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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娃娃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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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模模糊糊的醒过来,然后模模糊糊的昏睡。每一次醒来总会发生一些变化。我从惊秫的看着我隔壁的小正太脑袋一天天的长出疑似鹿角的物体到淡定的看着我对面的大叔长出条奇异的触角。。。但我始终不敢看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我恐惧下一次醒来,我就不再是人了。
最开始隔壁的正太在我清醒的时候还会笑着跟我打招呼,到后来,他似乎越来越虚弱了。我睁开眼的时间里再没见到他清醒着。隔壁的大叔似乎自始自终都没有清醒来过,一动不动的在营养液里浮着。
再后来,有一次我醒着,一群穿军装的人在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指挥下,放掉长触角的大叔的营养液。把他拖出了,他的脸一如既往的浮肿,没有呼吸,像具尸体。但他那条半透明的长触角倒是不停的挥舞着,去盘那些军人的身体。当它死勒住一个军人的脖子时,白大褂开枪打在大叔的脑门上,开出一朵血花。触角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那个大叔突然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浑浊的黄色竖瞳。像是死死盯着我。
我死命的压制住恐惧,愣愣的看着那个大叔尸体被两个军人拖出去。
后来我的身体开始有知觉了,我可以动了。在我试图挥手和鹿角小正太打招呼并成功了之后,我就别一群白大褂围起来了。我才发现除了新来的代替触角大叔的小萝莉偶尔会醒过来拍拍玻璃管之外,我周围那些不新鲜的家伙,包括小正太都是一动不动的。所以我作为少见的会动的试验品被包围起来了?我想起那个被毙掉的长触角的大叔,我对这群白大褂并没有什么好感。心里既恐惧着,却又带着兴奋。不久前我还是植物人呢,现在我都可以动了!
我并没有被拖出玻璃管枪毙,而是我连人带玻璃管被特殊待遇起来了。一群白大褂很频繁的围着我指指点点的讨论,又在我的玻璃管里加了些不明液体,或者拿笔围着记录着记录那的。最让我无语的是,某天,有个白大褂娃娃脸男还拿了张大白纸,白字黑字的写到:1+1=? 请用右手手指回答。
玻璃管自然是隔音的。
我45度角明媚而忧伤的望天花板,无语的用右手对他比了个凹!对于一群白大褂严肃的围观□□的我,我只能装淡定的表示这是为国家服务。但是,你他妈的娃娃脸笑的那么奸的鄙视我的智商,我实在淡定不能。
后来我就被娃娃脸关注了。他总是干些让我抓狂的事。
比如某天他带着一大本白纸,笑眯眯的用黑笔写上:吃了吗?然后掏出一个饭盒,打开。热喷喷的水汽飘起,油汪汪的红烧肉铺在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上,还有青翠欲滴的小青菜。我咽了口水,双手趴在玻璃管上,连脸都贴上去了,拼命的点头。他把饭盒捧起来陶醉的闻了一下,然后对着我慢动作的张合那张长着两颗小虎牙的的嘴巴,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唇形,明显就是:偏不给你~! 然后他就当着我的面陶醉的扒拉起饭盒来了。。。
一开始我被他气得直挠玻璃管,狠狠的磨牙。现在我也渐渐的淡定了。每次他一来,我就用力的哼一声,然后扭头,转身,背对着他飘。
我一直不敢看身上的变化,但头发一天天飞速的长长了,飘在营养液里,竟是极耀眼的像火一般的橘红。我默默的为我一头青丝哀悼了几秒,然后就自恋的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