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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奇妙血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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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去,四处都是热情的小摊贩。在庙会上有很多的风味小吃,摊贩摆的一般都是浮摊,有的支个布棚,亮出字号,里面摆了条案、长凳;有的则只将担子或手推独轮车往庙上一停,任人围拢,站立而吃。看着这里的一切,我们仿佛回到了古时候。如果忽略人们的穿着的话。
这里有著名的马头天福酥鱼、菊花包、一篓油水饺、核桃纹乌枣……
据说这马头天福酥鱼早在魏晋时期即被列为贡品。魏晋名厨李德和他的弟子总结前人的经验,反复研制而成。是家庭小吃和招待宾朋、馈赠亲友的佳品不过。不过鱼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拿着刀驾着我我也不会吃的!
随意问了一下正在吃东西的顾客,好几个都说一篓油水饺不错,便买了一份一篓油水饺。
水饺一端上来,香味立即扑鼻而来。原本不是很饿的肚子这时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而一旁的小熙则要了一份老槐树烧饼。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水饺,轻轻咬上一口,那一汪香喷喷的油水便破口而出。果然好吃的不得了啊!
不过这里的庙会最具特色的并不是这些小吃,而是当地的祭祀活动。这是我和小熙在浮摊吃东西时听摊贩说的。这里的祭祀活动并不似平常我们印象中的祭祀,当地人民从来不祭拜谷神也不祭拜风神,他们祭拜的是兰陵王!兰陵王是南北朝时北齐赫赫有名的人物。
这一项祭祀活动是从祖先那里传下来的,据说只要得到兰陵王的庇护就可以安居乐业,远离战乱。由于这里的庙会15年才举行一次,而且这里也不是旅游开发区,所以到这里的庙会通常都是当地人参加。
正如之前那个服务员所说,我和小熙真是来对时候了。
祭祀活动是这样的:先燔烧黍稷并用猪肉供兰陵王享食,再凿地为穴当作水壶而用手捧水奉兰陵王,期间再敲击土鼓作乐,最后是用以血祭。
这里的祖谱上说,血是有灵魂的,血可以赋予一种神奇的力量。至于神奇的力量是什么,祖谱上并无记载。所谓血祭,其实并不像用人畜的血肉来祭祀那么残忍,只是让每一个观看祭祀活动的人自愿地走到兰陵王像面前,滴三滴血在兰陵王像前面的盘子里。祭祀完毕后,便散放糖果给大家。据说,参加了祭祀的人在这一年都会有好运。
从热情的小贩那里了解到了这个祭祀活动后,我就闲不住了。
“小熙!这个祭祀活动好独特哦!”忙对小熙说道。
“是啊!要不我们去参加血祭吧!据说可以带来好运的!”显然,小熙对这个祭祀活动也很感兴趣。
“恩!”怀着满腔的激动,我们找到了举行祭祀活动的地方~
天啊!这血祭的人还真多!默默地抹着头上的黑线,感慨啊!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山人海了。无奈,只得乖乖地排在了队伍的最后。
时间渐渐流逝在漫长的等待中。
看到前方依旧长的队伍,心情也越发的不爽起来。在我就要爆发时,终于轮到了我。
“小诺!快去吧!”
“恩!”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用专用的小刀在手上割开了个小口。
血,瞬间涌了上来。
小心翼翼地把手凑到盘子上方。
“叮!”第一滴血滴在盘子里时,我感觉脸上带的面具好像在轻微的颤动,但也没怎么在意。
“叮!”第二滴血滴在盘子里时,盘子开始轻微震动起来。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呼喊声,马蹄声,战鼓声……这时,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血竟然没与之前的血混在一起,而是单独的两滴。因为观看的人只能在3米远看,而我又是背对着他们,所以,除了我之外,谁也没发现异常。
“叮!”第三滴血滴在盘子里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的那三滴血早已融入到了其他的血中。我愕然了,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刚才发生的那些到底是真的还是我的幻觉啊??
这样想着,我便没什么心情逛庙会了。
等到小熙血祭完后,我迫不及待地问她:“小熙,你刚才血祭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恩??还不就那样,小诺,你今晚怎么那么奇怪啊?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累了?”小熙担忧地问。
为了不让小熙担心,我只好说:“没事,我确实有些累,想回去了。”
“啊,哦,那好吧,我陪你回去。”
“没关系,你还想逛就继续逛吧,不用陪我回去。”
“那怎么行!”
“哎呀!我真的没事,不说了,拜拜。”
“诶!哎!小诺……”小熙有些恼怒的看着越奔越远的某人,无奈地垂下了刚伸出的手。
一路狂奔,周围的人和建筑物渐渐少了起来。
等我停了下来时,四周已经看不到建筑和人烟了。放眼望去,隐匿在黑暗中的是一棵接一棵的树。
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迷!路!了!!
天啊!这到底是哪里呀!!周围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好后悔啊!刚刚为什么不要小熙带我回去啊!!我真是个路痴加白痴!
望着眼前茫茫的黑夜及黑夜映衬下树枝的魅影,我心中的火气顿时窜到了顶峰。正愈暴走时,面具又开始震动,只是比之前的剧烈的多。
“咚!”面具掉了下来。
真是的!今天我出门前没看黄历吧!面具好好的居然会掉下来,我怎么那么倒霉!蹲下身,怒气冲冲地准备捡起它。
这时,我忽然感觉手指好胀,似乎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向外涌一样。
冒火地把手举到眼前,一看,天啊!血祭时割开的伤口竟在发光!!一瞬间,惊讶吞没了我所有的怒气。
没过多久,胀痛渐渐蔓延开来,仿佛是沿着血液流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而那伤口上的光竟随着胀痛慢慢包裹住我。从骨髓里爆炸而出的胀痛,一瞬间撕碎了我的所有知觉,眼前最后的景象只剩下刺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