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启（暮光同人）》红爪子

58、发现

　　“…………”托罗努斯沉默了半响，轻步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少女，眼中充满了慈爱，这是他和绯的女儿，使他们两个爱的结晶。
　　“你好好照顾小姐，等她醒了便通知我。”说完收回停留在零脸上温柔的目光，转身走出门外。
　　“……是的，托罗努斯大人。”蓝身形一变又变回绯的样子，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零。

　　好似在梦中的零，静静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爱德华与贝拉的初次见面，初次对视，初次怀疑，初次互动，初次亲吻，拥抱等等，看着一幕幕的画面，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疼痛着，如果她没有出现，这才是原先爱德华的世界。
　　看着他们在那个美丽的花草丛中互诉衷情，零仿佛感觉到她的心在抽痛，她和爱德华在那个地方跳过舞，亲吻过，她以为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原来不是，那原本是属于贝拉的。
　　眼前的画面大多部分都很熟悉，只是里面的女主换成了零，呵呵……原来是这样么……她感觉到莫名虚有的泪水散落在脸颊上，滚烫滚烫的……
　　直到那个小女孩儿的出生，她看到了原来这就是马库斯他们所说的破肚而出，贝拉在肚子被捅破，濒临死亡之时被爱德华改变了。望着爱德华那心疼怜爱无比的眼神，零紧咬着下唇，她现在开始纠结，如果没有她的存在，爱德华是属于贝拉的，他们之间会经历那么多，彼此之间的感情那么深厚，就像现在的她和爱德华一样，想到这里，零讽刺地一笑，爱德华是属于她的么？
　　眼前渐渐地模糊，零感觉到了躯体，她知道她自己从那梦中醒了过来，能感觉到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感觉到一指温柔地手正为她轻轻擦拭着泪水，她好难受，不愿意睁开眼。
　　“希娅……不要……那些已经成了虚幻，现在才是真实的！”蓝轻摸着零的脸颊，慈爱地轻声安慰道。
　　“呜呜……我不希望爱德华成为贝拉的，那样我会非常痛苦……”零轻轻地哽咽道，始终紧闭着双眼，“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如果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可你残忍地说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么？”猛地睁开双眼复杂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无比的脸孔。
　　“对不起，希娅……我说过了只是让你了解，并不是想让你痛苦。”蓝用疼爱的眼神看着她。
　　“那我现在不痛苦么？任何一个人在知道自己所爱的人其实根本不属于自己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是不痛苦的！！”零大声地吼道，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抱歉……”蓝对于零的质问无话可说，只能歉意地看着她。
　　“托罗努斯为什么这么做？”零平复了下躁动的情绪，低声问道。
　　“什么？”对于这个突然而来的问题让蓝有些措手不及，眼神一慌，强作镇定地问道。
　　“谢谢你，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能让我再次见到娘的样子，我真的很感激，真的！”零看着蓝一字一句地说道，随着她话语的逐步道出，眼前人震惊地看着她。
　　“不要问我怎么看出来的，母亲给孩子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零见她不言语便继续说道。
　　“抱歉，希娅小姐，是奴婢逾越了。”蓝轻轻一笑恢复了原来的样貌，抬眼看着零说道，“托罗努斯大人是爱您的，他在知道绯夫人和希娅小姐出了事情便立即赶了过来，但是只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绯夫人，而你却已经被传到另一个时空里去。”
　　“呵呵……从我出生到我的离开，这么久才让那位大忙人来看我们一次，他知道娘等他等的又多辛苦么？”零讽刺地朝蓝一笑，“其实我能理解他并不爱我们，好了，我们死的死离开的离开，这我也不打算再与他计较些什么，只能怪娘有眼无珠选错了丈夫。但现在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了，还可笑地说是爱着我们，这个狗血烂剧情不让人觉得非常的好笑么，呵呵……”闭上双眼，嘴角依然保持着讽刺地笑容。
　　“你们错怪托罗努斯大人了，大人说是被其他大人关了起来，因为他触犯了条例，他一直在思念着你们，当他听说希娅小姐出声后是多么的开心和懊恼。希娅小姐，这个名字还是托罗努斯大人取得，如果他不爱您的话为何会为您取名字。”蓝为某人辩解着。
　　“……施舍了一个名字，我就该感到高兴了么？”零睁眼瞪向蓝。
　　“呵呵……”蓝紧盯了零一会儿后笑了出来，“希娅小姐相信了不是么？请相信我托罗努斯大人是真的爱着绯大人，那些不听话的小姐少爷都已经被大人处罚了，至今仍关在大牢中。”
　　“…………但已经换不回娘的命了……不是么……”被蓝揭穿她的心思，零也不再好恶狠狠地怒吼，放低了语气轻声叙述出事实。这件事确实不能怪他……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仍能感觉到托罗努斯对她的父爱。
　　“我想回去可以么？”零看着蓝认真地问道，现在她的心中占重要位置的事爱德华以及孩子们。
　　“…………”蓝沉默了，望着她不说话，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零见她离开并不阻拦，转了下身体，侧躺使脸朝向里面的墙，这间屋子有着她和母亲的回忆，浓浓的回忆。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零并没有回头，静静地躺在床上不说话，而身后之人似乎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就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零的姿势有些累了，使得她不得不换个姿势，回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床边之人。
　　“同意不同意？”零冷漠地开口询问着眼前的托罗努斯。
　　“希娅……我希望你能陪我三个月，之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三个月，我只是想履行一下父亲的责任。”托罗努斯轻声询问着，语气中透着一些紧张。
　　“这是浪费时间……我走了之后并不打算再回到这里。”零态度冷淡地看着他。
　　“三个月，算是最后的回忆！”托罗努斯叹了口气。
　　零紧盯着眼前的托罗努斯，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诚恳和不舍，如果他能早些来的话，母亲也就不会那样了，为什么要晚一步，现在来弥补父爱，她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知道不是他的错误，但是零怕，怕自己会对他产生感情，到时又会舍不得父亲，她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希娅，请给我一个机会！”托罗努斯看着眼中挣扎着的零，意识到她可能要拒绝，便立即开口请求着，这是他和绯的女儿，他并不像留下遗憾。
　　“…………”零沉默着，起身下床，朝屋外走去，她需要时间考虑清楚，但是不能在这里考虑，面对那样一张恳求的脸，她有些狠不下心，内心有一种莫明的感情在干扰着她。
　　托罗努斯见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并不阻拦，轻微叹了口气，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让旁人看起来，那抹身影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与孤寂。
　　蓝看到零从屋内走了出来，便来到门口朝里面看去，见到的就是南无一副凄凉的画面，托罗努斯大人是那么一个强大的天使，也会有这种落寞的时候，这是她头一次见到，就连大人被关起来时也不曾是这种无助的样子，一个父亲想补偿对女儿的爱。
　　慢步到母亲以前经常带他来的地方，是一个小型的瀑布，她记得母亲总是将她带到这个瀑布边，然后松开她的手，走向那道瀑布下面接受水的洗礼。
　　零原来一直站在溪谭边看着母亲的动作，从来没有走过去打扰过。将脚轻轻迈入有些冰凉的水中，慢慢朝瀑布下走去，将身体置身于瀑布下，学着母亲当时的样子，静静地站着，低眉看着清澈的水面，瞬间愣在原地。
　　“娘……你居然……”零喃喃地看着水下所拜访的石子，那些石子摆成了托罗努斯的名字。伸手轻轻侵入水中抚摸着那些光滑的石子，试着移动一下，但仿佛石子被固定住般丝毫没有半点移动的痕迹。收回手，看来母亲在这些石子上附加了一些灵力。
　　“希娅小姐……”
　　零抬头看去，发现蓝正站在潭水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事情么？”对于蓝，零并不对她反感。
　　“……我想和希娅小姐谈谈大人的事情……”蓝迟疑了一会儿后看着她说道。
　　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角，还好没有弄湿，走向岸边，穿上鞋子后看着蓝微微一笑道：“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已经有了决定。你所说的话并不能改变我的想法。”说完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蓝闻言皱着了眉头，双手紧握着不放弃地叫道：“希娅小姐……真的不能……”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希望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可以相处愉快。”零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
　　蓝欣喜地看着前面的身影，希娅小姐这是答应了，太好了……大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