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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   我很勤快,又搬文来啦~~
    给BBB大正名一下,BBB大的正式名字是————薰衣草009,嗯嗯,BBB是她老大随手敲的……(还好是三个B,不是两个,偷笑逃走)
    --------------我是好戏开锣的分割线-----------
    诱捕金虔计策之一:美人计。
    展昭青脸:“这是个馊主意。”
    白玉堂坚持:“这是个好主意。”
    一枝梅偷笑:“南侠是开封府之宝嘛……”
    展昭瞪眼。
    一枝梅立马做入定状——如果他的嘴唇没一直上扬的话。
    白玉堂一本正经的道:“小金子平日最听你的话,而且他经常叫的便是什么“春风一笑必杀技”,又或是“美猫一出,谁与争锋”(展昭磨牙。),为了小金子,你就勉为其难一下,难道你要小金子以后一直这样,对我们避而不见?”
    展昭沉默。
    数日未见金虔,已经令自己思之欲狂,如果以后一直不见……
    展昭妥协。
    开封府走廊,展昭再次“偶遇”金虔,温柔微笑:“金虔……”,话音未落,金虔不见。
    展昭僵硬。
    美猫计,居然……失败!
    白玉堂一枝梅抱肚子狂笑,展昭铁青着脸,提着白玉堂,赶了几步,远远的就把白玉堂踢了出去。
    所以美猫计之后新鲜出炉的是——
    美鼠计?
    其效果是——
    Yes Or No?
    答案当然是——
    毫无悬念的:NO!
    金虔一看见白玉堂的身影就直接换道走人,可怜美鼠计还未施展便注定失败!
    展昭抱剑冷哼,一枝梅趴在了地上,用力的捶着地板,小白鼠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哼哼几声,也只好无奈作罢。
    诱捕金虔计策之二:美食计。
    在展昭的冷气、一枝梅的推波助澜下,白玉堂“悲壮”的选择英勇就义,与其大嫂达成数项“不为人知”的协议后,捧回了一堆美食。
    “这些放哪里?”
    “南侠的房间?”
    “不可能,小金子最近的活动地点只有厨房、后花园和我大嫂的房间。连公孙先生的药园子他都没去了。”
    “……卢夫人的房间不可能,厨房的话……咳,估计到不了金兄的嘴里,那……果然只能?”
    “后花园?”
    “……”
    开封府后花园。
    金虔对着突然出现的桌子及桌子上的美食拼命流口水,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胆寒,但是,美食当前,怎顾得了许多?
    金虔左顾右盼,一步一步的挪向美食桌。
    展昭白玉堂一枝梅在树众中窃窃私语: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南侠,再不出去的话,那些东西都要被金兄吃光拉。”
    “但是,展某怕一出去金虔就……”
    “我们本来就是要抓住他嘛。”
    “抓?”
    “不……不是抓……南侠,在下的意思是,我们本来的意思就是要和金兄好好商谈下的,对吧,白兄。白兄?”
    “……小金子一直没吃东西吗?怎么那么……”
    “嗯?呃……金兄也……太不……呃……雅观了吧……”
    “他这几日一定没吃好……”
    “但是……”
    “大嫂没给小金子吃东西吗?他怎么饿成那样?”
    “……在下认为其实应该是开封府的伙食问题吧……”
    “……”
    “……”
    “……那个,南侠?白兄?”
    “你们到底要不要出去?金兄都要吃饱顺带打包完了。”
    “…………”
    “…………”
    “……金兄走了哦?”
    “……不去追吗?啧……这个计策到底有什么意义啊……难道做了这么多的东西就是为了让咱们蹲在这里看金兄大吃大喝?”
    于是美食计在猫鼠的放水、一枝梅的痛心疾首下——流产。
    诱捕金虔计策之三:金钱计。
    金虔为人在开封府乃至整个东京汴梁都是出了名的,其人最大的特征除了口若悬河之外就是:贪财。
    从其与“金钱”同音的名字就可知其财迷程度到底有多深,他本人更是曾被开封府众衙役形容如发绿光的狼。
    所以用金钱来引金虔上钩真是最合适不过的计策。
    在听过一枝梅的计策后,猫鼠同时盯着一枝梅看,盯的一枝梅毛骨悚然:“那个……南侠?白兄?”
    “软脚虾,你都知道用金钱引小金子上钩是最合适的计策,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让白爷爷去和大嫂卖人情?”
    “这个……”
    “之前那个美人计也是你出的?”
    “不是……那个,南侠,在下……”
    “软!脚!虾!你居然敢戏弄你白爷爷?”
    “!!!!!!!”
    “这个,白兄,冷静,冷静。南侠,收剑,收剑。其实在下是……啊,金兄来了。快看,金兄!”
    “软脚虾,你别想……呃?真是小金子。软脚虾,你打算怎么做?”
    “你看着。”

    金虔没形象的趴在地上,两眼发出渗人的绿光:开封府的走廊上居然每隔几米便有一块银灿灿的银子!!
    如敏捷的狼狗扑向猎物,金虔如豹似虎的扑向银子:掂一掂,嗯,一两。啧,真少!幸好数量够多~
    一块,两块,一两,二两,三两,四两,五两,哈哈哈哈,发达了发达了,是哪个白痴这么不小心,钱袋破洞了还不知道,白白便宜了咱~,啊,50两了50两了, 60两了,还有没有还有没有?有,还有,哈哈哈哈,太好了,居然还有,加油加油,争取突破一百大关。
    金虔简直乐的不知天高地厚天圆地方了:
    不过……究竟是谁这么不小心捏?公孙竹子?不对不对,那腹黑竹子虽然有钱,但是小气的忒紧,掉一两他都能察觉,何况是这么多两。马汉?他能瞒下翠兰攒这么多的私房钱?不可能,那个憨大个没这本事(马汉倒。)。一枝梅?不可能不可能,那家伙是梁上的,三只手,他没去拿别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掉银子呢(一枝梅怒:胡说,你现在拿的银子就是在下的!)。难道是白老鼠的?嗯嗯,那只小白鼠爱装潇洒又爱面子,就算发现自己钱袋破了,为了装大方,肯定也不会回头去捡的……
    金虔边自言自语边欢快的捡着银子,完全没注意到走廊的尽头站着三位风华正貌、神采翩然的少年英侠。
    走廊两边的灌木众中断断续续的传来刚刚巡街回来的众衙役的低声细语:
    你说,金虔什么时候能发现?
    我估计他捡到头都不可能发现。
    啊,黄班头黄大叔,咱饭没了,你分咱一些吧。
    去去去,谁叫你不多打点,我自己都没吃够呢。你分别人的去。
    大家都没了,要不是为了看这戏,俺早跑食堂去吃饭了,哪里还会捧着个空碗蹲在这里喂蚊子。
    你这不废话,要没这出戏,谁愿意呆在这喂蚊子?唉呦,现在的蚊子,可真够毒的。哎,我说马大哥,你真瞒着嫂子攒私房钱了?
    胡……胡说,我哪有!告诉你们,不许你们和我家翠兰乱嚼舌头,否则,都给我当心点!
    啧,马汉,你脸红了,心虚了吧?
    去,王朝,你凑什么热闹,等你成亲,也有你受的。
    说起来,王大哥,展大人也就罢了,为什么白少侠和一枝梅也会这么的……关心金虔?咱们还以为白少侠只会挑衅展大人呢。
    这个我知道,我听卢夫人和蒋四爷提过:是说金虔精灵古怪,很合白少侠的胃口,他们一起偕伴江湖,一定很是快哉。我记得当时蒋四爷的脸都绿了,估计对金虔没多少好印象罢?
    哼,就金虔在陷空岛的所作所为,蒋四爷能有好印象才怪。
    我倒觉得蒋四爷的绿脸和公孙先生神神秘秘的笑脸有点相似。
    这么说倒真有点像,嗯……嗯……,罢了罢了,那两位如果真要打什么哑谜,也不是咱们这水平能猜得到的。白少侠就这样揭过了,那一枝梅呢?
    据卢夫人说,是臭味相投。
    臭味相投?
    我觉得吧,应该是金虔的懒惰和一枝梅有得一拼吧……
    哦——
    的确的确。
    果然很相投很相投。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别废话了,快看,金虔发现展大人他们了。

    金虔没料到前面还站着三个人。
    如果不是自己脖子酸了不得不抬头揉揉的话,他一定不会发现最后一块银子的后面还站着三个人。
    怎么办?
    还有一块银子耶,整整一两啊,不捡白不捡。
    可是要捡的话,就要过去猫儿那边,三个人耶,毛毛的……心里总是不舒服……
    怎么办呢……
    金虔用力的思考着。
    三位春风少年兄很有耐性的等着。
    众衙役继续开始交流:
    喂,你们说金虔会不会过去?他都思考半个时辰了,唉呦,这死蚊子,等过了这阵,我非灭了他们不可。
    应该会吧,那是银子啊,金虔他最贪财了,怎么可能不要银子。
    可是他最近这个样子……,我赌他不会过去。
    郑小柳,你说。
    我?我是觉得金虔他居然和展大人他们对视了半个时辰了,光这个,我都觉得够不可思议的了……
    也对哦,你看金虔最近……咳,这个样子,基本都不肯见人的,现在居然能和展大人他们面对面超过半个时辰,的确很难得。
    哼,与其说难得,不如说他财迷心窍。银子前面,什么恐惧症都忘光了。
    啧,大伙儿以后千万要记住,在金虔面前,绝对不能露财。一个铜板都要看好,否则……啧啧。
    知道拉。张大哥,这种事情不用你说,大伙儿都知道。而且,不止是咱们府里的,整个汴京哪个人不知道咱们府里的金校尉,爱—财—如—命!连守城门的都会说在金校尉面前一定要记住五字真言:财不可露白!啧,咱们开封府的脸面啊……,幸亏还有展大人撑着。
    ……
    ……
    ……
    ……
    猫儿,你们开封府的俸禄真……这么差劲?看你们把小金子给憋的。
    ……南、南侠,噗。呃,开封府真清水到如此地步?
    ……金虔是特例……
    也对,这世上像小金子这样的人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如果能找出第二个,南侠就麻烦了。
    ……
    金虔再三思虑:就一两,干脆咱就不要了吧?看那三个站的那么整齐,不会又有什么鬼主意要整咱吧?咱现在可没心思和他们折腾……咱看,咱还是溜吧……可是,还有一两,整整一两啊,一两银子可以买一瓮酒,二十斤生熟牛肉,一对大鸡还有的找,可以买一千个馒头,一石大米,35碗的牛肉面,唔,咱杀一下价还可以吃个40碗。四瓶女儿红,一桌酒菜:可以点鲈鱼、桂花鱼、酱牛肉、白切羊肉,白斩鸡、茶叶虾、红烧狮子头——嗯,这个刚才吃过了,换个,烤鸭就好,汴京要吃烤鸭只能去春满园吃,那里的味道才正宗……
    金虔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已经有人忍不住了。
    马大哥,我快憋不住了,金虔他怎么还没想好啊?都一个时辰了。
    要么忍着,要么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吵!
    猫儿,小金子他……
    ……白兄,你看金兄挪出左脚了
    王大哥,金虔他要上前了,哈哈,是咱赢了。
    嘘!!!
    金虔瘦弱的身子依旧缩在地上,思想斗争不断升级,而脚却在他没意识的情况下慢慢的往前挪了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
    第五步正要挪出去的时候,花园拐角处传来一个大嗓门,唤回了金虔神游的意识:
    “哎——,我说你们几个小子都在干什么呢?吃完了也不把空碗端回来,一个个都蹲在那喂蚊子算怎么回事呢?”
    瞪着就在眼前的三张俊颜,金虔下意识的发出惨叫,那声音……
    用文艺的说法叫: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用诗歌的说法叫: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用开封府众衙役的说法就是:俺的苍天啊,居然有人能发出这么恐怖的尖叫声,简直就比那戏园子的小旦还厉害。开封府花园的猫狗都被叫晕过去了……真是太恐怖了……俺的头好晕,俺的耳朵好痛,俺听声音都是重的了……啊呀,郑小柳?钱小刀?你们几个乱没用的,居然被叫昏过去了……俺的天爷啊,金校尉真的太恐怖了……兄弟们,珍爱生命,远离金虔啊——。
    展昭白玉堂一枝梅不愧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侠少侠神偷,面对如此惊人的肺活量,居然面不改色,淡定自如(猫鼠梅花语:和金虔/小金子/金兄的毒烟毒药相比,这个确实算轻了。)
    ——除了对金虔落荒而逃的速度越来越快十分扼腕之外:
    就差一步,可恶!!!
    “猫儿,”白玉堂十分委屈的道:“咱们的脸真有这么恐怖吗?小金子至于发出这么凄惨的叫声吗?”
    “唉,看来那淫贼的阴影十分严重……金兄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吧……”
    展昭捏紧了巨阙。
    那个禽兽,抓到你绝对不放过你!混帐!!!!
    诱捕金虔的计策接二连三的失败,猫鼠梅花三人都没辙了,只好再次求助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眼一眯,联想到之前太后赏下来的酒,金虔擦澡用去了两坛,地窖里还有三坛……
    啊呀,此等好东西,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在卢夫人和公孙先生的刻意安排下,当一群人赶到后花园的时候,金虔已经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了。
    “呃……啊……噗……。” 金虔努力的想站起来,无奈双脚无力。
    一枝梅奇道:“金兄的酒量应该很好的呀,怎么才……两杯?才两杯就醉成这样?怎么可能?”
    展昭想了想,望向金虔的腰间。
    白玉堂福至心灵,哼道:“小金子今天没带药袋吧?”
    一枝梅瞪大了眼:“南侠和白兄的意思是……”
    不是吧……
    一枝梅匪夷所思的瞪着开始东摇西摆的金虔,喃喃道:“真看不出来金兄的医术有这么高明……”
    展昭瞪了一枝梅一眼。
    一枝梅撇嘴。
    趁这个空档,白玉堂快步上前,越过展昭,扶住了金虔。
    展昭一愣。
    白玉堂得意一笑,拉着金虔开始调笑:“小金子——,小—金—子——”
    金虔顺势趴在了白玉堂身上,舒服的蹭蹭:“嘿嘿,白—老—鼠——”
    白玉堂一怔,俊脸顿时泛红,不自在的推推金虔:“小金子,你醉了。”
    一枝梅下意识的看向展昭,果然,开始冒冷气了。
    嗯,看来后果会比较严重——,一枝梅摸着下巴,退到了个安全的距离,进入看戏状态:很值得期待啊——。。
    金虔使劲的巴着白玉堂,傻笑:“咱没醉~,美人~,来,给咱笑一个~。”
    ………………
    …………
    ……
    “噗!!”一边的一枝梅喷出一个怪声,但碍于白玉堂头上明显的青筋和展昭身上不停散发的冷气,又生生的咽回去。
    公孙先生无语,卢夫人两眼发光。
    蒋平捏紧了羽毛扇,下决心一定要把五弟管教好,绝对不能让他踏上不归之路。
    大鼠、二鼠、三鼠呆滞,众衙役集体掉下巴……
    的确,白玉堂俊美若画,风姿如云,虽为男儿身,其倾国倾城之貌却非一般女子可比。走在路上,常有一干不知死活的人以为其是女子而加以调戏——当然,那些人的后果都比较惨烈……
    这点小常识只要是在开封府的人都是知道的,金虔更是清楚,但是,现在……
    咳咳,某金……,果然醉了……
    而且醉的如此不要命……
    居然在……南侠/展护卫/展大人面前调戏……白少侠……
    众衙役同时在心底为金虔默哀了一把:
    咱估计金虔这下要两个月不能好好走路了。
    我赌三个月!
    我赌……三天!
    啊呀,马大哥?
    三天?
    怎么可能就三天?
    也许更少。
    马大哥,做兄弟的不明白。
    不明白?不明白你们就想呗。嘿嘿~
    马大哥,别这样,您就透露点吧。
    啧。一枝梅猫过身来,悄声道:“一群笨蛋。金兄遇到这种事情,南侠本来就心疼……咳,是自责。所以就算金兄喝醉,做出这等……噗,有失体统的事情,南侠心疼……咳咳,在下的意思是自责,多半也就意思意思的责罚下金兄,大部分的怒气,估计会出在白兄身上。”
    哦——
    众衙役恍然大悟。
    公孙先生扶额。
    卢夫人兴奋不已,道:“五弟,金校尉叫你笑呢,你还不笑?”
    “对啊,美人,来,笑一个嘛~”金虔“抚”摸着白玉堂的的玉脸,乐呵呵的笑着:“乖哦~,乖乖的笑嘛,咱赏你一锭大金子~。”
    白玉堂脑门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道:“小!金!子!!!”
    卢夫人边拦住怒火冲天的展昭,边笑道:“五弟,你就听金校尉的话,不就是笑一个,摸几下嘛,又不会少你块肉。如果你真觉得被怎么样了,等金校尉酒醒了,大嫂让她对你负责。”
    “大嫂!!!”
    “娘子啊——”
    “大、大嫂?”
    “不是吧,大嫂?”
    蒋平慌忙拉住卢氏,让展昭得以过去:“大嫂,此事甚为严肃,请大嫂还是勿开玩笑为好。”
    卢夫人挣脱蒋平,继续拦住展昭,嘴上还不得闲:“开玩笑?谁和你在开玩笑?怎么,我们堂堂开封府的金校尉还配不起你陷空岛的一只专门惹是生非的白老鼠?”
    “大嫂!!”蒋平一肚子郁闷,偏偏又不敢发作,只好忍耐道:“大嫂,五弟与金校尉同为男儿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匹配呢?这个,五弟虽然爱惹是生非了点,但好歹也算是正常男子,所以……”
    “你说什么?!!!”卢夫人顿时大怒:“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常了??卢芳,是你教的是不是?你就是一直这么想的是不是?所以你的好四弟才会敢这么对我说话,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教唆的,你……你你你你………哼!!!”
    卢芳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不是……这个,娘子,你听我解释……哎呀,四弟,看你惹的祸,还不赶紧给我想办法?娘子啊……”
    蒋平无语。好好的说五弟,怎么又扯到大哥头上了,大嫂真是……
    蒋平忍不住嘀咕:“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嗯??——有胆你说大声点!!”卢夫人柳眉倒竖,恶狠狠的瞪着蒋平,大有“你敢再说句试试”的架势。
    “没……”蒋平忙缩头站好。
    鼠窝“内斗”的时候,展昭早已冲过去了,可惜已经来不及——
    金虔捧着白玉堂的香腮,色眯眯的笑道:“小美人儿,不准躲,乖乖的,让咱好—好—疼—你——,乖——,啾!”
    一个响亮的亲吻让犹在不停挣推的白玉堂彻底呆住:小金子他他他他……。白玉堂顿时魂游九天,无法反应。
    一枝梅的眼睛应景的凸出眼眶:
    金金金兄,他他他……他不要命了?!!
    下意识的,一枝梅不敢往展昭那边看——虽然他真的很想看,但是,所谓的人生,归根到底,还是要识时务为上。
    卢夫人眉开眼笑,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四鼠,对公孙先生笑道:“哎呀,这下可是板上钉钉了,公孙先生,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公孙先生辛苦的把掉到地上的下巴托回去,勉强笑道:“卢夫人,就算学生想说话算话,您不妨问问其他几位是否同意?”
    卢夫人大怒,瞪着围过来陪笑脸的其他四只老鼠:“你们怎么说?!!”
    蒋平毅然决然的道:“大嫂,这种事开不得玩笑,请您体谅!”
    卢芳呐呐道:“娘子啊……你看……这个,五弟他除了偶尔顽皮点外,其实还是挺正常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常了?!”卢夫人冷笑:“卢芳,果然是你教唆四弟的,你好大的胆子呀!!”
    “不是……那个……四弟啊……” 卢芳慌忙可怜兮兮的求救。
    蒋平心如铁石,斩钉截铁的道:“大嫂,为了五弟,请您打消这个念头吧!”
    “你说什么?!!!”卢夫人终于勃然大怒了:“你们…………”

    撇过已沦为战场的陷空岛家属不提,开封府众衙役紧紧的靠在一起,齐齐发抖。
    展展展大人——呜呜,好可怕,好冷,好恐怖啊——
    展昭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脚步清晰有力,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
    众衙役集体缩到公孙先生的后面。
    只见展昭慢慢的走到金虔面前,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雨般,让金虔也跟着傻笑。
    展昭淡淡的道:“金兄很是风流快活啊……”
    “嗯……”金虔不知死活的点头,顺便伸出手去摸展昭:“美人~”
    展昭冷冷一哼,随即用力的把金虔惯下地来,怒道:“你还要抱到多早晚?!!!”
    金虔趴在了地上,疼痛让金虔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她努力眯起眼来想要将眼前喷火的暴龙看仔细,但是视线总是迷迷蒙蒙的,无法对焦。
    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金虔醉眼朦胧的盯着彻底怒发冲冠的御猫,歪着头努力的辨认了半天,然后又傻笑的扑了上去:“是猫儿,嘿嘿……”
    展昭被扑了个冷不妨,想甩又甩不开,于是羞恼起来,道:“堂堂开封府校尉,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金虔傻笑不止:“咱才没醉呢……,咱不过是被迷晕了……”
    展昭一顿,想起之前在破庙见到的惊心动魄的一幕,至今心有余悸,不由得的顺手抱紧了她。
    金虔经验丰富,知道展昭怒气此时已有所瓦解,立马打蛇上棍,双手双脚都缠了上去。
    展昭颦眉,伸手要推的时候,金虔已圈住他的颈子,撒娇地说:“你不要走嘛……”
    展昭尴尬万分,试图拉开她的双手:“你真的喝醉了……”
    “咱才没有醉呢!你不准走。”金虔只是全身好热而已,并不觉得自己醉了。而且她还清楚的感觉到,展昭身上香香的很好闻,体温又凉凉的,正好可以让她解热,她当然不肯放他走。
    “你……放手!!!”醉酒后的金虔力气出奇的大,展昭挣不脱,又不舍得用力将某金甩出去,只能气的干着急。
    卢氏依旧在生气,四鼠围着她说好话,白玉堂还在魂游天外,一枝梅和公孙先生客气的说这说那(其实就是看戏),都无暇顾及这边,展昭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金虔很认真的看着他,认真的展昭都起毛了:“金虔你……”
    话音未落,某金仰头,凑了上去……
    “吧嗒!”结实的一个吻让所有人说话的停止说话,魂游九天的魂归五内,没说话的掉了下巴:
    天天天哪……金虔他他他……强……X……了展护卫/南侠?
    展昭不动——基本上这个时候我们可以认为他的脑袋已在理解范围之外,石化了。
    金虔咬了一会儿,不满意的放开,嘟囔道:“怎么和故事里写的不一样?再试试……”
    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金虔再次辣手催草,唇齿相缠,辗转允吸。感觉不够尽兴,于是金虔笨拙的伸出舌头,深度仔细的纠缠起来……
    ………………
    然后,某块好奇心彻底满足了的金子做了个让所有人吐血的总结:“不舒服……虽然热热的……可是,牙齿老是嗑到,湿湿的粘粘的……,怪难受的……那为什么大家会喜欢?(众人黑线。)” 歪头歪脸的某金无比真诚的说:“明明就和故事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嘛……一点都不浪漫,也不甜,更加不会天雷勾动地火……啧,既然这样,为什么大家都计较第一次接吻的对象?”
    某金想了又想,醉醺醺的脑袋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说:“算了,反正咱的第一次不是那个死猪,好歹也是这只帅猫,虽然实在是有够恶心的……,也满将就将就了……晤,还是抱着舒服……凉凉的……”
    金虔八爪章鱼般的缠抱在展昭身上,头枕在他肩上——非常不负责任的睡过去了。
    受惊过度的众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看看依然不在状况内的展昭,望望惹事万能善后无能自顾自睡觉去也的金虔:
    不舒服?恶心?将就?
    公孙先生腹内十二道肠子都在打结,儒面抖动不止,用尽全身力气维持风度;
    蒋平、韩彰、徐庆滚到了地上:一个搂着肚子叫唉呦,一个蹲在地上用力的拍着草地,一个干脆就坐着大笑的东倒西歪;
    卢氏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指着金虔,双唇不停抖动,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卢芳伸手去扶卢氏,结果没扶住,最后干脆抱住他夫人,两人搂抱着一起靠到树上去;
    一枝梅双肩不停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摆,勉强忍住没趴到地上,好半晌才笑着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看、看来,金兄由于年纪小,南侠又管教的甚严,应、应是从来没开过荤……噗……”
    其时,在场所有人的共同心声是:
    居然被嫌弃了……
    展护卫/南侠的……双唇居然被嫌弃了……
    风靡整个东京汴梁被无数的老中少女性甚至包括部分男性肖想的御猫南侠展昭的双唇……居然被嫌弃……没有技术含量……
    这真是个让人喷饭的事实……
    谁能想到堂堂的御猫南侠展昭居然也会有被嫌弃的一天……
    而且还是被某块完全不搭调、完全不匹配的金子嫌弃了……
    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
    足以轰动整个东京汴梁……
    (咳咳……,当然某金肯定也会死无全尸……)
    白玉堂摸着半边被轻薄的香腮,想发作又不知道如何发作,愣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的发表了一句精辟的名言:“酒、品、如、人、品!!!”

    惹下如此严重的事端,熟睡的金虔没被“怎样”……咳咳,是有原因的:
    探子回报:
    采花贼抓到了!!!!!!
    安顿好金虔的众人火速奔向大堂。
    森冷严肃的大堂
    以王朝为首的四大校尉,顶着一波又一波的无形压力,战战兢兢的汇报“难得机敏一回(或者可以说是八卦……)”所问出的事情缘由:
    “……据犯人交代,因金校尉极力反抗,他才动手的……但是并没有得逞!!” 阿弥陀佛,这句是重点,一定要在展护卫、白少侠、一枝梅动手之前说出来,否则这个采花贼……,众衙役同时在心里嘀咕:一定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王朝回报:该犯人原本一直被住在那破庙的乞丐收留,后乞丐移窝,他因受了寒暂时留下,谁知他进城乞讨时,因痴傻常被人打骂,所以就起了报复心,想犯案子。
    据犯人自己交代,原本是想找漂亮姑娘的,但看到展昭白玉堂人物风流,就偷偷跟到了开封府,偏生又瞧见他们打架打的龙飞凤舞,害怕了,又不甘心空手而回,就抓了刚从外面回来的金虔(众人看向臭烘烘、苍蝇缭绕、肥得像头猪的男人……,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用药高手金虔会被抓走了——八成是被熏晕了吧……)。
    然后金虔虽然被捆绑起来(冷气上升,王朝打了个寒颤),但一直尖叫、拼命挣扎,他觉得烦了,就打晕了金虔(这个众衙役倒能理解,金虔的尖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刚要动手时,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省人事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城外森林了。因全身浮肿,肤泛绿色,恶痛难挡,连日来一直躲着养伤,今日因伤愈再次出门寻找猎物,被开封府的衙役们撞到……
    事情弄清楚了。
    金虔的贞操很平安
    虽然后遗症很严重!
    公孙先生满头冷汗,一脸苦笑。
    下首左侧抱剑而立的是以“风度翩翩温文儒雅”闻名整个东京汴梁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南侠展昭——星眸璀璨,冷若冰霜!
    展昭旁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上顶顶有名的神偷一枝梅——白毛倒竖,磨牙霍霍!!
    右侧是江湖上成名已久,专门来开封府打秋风的陷空岛五鼠(附带亲属一名)——冷笑哼笑神秘莫测的笑威胁的笑,摩拳擦掌!!!
    总之,堂上情形用躲在门外的众衙役的语言形容是:凶神恶煞,凶险至极!!
    “咳咳……”公孙先生干咳几声,勉强笑道:“原来金校尉无事,真是太好了……只是不知道救了金校尉的人是?”
    “哼,”展昭冷冷的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会泛绿光,浑身浮肿,又恶痛,还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应是真的和金虔“极为投缘”的那两位前辈了……”
    “啊?”
    “仙公子,圣公子……”
    “咦?”
    “两位前辈虽行事古怪,但总算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耶?”
    饶是公孙先生神机妙算,也不得不一头雾水,仙公子,圣公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是写给金校尉的信上的落款,金校尉曾说那是他亲戚,可是,听展护卫、白少侠和一枝梅的口气,又不大像,莫非……
    公孙先生捻须沉思:金校尉小小年纪就医术不凡,不仅百毒不侵,其针灸之术更属少见,又是医仙毒圣的关门弟子……嗯?难道……
    不是吧……
    堂堂医仙毒圣怎么会……囊中羞涩到需要弟子……呃……
    公孙先生感叹:两位前辈不愧是世外高人,不染任何“俗事”……
    另一方面,既然金虔/小金子/金兄……没事,死罪就勉强免了,活罪么……
    眼神一闪,众人直直盯向跪在堂中的混帐。
    公孙先生生打个冷战,慌忙后退一步,看看堂上众人的表情,连忙又后退两步,接着赶紧又大大的后退三步。
    四大金刚十分识时务的跟着公孙先生后退。
    五人迅速远离大堂,众衙役跟着作鸟兽散。
    尚未走远,大堂之上传来凄厉的叫声,久久不衰,众人身形一顿,脚步更加迅速。
    死在这几位人的手上,采花贼,你瞑目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但让众人抓狂的是:采花贼的问题解决后,金虔的问题依然很严重。
    这这这……难道金虔真要这样躲避一辈子?
    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颜家兄弟给金虔捎来一封信。
    卢夫人把信转给金虔,金虔打开只瞄一眼,顿时两眼翻白,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金虔!”
    “小金子!”
    “金兄!”
    “金校尉!!”
    “怎么回事??!颜查散,你居然敢暗算小金子?!”白玉堂怒发冲冠,揪着颜查散就要开打。
    “不准欺负我哥哥!!”小逸赶忙上前阻挡。
    “白兄,冷静点,这其中也许有古怪。”
    “古怪什么,小金子都昏倒了!”
    “金虔?金虔?金虔!!”展昭搂着金虔连声急叫:“公孙先生,你快看看,这到底是……”
    正一片混乱之际,金虔悠悠醒转,却细目含泪,双唇颤抖:
    “……”
    “金虔?”
    “小金子?”
    “金兄,你打算……说什么?”
    “……”金虔奋力的蠕动双唇,半天才从嘴里咬牙切齿的冒出一句:“丫的你两个败家大神!!咱不是你们的钱庄啊啊啊啊啊。”
    “啊??”
    众人一呆,心思灵转的一枝梅夺过金虔手上的信一看,忍不住“噗兹”一声,见到周围众人迷惑的脸,连忙闷笑的把手中的纸递了出去。
    展昭白玉堂等人伸头一看,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
    欠成衣铺白银50两,某某客栈白银10两,某某客栈白银5两,某某客栈白银20两,某某客栈白银8两,药店白银……以上拢共折合白银300两,限期1个月还清。
    署名仙公子、圣公子。
    “咳。”白玉堂桃花眼带笑:“两位前辈真是,小金子不用担心,这银子五爷我帮你出了,就当是这几日叨唠的……,耶?人呢?小金子?小……”
    只见突然神秘消失,又莫名出现的金虔双目暴突,恶狠狠的揪着远在门口的皂班黄班头,凄厉的声线大的隔了好几丈远都能听的见:“什么?一袋大米要二两?他抢劫啊,不知道开封府清廉,当优惠则优惠吗?啊?那个老徐是吧?他居然还敢跟开封府讲价?不知道这开封府地盘是咱罩的吗?”
    “金、金校尉,你冷静点……”
    “说,那个徐假货说多少?”
    “这个,36两……,金、金校尉,你冷静点……,别这么看着我,我、我最近心跳不太稳……,要、要不你去讲讲?”
    “钱在哪?”
    “这里这里。”黄班头慌忙献出钱袋:“一共32……呃……就18两,要18袋米。”
    “好!”
    金虔一阵风的冲了出去。刮到门口,又一阵风的刮回来,停在公孙先生面前,惨白面色,一脸苦相,谗笑道:“这个,那个,公孙先生……这个,买米剩下来的银子……”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若是金校尉讲得了价,这买米剩下的银子自然归金校尉。”
    “好。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金虔顿时喜形于色,又是一阵旋风刮出门去了。
    众人半天才回过神来。
    一枝梅低头闷笑不已:“两位前辈真是高人高人高高人啊……”
    “居然……居然这样……”白玉堂一脸不敢置信:“小金子的恐惧症呢?”
    “咳,”公孙先生轻笑:“盛债之下,怕是早忘光了。”
    “也就是……?”
    “咳咳,某种方面来说,治好了。”
    …………一阵乌鸦飞过。
    众人同时黑线。然后,
    开封府的衙役们同时看向自己的口袋:
    赶紧收好收好,绝对不能给金虔看到了。
    我的妈呀,我放在屋子里的私房钱要赶紧随身带上,这万一给金虔看到了……
    哎呀,笨蛋,随身带更危险。
    那可咋办?某个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可是俺的老婆本啊。
    笨,赶紧存钱庄去。
    可上次钱庄的人嫌俺这数额小,不给存……
    ………………
    陷空岛五鼠面面相觑:开封府当真如此清廉?
    公孙先生远目。
    展昭扶额,青筋直冒:金虔!!
    远在米庄的金虔打了个哈欠,继续对着苦命的米庄老板施压:“……你的进米价是多少咱一清二楚!无论如何,你都得给咱再算便宜点!!!”

    京郊森林
    “毒老头,你说咱们这么一弄,那个漂亮小伙子的反应似乎挺不错的。”
    “哼。”
    “嗯嗯,看来咱们的乖乖徒儿倒是会挑人。”
    “哼。”
    “那个白毛娃子怎么样?”
    “哼!!”
    “哎呀,毒老头,你可不能小看那白毛娃子,人家也是和漂亮小伙子他们齐名的……”
    “哼!!!!”
    “好好好好,那就说说那个漂亮小伙子和那只白老鼠。漂亮小伙子正直善良,陷空岛环境不错,家资不少…………啊呀,毒老头,你说咱们的乖乖徒弟选哪个好呢?”
    “哼。”
    “哎呀,毒老头,你别一直哼了,你一直哼哼的,鬼知道你在想什么!”
    “哼!”
    “还哼?有完没完啊……毒老头你……”
    两个声音渐渐远去,冷风吹起一地衰草,秋霜近了。

    附:二师傅的哼声解答:
    “毒老头,你说咱们这么一弄,那个漂亮小伙子的反应似乎挺不错的。”
    “哼。(那只老鼠也勉强)”
    “嗯嗯,看来咱们的乖乖徒儿倒是会挑人。”
    “哼。(的确)”
    “那个白毛娃子怎么样?”
    “哼!!(不准!)”
    “哎呀,毒老头,你可不能小看那白毛娃子,人家也是和漂亮小伙子他们齐名的……”
    “哼!!!!(绝对不准!!)”
    “好好好好,那就说说那个漂亮小伙子和那只白老鼠。漂亮小伙子正直善良,陷空岛环境不错,家资不少…………啊呀,毒老头,你说咱们的乖乖徒弟选哪个好呢?”
    “哼。(哪个都一样,反正都得乖乖孝敬咱们。)”
    “哎呀,毒老头,你别一直哼了,你一直哼哼的,鬼知道你在想什么!”
    “哼!(我就哼,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哼?有完没完啊……毒老头你……”
    两个声音渐渐远去,冷风吹起一地衰草,秋霜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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