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容铭城》绾涔

9、现实（1） 一向不苟言

　　一向不苟言笑校长都说，好久没看过那么煽情的晚会了，尤其是那首送别，让我想起年轻做知青的时候，我就是用手风琴拉了首《送别》，打动了老伴。再细节的事也没人敢问，校长也觉得自己失态了，便拍了拍铭城的肩，留下一群人自己浮想联翩。
　　领导都走了，自然是那些刺棱头最大，一个个都嚷着要庆功，最后当然是大部队出发，找了个大排档，经费不足，菜倒是没点几盘，廉价啤酒倒是一砸一砸的拿，悦容饿到泪奔，偏巧又难以启齿。和别人敬酒碰杯也就是呷上两口，铭城看在眼里，放下手中的酒杯，坐到悦容旁边。
　　“饿了吗？”铭城的声音在当时的悦容听来，仿如天籁，想都不用想的点头，铭城凑到悦容耳边，“这条路走到头，有个厕所，我在那等你。”呼吸打在耳边，淡淡烟草，丝丝挠人，衣领蹭着她的脸颊，有很清新的肥皂味。悦容下意识的想抓住那干净的衣角，想问去哪？定在那的手，像极了悦容现在的心。
　　铭城去和强子说自己有事先走一步，和熟人眼神示意离开，很潇洒的骑着雅马哈R6，绝尘而去，当时悦容哪里知道，那个大金属代步工具是她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看不到铭城背影，悦容才起身，学长拉住她很凶的问：“去哪？”悦容一脸无奈，“人有三急嘛，我就是想去趟厕所。”学长这才放手，仰头就闷了一口酒，“这条路尽头有个厕所。”悦容堆笑，“我去去就回。”思忖还好没带什么身外之物，不然被扣在这还走不得了。
　　小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几盏，悦容有些胆怯，生怕会有什么人像新闻报道那样从黑暗中冲出来抢劫，可是自己似乎没什么东西好抢劫的。想来不禁莞尔。抬眼看到一点火星在前方的电线杆旁，继而闻到一丝熟悉的香草味。
　　“我还以为自己遇到坏人了呢，他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保命就好。”悦容走到他面前，铭城用力吸了一口香烟，“你怎么知道他只劫钱？要是我就劫色。”眼神皎洁得像星辰，嘴角些许笑意，开了个玩笑。“恩，带安全套就好，我无所谓。”铭城被雷焦了，才吸了一口的香烟就这样啪的掉在地上。悦容低下头，咯咯地笑。铭城才知道被那个小妮子耍了，手臂一伸，将她揽进臂弯，“走，哥哥带你开房去。”悦容呀呀的叫，“勒死我了，轻点，轻点。你的摩托车呢？”“带你去的地方很近，就不打算骑车，再说汽油也贵。”铭城放开她。“买得起车，开不起哇。啧啧”悦容朝他挤眉弄眼，铭城心知斗不过她，便不再说话，拉着她往小巷子里钻。
　　深巷中的路灯，都是老旧的白炽灯，泛黄的灯光洋洋洒洒的泄在他们身上，两人并肩细语，时不时的欢笑。人生若只如初见，又怎会有下面的故事呢？回忆的侵蚀，一直很清晰，悦容走过许多的城市，再也没找到过那个深巷，或许，那个深巷里包括铭城，才算悦容记忆里的深巷。那时时间很慢慢到只能用一生去爱一个人。
　　“悦容，悦容——”容清隔着若微叫她的名字，悦容将思绪从回忆里吧出来。“怎么了？”顺着容清的目光望去，铭城举杯邀她喝酒，“悦容，毕业这么多年，你都去哪啦？”铭城声音平稳，似是漫无目的的聊天，心里却苦涩的像是在问她，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我还傻傻的站在原地等。悦容低头一笑，“我还能去哪？做一份工作，养活我自己呗，还好我没在经济危机的时候饿死，不然你都见不到我这个小学妹了。”铭城抿了口酒，“强子呢？以他的能力养活你还是够的吧？”悦容听他提起以前的人，脑子早就转了好几转，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刚才他的眼神里都是不屑和嘲讽的？为什么现在要说这些，看其他人虽然吃饭不语，但是眼神还是若有若无的飘向她，这场宴席怎么变成叙旧茶会了？若微看悦容没有回答，便开口说：“悦容就是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男朋友。我们公司可是有很多单身人士在追她呢。她啊，就是要求太高了，什么人都看不上眼。”铭城得到想得到的答案，心里苦笑，要求太高？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真的想冲到她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问问，你的要求究竟是什么。“悦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多年的坏习惯也不改改。”铭城宠溺的说了一句，似乎他们的感情很深，悦容这下更手足无措，恨恨的想，孙悦容，你这个白痴，怎么一遇到顾铭城你脑子就短路了呢？怎么能由他摆布呢？“呀，顾铭城，你有东西掉了。”也许真的是脑子短路了，这话居然很自然的说出口了。铭城还当真的低头看了看，“什么东西啊？”悦容自顾自的拿起湿巾擦手，“呐，不就是你脸上的大黑痣啦！”若微第一个喷饭，其他人也没忍住，笑得乐不可支。铭城又被她耍了！
　　晚餐时间终于被悦容熬过去了，悦容也懒得想铭城打的是什么算盘，只想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倒在可爱的床上，可是若微的玩意大发，提议去唱歌，悦容因身体不舒服委婉的拒绝了，铭城说回酒店处理一下私事也准备闪人，若微便将送悦容回家的大任交给了铭城，其他人也没有异议，毕竟他们两个这么熟，如果悦容拒绝才会觉得奇怪，悦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贼船。

作者有话说

　　好不容易爬出来的文字啊，，，，词穷，，，，，大家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