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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危機四伏的比賽 不過就是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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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沉的天空壟罩著大地,火焰如暴雨般的降落,光禿禿的土地裂出一道道傷痕,野火四處焚燒,魔法學校的城堡在哀號中崩毀,巨龍吐著致命的龍火和毒液;鮮血匯集成溪流,人群在死亡的追逐下四處逃竄,湖水染成濃郁的鮮紅,屍體堆集成小丘。
「不可能!」露易莎無力地倒在曾經是球場的草地上,滿身的傷痕說不出的狼狽,折斷的雙腳上盡是碎骨肉和血塊,女孩此時只能無力的哀號…
燃燒的城堡裡,走出一個毀滅的影子,這一切的始作傭者,嘲諷般的俯視著
虛弱的小女孩,看不清的面孔傳來無情的笑聲。
一道落雷在黑影隨著指示下劈落,狠狠的砸在露易莎身上。痛楚已經不再是種折磨,而是一個結束!
「阿阿阿阿阿!!!!」尖叫中,露易莎從椅子上驚醒。
「吵死人了!」謬思抓狂了,這幾天牠都睡不好「妳最近到底怎麼了阿,又作惡夢了?」
「恩…」露易莎迷迷糊糊的回應
「一個死神竟然被惡夢驚醒…」謬思感到很無力「這是第三天了。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這身體不需要休息…」
「死神也不應該做惡夢」謬思糾正道「應該是你給人們帶來噩夢,而不是你自己被噩夢困擾。」
「那個夢…很真實」
「嘖嘖,妳最近越來越怪了」謬思嘆了一口氣「沒事的話我要睡了,不要再吵人了。爬蟲類很需要睡眠的。」
露易莎也覺得最近自己很詭異,難道是因為研究身體的實驗做太多終於把它玩壞了嗎?
拍了拍鏡中秀麗的臉蛋,娃娃般的表情自從十歲後就沒有改變,如同天空一般湛藍的眼睛裡反射自己的倒影。露易莎覺得這個小女孩的身體裡一定還有甚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惡夢連連讓露易莎白天時看起來沒有甚麼精神,今天是魁地奇比賽的日子,餐廳裡一早就塞滿了急著餵飽肚子的學生。
「露易莎姐姐,你有發生甚麼事嗎?」傻傻的一號帶著關心的表情朝露易莎詢問,今天大家都在討論比賽,沒甚麼心情阻止她。
「沒有事情。」露易莎無力的攪拌咖啡「倒是你怎麼這麼好心情阿,沒趣和妳的朋友們聊天?」
「她們都在聊魁地奇的事」潘西回答道「雖然我也不是沒興趣,但是妳看起來有點糟糕。」
「哦」露易莎挑起一邊的眉毛,幾天沒管你,小丫子要造反了?
「你在喝黑咖啡耶!」潘西用驚恐的語氣說著,堂姊喝咖啡一向是糖比咖啡多的,這絕對很反常阿!
「哈哈哈」露易莎笑了,淘氣的樣子讓潘西很想揉揉她可愛的臉龐,不得不說,幾天沒被做研究,小丫子的確皮了些。
「沒事的」露易莎將咖啡倒到糖罐裡,攪拌成一坨噁心的咖啡糖,再用湯匙挖起來舔著「沒事的,一切都只是庸俗的煩惱,無謂的擔憂;潘西阿潘西,我想可能是因為這裡有幾個配方找不到試驗者…妳別跑啊!」
堂姊又開始胡言亂語了,看來是不用擔心她了。潘西滿意的離開。
「關心嗎?」露易莎無聊的挖著咖啡糖「明明不喜歡,還是要故作姿態嗎?人類究竟是虛偽呢,還是有被虐傾向?永遠不敢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法,謬思,你的答案呢?」
「用這種觀點,你永遠找不到答案的」黑魔蛇從袖口裡滑到桌上,吃著盤上的火腿。
「哈,我一直都知道正確的答案,只是你們都不願意承認而已,敞開胸懷,你才能和我一樣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
「隨便你」謬思繼續吃他的早餐,他早就習慣死神這種無聊的態度。
「一大早在這裡沉思甚麼阿,露易莎。」
弗雷和喬治從露易莎身後出現,一身葛萊芬多球隊的制服,一邊狠狠瞪著朝他們飄來不友善的眼光。
「你們倒是很有膽識」露易莎回頭故裝兇狠地說,但看起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竟然直搗敵人本營,不怕等等被他們下毒嗎?」
「諒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弗雷大聲的說,一邊迎上史萊哲林隊長馬科的眼光。
「但是我有」露易莎拿出一個小瓶子「沒聽到別人怎麼說我的嗎?”最陰險的下毒專家”,等等你們到了醫療翼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喔!」
「不,這個稱號我是沒聽說過,其他更糟糕的倒是有」喬治哈哈大笑,這太有趣了「而且這個稱號不太值得驕傲吧」
「我覺得還蠻酷的…」露易莎有點失望;不過他命名一項沒啥品味,某個小黑蛇默默地想著。
「等等你會來看比賽吧」弗雷問到
「應該會吧,怎麼了嗎?」當然要看,我還要放球咬你們咧「該不會你們不上場了吧!」這個不好,那我不就白忙了。
「當然會囉」喬治說到「我會讓你知道魁地奇的魅力的。」雖然露易莎對它們的小東西很有興趣,但是對魁地奇卻提不起勁,兩兄弟認為是應該讓這個可愛的女孩也感受一下那種球賽的瘋狂魅力!
「喔,我很期待呢!」露易莎露出一個超級可愛的燦爛笑容。等你們被打成殘廢後,就是我的專屬助手啦!
「呦,這不是衛斯理嗎?」麻煩的聲音響起來「你們跑到這來幹嗎?難道你們已經準備好來求饒了嗎?」
「誰要求饒還不知道呢?這一次我們可是有秘密武器呢!」
「會是甚麼呢?」跩哥慵懶地揮揮手「該不會是波特吧?你們真的把期待放在他身上?葛來分多的愚蠢真是讓我見識到了。我們來打賭他這次能在掃把上待幾分鐘就掉下來吧?是說你們也沒有甚麼東西可以跟我賭,畢竟我對收破爛沒有興趣。」
「希望你的自信能和你的嘴巴一樣厲害」弗雷瞪了回去。
「我的自信沒有比甚麼厲害,畢竟要贏你們實在太容易了,你們還是哭著回去撿那些破樹枝吧。」
雙胞胎和馬份的聲音越來越大,葛萊芬多納已經有人潮這裡過來。而史萊哲林高年級這也一堆人跟著站起來。
「你們在幹甚麼!回自己學院桌上去」麥教授又衝出來救火,他實在很適合這工作。
「你該不會已經退化到跟衛斯理家的笨蛋搭上關係了吧」跩哥瞪著雙胞胎離去的方向,頭也不轉的對露易莎說,但女孩似乎沒有反應。
「我再問你話,露易莎‧帕金森!」馬份感到憤怒,這傢伙就某方面來說比波特還討厭。
「阿阿」露易莎此時回過神來「對不起,我對雜訊過敏。剛剛錯過甚麼了嗎?」
「沒藥救的笨蛋!」小龍憤怒的甩頭離去,還不忘嗆一下「真搞不懂你怎麼會來史萊哲林!你應該在赫夫帕夫那發臭的!」
「你看看,謬思,多麼可怕的人性阿」露易莎悠哉地看著桌子旁大發言論的小龍「明明羨慕的很,卻嘴巴上說成不在乎;軟弱到不敢爭取,脆弱到害怕失去,虛偽的人性阿」
「我是覺得你也沒有高尚到哪裡去。」謬思抬起頭來說
「是阿,我是沒有」露易莎又倒了一杯南瓜汁「高尚是甚麼?違反自己內心的言行舉止?或者只是裝得更好的虛偽?謬思,我不高尚,但是我不會違反自己的內心。」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心」謬思打了個哈欠「我說過了,只要你沒有心,永遠不會了解的。」
「心是甚麼?不過是一個跳動的臟器。當停止工作,生命就宣告終結。就只是這樣而已。將這麼簡單的事情想得太過夢幻完美,太蠢了。」
「隨便你…」謬思懶得再跟死神鬼扯,鑽進露易莎的袖袍裡睡覺去了。
「心嗎?」露易莎喝完杯裡的南瓜汁,看著來來往往談天說笑的學生,突然又想起晚上的噩夢「難道你們就有心了?」
不得不承認魁地奇的魅力實在非常可怕,用過早餐後,學生們有如一條巨蛇緩緩的朝球場奔去,各個學院穿上代表色的長袍,比賽的獅院和蛇院更是帶著許多旗子和口哨。真不愧是以運動流氓出名的國家。
露易莎帶著裝著”特殊物品”的包包,隨著人群”漂走”。這些人還沒開打就發瘋了嗎?晃過樓梯間時,露易莎眼光有意的飄向三樓方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萬聖節隔天,活板門前加了好幾個禁制,看來鄧不利多也不是傻瓜,以自己目前悲哀的魔力,想要騙過別人是不可能的。
看來只能期待奎若再去充當敢死隊了!
球場裡,學生們都依學院占據一角,色彩鮮明的橘色和銀色各占一旁,雙方都十分激動;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露易莎,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潘西則是被她趕到其他同學那邊。
「不要蠢了,傻孩子。」露易莎對著想和她一起坐的堂妹說「你應該去那邊和那群傻子一起歡呼,在公眾場合和我劃清界線才是遠離麻煩的正確做法。」
「可是…」
「可是什麼?還不快點過去」
趕走潘西後,露易莎對著場地上兩個腥紅的身影微笑,很好,一切都在計畫之內。
在胡奇夫人用力吹哨的聲響中,兩邊的球員從地上飛起來了!
「快浮現在在葛萊芬多追蹤手莉娜的手中,這個女孩是個厲害的追蹤手,長的也很漂亮…」
「喬丹!」
負責報導的是福雷和喬治的朋友喬丹,露易莎也見過幾次,一隻大腦還沒開發的低等蒼蠅。而
麥教授則待在他身後監視他的用詞,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更年期躁鬱症吧?
隨後,葛萊芬多追蹤手莉娜在一次驚險地閃過一顆搏格後率先得分!場地真的震動了起來,好像有一千隻獅子在嘶吼,而蛇群這則穿出不輸他們的噓聲。
露易莎終於找到一個好機會了!現在不會有人發現的,她很快地將背包拿出來,將裏頭躁動的特製搏格放了出去!
特製搏格快速地朝雙胞胎之一的喬治,還是弗雷,追了過去,就在幾秒後,凶狠的炸彈就會在喬治身邊引爆,然後一切都會很完美的!
露易莎幾乎可以看見往後的美好生活…
轟!
伴隨著一陣巨響,搏格炸彈在距離喬治還有五公尺處提前炸開,巨大的聲響讓學生們都大吃一驚。衝擊波將喬治炸飛一旁,連他身後不遠哈利都受到波及!
「暫停!暫停!」胡奇夫人用力吹哨,比賽因此暫停了一下。
一個漆黑的人影走到場地中間。手中舉著魔杖做出一個很漂亮的施法姿勢。
又是他!露易莎忍著想罵粗話的衝動。石內卜!是他出手讓炸彈提早爆炸的,這小子怎麼老是和自己作對。跩哥的事就算了,那個蠢女孩也算了,畢竟是他學生,這兩個傢伙和他沒關係吧?
「賽弗勒斯,你這是…」胡奇夫人一臉驚訝的看著石內卜,要不是因為這裡學生很多,他幾乎以為爆炸是石內卜做的,畢竟最近交職員裡也流傳一些石內卜的八卦,主要是和虐待學生或是虐待學生相關的議題。
石內卜沒有理會胡奇夫人的質問,眼光掃向球場四周,看了看在場一臉疑惑的學生,最後將目光停在史萊哲林學院的區塊,一個黑髮及肩的小女孩用吃著三明治朝他揮手。
「有人試圖破壞比賽,我建議將比賽暫停。」石內卜對著胡奇夫人說
「不可能,賽弗勒斯!」胡奇夫人語帶不悅的說「目前我唯一知道破壞比賽的人是你!你正在給學生做出不好的榜樣阿,我真不敢相信你會這樣做,我會跟鄧不利多報告的。」
「難道妳們這些蠢蛋都沒看到那個混進球場的東西嗎?」石內卜憤怒地說道。
「沒有東西混到球場,賽佛勒斯。」胡奇夫人生氣的說「你以為球場的防護措施是裝飾品嗎?沒有任何警告顯示。…阿…來的正好你有看到任何異常嗎?米奈娃?」胡奇夫人對著趕來的麥教授問道。
「恩…警告裝置是沒有顯示…不過我那時也沒注意場內的異常情況」麥教授一臉嚴肅的說。
「那就對了」胡奇夫人接著「你該不會以為在場有學生能在這麼多教授的監視下偷偷放東西進來吧。賽弗勒斯。」
石內卜板著一張臉,樣子有點恐怖,他也是剛好從大門進場時,從光線的折射下看到那個詭異的東西,這才急忙發出昏擊咒,不過卻連個殘渣都沒留下,難道是他眼花了?
「這件事我會和鄧不利多報告…」石內卜終於開口了「如果你們這麼有信心,那就繼續吧…」
一群魁地奇瘋子…
中斷的比賽在歡呼聲中再度進行,因為沒有人受傷,只有些許驚訝,學生們很快就投入比賽的激情裡。
石內卜也反常地坐在人群裡,眼神在幾個目標間飄來飄去。
露易莎中途就離場了,他實在有點受不了石內卜有事沒事飄來的眼神,實在很噁心,而且她還要回去檢討這次的失敗,奇怪了,好像每件事那個魔藥學教授都會出來攪局一下。煩不煩阿?
走在前往海格小屋的路上,露易莎決定還是先去看看海格和她一起培養的那些變種螃蟹長得如何,他現在很需要找些目標來轉換心情。
忽然,狀況不對勁了!
一種令人厭惡的感覺從球場那飄來,即使距離已經有將近兩百米,露易莎依舊能夠感覺出那股力量裡的厭惡和憎恨!下意識的,小女孩雙手抱胸蹲了下去。
「真是噁心阿…」由於露易莎的敏感體質,即使離得很遠她依舊能夠感覺出那種強烈的恨意,這種感覺雖然不陌生,但是讓人很不舒服。好像有千百隻濕黏的觸手在觸摸她一樣。「…是誰把地獄之門打開了嗎…不對啊…災星還在我身上…」
然後,另一股堅毅的魔法突然湧現,霸道的抗衡著那個不舒服的觸感。有人出手制止了!
一群瘋子!露易莎喃喃唸到,不過就打個球嘛!有必要這麼拼命?那個詛咒幾乎可以媲美一個普通死神了。這裡的人會不會太誇張阿…
將死氣轉了一圈後,露易莎站起來朝球場跑去,此時兩股力量都突然消失,但是他還是想看看到底是哪方高人如此激動,竟然發出這麼強烈的魔力。
魔法的本質,簡單說就是一種意志的體現。而露易莎的特殊體質對這個非常敏感;強烈的恨意和強烈的保護意念,兩種都不是普通人有的覺悟阿。
突然,球場爆發出一陣雷鳴般歡呼聲,尖叫和呼吼幾乎要撕裂了天空。離場的人群阻擋露易莎的前進,看來要找到人是不可能了…
露易莎轉身走向海格小屋,從歡呼聲中,看來是葛萊芬多獲勝了,那個救世主還是挺能幹的嘛。討厭,這下不但打擊不到那兩個不務正業的助手,回去之後還要看那一群死小鬼妒忌的臉;露易莎甚至已經可以想像馬份咬牙切齒的咒罵和抱怨了。
算了,露易莎打起精神伸個懶腰,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反正以後多的是機會。現在還是去看看可愛的的實驗生物先。
哼著小調,露易莎開心地走向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