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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7、神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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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神殿
是一个人站在船上吗?吴邪想起希腊神话中,地狱界河上的摆渡船,但是船上立着的影子始终一动不动,而小船本身,只是随着水波缓缓移动。
看了半天,那艘船也没有任何变化,吴邪开始观察周边的情况。他们现在所在湖岸有粗糙雕琢的石头台阶,七八层台阶上是一个平台。平台不太大,只有几十平方米,再往上,就只有几乎垂直的岩壁了。
环境昏暗,看不到岩壁上面有多高,但是附近的地面上,落着不少已经腐朽的木方。顺着岩壁往上看,石壁上有一些凹坑,看样子这里曾经有一条栈道通向上面,可惜现在栈道的木头早就腐坏了。
湖面上的小船依旧安安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又离他们近了一些。因为角度问题,这时能看出,船上的树立的影子,是高高翘起的船头,而这个船头,似乎是雕刻成人类的形象。
闷油瓶已经起身去检查岩壁边检查栈道,他试了一些,在顺着岩壁上的凹坑和缝隙向上爬了一段,但很快又褪了下来。
“这儿曾经有路能上去?”吴邪问。
“对。但是现在木头都腐了,不通了。”闷油瓶摇摇头说。
“这是什么地方啊?”小海困惑地问,既然有台阶和栈道,说明这里是人工修建的,但是墨封里只提到五行刀冢,丝毫没说刀冢下面还有另有玄机。
“我觉得,刀冢也许就是为了掩盖这个地方。”吴邪说。
小海不解地看着他。吴邪给小海讲起,他落入地洞后,闷油瓶发现在更深层地下洞穴中有人工建筑的事。虽然安距离推算,这里的深度似乎不太符合那个地洞,但是不管怎么说,五行刀冢下方,一定还有其他东西。
吴邪和小海讨论了一些可能,但是都不太得要领。再看湖面的那艘船,又渐渐地随水开始远离他们。
“这鬼船……”小海犹豫了一下,没继续说。
“它好像就是随着水流漂。”吴邪说。
“没有别的出口,咱们可能得坐那船。”闷油瓶突然开口说。
在斗里,闷油瓶是最有经验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根据什么做出的判断,但是现在似乎的确没有其他出路。
眼看那艘小船要漂走,闷油瓶说了一句“你们等在这里,我去看看。”就纵身跳入水中,游向小船。
借着湖面的微光,吴邪看到闷油瓶很快就游到船边。他现在四周检查了一下,就扶着船身,挺身出水,翻入船中。原来船身很浅,闷油瓶站在船里,几乎能看到他的脚踝。
闷油瓶向吴邪和小海招招手,让他们也游过来。吴邪看看湖水,现在丝毫没有发光虫子的踪影,所以也就放心地与小海一起下了水。
到了船上,吴邪才发现,与其说这是一条船,更不如说它是一个筏子。这个筏子有四米多长,不到两米宽,略略做成船型,一侧船头上,有一个真人大小的人像。因为筏子吃水很浅,上面站了3个人以后,整个筏子几乎都没入水中。
出乎意料,船头的人像不是妖魔鬼怪,而是非常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站立”在船头,她半侧着脸朝向水面,表情严肃,但是身材窈窕,凹凸有致,头顶发髻,赤裸着上身,腰间系着丝带等配饰挡住关键部位。
“是个大美女啊!”吴邪说。
“嗯,可能是女神。”小海说。
仔细看女神人像时,吴邪才注意到,这个雕像的材质很奇特。一般雕像要么是石头,要么是木头,但是看起来,这里的一切都年代久远,木头很难保存。吴邪敲敲女神像,质地不是很坚硬,但也绝对不是木头。
“是石头。”闷油瓶说。
原来这个筏子和船头的女神,都是用一种特殊的轻质石材雕刻而成,正因为这样,它能保持千年不腐。筏子上没有撑杆和船桨,它只是随着水波漂浮,如果没有那个台阶石岸做参照,根本感觉不出船在动。
离岸越来越远了,逐渐看不到了。现在四周一片迷蒙,水面的微光若有若无,看不清远处。闷油瓶倒是安稳的样子,脱掉了湿透的外衣外裤,坐在筏子上。妖刀到也老实,没有再发生什么变化。吴邪和小海也学他的样子,随遇而安地坐下。
有种在茫茫大海中漂泊的感觉,又像迷失在空间之中。吴邪首先打破了安静:“这船会漂到什么地方去呢?”
“不会太远。”闷油瓶淡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小海好奇地问。
“水流。”闷油瓶稍许解释了一下:从船身的破损程度,他推断,这条船可能一直随着流水在湖中漂泊;而水流方向,则很有可能这水波是循环流动的。也就是说,这艘船也许一直漂泊在某一个特定的目的地和那个石岸之间。
还没说完,妖刀突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于此同时,水面前方的光线突然边得比之前亮了。就好象阳光驱散了浓雾,本来幽暗的水面变得明朗起来,前方出现了一片柔和的白色光芒,可以看到两侧的岩石,他们似乎在行驶在一条不太宽阔、但是很曲折的河道上。
闷油瓶再次往刀身上撒血,刀安静下来。但是船比刚才颠簸,随着水波晃动的幅度增加了,吴邪突然意识到,是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河道一转弯,前方变得比较明亮,一幅壮观的场景显示大家面前:湖岸的山坡上,沿山有整整一大片浅色石头建筑群,而建筑群正上方,有一片屋顶一样倾斜的白色岩壁,这是这片岩壁,发出白色光芒,照亮着下面的建筑。
山坡上的建筑,少说也有近千平方米,一排排的浅色石头屋顶、墙壁,整齐如梯田,一层层逐渐向上。在山坡顶端,有一座更加高大的建筑,犹如宫殿。
“这是什么?地宫?”吴邪说。
“不知道。我觉得……好像是神殿。”小海喃喃地说。
“过去吧。”闷油瓶平淡地说。
前方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都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向前。
石船漂到到近岸的地方,三个人再次跳入水中,游到岸边。河岸是修葺整齐的台阶,地面光滑平整,一块一块青石平整光滑,只是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灰尘,走上去,就会留下明显的脚印。
这里位于地下,自然不会像露天地那样落灰,现在地上的尘土,说明这里有很久都没来过人了。而谁又能想到,在这偏僻山村的地下,居然能有这么规模庞大的地下建筑呢?最让吴邪疑惑的,还是头顶那片发光的岩石,它的光芒并不耀眼,只是淡淡的,但是足以照亮整片建筑,无需再用矿灯照明。
自然界里,有一些矿物能发光,比如萤石之类,但是它们多是先吸收光线,然后才能发光,而这片巨岩在地下,却能发光,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吴邪在上岸时,特地抓了一把岸边底砂,发现其中有不少发光的纤细颗粒,估计这片水域之所以有亮光,就是因为头顶岩石的碎屑落入水中造成的。
站在岸边,山坡上的建筑群看起来更加宏伟、壮观,只看到一排排长长青白色的石头墙壁,向梯田一样一层比一层高,但是建筑物挡住视线了,看不到最高处。每一层“梯田”,大约有两三米高,它们之间,却并没还有台阶或小路联通。
“这是什么东西?一层层的,好像是……祭坛。”吴邪说。
小海也有同感,他说曾经听说过山地部落或邪教修建地下神殿的传说,但是谁也没有亲眼见过。
衣服都湿了,但是地下又阴又冷,而且放眼望去,实在没有任何木材可以生火,只能穿起冰凉的湿衣服。吴邪暗自骂了一句,有杭州舒服的日子不过,真是自找罪受,闷油瓶倒是不以为意的样子,似乎这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因为从土墓中下来时很匆忙,现在只有闷油瓶有一个背包,里面除了一盏矿灯,有不多的干粮和药瓶、绳子等物。吴邪和小海,则只有随身的匕首,再无别的东西。好在现在岩石顶上发光,四周不黑,没有矿灯也无妨。
收拾好行装,向山坡走过去。这是一片长度超过百米的高“墙”,沿着河岸修成弧形。说是“墙”,其实更像是梯田,只不过两层梯田之间的高差有3米之多。墙是用青色的石头一块块磊成的,石头的大小和形状并不相同,但是它们磊在一起,却严丝合缝,石块间的缝隙,细得几乎插不进去刀刃,可见建筑水平相当的高超。
吴邪和小海墙边研究了一阵,也不得要领。吴邪突然有种进入《格列佛游记》的巨人国感觉,也许这是巨人族修的台阶,人家一迈步就上去了。
吴邪和小海说话的时间,闷油瓶已经攀了上去,3米高的墙对他完全不构成障碍,他从上面扔下跟绳子,吴邪和小海先后拉着绳子也爬了上去。
上了“第一层台阶”,上面的况且跟下面有很大不同。“台阶”之上是四五米宽的平台,再往里,又是一道长长的“高墙”,这也更印证了“梯田”的感觉。这道“墙”也是青石的,但是墙面上刻满了浮雕壁画。
吴邪一直都对古代壁画充满兴趣,这回可以过足瘾了。这堵长墙看不到两端,能看到的部分长度超过百米,墙的高度按3米算,这些壁画足有好几百平方米。浮雕壁画很满,雕刻得非常细密,几乎没有什么空白的地方。
“有画好奇怪。”吴邪看了半天说,之前看到过的壁画,一般是记录传说故事或者祖先的丰功伟绩,但是这里的壁画却不同。有些地方能看出明显的画面,比如一群抽象的小人在狩猎大象,但是图画四周,更多的是奇怪的抽象符号。但是若说这些符号只是装饰,又不太像。
“有点像甲骨文。”闷油瓶说。
“没错!”小海也有同感,“你看这个里,这个符号和这边的一样,还有这里,又重复了一次。”
这些符号笔画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仔细辨别,有些确实是重复出现的。只是这些图像,并不没有上下或左右的明显顺序,而是东一片、西一片的,显得有些凌乱。
“难道真的是文字?”吴邪对拓片是有些研究的,春秋时期的帛书字体是从金文传承而来,而金文则又与商代的甲骨文更为接近。仔细看这些符号,居然真的辨认出一两个,与甲骨文的文字相同。
“这个字是贞、这个是卜……”吴邪说,“不对啊,殷商人的范围在河南、河北、山东一带,离这里很远呢。而且到了周代,文字主要就是大篆、小篆了,这里到底是什么时候修的呢?看这技术,不会有那么久远吧?”
“也许是殷商的文字传播到西南地区,后来中原朝代更替了,文字也变了,但是西南的偏远部落,反而还保存了一些。”小海说。
吴邪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商代帝王古墓中,曾发现了来自阿拉伯地区的海贝,古人的智慧和技术,往往超过现代人的意料。
“那边有台阶。”闷油瓶已经沿着长墙走了一圈检查。
现在不是考古研究的时间,食品不多,还是找出口更重要。吴邪和小海跟闷油瓶沿着长墙走,拐过一定弧度,看到前方有座已经倒塌了一半的石头小屋。屋子附近的长墙上,有几处向外凸起的石头,这几块凸起,从地面斜向上排布,就像简单的台阶,可以沿着它们走到上面一层“梯田”。
石头屋子的屋顶倒塌了一半,吴邪往屋里看了几眼,里面有一些黑色的东西,估计是腐坏的兽皮之类。因为被屋顶的落石压住了,估计也不会留下什么东西,于是三人没有停留,直接沿着墙壁上凸起的石头走了上去。
上面一层“梯田”与刚才相似,也是四五米宽的平台和长长望不到头的墙,墙上依然是刻满壁画。三人沿着墙走,果然走了不远,又看到一座石头小屋,小屋边也有通向上一层的阶梯。
这回的小屋没有坍塌,屋里有简单的石头条案、神龛样子的东西。神龛中有几块玉雕,它们只有网球大小,有蛇、鸟、牛等等,造型古朴可爱,且不说这值多少钱,光从艺术角度来说,都是不错的东西。再不拿明器都对不起自己了,吴邪顺手把这几样玉雕塞入闷油瓶的背包里。
如此又向上走了好几层,又从各层的石屋里找到一些不同的东西,这些玩意大多奇奇怪怪,随说是古董,但是因为太过罕见,有些是不好出手的,吴邪只挑了一些精巧的或者好出的拿上。
由长长围墙组成的“梯田”一共有13层,当他们蹬上最后高一层,一座华美的神殿出现在平台中央。神殿类似北京天坛,是圆形的,全部是用洁白的石头组成,高大的梁柱是根的巨石。石柱上雕刻满繁复的花纹。
“到关底了,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样的老怪。”吴邪开玩笑地说。离开土墓之后,除了水中那些恶心的虫子,再没遇到什么危险事物,这还真有点让人不习惯。
“这里的建筑和壁画,感觉像是祭祀天神的,还没有五行刀冢那么邪气。”小海到是很认真。确实,现在整个片山坡上所有的建筑,包括这座神殿,都比较美观,不像是藏着猛兽怪物的样子。
神殿正中间有座石门框,门框是并没有门。闷油瓶打头,三人先后走入石门,正对门口是一座影壁一样的石墙,墙上同样也有浮雕壁画。
绕过影壁,原来神殿里的屋顶真中有个大洞,岩顶的光线也能照进来,所以里面并不黑暗。在神殿正中间,有一座三米多高的白塔,这座塔有些奇怪,不是石头的,而是用很多不太粗、也不太长的棍棒搭建而成的。
再仔细一看,搭建塔身的,哪里是神秘棍棒,原来都是白森森的骨头!吴邪和小海都吃了一惊,只有闷油瓶见怪不怪。
这做骨塔都是用长骨建起来的,所谓长骨,就是动物四肢的骨头,形状细长,两头略粗。搭建这么一座高塔,骨头所有量颇为巨大。塔是六棱型的,分成五层,每一层比下面一层细一些,而在每层的棱角上,都有一颗人的头骨。
“这些不会都是人骨头吧……”吴邪说。
“确实是人的骨头。”小海咽了口吐沫说,“全部是大腿的肱骨……少说也有三四百人。”就算他学医,见过不少尸首,但是猛然看到这么一座完全由人骨建成的高塔,也不勉震惊。
神殿内部是圆形的,除了中间的人骨塔,再没有其他东西,显得空空荡荡,但是四周墙壁,也都课满了壁画。
不管这里是祭坛还是神殿,总之都与古代文明有关,小海和吴邪都对此非常有兴趣,但是吴邪学建筑的,对建筑格局格外敏感,他隐隐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但是却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啊!这些骨头都是……”小海打断了吴邪的思路,他正在仔细研究人骨塔的骨头。
“怎么了?”吴邪问,他发现小海的面色不好。骨头都是白森森的,长短大约都是将近一尺,似乎是人的大腿骨。
“都是为未成年的。”小海说。
“全是小孩的骨头!”
“也不是小孩,恐怕十几岁的少年。”小海说,“你看这里,骨头上还有很多细微的小孔,说明还未生长完全,应该是正在长身体的少年人。”
小海又去看人骨塔楞上的人头骨,五层六棱的塔身,一共有30个完整的人颅骨。看了一圈,小海说,“这些都是女孩子的。”
“建这么个塔,要死多少人!伤天害理啊!”吴邪不由得升起怒火,虽然古代用人祭祀祖先或神灵很常见,但是一想到几百个正值花季的少年少女集体被屠,实在是难以忍受。
闷油瓶围人骨塔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危险,低声说:“你们等在这里,我去后面查看看有没有出口。”
望着闷油瓶向外走的背影,吴邪突然抓住了刚才心中起的疑惑,忙开口说,“小哥等一下,这围墙可能有问题。”
闷油瓶和小海都看向吴邪。
“这座神殿,从外面看是圆的,里面看也是圆的,感觉好像是一堵围墙建成正圆型,但是其实,里外两个圆却并不同心!”
“嗯?”
“刚才一进神殿,我就觉得有些别扭。加上门口的影壁墙,里面是正圆的,可是如此算来,外墙必须修成的椭圆的才成。可以步侧一下,神殿的外型是否是椭圆的。”
闷油瓶刀点点头,拿着妖走了出去。
吴邪和小海开始看墙壁四周的浮雕壁画,这里依然是很多神秘符号,但是也有一些写实的场景。与影壁墙正对的,应该是最主要浮雕,正中间一幅,显然是一个盛大的场面。
“这里应该是一大群人,这些符号很像甲骨文里的‘人’字,这样的是男人,突出胸部特征的是女人。”吴邪说。
“这群人都集中在一起,应该是一个祭祀或庆典场面。”小海说。
人群的中间,是一个圆形的东西,它四周又有几个不多的小点。随着文化的发展,出现了抽象的符号,最后发展成文字,文字虽然能承载更多的信息,但是一旦失去传承,就跟“天书”一样没法解读了。
吴邪有点怀念在之前看那些更写实的壁画,根据画面能猜出很多东西,但是现在这些壁画,虽然表现的内容更多,但是能让人明白的却很少。
实在看不出来这些是什么意思,两人再去看其他的。还是小海有了新发现,他指着一片看似毫无规律的小点儿说,这个是星图。“这里是北极星、这里是北斗七星。”
“这些壁画与天文有关!”终于有了突破口,吴邪有点高兴。
壁画上那些小点点突然变得有意义了,吴邪很快找到一幅图,认出上面天蝎星座。这幅图里,星空下也有很多人在祭拜的样子。吴邪开玩笑地说,“难不成这些古人就开始信黄道12宫了,天蝎座的人就来祭自己的星座。”
“这里多了一颗星。”小海指着天蝎的心脏——“心宿二”说,这颗星中国古代叫它心宿二,壁画上,它旁边多出一颗星。
“荧惑守心!”吴邪顿悟。荧惑就是火星,历史记载,在战国时期,曾有一阵火星驻留在心宿二附近,长时间徘徊不走。因为心宿儿对应宋国,当时宋国的国君还为此恐慌了一阵。现在人都知道,这只是行星运行轨道的问题,但是古人却认为这是极其异常的现象,预示着会出现战事或灾害。
“没错!这次祭祀恐怕就是因为星相异常。”小海说,“那么那幅主壁画……”
“中间那个圆的应该是月亮吧!”吴邪说,“月朗星稀,举行祭祀,也许修建这里的人,崇拜月亮。”
“是日蚀。”不知何时,闷油瓶已经回到神殿中,他走路悄然无声,吴邪他们都没有发觉。
“附近没有其他出口。神殿外型是正圆的,墙壁薄厚不一,最厚的地方有2米。”闷油瓶用一贯的平淡语气说。
闷油瓶的话虽不多,但是包含的内容不少。没有出口是个坏消息,但是看来这座神殿的建筑本身有蹊跷,也许能出现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