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2009年短篇合集》旱魃

11、「生日快乐，卡卡西。」

　　「生日快乐，卡卡西。」

　　那个人完好无缺站在他眼前，脸上挂着他从前十分熟悉的笑。

　　旗木卡卡西睁大平时慵懒半阖的黑眸，视线像是要瞪穿眼前人似的，瞬也不瞬地紧抓着他以为这辈子都只能从照片上缅怀的人。

　　幻境？幻术？还是说这只是一场梦？他拉起遮住绯红写轮眼的护额，想看得更仔细，视线突然一阵模糊，温热的液体自左眼眼眶漫出，顺着脸颊蔓延成流。

　　纵使是能看破所有幻术的写轮眼，也看不清眼前的存在究竟是真实的梦境，还是他的悔恨所构筑的虚幻。

　　不，无论是虚幻或真实都无所谓，他……只想象现在这般，再好好看他一眼……

　　怀着思念与痛楚，他流下眼泪。

　　纤长的食指伸出，指腹划过无泪干涸的右眼，停栖在泪流不止的左眼下方，任由汹涌的泪濡湿他的指尖。

　　「你终于学会流泪了，卡卡西。」恋恋不舍地伸回手，他含住沾染眼泪的手指，舌尖尝到一丝丝的苦与咸涩。

　　遗憾的味道，大约就是这样吧。他想。

　　「这是为我而流的吗，卡卡西？」伸出另一只手将卡卡西拥入怀里，他拭去他颊上的泪水，在他耳边柔声问。

　　熟悉的怀抱与体温让他身体一颤，随即不顾一切紧紧抱住，「忍者是不该轻易流泪的……」他哑声回答，左眼的泪却怎样都无法遏止。

　　「哭泣并不代表懦弱，在泪水洗涤过后，我们学习到如何更坚强。」抬起卡卡西的脸庞，他在他的左眼烙下轻柔的吻，「放下吧，卡卡西，逝者已矣。要好好对待在你身边的朋友和徒弟唷！」他微笑。

　　「生日快乐。」他笑着在卡卡西面前化作幻影逝去，于此同时，卡卡西亦自睡梦中清醒过来。

　　为了还活着的每一天，笑着并同时哭着。这，就是人生。

　　轻抚彷佛还残留那枚吻余温的左眼，卡卡西低低笑了起来。

　　同时，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说

　　据说是九月十五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