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神之腐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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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那
“这里...是哪里...”陌生男子的声音。
走在无尽的暗红色之中，突然脚踩了空，男子摔了下去。
可是过了很久，他并没有落地。
“怎么回事？！五次元世界是一个无底洞么...”
——你叫阎渊吧。
不远处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
“谁在那里？！”阎渊发现周围逐渐亮了起来。最终他落在了大草原上。因为自身超群的身法没有摔伤。
——不愧为曾经的贤者呢。那么高摔下来居然都没有事。
“你是谁？！你知道我的过去？”阎渊问。
“真不礼貌呢。长辈没教过你对女孩要懂礼节么？”
“......抱歉，在下失礼了...”
“知道就好。”阎渊面前凭空走来一名黑色长发、身着褐色长袍的女子。
“我叫那琳，你是不是想知道关于你的过去？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我先把你过去的记忆与能力交还给你，但你要帮我打败一个人。”
“什么人？”
“他叫盘古，是很难对付的。”
“盘古？”
“怎么样？交易成交么？”其实那琳迫切地等待着阎渊的答案。
“...成交......”
..........
那琳将阎渊带到了一个遍地花朵的花园。
“这是？...”阎渊没有见过如此奇特的花，花的形状犹如蝴蝶一般。
“鸢尾花，一种很奇特的花吧。”
“鸢尾花啊...”阎渊走进花丛，观赏者这美丽的景象。
“在这千万朵鸢尾花之中，有一朵非花，而是一枚徽章。其中就封印着你和你的几个同伴前世的记忆与能力。只不过我并不知道哪朵才是徽章。所以就只能看你的直觉了。”
“徽章？......”阎渊弯下身子，一朵朵观察着。
光线照射在花的露珠上，有一朵花的光芒晃过了阎渊的眼睛。
“是这朵么？”阎渊上前摘下了鸢尾花。
可惜的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看来不是呢...”身旁的那琳哀叹道。
阎渊不忍看见那琳失望的表情，将花放在她面前。
“......这话挺漂亮的...送给你吧...”
“...借花献佛...”那琳小声嘟囔着瞥过头去。
“就当我是吧。”阎渊将花戴在了那琳的发髻上。
“...好看么...”女子爱美之心体现在了那琳身上。
“呵呵，好花配美人嘛。”
话刚说完，从那琳头发上的鸢尾花中放射出耀眼的光芒，有一种什么物质进入了阎渊的身体里面。
“啊！！...”阎渊的脑海里面突然间袭来许许多多似曾相识的回忆。
“............”
“喂喂喂！你怎么了啊？！”
良久过后，阎渊醒了过来。看见了那琳。
那琳见阎渊醒了过来，很是激动地说：“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怎么？这么担心我啊。”阎渊浅浅一笑。
那琳突然间反应过来，立马回了一句：“哪有？！是你自己太自恋了....”
“喂...不是的话否认就行了啊。怎么还归为我的不是...”
“你...”那琳一下子无话可说。
“嘘......有人来了...”阎渊变得严肃起来。
那琳转过头去，花丛那边有大雾弥漫过来。
茫茫白雾中出现一个黑影。
“哥哥！”那琳冲向大雾的那边，不一会儿就在阎渊视线之中化作黑影消失不见。
“哥...哥...？”阎渊很是疑惑。
“汝乃何人，为何犯我圣地？！”白茫茫中传来沉闷的男子声音。
“在下阎渊，是千年前的行进之贤者。为找寻丢失的千年前的记忆来此。如有冒犯请见谅。敢问阁下姓名？”
“...在下盘古...”
大雾散去，阎渊发现自己身处荒原。一位手持长斧的男子站在面前。
“为了不让汝在圣地作乱，吾将在此考验汝是否有能力接受这古老之封印能力。”
“....请吧...”阎渊想起了与那琳的交易。
盘古向阎渊冲来，长斧一挥卷起无数沙尘，阎渊快睁不开眼了。
盘古抓住时机，举起长斧径直劈向阎渊。
神奇的是，盘古的长斧劈了空。盘古眼前的阎渊就像是沙子随之消失。
长斧落地的刹那，阎渊闪现在盘古身后，将身上的匕首捅进了盘古的后背，即刻向后跳出五十多米。
盘古怒嚎一声，身后的匕首一下子弹了出来，差点划中阎渊的咽喉，被阎渊迅速闪开。
而后盘古的伤口开始愈合，只留下衣服上的破裂痕迹。
“以为一把匕首就能如此简单地解决吾吗，太天真了！”
盘古转身，长斧一道横劈，斧刃形成的刃锋划向阎渊。
阎渊纵身一跃，跳起百丈来高。利用行进贤者之力，停留在了高空。
盘古也右脚一蹬地，跳了上来。与阎渊一同停留在了百丈高空之上。
“审判正式开始！”盘古大喝一声，迅速前冲，抡起斧子砍去。
阎渊没有料到如此神力之人居然动作能够如此迅捷。斧子从阎渊的左肩呼闪而过。
而后阎渊迅速退后至远处，盘古也不继续追。
此时，后退的他站住了脚，见盘古抬起左手，开始念咒：
——狂风破，逆能流！
阎渊感觉到身边的物质开始迅速移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如同龙卷一般将阎渊困在了里面。
盘古接着又念起咒语：
——破风，逆龙卷！
阎渊身边的粒子开始加速旋转，其速度比阎渊的速度快上很多。
阎渊举起匕首，把它掷了出去，当匕首碰到龙卷的时候，匕首被打散，并且散作粒子跟随龙卷一起旋转起来。
“看起来会被碎尸万段呢。”阎渊居然开始沉思......
“如果你是行进之技的合格继承者，那么用一次空间碎裂来逃脱吧！”盘古在龙卷外说道。
“！！......那么危险的招数居然说得那么轻松...”
看着周围的粒子越来越靠近，阎渊表现出很无奈的表情。右手作势，开始念咒：
——制万物于无形，破空间之束缚...
话一说完，阎渊冲向粒子龙卷。
——空间碎！
突然之间，阎渊的身体纷纷散作粒子，用着远高于龙卷转速的速度从中冲了出来，而后在空中传来一句咒语：
——无形化有，聚空间之尘埃！
冲出龙卷的粒子开始重新聚合，化成了喘着粗气的阎渊。
突然盘古长斧挥来，大喝一声：
——破天斩！
阎渊腾空跃起，躲过一斧。但长斧划过之地，产生了一条裂缝。盘古也不见了踪影...
猛然间，阎渊像是发觉到了什么，转身一看...
盘古出现在阎渊身后，左手一记重掌将他击落。
阎渊突然感受到了剧痛，从高空落了下来。
可他并没有落地，而是坠入了天空中的裂缝之中，而后裂缝重新复合。
“你是合格的继承者。现在，返回你的世界吧......”
..........
“呜...好痛......”阎渊渐渐恢复了意识，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左肩的剧痛。
阎渊想站起来，但体力透支与剧痛让他不得不躺在地上。
他偏转过头来，望着一片茫茫荒原，感觉十分惊讶。
“这里是......兰卡荒原？！”
......
禁之城西渊
一片片的黑暗，从深渊蔓延开来，染黑了半边天空。
“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穆碧萱被如此庞大的军队震慑了。
“是翼人！...还有，不只是翼人！！”穆碧凌抬头望向天空。
翼人们降低了飞行高度，接着众人发现翼人抓住的是虎豹之形的兽人。
兽人们从空中跃下来，与翼人们组成的军队浩荡，禁之城的临时军队与其相比简直就是沧海一粟。
眼看大军压境，穆碧萱对身后的战士们喊道：“大家！现在是为了禁之城作出奉献的时候了！感谢国王对你们的宽厚，击倒眼前这一堆半人半兽的家伙们吧！”
战士们有的身穿铁甲，有的衣着长袍，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一会儿，兽人与翼人的军队停在了禁之城临时军队的百余米外。
从一群灰色羽翼的翼人中飞出一个长有红色翅膀的头目。他望着下面的禁之城军队，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片刻过后，红翼人脸上显露出失望的神情，闭上双眼说了一句：“上...灭了这些军队即可，切记勿进城内...”
翼人接到命令，从空中径直飞上前来，紧接着兽人部队也朝禁之城的军队冲了上来。
铺天盖地的军队并未吓倒这临时组建的军队。相反，他们皆是果敢迎战。
红翼人疾速冲向王子与公主，并且大声喊道：“把我们的首领交出来！”
两人感到十分震惊，穆碧萱侧身闪过，但穆碧凌稍作迟疑，被红翼人的利爪划伤了左肩...
“啊......”穆碧凌捂着左肩上的伤痛，剧痛仍旧弥留不散。
“奋战吧！”穆碧萱对军队大喊。战士们有的拿剑，有的拿刀，纷纷冲上去拼杀。
“喂，你也疼够了吧。大家可都在战斗啊，怎能缺少王子你的参战？”
“..........”
“...算了，那你就坐在旁边看演出吧...”
穆碧萱转回身去，面对冲上来的兽人，伸出右手念起咒语：
——血色爆炎，去恶念之污秽！
顿时，在冲上来的兽人间产生了大爆炸，巨大的爆炸在兽人之间不断传递，死亡在他们的队伍里如同地狱之花一般绽放。因爆炸而产生的巨大烟尘也阻碍了翼人的视线，让他们不得不退出烟尘之外。
然而，随时间一秒秒的流逝，爆炸的势头变得越来越小，穆碧萱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笨蛋！”缓过神来的穆碧凌冲上去拉回穆碧萱的手，此时她穆碧萱已经恍惚了。
“...明知道自己还未练成海灵，为什么要这么勉强......”
......落了两滴泪，穆碧凌将她缓缓搁置好，站起身来望着在空中飞翔的翼人，伸出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对着滑翔而来的翼人念起咒语：
——万刃之裁，破！
猛然间，空气流速骤增，形成千万把月牙形的光刃，飞向翼人。翼人们无法躲避这如雨一般密集的光刃。只见得刀刃裁破翼人的翅膀与身体。空中霎时间如同礼花一般绽放着血的光芒。
就在此时，烟尘弥漫之中，那名红翼人从穆碧凌正前方突然出现。穆碧凌来不及闪躲，被他一爪刺中胸口的心脏部位。
红翼人消失在硝烟中。将士们完全不能看清周围的状况，就连王子与公主倒下了也不清楚。
将士们死守这走进禁之城的唯一道路的时候，在天空中刮起了一阵狂风，吹散了地面的尘埃。战场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将士们发现身后通往城内的路出现了几名坐在妖兽身上的人。妖兽脚下有着几名兽人的尸体......
高空之上，又一层铺天盖地的、坐在巨大鸟兽背上的军队出现在翼人军队上空。众多绿色大鸟之中飞出了一只橙色的大鸟。坐在鸟上的人望着下面的红翼人，驭鸟降了下来。
红翼人见了他们，命令部下停战。将士们见敌军不再动手，也便稍微喘了一口气。
“将军来此有何贵干？”红翼人飞上来问。
“来告诉你一件事情。”坐在橙色大鸟上的人笑着说。
“噢？什么事？”
“我们找到你们的队长了。”
“什么？！他在哪里？”
“他还在来这里的路上，还请您就此罢手，从禁之城将部队撤出。”
“......”
“萧队长说过了，过不了多久蓝翼就会到达此地的。”
“...缓兵之计...”红翼人突然向他袭来，但是大鸟很快地帮他躲过袭击，他的爪子只碰着了几根橙色大鸟掉落的羽毛。
“看来你是太执著于战斗了。那么我们就奉陪到底！”
铺天盖地的妖猎与翼人们打了起来。地面上兽人也与地上的军队和妖猎们展开了战斗...
迷糊之中，穆碧凌渐渐醒来，心脏部位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他坐起身发现身边有位坐在白色虎兽的人正在与兽人战斗。手中一柄长矛上沾满了兽人的鲜血。
“你醒啦？”他转过身望了望穆碧凌，跳下虎兽放手让它去撕咬猎物，自己上前将穆碧凌扶起。
“你们是...妖猎？！”穆碧凌望着前方彪悍的虎兽问他。
“是的。我是妖兽骑队长白虎。奉命前来援助禁之城。”
“奉命？！...姜城团长回来了吗？”
“抱歉，妖鸟骑队长让我们先先来助你们一臂之力，他们随后才到。”
“是吗。先别说了，一起战斗吧！保护我妹妹！”
“是！”白虎队长召回坐骑，开始打守卫战。
兽人由于开始的大爆炸伤亡惨重，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但是翼人们仍旧数量庞大，时刻都有死伤的翼人或是妖猎从空中坠落。
穆碧凌望着空中的翼人，准备念动咒语。
“不要。”白虎上前阻止了他。“妖鸟骑队长吩咐过，歼灭兽人，尽可能多留翼人。”
“为什么？”穆碧凌疑惑地问。
“因为......”
“汝等住手！”从南边传来一声洪亮的叫喊。
众人往南方望去，看见了一名蓝翼人与坐着红色大鸟的人飞向这边。
“首领！”红翼人显得十分激动。
“笨蛋！谁叫你打禁之城的！”蓝翼人叫道，接着飞向地面。
他飞到了穆碧凌面前，穆碧凌看清他的脸后惊讶地喊道：“姜城？！！”
“属下来迟，让王子劳驾了。”姜城向王子单膝下跪。接着所有的翼人纷纷落了下来跪在红翼人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翼人的队长？”穆碧凌显得十分惊讶。
“...是的....假若我能早些察觉，就不必让将士们浪费自己的生命了...”
“！！.........”穆碧凌猛然回神，目光望向整个战场......
以往荒凉的土地上，多出了无数尸体。其中有翼人的、兽人的、以及战甲染上了一层灰尘与硝烟而不再闪烁光芒的将士们。像是一拳打在了心上，穆碧凌十分难过。
“为什么......非要这样大家才满足吗......”
“王子殿下，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应当尽快撤回禁之城，禀告国王陛下。”
“...好......我们撤回。”穆碧凌抱起仍在昏迷的穆碧萱，转身返回城内。
姜城起身对着翼人说道：“我很荣幸成为你们的首领。但此次战役是禁之城的保卫战，你们不必为此做出任何牺牲。对于之前的战斗我深感愧疚，并代表禁之城道歉......”
“队长！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大家都誓死效忠队长！队长的事情就是我们大家的事情！愿与队长同生死！”
“誓死效忠队长！万死不辞！”翼人们异口同声的呼喊震惊了姜城。
“怎么样？”萧虹凑到姜城身旁说，“他们可都是忠良噢。”
“......”姜城沉默了一会儿，“那好，大家随我回禁之城保卫家园！”
“是！”翼人们起身朝禁之城的方向飞去。接着萧虹与白虎率领部下跟了上去。
“我们......见过面吧？...”姜城飞到萧虹的大鸟旁边问。
“...没有啊，你这种搭讪方法已经被淘汰了啦...”
“是么....”姜城思索着飞回了翼人的队伍。
看见姜城飞远了，萧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禁之城南门
“报告！南门不远处有陌生人物靠近！”一名士兵向德兰纳汇报。
“附近没有伏兵吗？一个人怎么会......”德兰纳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司徒罂吧？想起司徒珐的话了？”德兰纳身旁的沙欧苍发话。此时他已经以他杰出的身手，在铁甲军中独挡一面，成为了铁甲军的副将——玄铁将军。
“这是不可能的！一个女流之辈...怎能铲平我八千铁甲将士！”德兰纳开始默默祈祷。
谈话之际，那名人士已经若有所思地走到南门城下。沙欧苍一眼就认出她是司徒罂。
司徒罂看见沙欧苍，突然回过神来。
“你是？....恩人？！..”
“...司徒罂，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司徒罂沉默了一会，“你快走，我不想伤害你....”
“笑话！”铁甲军阵中当头的一名士兵喊道，“凭你也能伤害我们的副队长！”
司徒罂的头略微偏转望向那位士兵，士兵只感觉突然间无法呼吸，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不久之后便停止了心跳。令军阵大乱。
“......德兰纳...我们撤退....”沙欧苍缓缓退回来对德兰纳说。
“撤退？！荒唐！我岂能不战而败！将这禁之城的重要关口拱手让给区区一个女人？！你要是怕死就走吧！”德兰纳挥刀大喊，“全军冲击！”
顿时，军阵重新整合，刀剑兵在前，长枪兵紧随，弓弩手掩护着全部冲向司徒罂，将她里里外外包围了起来。
此刻，沙欧苍急忙返回城内。
司徒罂见沙欧苍远去，闭上双眼开始念咒：
——杀戮之花，死亡绽放；血刃灰蒙，淬血开锋！
此时司徒罂双眼一睁，士兵们发现她的眼睛已变血红。
士兵们冲了上来，首先是枪一齐向她刺来。八杆长枪皆刺入了她的身体，鲜血四溅的却是手握长枪的八位士兵。
司徒罂大喝一声将长枪弹飞，并拿住其中一把握于手中。大喊一声：
——杀葬之舞！
她开始挥舞长枪，如同舞蹈一般的华丽旋转，杀戮与鲜血落在地上形成的花朵，是她这场舞蹈的观众。身手高超一些的长刀兵、剑士们纷纷被击中了司徒罂身上的各处要害，自己却迸溅鲜血而亡。
每有武器伤及司徒罂，都有一阵强烈的白光射出，在众人无法睁眼的时候传来一阵阵面临死亡的痛苦的叫喊。
一声声惨叫不断传入德兰纳耳中，仿佛叫喊声也把绝望带向了他。
“怎么会这样子...她使的什么妖术......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女孩手上断送全军吗？......”
“...别开玩笑了！！！......”德兰纳提起手中的长刀，趁着强光散去之际，一刀劈向司徒罂......
...只见司徒罂滴血未流，却是身首异处.......
“...呼......终于.....”使尽全力砍下这一刀的德兰纳开始长吁一口气。
突然间，传来了司徒罂的声音：
——杀戮之雨！
德兰纳惊奇而又绝望地看到司徒罂首级归位，并且所有的武器开始不听使唤，向司徒罂的上空聚集旋转。就连德兰纳的长刀也不例外。
兵器在天空中旋转着，猛然间千万神兵从天而降。
..........
“此时可以光荣宣布了。”双眼血红的司徒罂缓缓说道，“禁之城八千铁甲军，全军覆没。”
“你可以住手了吧。”南门方向传来侍女瞳慧的声音。
司徒罂向南门望去，除了她不认识的瞳慧，还看见了父亲司徒珐。
“父...亲......”司徒罂想丢弃手中的武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司徒罂手提长枪缓缓向司徒珐走去。
只见司徒珐双手合十放于胸前，闭上双眼默念咒语：
——力尽兮，闭目方能养神.......
渐渐地，司徒罂的步伐慢了下来，最终松开手中的武器，瘫倒在地。
司徒珐赶紧上前抱起司徒罂，发现她仍有脉搏方才安心。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司徒珐问身后的瞳慧。
“虽然铁甲军全军覆没，不过您及时赶到，制止了她下一步更加危险的举措。虽然对于白银将军以及他的军队很是不公，但作为对于您的感谢，以及为防止她做出更加危险的事情，不是您乞求离开，而是我们必须要二位离开了...”
“...谢谢......”司徒珐接着说，“你真的不走吗？...你们的对手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面对的...”
“...如果真如您所说，那么我愿意和苍一起，同生共死，患难与共......”
“......那么我祝你们能够一同笑着走过死亡之路...”司徒珐抱着司徒罂离开了。
“这时候他也应该到国王那边去了...”瞳慧喃喃道。
...........
禁之城东桥前线
“哟，南门的闪光停止了呢。”一名女子望着南门方向说道。
“陛下...我们也该上了。”女子身后，风染说道。
“嗯...走吧。”女子与风染向东桥走去。
......
“报告将军！前方有两名女子正在靠近！”
“看得清楚是谁吗？”黑漓问汇报的士兵。
“是前任皇后叶雨，还有前不久解散的叶芝霖组织队长风染！”
“！！！......”即便是料到了叶芝霖会为了叶雨卷土重来，但听见这两人的名字，黑漓她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前面可是术法军？”叶雨已经十分接近守在东桥前面的术法军队。
“正是！叶雨陛下，好久不见了。”黑漓从众军当中走了出来。
“哟，这不是异法将军么，好久不见了啊。”
“......”黑漓沉默了一会儿。
“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呵呵，”叶雨笑了笑，“吾之所以来此，是想找汝等之国王算算旧账。”
“国王陛下？！”
“正是如此。我被流放十几年，吾难道不该和汝等算算账么？”
“...看来....国王陛下说的一点不错...”
“汝等居然还在私下里讨论过吾啊，不胜荣幸呵。”
“你果然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好心办坏事的女人了！”
“......”叶雨浅浅一笑，没有说话。
“现身吧！寄生在尊贵皇族叶雨陛下体内的低贱的神！”
“.....真是不懂礼貌的低微生物啊.....”
在黑漓面前的叶雨渐渐飘浮起来，明明没有说话她却听见了另一个人的说话声。
接着，叶雨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天空。天空中的云不停地聚集、翻腾着。
“这是......！！”一个念头在黑漓脑袋里闪过，她立即对军队大喊：“全军戒备！”
话音未落，叶雨的右手向下一挥，万道雷霆径直而下。雷声震耳欲聋，转瞬之间术法军荡然无存.......
开启了最大限度的风灵护盾的黑漓得以幸存。但仍被雷电击中，瘫倒在地，浑身使不上力气，仿佛被麻痹了一般。
“不愧是异法贤者的后生，居然能够挡住吾神的雷击。”叶雨一步步走向黑漓。
“...异法贤者...？！！......”黑漓已经接不上话了。
“受死吧！”叶雨的双瞳变成了灰色，变成了另一种声音，右手略微带电指向黑漓。
点光放出的刹那，她像是发觉了什么，向后退了一大步。
尔后，空中坠落一个大火球，击中了她原本的站位。
在后面观战的风染抬头一望，不禁感到惊奇。
此时的天空依旧灰蒙蒙，不过笼罩天空的不再是密布的乌云，而是漫天的妖猎与翼人。
“叶雨陛下！好久不见了！”空中传来姜城的声音，他从空中飞了下来，扶起了浑身使不上力的黑漓。
“当心......她不是叶雨姐....她是...是...”
话未说完，姜城只感觉她浑身一软，倒在了地上。
“将军！异法将军！”无论姜城怎么叫喊，也听不到黑漓的回应了。
“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不过就是死的晚了一点罢了。”从叶雨那传来方才的另一种声音。
“....没猜错的话，阁下就是封印于塔克尔沙漠千年之久的腐坏之神吧。”姜城说话之际，他的部下已经全军待命。
“哟，没想到原来你知道啊。怎么样？不想死的话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姜城没有回应腐坏之神的问话，对着一直望着战场的另一人喊道：“风染！”
“！！.......”风染被吓了一跳。
“难道你忘了禁之城军队的法令了吗？！”
“......她是叶雨陛下...叶芝霖组织永远听从叶雨陛下的安排...”
“她是腐坏之神啊！能够摧毁我们这世界的神啊！”
“可她的附身人偶是陛下！”
“..........”
东桥，二人的争斗，或许意味着残忍的开始。而国王陛下的演奏曲，也即将进入尾声......
（叁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神之腐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