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死神遊戲》人生難得糊塗

22、騙局 你以為的真

　　黃金色的沙漏擺在史萊哲林交誼廳的桌子上，裏頭的沙子慢慢從細孔中滑落。代表時間的消逝和選擇的逼近。沙漏測量時間只有十秒，而剩下的時間已經幾乎沒有。

　　跩哥的臉色已經不是蒼白可以形容，那種死屍色的表情根本不是一個健康男孩該有的。抖動激烈的右手拿著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只要喝下裡面的東西，他就是勝利者。

　　眼前，是一隻死老鼠，因為掙扎而受傷的血肉依舊清晰。露易莎正用老鼠的屍體上演舞台劇。
　　勝利、責任、榮耀。跩哥‧馬份自認擁有一切能夠稱霸同儕的資質。是的，甚至救世主哈利波特也沒有想像中強大，但是在這個黑髮小女孩面前，他覺得自己怎麼做都是徒勞之舉。

　　沙漏裏頭的沙所剩無幾。

　　好幾次，跩哥都想拚一口氣喝下藥水，但是理智又在最後一刻阻止他。是阿，不過是一間房間而已，有必要這樣賭上自己的性命嗎？宿舍房間沒有比較差，自己不過是想在克拉和高爾他們面前顯示一下自己家裡的豪華房間，有必要拚上自己的性命嗎？反正就算放棄了，也只是運氣不好而已，不是自己比較差勁阿。

　　對阿，沒有人會笑她的。

　　混帳！那女孩該死的笑容，有如一根針插在自己的臉上，他沒辦法容忍這樣一個投機取巧的傢伙侮辱他、侮辱馬份家。

　　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馬份胃裡有如塞滿的黃油，這瓶藥劑看起來和之前的沒兩樣，但誰都知道這東西是才真正的惡魔阿！

　　該死的梅林。
　　喝？還是不喝？這是一個問題。

　　沙漏裡的沙子，終於從隙縫中流光。

　　時間到。

　　跩哥依舊拿著那瓶藥水，他輸了。

　　沒有人發聲，甚至沒有人說話。看著靠在嘴邊幾乎要喝下去的藥劑，跩哥突然有種輕鬆的感覺，好像甚麼東西都不重要了一樣，他很想哭，但是忍住了。他是輸了，但這不代表他屈服了。
　　露易莎優雅地向四周行禮，這是屬於勝利者的時刻。隨後迎上石內卜玩味的眼神「現在，我可以繼續保有我的戰利品了吧」

　　「是的，帕金森小姐。」

　　過了許久，稀零的掌聲才響起。雖然比試也是十分精采，但是感覺少了華麗的魔法，讓很多學生都有點失望。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有一時間，跩哥狠狠的握緊他的魔杖，但隨後又將他插回長袍；是阿，他輸了…馬份家的人，即使失敗..也不能像落水狗一樣的…冒失..跩哥幾乎無法繼續想下去。

　　這才像話嘛。露易莎很滿意德科拉逼近爆發邊緣又能忍住的表現…
　　很好，但是能做到多少程度呢？只要再推一下…

　　「你的表現出乎我的預想」石內卜此時拿著僅剩的藥水端詳著「但是也在意料之內。」隨後帶著讚賞的語氣說道「很完美的表演，帕金森小姐。」

　　他發現了！露易莎開心的笑出來「謝謝你的誇獎，教授。」偉大的遊戲不在於能夠玩弄無知，而在於有人能夠欣賞，這點比甚麼都重要。

　　馬份和幾個在場的學生都一臉疑惑的看著石內卜。

　　魔藥學教授哼了一聲，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中，將最後一瓶藥水瓶一口喝了下去。

　　露易莎嘴角輕笑慢慢綻開，她喜歡這個傢伙。

　　「這一瓶也是清水。」石內卜平淡的聲音宣布著讓在場的人都吃驚的消息。

　　五個藥水瓶裡裝的都是清水！
　　也就是說這場生死對決這根本是一場騙局！

　　跩哥覺得自己腦袋一片昏熱，剛剛自己拿在手上痛苦猶豫難過半天的藥水，原來只是一瓶普通的清水。太棒了，馬份覺得自己連反擊的力氣都消失了！

　　「當然囉，那麼危險的藥劑，我怎麼可能有辦法做那麼多啊」露易莎淘氣的補充「表演給大家看的就是那唯一一瓶了，效果很驚人吧。」

　　事實上，露易莎偷偷撒了謊，是他將太多試驗用劑量浪費在謬思身上；而可憐的魔寵現在正昏迷的房間裡，生死未卜。

　　「你利用表演的效果，造成跩哥心裡的恐懼，讓他先入為主地認為這是危險的藥劑」石內卜帶有磁性的低沉聲音響起「但其實這些都只是無害的清水。可惜被你搞亂節奏的跩哥沒辦法冷靜判斷。」

　　是的，以跩哥這些日子來的訓練。要判斷藥水中沒有魔法效果並不是難事，但是露易莎表驗的成果太驚人了，所以他忽略這一點。跩哥呼出一口長氣，自己一開始就被算計了。

　　「此外你又利用緊迫的時間。」教授拿起桌上的計時沙漏「逼跩哥必須按造你的步驟行動，他必須在極大壓力下選擇，而你的輕鬆給他更大的壓迫感。」

　　露易莎毫無表示，只是微笑著看著石內卜，這男人太和他的胃口了。

　　「最後，你故意讓跩哥必須面對最後一瓶藥水，也就是大家都認定的危險藥劑。讓跩哥沒有辦法提起勇氣去確認。」石內卜拍了一下掌聲「雖然只是上不了檯面的小技巧，但不得不承認，的確很精采。」

　　聽完解釋，小蛇們都恍然大悟，到頭來，原來他們都被玩弄了。

　　這一次，露易莎在眾人的掌聲中拿回她的房間鑰匙。

　　比試結束後，學生們一一回房休息。幾個高年級也津津有味地說著剛剛那場比試。而新生們則討論起接下來的飛行課。

　　露易莎愉快地走回他的實驗室…恩…或者是房間，找到能夠欣賞他的藝術的人，露易莎感到十分滿足，這種成就感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但是在到臥室的路上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到最後，你還是沒有使用魔法，帕金森小姐。」石內卜漆黑的身形擋在露易莎面前「雖然我很喜歡你這種善用優勢和敏銳的思維，但是唯有真實的力量才是左右命運的關鍵。你可不要以為有點小聰明就可以得意了。」

　　「這是當然的，親愛的教授」露易莎心情好，不小心用了敬語「但我也不認為力量是拿來展示和表現的娛樂，這種程度的展現對於剛剛在場的人來說已經很足夠了。」

　　「你的自信讓我感到意外，帕金森小姐」

　　「我以為這是史萊哲林學院的優點，不是嗎？」

　　「你的騙局的確很讓人讚賞，但是如果沒有相對應的能力，在精巧的騙局也是枉然」石內卜繼續說道「至少我很確定那第一瓶藥劑部是隨隨便便就配置出來的；如果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謊言，那你也太瞧不起模要學這門藝術了。」

　　「當然，親愛的教授。不過是一個從書本上抄下來開玩笑用的小配方而已；希望這些餘興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你沒有想過我可能會揭穿你的謊言嗎？」

　　「沒有」露易莎堅定地回應「因為教授你看起來不是一個無趣的人。」

　　「我真應該因為你這句話扣分的，帕金森小姐」石內卜轉身離開「好好”利用”你的房間吧，我希望下次能看到你更優秀的表現。」

　　簡單一句話，卻說出許多想法。

　　「謝謝你的指點，教授」露易莎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行禮。太棒了，一個聰明的人，她還有甚麼更多的奢求嗎？

　　看來這間學校還有許多讓人驚喜的地方呢！
　　帶著滿足的心情，露易莎走向女生寢室，卻看到一個更意外的人出現。

　　跩哥‧馬份；此時臉上已經回復自信，一個人站在她房前。

　　很好，現在是怎樣，輪流來阻止自己睡覺？

　　「親愛的馬份先生」露易莎故作聲勢的提問「請問你一個人晚上來”我的”房間前做甚麼呢？我想男生寢室應該不是在這裡才是；難道你虛弱的記憶沒辦法記住回去房間路，又或者要來實行對你的年齡來說還操之過早的犯罪行為嗎？」

　　「不用在浪費唇舌了，露易莎」跩哥大聲地回應「剛剛的比賽，我承認…」馬份猶豫了一下，隨後還是說出來「我輸了」
　　「我承認我剛剛輸了，輸得很徹底。但是如果你以為這樣我就放棄，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承認你是個好對手，露易莎」小龍繼續大聲宣告「我不會再被你的假象給騙了。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你聽到了嗎？打敗你！」

　　露易莎先是愣了一下，這是啥超展開？隨後哈哈大笑出來。

　　「有…有甚麼好笑的」跩哥也被這舉動給唬住了

　　「有目標是好事阿，跩哥先生」露易莎笑得快嗆出來，走了過去拍拍馬份肩膀「雖然我根本不在意這點挑戰，可是如果你真的想擊敗我的話，可真的要用功好好努力才行阿」
　　露易莎閃過跩哥打開房門，謊過神來的跩哥臉色有些泛紅「挑戰者很多，你是最弱的一個，加油啊，驕傲的白孔雀。」

　　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你給我記住！我一定會贏你的！」跩哥憤怒地對房門大吼，感情自己還被調戲了阿！但露易莎已經聽不到了。

　　決鬥結束後，再也沒有甚麼事情可以阻擋學生們對飛行的熱情，早餐和下課時，常常可以看到許多新生三五成群的討論飛行掃把的型號和魁地奇，尤其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更是如此，甚至不少小蛇也開始討論自己支持的魁地奇球隊。

　　「堂姊，下一堂就是飛行課了，你有沒有甚麼準備呢？」

　　自從比試之後，潘西對露易莎的敬畏達到新一季的高峰。那種過齡程度的玩弄對手，讓小小年紀的女巫心靈很受震撼！潘西突然覺得自己很偉大，竟然跟這種恐怖存在一起生活兩年。她突然對自己很有信心起來。

　　「潘西阿潘西，飛行的手法這麼多種，為什麼你們非喜歡騎在樹枝上面呢？」露易莎將一大湯匙的糖家道牛奶裡，不解地問「將這麼愚蠢的行為排進課程，我實在很可憐這些人的智商阿」
　　潘西苦笑了一下，小時候她還有騎過兒童用掃把，但是自從跟奶奶住後，就再也沒飛過了。

　　一連串的拍翅聲打斷兩人的談話，貓頭鷹們每天都會為學生們來信件和包裹。當然，這又是露易莎不能理解的怪異現象。苦思無果的她只好將這些歸類為一種下等公民的黑色幽默。

　　帕金森家的專屬貓頭鷹替兩個女孩帶來瑪格麗特的問候；奶奶對於露易莎能夠擊敗馬份的成就非常高興，甚至寄來露易莎最喜歡的蜂蜜蛋糕，這倒是讓露易莎感到意外。

　　到底是甚麼因素讓千里之外的奶奶繼續注意她呢？他實在搞不懂。

　　爭執和吵鬧發生在葛來分多的桌子旁，露易莎眼角看見最喜歡管東管西麥教授衝去那裏，不用想也知道那隻小龍又跑去挑釁救世主了。這幾乎已經成為他的每日任務，尤其是輸給他後更是如此。

　　人類阿！唉，遇到失敗後第一個想的就是找和自己一樣的失敗者同病相憐的互舔傷口。再來就是尋找比自己還要脆弱的人建立自信；他們軟弱的不敢報復自己的仇人，只能在別人的麻煩中尋求自己的影子，從中獲得安慰。

　　太可悲了！

　　麥教授在露易莎感嘆時就擺平了紛爭，讓許多看樂鬧的人很失望。

　　看見悻悻回來的馬份，露易莎一時玩性又來了

　　「這是這禮拜第幾次了？」露易莎帶著自以為和善的笑容走向跩哥「看起來你很喜歡找波特麻煩阿，馬份家的小鬼」

　　「不准叫我小鬼」跩哥狠狠的瞪著露易莎，有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討厭哈利多一點還是眼前這傢伙「我看你才是很關心波特那傢伙，每次上課都能看見你眼神往他那飄去啊。」跩哥戲謔的回應

　　「是阿，哈利波特，那個唯一存活的男孩，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誰會對他沒有興趣呢？」露易莎用一種陶醉的語氣說著，多麼完美的樣本，多麼領人心動的特質，可惜自己和他不同學院阿，不然一定會有更多機會觀察他的。

　　馬份的臉顯得更不爽了

　　「你以為我不如他？」他激動地說，讓旁邊的人也注意到

　　「我只看證據，他打敗了黑魔王」露易莎語帶挑釁「而你，連我都打不贏。」說完露易莎救回座用餐，留下一臉憤怒的跩哥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看見跩哥和他的兩個豬，歐…是死黨低聲討論，隨便拉，反正物以類聚。露易莎奸笑著，這幾天他一定會去找哈利麻煩的。阿，美妙的樣本阿！

　　潘西看見露易莎默默笑著，一言不發的飛快地吃完早餐，他知道不知道是誰要倒楣了，梅林保佑，不要是她。

　　小蛇和小獅子們一起上飛行課，這兩群野生動物明明在食物鏈上扯不上關係，每次見面就有股濃濃的競爭味道。露易莎是不討厭這樣啦，畢竟競爭意味著戰鬥、鬥爭、瘟疫、死亡之類的好事，但是這種強烈的爭勝心態蔓延開來，有時候連他也被波及，倒也是蠻討厭的。

　　教飛行的胡奇夫人是個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人，露易莎對她沒有興趣，倒是對於手中這把木棍有點意思。

　　原本露易莎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掃把。但是她又錯了，無數個複雜的符咒施展在掃把上，讓它操作起來更方便。複雜程度和一台小型車有的比。

　　「起來」露易莎喊著，就像大部分的學生一樣，但是這東西沒有反應
　　一旁跩哥看見露易莎吃鱉心裡很開心，這傢伙也是有不行的地方阿。

　　看來以自己的魔力要啟動這種複雜的東西還是太困難了。

　　「謬思，開工囉」露易莎細聲說道，最近被欺負很慘的黑模蛇變成小蛇樣爬了出來
　　「就這時候會想到我…」謬思喃喃的說著「騎這種噁爛的東西太失品格了。死神閣下，我們的飛天法寶呢？」
　　「不要一直碎碎念，你幫是不幫阿」
　　「不要一邊研究繩結的書一邊問我，這樣壓力很大耶」謬思嘆了一口氣，爬上露易莎的手臂，然後狠狠的咬下去

　　「阿」露易莎小小聲的喊了一聲，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讓他感覺很舒服，這種酥酥麻麻的痛楚是魔蛇毒的特徵，讓獵物在歡愉中死去。

　　隨後，神的身體開始反應活化，趁此時機，露易莎催動提升死神的力量；這是他最新研究成果，利用傷痛還來活化身體，然後進一步引動平時被壓抑的力量。

　　「這種感覺真好！」露易莎沉醉在一種莫名的膨脹感中，優雅的側坐在掃把上。漂浮在十呎的低空。

　　「我的毒會越來越猛烈，總有一天你會承受不住的」謬思對於自己引以為傲的毒被當成興奮劑很不滿。

　　「謬思啊謬思，要殺我只靠這一點點小毒是不夠的。」露易莎陶醉地說「不過你也很厲害，我開始有種會藥物上癮的感覺」
　　「哼」

　　但就在露易莎滿足享受的時刻，渾然不知到有一個可怕的突發事件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