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今年8岁》苏幕铭影

7、第五章：晕血

　　5.暈血
　　“啪”響亮的一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尤其刺耳。
　　人們都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波爾的臉偏向了一遍，原本白皙的臉頰一下子腫起來，可見剛才那一巴掌有多重。
　　我看着自己還擧着的手，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我怎麽會突然打他呢？
　　晶瑩的淚水在波爾的眼眶中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他睜大眼睛，怎麽也不肯眨一下，突然緩緩彎腰，“對不起！請允許我先離開。”對長輩鄭重道歉的禮儀。
　　然後就在那里站着，腰挺得筆直，在等我答應。我感覺有一條綫從我們中間划開了，明明站得那麽近，卻原來是咫尺天涯。許多人都開始注意這裡，管家咳嗽了一聲，。
　　我拉起他的手，“先過去吧。”
　　他掙開我的手，“您這樣不合禮儀，對不起。”
　　我看着他，一股氣堵在胸口，憋得難受，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轉身，先走了過去。
　　在學校為四大家族特地準備的休息室内，誰也沒有説話，僕人們幫我們收拾好傷，便不敢再弄出什麽響聲，我靜靜地坐在位子上，看着杯中的茶水，是一種名為君山银针的茶葉，香氣清純，滋味甜爽，我第一次喝便喜歡上了，可是現在喝來怎麽卻那麽苦澀呢？
　　“其實，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決定先打破沉默。
　　“哦。”
　　“那個、現在還疼嗎？”
　　“還好。”
　　........
　　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再開口。
　　我也有點生氣了，他這樣簡直莫名其妙，心裏一激動，茶水潑了出來，滾燙的水碰觸到皮膚，盪得我立刻放開了手，被子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破碎的杯子彈起，鋒利的邊緣划過腳踝，鮮血霎時奔流而出，我看着自己的血，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很慘白。
　　波爾驚呆了，竟無人有所行動，巨大的黑幕籠\罩過來，我忘了跟他們說了——我、暈、血。

　　再次醒來已經躺在自己的房間的床上，波爾就在旁邊，看到我醒來，馬上又喊醫生，又喊護士的。那個樣子挺好玩的。
　　“嘭”一大群人沖了進來，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對了，就是我在醫院醒來的那次也是這樣，我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沒什麽氣力，光是撐起身体已經讓我氣喘吁吁，蘇拉扶正我，拿了一個墊子讓我可以靠坐着，這個樣子安吉在車上的時候做過，難道是家族遺傳，波爾站在床邊，眼淚汪汪的看着我，看來最後他還是哭了。
　　醫生檢查了我的身體，說我已經沒什麽大礙，只要好好吃點東西，睡一覺就好了，只是以後要注意不能讓我看到血，平時也要多注意不要讓我受傷了，看來我不僅暈血，連凝血也不好，搞不懂這樣的身體是怎麽活到108嵗的。
　　醫生走了，我把其他人也遣走了，波爾說什麽都不肯離開，我也隨他去了。
　　示意波爾坐下來，波爾坐在床沿，絞着手指，幾次慾開口，又縮了回去，我等了又等，終于，“沒什麽想說的話就回房睡覺吧？”
　　“我有，我......對不起。”
　　“哦。”
　　“......頭還暈嗎？”
　　“還好。”
　　..........
　　好熟悉的對話，這是風水輪流轉嗎？
　　我嘆了口氣，“早上我也不是故意打你的，對不起。”
　　我撫上他的臉，“一定很疼吧，當時我的手都很疼呢。”
　　他搖搖頭，“已經好多了。”
　　爲什麽每次都是我先示弱呢？每次都沒辦法跟他生氣。
　　“我跟你一起睡好嗎？”自從那天以後我們都是一起睡得，現在問我，是怕我敢他走吧。
　　我挪挪身子，讓出空地給他。
　　他高興地笑了，精致的臉頰笑起來的確很漂亮，但卻讓我有一種很奇怪的錯覺，汗毛都竪起來了。
　　他趕緊換好睡衣爬上床，跟我說了今天的事。
　　原來我一昏就把一天都睡掉了，連開學典禮都沒有參加，不過學院長也沒有說什麽就是了。學校的校服他已經幫我領回來了，還有一個帶着青邊的玫瑰色校徽。他說這種校徽代表着家世可進青班，但由於某些原因而被分在赤班，以前也有這種情況的。
　　挺奇怪的説法。
　　他還告訴我，雖然我第一天沒去，所以在建立自己的勢力上已經晚了別人一步，不過，作爲霍菲爾德家族的人來説根本不需要去討好誰，更何況我還是族長。那些人會自己粘上來的，所以不要看到那些人一群一群的就害怕，沒什麽的。還有不要讓人太靠近自己，不要跟人做出太親密的動作，那些人都不安好心。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什麽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講話等等，洋洋灑灑一大篇，反正我是有聼沒有懂。
　　突然想戲弄一下他，想起以前電視上看到的地痞調戲良家婦女的場景，我用手指輕輕地點在波爾還在開開闔闔的唇上，然後用食指挑起他尖尖的下巴，慢慢湊到他耳邊，若有似無得吹了一口氣，用我認爲很痞的口氣說，“該注意的人，是波爾才對吧。”
　　波爾臉霎時紅的像個什麽似的，馬上我把塞進被窩，大聲說了一句該睡覺了，就把自己連頭整個包住不再説話了。我說這樣會悶坏的，幾次想拉下他的被子都失敗，無奈的放棄了。
　　我奇怪怎麽跟那些電視上的人反映不一樣，有什麽地方做錯了嗎？看來以後不學了為好。
　　看着漆黑夜空，一顆顆的星星點綴其中，母親和妹妹也在吧，希望你們在天上過的幸福......
　　這麽想着沉沉睡去了。
　　Le père merveilleux bienveillant nous enseigne que, doit comprendre pardonne les personnes que ceux-ci ont faites à une erreur ......
　　（仁慈的天父教导我们，要懂得宽恕那些犯了错误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