么感情的波动，棕色的波纹继续扩散着，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又变成的平常的棕色眼睛。

　　刚刚，和风的感情波动很大，从她的查克拉里可以感觉到，悲伤，仇恨，忠诚，冷静，这些最后随着和风的眼睛恢复原样而消失。

　　“火影大人，告辞。”和风深鞠一躬离开了。

　　四代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平野家族的瞳力可以强到这种地步。”

　　“刚刚明明没有释放零茫啊？”小琏不解地看着四代。

　　“像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一样，零茫也是可以进阶的，最初的零茫是压制敌人的行动，这种瞳力是最基本的，连瞳色也不用变幻的。一旦变成了黑紫色，这就是第二阶的零茫，可以随意压制自己想压制的人的行动，而他不想压制的也是可以随意活动的，而且，长期在这种瞳力的注视□□力和查克拉会加速消耗。当变成波纹状的时候，这是零茫的最后一阶，这一阶木叶的资料没有记录过，但是我亲眼看过中了这种瞳术的人，他死了，因为强大的压迫力身体无法承受造成血管的破裂死去，死的时候很恐怖的。”四代继续揉着小琏的头发，脸上还是严肃的，灿烂的金发染上了灰色，不再像以前一样耀眼。“和风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高层剿灭的，小琏你说怎么办。”

　　一旦木叶遭到威胁四代绝对会保护木叶，和风应该不会做什么和大蛇丸一样毁灭木叶的事情吧，那就惨了。但是如果和风想灭了四代的话，就更……呀呀，这么不和谐的事情怎么可以想出来呢，按理说四代是在两年后挂掉的，剧情这种东西作者桑还是要遵守的。

　　“四代大人，这该你来抉择，是袒护和风还是维护高层。”真的是个很难的抉择啊，毕竟那是平野家族的最后一人，最后没有叛逃木叶的平野家族的唯一一人。

　　“真是个好难的抉择啊。啊，鼬来了。”四代拍了拍小琏，示意她看向不远处的鼬。

　　鼬还是很冷静，一步一步走过来，不对，步伐很沉重，鼬在四岁的时候目睹了很多人的死亡，果然历史还是在继续，改变不了。鼬很伤心吗，真是无法感觉到呢。小琏苦笑一声，自己果然无法感觉到鼬的心情。

　　“火影大人。”鼬向四代行了一个礼，又转向小琏，“小琏，父亲大人让你回去。”

　　“是。火影大人，告辞。”小琏听话的站了起来，跟着鼬回去。

　　鼬一路上很安静，他伤心吗？

　　“哥哥，你不伤心吗？”

　　“很伤心啊。”

　　“你为什么不哭呢？”

　　“因为，小琏也没有哭，小琏都没有哭的话，我当然也不能哭。”哥哥，你这是什么理论。小琏一脸无奈的望着鼬的背影。鼬继续开口，“父亲大人对我说，我是不可以哭的。”

　　富岳啊，原来是你自己把自己的儿子教导成一个面瘫的。

　　“哥哥，父亲大人说的话真的不一定是对的。”以前，我们老师就教导我们不要迷信书本，虽然我还是很迷信。小琏试图开导鼬。

　　“但是……”

　　“……”小琏无语了，富岳，果然把你做掉才能改变鼬的命运。你迟早会扭曲了小黄鼠狼的人生观。

　　“就算很伤心……”

　　“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看到的，包括我。”小琏走在了鼬的前面，加快了脚步。

　　小琏真的加快了脚步，也没有回头，把鼬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恐怕自己真的不敢看到鼬哭的样子吧，那可是自己最珍惜的蓝天被乌云密布的样子。

　　“小琏小姐，老爷在院里等你。”一个佣人对小琏说。

　　小琏踏进院子里时，里面站满了宇智波家的族人，留下一条通道供自己走过去。

　　自己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正看着自己。

　　“父亲大人。”小琏走了过去，向富岳行了一个礼。

　　“跪下！”

　　“是。”小琏跪在了富岳的面前，依旧没什么表情。

　　“把右手伸出来。”

　　小琏照做了，富岳从小琏的手上取下了戒指，扔入旁边燃烧着的火盆，小琏的项链也被解下扔入火盆。

　　项链和戒指被火焰渐渐融化，其中的四叶草却完好无损。

　　小琏看着四叶草，想起了什么，大喊了一声：“叶！”

　　四叶草顿时腾空跃起，变回了一片叶子的形状，在小琏的身边飘来飘去。

　　“把它交出来！”富岳的表情依旧严肃，“上户宸的东西必须销毁！”

　　“那这个也给你。”小琏把从项链中得到的卷轴也扔进了火盆。“父亲大人，这也是宸给我的。”

　　卷轴一点一点被火焰侵蚀，散出纸被烧焦的的糊味，连同记忆一起被烧毁，记忆中的歌声也被销毁，但是却在这时响起，像生命中的绝唱。有微微的风吹来，卷轴的灰烬被吹起如同羽毛一般飘飘忽忽。

　　突然有个场景出现在小琏的眼前，羽毛落下的背后站着两个人，有一个人在哭，另一个人躺在地上鲜血淋漓。小琏第一次觉得原来血红色那么刺眼，哭声那么刺耳，这些东西充斥着小琏的脑海压抑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很难受。

　　“从今天开始，你被贬为下人，不再是我宇智波富岳的女儿！”另一个声音挤进了小琏的耳朵，强行清空了一切，占据了一切，但又使脑海一片空白，空白得吓人。

　　“你说……什么……”声音微小的连小琏自己也听不见，话里沉重的颤抖是连自己也没想到的。

　　“从今天开始，你和下人们住在一起，以后称呼鼬要叫‘少爷’，称呼美琴‘夫人’下人的规矩要好好学学懂吗！”

　　“什……么……为什么……”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宸的女朋友？好吧那家伙私定了一个未婚妻。

　　“这是命令！”这声音很威严，很讨厌。

　　猛然想起，这是忍者的世界，这个世界很残酷，这个世界有命令，自己在这里不过是被捡来的一个小孩，失去了宸的保护，真的就什么也不是了。晓，大蛇丸，宸，望水，他们现在离得真远啊，远到自己根本够不着呵呵，为什么连大蛇丸也想起来了，自己不是最怕他最恨他吗，人果然是会变的。

　　“是，老爷。”小琏慢慢站起身，腿跪得有些麻了。

　　“美江，帮她收拾好屋子，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你们的小姐了。”富岳吩咐着身旁上了年纪的一个佣人。

　　刚刚踏进门的鼬也只听到这一句：“父亲大人。”

　　鼬没有问为什么，宇智波家的家教是：不许问，只能服从。

　　“鼬，听着！从今天开始宇智波琏不再是你的妹妹，她只是一个女仆！听懂了吗！”

　　“族长大人，四代大人有没有向你提过，我可以预言。”小琏背对着富岳看着鼬，勾起了嘴角，“宇智波一族会在九年后全部灭亡只剩下兄弟两人，而兄弟两人都会叛离木叶，兄弟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战斗，而当哥哥的会死在弟弟的手中，而那个弟弟，会与木叶为敌。这便是我的全部预言，也可以说，是诅咒哦。”

　　“你是什么意思！”富岳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所有人的命运都被写在了纸上，一切都是注定了的，任谁也无法改变，即使是书写历史的那个人，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仿佛吟诵着诗文，小琏的声音非常流畅刚才的颤抖完全都消失了，气势也完全改变。

　　其实，只要有人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小琏的颈脖处咒印正在向身体蔓延，不过没有爬上脸罢了。黑暗在小琏的心里盘踞。

　　大蛇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要得到力量就可以杀了他，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力量，要不要交换呢，用你的身体交换力量，要不要交换……”

　　大蛇丸大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之间的年龄差真的是不合适，还是说你想要老牛啃嫩草，请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好吗，我还是比较支持你和自来也大人在一起真的，力量什么的我真的没兴趣，杀了他我觉得脏了我的手，你要是真的无聊你帮我杀了他好了，想让我做你的容器真的不要再想了，我死也不会答应的，我很讨厌蛇这种粘乎乎又滑不溜秋而且还湿答答的东西，你看我现在还很理智的和您吐槽着玩。小琏干脆和大蛇丸聊起天来了。

　　“小琏，你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容器。”

　　呵呵，仍被大蛇丸大人看上真是我的荣幸，我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小琏继续吐着槽。

　　“你比平野家的小子有趣多了，要不要来音忍村找那小子。”

　　大蛇丸大人，你这真的是一副人贩子诱拐小萝莉的口气，怪不得您成功诱拐了那么多人，果然是经验丰富啊。小琏感叹着，反正目前自己是出不去这个大蛇丸的心理幻术了。

　　“你不是会预言吗？预言一下你自己的命运吧。”

　　AB的火影里又没有我的戏份你让我怎么去预言，难道去问那个混蛋作者桑。小琏默默反驳。我其实一直在瞎扯啊。

　　“富岳！别碰小琏！她现在意识已经被大蛇丸控制了！”四代慌慌张张的破门而入。

　　“哼，终于发现了吗，四代，我对这孩子挺感兴趣的，总有一天，这孩子会是我的。”小琏的脸，小琏的声音，话语和表情却不符合小琏的习惯，有些狰狞和阴冷。“不过现在这孩子想要出来，那么，我也是不能不答应的，你们记住了，别伤害这孩子哦。”

　　霎时，小琏勾起了嘴角：“大蛇丸这家伙还有点良心。”

　　恢复了？四代松了一口气。

　　咒印却爬上了小琏的脸，恐怖的黑色在干净的脸上蔓延，像黑暗一样，渐渐侵蚀着人的心。

　　“四代大人不用担心，这只是大蛇丸怕我挣脱咒印而已，他也会怕啊。”这个仍旧是小琏，但还是有什么不同。

　　一片叶子围着小琏绕来绕去最后结了一个印将咒印压制下去。

　　绿色的查克拉医疗光线环绕着小琏，而叶一脸严肃：“小鬼，宸可是叫我好好保护你的，你这样算什么，连宸给你的卷轴都扔了。”

　　“这算……我甩了他。”小琏一脸轻松，“反正我也不会用，有你和树就行了。”

　　“小鬼，虽然你说这句话挺让人误会的，但是也只有这句中听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水遁水阵壁！”

　　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不过上次是小琏攻击宸保护这次是富岳攻击小琏保护。

　　“你这是干什么！”富岳的声音依旧威严。

　　小琏不再微笑：“我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

　　这是我给宸的答案。也是我的忍道！

　　“给我到内室里去！”

　　“父亲大人……”

　　“富岳……”

　　不少人想阻拦，但是富岳坚持要实行家规。

　　小琏微笑了偷偷用中文说了句：“老娘是体验过中国军训和中国的题海战术的人啊。”

　　小琏跟在富岳的身后进了内室，门就这么关上了。

　　哗啦一声，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