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永恒》桔埂花

1、第 1 章 云空大

　　云空大陆，一个充满战争，硝烟，魔法，灵力，恐惧的世界。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岛，但没有人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它是一个所谓的“岛”。因为从来没有人能离开这块土地，也从来没有外面的人到过这里。很多很多年以前，也没人记得是多少年以前，我们的鼻祖曾试过飞跃云空大陆，但刚到边缘，便被强大的结界打回。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甚至有高超灵力的人，都去试飞。无用。这是一个被封印的“岛”。或者说，其实从有了我们这些人开始，就已经被封印了。也或许，曾经有人到过外面去。但这一切都是幻想。在这个世界中，人们讨厌幻想。他们爱战争，爱抢夺，爱嗜血。看着那刀把插进□□，他们觉得很开心。看着血流满地，他们会跳起来欢呼。这就是我们灵人。
　　我不明白自己，因为我见到血，不能像他们那样开心，不能像他们那样欢呼，我只觉得恶心，我想逃。离开。
　　我叫落樱。那满城都飞舞着美丽的樱花，芒芒山峦上，种的都是樱花树的国家，就是我出生的国家——霏樱城。云空大陆的东方统治者之一。
　　我常常趴在我房间的窗棂上，望着如血的残阳，幻想着云空大陆外面的世界。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或许，外面的世界是美好的，是和善的，没有战争，没有嗜血。那才是我想要的世界。
　　而我的母亲——雪樱，则是霏樱城城主，主后。
　　她常常抱怨着，我怎么生了一个这样的人？真是前世造蘖啊。然后来到我身边，催促着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要在她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的，头晕。
　　我抿抿嘴唇，低着头回到自己那黑暗潮湿的小房间。尽管我是她的长女，是霏樱城的公主，但我的生活比一个下人还不好过。都是我在伺候着别人，而别人从来没伺候过我。仆人这个概念在我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
　　我的妹妹——恋樱，从一出生开始，就被封为了霏樱城副城主，副后。因为她是传说中当初创造云空大陆的圣女的转世，是即将到来的圣战中能帮助霏樱城的人。至少霏樱城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她很漂亮，如水一般的眼睛，似乎可以洞穿世间万物。或许是圣女独有的吧。
　　而我，不算霏樱城的人。
　　传说中，霏樱城是为祭奠创造云空大陆的圣女而建造的。所以，每人出生的时候，头都是朝着东方，樱花盛开在旺盛的地方的。霏樱城的人很是开心，他们认为自己是云空大陆上最高贵的灵人。所以他们把出生的样子当做一个祭奠。
　　而我出生的时候，头却是朝西的。无论怎么把我往东的方向放，我始终会自己滚到西边来。那个樱花最调零的一边。那个往西域方向的一边。
　　众人大惊，忙叫来占星师为我占卜。
　　可是一占卜完，占星师便立马倒下，死因不明。
　　众人又请来一位占星师来为我占卜星辰。
　　同样，占卜完的时候立马倒下，死因不明。
　　然而，正当霏樱城的人惊恐万分的时候，一位老者来到我身旁，捧着一个镜子，将镜上光芒照在我身上。我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所以镜中出现了什么，我无缘得知。只听得老者重重叹了口气。我把眼睛悄悄睁开，发现老者正在拿着镜子照着熟睡的妹妹，接着，我发现老者平静的面孔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收起镜子，拂袖而去。照妹妹时镜中又出现了什么？我也无缘得知，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就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公主，在霏樱城我连摸小狗的资格都没有。可想而知，母后更不把我当女儿，确切的说是灵人来看。他们禁忌我学习任何东西，禁忌我发现任何东西，禁忌我四处游走，整天我几乎都是在那个小屋里度过的，反倒图个自在。
　　这就是灵人，有着超高的记忆力，太多的仇恨都是这样产生的。但是灵人们不但不烦恼，反而把这当成一种优势，因为他们嗜血，他们爱仇恨。而我却宁愿用自己的八十年寿命来换取记忆力的萎缩。
　　但是，我却希望能用100年的寿命，来换取能与她永远在一起。
　　她叫恋樱，我的妹妹。
　　每当我受到欺负，嘲笑，妹妹总是用身体挡在我面前，大声斥责着欺负、嘲笑我的人，接着伸出纤纤玉手，带着我离开。对我来说，那不是一只手，而是黑暗中的一缕阳光，给我送来少有的温暖。
　　所有人都劝妹妹，说：“副后，她有一颗无法探测的心，请与她保持距离。”
　　然而妹妹却反驳着，我不管，反正她是我姐姐，我就要保护她。
　　这一刻起，我突然有种感觉，想永远不离开妹妹，想时时刻刻保护她，想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或许这就是爱吧，但我不知道，因为从小我只接触妹妹。爱，对我来说就像文字一样，只能通过看来了解。这次我明白，爱应该是一种感觉。
　　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面对，学会了承受。我是姐姐，我要走在前面为妹妹开路，所以我不能低下头。
　　不顾众人愤怒的眼神，我牵起妹妹的手不停地奔跑。
　　“恋，你会离开我吗？”我们停在一颗茂盛的绿树下，背靠着背坐着。绿叶纷纷扬扬落在我俩的肩头，而我懒得去理，但妹妹却认真地一片一片扫落我肩上的叶，接着扑到我的怀里，趴在我胸口坏笑。
　　“姐，你猜猜看。”
　　“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我抱紧怀中的美人。
　　“姐，你爱上我咯。”妹妹继续坏笑着。
　　“是，我爱你，我想永远永远在你身边。”我把头压在妹妹的肩上，贪婪地吸着妹妹身上的体香。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的阳光，你不能离开，你要为我照亮黑暗。
　　“姐，我也爱你。”妹妹说着抱紧我的肩，把头埋在我的颈脖里。
　　“呵呵呵呵呵——”树下回响着我俩如银铃般的笑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妹妹的生活中我似乎早已不重要。她整天都必须专心修炼法术。就像太阳已下山般，我的世界重新变得孤寂。
　　仰头看窗外，已是正午，太阳最烂漫的时候。不知不觉，心早已被勾走。我望着蓝天，一步一步走出我黑暗的小屋，侍卫们见了我就像瘟疫一样跑开了，所以我不用担心有什么会阻拦我。仍是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踱出那华丽的王宫。
　　仍是绿树下，我看见妹妹在专心练着她的剑，长发在空中飘扬着，一颗颗汗水滑过她美丽的脸。不忍打扰她，我继续旁若无人地向前走。
　　“姐，你去哪里？”后面突然传来甜美可人的声音。
　　“不知道。”我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姐，不要走太远，你不明白路。记得路上小心。早些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想哭，很想找一个地方痛哭，在霏樱城只有妹妹会对我说出关心的话，以至于我不明白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摇摇头，甩去涌上的眼泪：“好。”
　　身后“呼呼”的练剑声再次响起，而我也开始朝我的方向前行。
　　正午的太阳很热，甚至可以说是毒辣，就像当年被镜子照着一样，我紧紧闭上了眼睛，漫无边际地走着，走着。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清凉的风伴随着“哗哗”的声音传来，抬眼，眼前是一片碧蓝水波。这是什么地方？好美，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东西。以前认为绿树已经是极品了，没想到有比绿树还要极品的东西。
　　蓝色，我最喜欢的蓝色，在这里已经扩大到了无限。我冲过去，一纵身跳入水里，让自己全身都浸泡在那一片碧蓝当中。
　　“哈。”我一跃，用手一撩，水“哗”地起来，我在水里奔跑着，张开手臂旋转着，撩起的水花绕着我飞舞着，齐腰的水位散发清凉与炎热加起来刚刚好，让我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积压了很久的感情。
　　“呀，哈哈。”旋转着，越转越快，水飞舞得也越来越快，“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尽情地大笑，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般的快乐。即使是在妹妹身旁，有的最多的也就是保护欲。
　　“霏樱城来的疯女？雪主后怎么不管管？”就在我放肆的旋转的时候，水边，早已站着一位少年。
　　我停下身，任凭水不停地落在我身上，可我还是一动不动地凝视他。
　　他站在水边，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发丝。他的眼睛似乎比妹妹还漂亮，他是那么的俊美，他是那么的玉树临风，倾城倾国，这面貌，足以让所有女孩子为他痴迷。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吧，可是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好像已经认识他很久了。
　　“你是在说我疯女？”
　　“嗯。”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什么是疯女？就是长得很丑的女人吗？”我开心地看着他脸慢慢变黑，开心地看着他的怒火一点一点上升。使他从如天神般变得如魔鬼的样子。
　　“霏樱城的傻子。”
　　“请不要用‘霏樱城’来形容我，我不是‘霏樱城’的人。”我充满哀伤地说着。
　　“唔？你不是霏樱城的人？”
　　“算是，又不是。我在霏樱城连碰小狗的资格都没有。”
　　“哦？”他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怪叫，接着走近我的脸前。
　　“嗯。”他又发出一声怪叫，叫的我心里毛毛的。
　　“可怜人。”他发出一声叹息。
　　我撇撇嘴。
　　“只有自己可怜的人才会觉得别人可怜。”我反击他。
　　“是吗……”他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小心翼翼地瞄着他。
　　“说吧……”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个有着很多蓝蓝的水的东西叫什么？”我望向那无限。
　　“你……”而他却脸愈发黑了。
　　“是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请你告诉我。”
　　他扶了扶我的额，“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一愣，看着他。
　　他拉起我的手，指着那无限说：“那叫海。是由无数的水组成的。”
　　“是吗……”可我总感觉着，它不是由水组成的，而是由一种悲伤的东西积成的。
　　“我送你回霏樱城吧。”他问
　　“好……”我的思绪全在那无限上，没有去认真听他所说的话。
　　他就这样牵着我的手，带我一步一步走向霏樱城。
　　“你叫什么名字？”末了，我问他。
　　“你没有必要知道。”他头也没回。
　　“哦……”被别人轻视久了，我学会了放弃。
　　“那么你呢？”
　　“我叫落樱。”我很恭敬地回答他。
　　“哦……是吗……”他又好像若有所思。
　　“到了。前面就是霏樱城了。”我指指前面的那座飘满樱花的城市。
　　“那我就送你到这了。再见。”他没听我说下句，就调头走了。
　　“哎……”我还没叫出口，他就消失了。
　　“姐，刚送你回来的是谁啊？”妹妹突然飘到我面前。
　　“确切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直没告诉我名字。他送我到这就马上走了。”我一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难过。
　　“姐，他不是好人，请你离他远点。”妹妹突然这么对我说。
　　“恋……”我惊愣地望着妹妹。
　　“姐，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妹妹说完又飘走了。
　　看来她的法术又进步了。我叹息了一声，走回我的小屋。

　　拜月城，与霏樱城一并统治东方的国家。
　　“哇……”拜月城城主——一个气血方钢的男人，拢月城主。今天他的儿子在他焦急地等待了十个月后终于出生了。
　　可爱的男婴出身是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宛若天神降临般。
　　一占，知其是圣主转世。众人大喜，护其如珍，教其如子。
　　然而男孩长大后似乎有解不开的心结，眉间散发着忧伤的神色。
　　众人认为，是圣主思念圣女。
　　恰巧从霏樱城传出圣女转世的传闻，众人又喜，决定订下娃娃亲。
　　我不明白。我从一出生就受到众人的百般呵护，百般调教，可我总是那么地伤心，那么地忧伤，我总是感觉对我最重要的东西在受折磨。回到房间，我看着父亲赐于我的灵月剑，那是我认为对我最重要的东西。可是它毫发无伤，原原本本地悬在空中。忧伤更强烈了，我感觉到我最重要的东西在哭，在受到欺负，心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痛，无奈，我只得蹲下身，用手紧紧抓住心部位的衣裳。
　　那天，我在拜月城的海边见到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孩子，她在那里翩翩起舞，花儿草儿蝴蝶似乎都随她在起舞着。
　　我感到心里“咯噔”一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望着我。
　　她定定地望着我。俗气。我的第一反应。在拜月城，很多像她这样大的女孩子这样定定地望着我，我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我向前走一步，你是谁？
　　我叫恋樱，是霏樱城的副后。她就这么甜甜地回答我。
　　哦，是么。我有些讨厌这种语气，因为太多的女孩子都这么对我说了。
　　我想你就是拜月城所说的圣主转世了吧？她又甜甜地问我。
　　嗯。
　　哇！她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对我甜甜地笑，我真幸福。
　　幸福？我疑惑了
　　恩。她笑着，以后你就明白了。
　　从此以后，她天天都来粘着我，而拜月城的所有人都不反对，都微笑着看着我们。
　　我终于厌烦了。
　　请你以后不要来粘着我了好吗？我气呼呼地对她说。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捉摸的悲伤。
　　好可爱啊。她突然大笑起来，指着我生气的脸。
　　不许指我的脸。我一把打掉她的手。
　　悲伤再次浮现在她的美丽的眼里，却又被她很好的掩饰了。
　　我现在有些不舒服，过一段时间我再来找你吧。她说着，捂着嘴跑走了。
　　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她一直没有来，弄得我有些不习惯。
　　一个人默默地走去海边，那个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
　　却见一个女孩在海里旋转着，奔跑着。水珠很顺从地充当她的舞伴。
　　她的秀发随风飘扬，她的眼睛似珍珠，娇小却乌黑明亮。和恋樱美丽的大眼睛截然不同，可好像我喜欢的是她这种。
　　她旋转着，放肆地笑着，似乎比恋樱还要像天仙。
　　不忍打扰她，我静静地在远处看她奔跑，看她旋转，静静地听她如天籁的笑声。
　　突然，我感觉心里那么明亮，那么快乐，以前的忧伤一扫而空。
　　她是谁？我最重要的东西吗？可是我还没见过她啊。
　　突然好害怕，好害怕心被抢走了，于是我把自己有些激动的容貌换成冷漠的面容。
　　霏樱城来的疯女？雪主后怎么不管管？我这么对她说。
　　她停了下来，水珠全砸在她身上。
　　猛然闪现一种冲动，很想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为她打掉水珠。
　　你说我是疯女？她天真地问我。
　　我突然好想笑，从来没有过地放声大笑，世间竟有这般愚昧的女子。
　　嗯。我强忍着笑意回答她。越来越觉得她与众不同了。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又天真地说着。
　　说。不忍拒绝她。
　　什么是疯女？就是长得很丑的女人吗？她竟然望着我。
　　气，一点一点从心口涌上，我恼怒地瞪着眼前的天仙。
　　她竟然在笑，她竟然在开心。
　　突然间，我觉得不气了。猛然醒悟，只要她一笑，笑得灿烂，就算再气，就算再伤心，都会消失。
　　于是后面，我决定冒险送她回霏樱城。之所以说是冒险，是怕再见到恋樱。
　　听她说她叫落樱，只有王室成员才能用“樱”这个字，我明白，她应该是恋樱的姐姐，霏樱城的公主，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却说自己不是霏樱城的人。
　　送她到门口，瞥见恋樱在练剑，于是我急急转身离开。
　　那年，我十七岁了，我想，落樱和恋樱应该是双胞胎吧，那么她们应该比我小一岁。

　　早上起来，闲得无聊，我往去大山的路上走去。。
　　“姐，你还要去找昨天那个人吗？”妹妹突然飘到我身后。
　　“不。我想去山上看看。”我回过头，指指前面那座山。
　　“那座山……”妹妹突然犹豫地望了望我指的那座山，“小心点。”妹妹微笑了一下。
　　“好。”我用同样的微笑回应她。
　　我呆呆地望着姐姐离开，走向那座大山，我的心不禁颤动了。
　　那是禁山，山上住着一个有高超灵力的仙人，至今无人敢攀登。就算有，也无人能活着回来。真的要姐姐去爬那座山吗？我犹豫了，她毕竟是我的姐姐啊。
　　不，恋樱你不要疯了。你没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吗？才见过第一次面就送她回来，那以后还怎么得了。恋樱，你若想得到他，就别心软。
　　我屈起无名指，飘回了王宫。
　　到了山脚下，才知道这座山是遥不可及的。从山脚向上望，只见山顶是和天相接的。山路极其陡峭，一不留神就会被石子或荆草拌倒。
　　我很奇怪。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难受了我还要继续往上攀，似乎是受了某种强大的召唤。我隐隐感觉，山上等待我的是会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东西。
　　可是山那么高，那么大，我还没走大半山腰，就已经累晕了。尽管灵人有高潮的魔法战斗力，但自身体制还是比较弱的。
　　终于，我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旋涡，好大一个旋涡出现在黑暗里。旋涡上，放映出一段故事。
　　起先，是好大一片樱花林，粉红的樱花飞舞着，好美。
　　一个英俊倾城的少年倚在一颗最美丽的樱花树下，眉宇间是尽是忧伤的神色。
　　樱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身上，似乎在轻声安慰他。
　　少年拾起肩上的一片樱花花瓣，吻了吻，笑了。
　　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放晴了。
　　一个美丽的少女走进樱花林，依偎着少年。
　　少年脸上绽放两朵奇异的红晕，不自然地欠了欠身。
　　少女不放手似的又挨少年近了些。
　　不知不觉间，樱花停了。
　　倚着樱花树的少年像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猛地跳起身。
　　接着双手环抱着樱花树，喃喃说着什么。
　　而此时，画面突然消失了，旋涡也消失了，我恢复了意识。
　　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美丽的绿树林荫。
　　很高很粗的树，茂密的绿叶，一缕一缕的阳光从绿叶间的缝隙投射下来。
　　此时发现，我倚着一棵最大最茂密的参天古树躺着。
　　“我的孩子。”突然，一个很和蔼的声音响起。
　　“谁？是谁？快出来？”
　　“孩子，别怕，我是你旁边的这棵树，众树之王。”
　　“树王？”
　　“是的孩子，今天我要告诉你有关于你前世的事。”
　　“前世？”
　　“对。这是一段曲折的爱情故事。前世的你，也是一棵树，不过是棵樱花树。”
　　“树？”
　　“没错，我给你的梦境中少出现了一个男孩。因为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
　　“谁？我认识他吗？”
　　“众人俯首，万物之尊。”
　　“什么意思？树王，您说清楚些好吗？”
　　“呵呵呵——”树王爽朗地笑着，“以后你就会明白的。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树王说着，我便感觉头被重重地一敲，接着，再度沉浸在黑暗里。
　　再次醒来，发现躺在自己狭窄的床上。
　　刚刚的一切，是梦吗？
　　梦里树王所说的“众人俯首，万物之王”是什么意思？
　　他说少出现的一个男孩又是谁？
　　还是全是我的幻想？
　　这些问题一直一直困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