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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寂寞相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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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
不让你的吻留著余味
忘了曾经爱过谁
慢慢习惯了寂寞相随
——齐秦
第二天醒来,鸿阳正楼着我,我觉得可笑,明明昨天在外面已经精疲力尽了还要回来例行地楼着我,他还真是累啊,我懂事的吻了他一下,煮了两碗水饺,自己吃了一碗,给他留了一碗,临走时叫了他一声,不知道他会不会吃。希望他的美梦不要做太久,这样他最喜欢的西兰花水饺也许会在他无耻的春梦里变成一个妙龄的白衣圣女与他爱慕传情然后难舍难离,等他醒来,美女已成糨糊。
阳明路,这个城市的主干路,双向六车道,中间有绿化,两边有相映成趣的樟树。它的名字来源于一位叫做守仁的心学大师,听说□□自称是他的门徒,所以台湾有座阳明山。阳明路上集中了这个城市所有的繁华,鳞次栉比的楼宇以及藏在里面的每一个昭然若揭的梦。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顺利的完成这次的市文化馆新馆的设计。
这对我来说绝对算是一个极大的考验,按理说,这样一个样板工程觉不会落到我们的设计院,即使它落到了我们院以我的资历也没有资格做设计组的副组长。这活一落到我头上,彦妍简直恨得牙痛,她说,顾守你别身在福中不知足,要不咱俩换换?我替你同床异梦,你替我罗卜青菜吧?我在□□上直接发给他一个鄙视的表情。
为这事我去北京出差好几次,已经折腾了大半年。起先,我很抗拒这份工作,能推就推,后来实在扛不住,为了配筋的问题,不得不去北京。我是容颜虽未老,心以太沧桑。
这年头想当个女强人真他妈的不容易,光是体力上折磨也就算了,还要陪笑陪酒陪聊天。你要求着人家给你指道,人家就给你拿着架子,你请人家吃饭,人家还就敢给你讲笑话,让你犹如头顶绕鸦,不绝于耳,还得装得笑的合不拢,马掉茶杯里淹死,你也得接着。
所以现在我特别理解电视居里的恶婆婆,老娘我含辛如苦这么多年,我培养个儿子,就被个无知少女给变得清心寡欲,我也受不了。这么一想,鸿阳的妈妈对我已经算是很好很好了,她与我点头与微笑都含着淡如水般的界线,让我觉得舒服。
从北京刚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鸿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火箭对灰熊。我不怎么喜欢篮球比赛,每次看到鸿阳激动到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都觉得他不可理喻。
他见我进来,连头都没抬。我整理自己的行李,觉得家里真好,即使卫生间和卧室都有他的臭袜子。还收拾完毕,鸿阳就走进来,他头倚着门框,手里拿着遥控器,冲我傻笑。然后猛然间抱住我的腰,一把把我撂到床上,我觉得整个肺都快摔烈了,诶黝了一声,还没来的极缓神,他就就开始趴在我身上开始用胡渣渣我我,痒的我格格的笑出声。
这也许是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有联系过彼此的心照不宣,这也许是我们一种自由的默契。
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了,觉得混身酸痛,一路的颠簸加上这一顿折腾。
拉开床帘还能看到夕阳的余辉,我在想,傍晚是属于白天的还是属于黑天的?九月是属于夏天的还是属于秋天的?我是属于我的还是属于命运的?
鸿阳冷不丁的冒了句,又感春怀秋呢?我突然被抽离了自己的世界,回来现实,不住地激灵了一下,还没来的急说话,他就跃起来,穿上衣服说今晚要晚点回来,你饭自己吃吧。
我从包里拿出两个北京烧饼,其实有一个是给他买的,特地在上飞机前,打车去前门买的,诶呀,看来我就只能一个人享受了,他没这口服,外焦里嫩,就是吃着有点干,喝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咳的我眼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