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袭”来》石上流

6、第6章

　　依偎在你怀中，你期望抱的人是谁——希亚

　　希亚招了一辆车，跟着蓝墨车后面。前面的出租车到了“涟漪”酒吧，希亚知道这是小蝶最喜欢的一个酒吧，没有喧哗的嘈杂，没有五光十色的灯光,，每天只有一名歌手在舞台中央低声地吟唱。
　　蓝墨进去坐在角落的位置，服务员一会儿就拿了瓶chateau lafite放到他桌上。蓝墨只要环顾四周就可以看见，希亚就在他斜对面的小圆桌，点了杯Cappuccino……她静静地坐在那望着蓝墨，悄悄地爱一个人很苦，却也夹着着一丝甜，就像她手里的这杯coffee！
　　葡萄酒是需要品的，蓝墨一杯一杯地喝着，没喝多久，他的眼光就开始迷离了。希亚庆幸他点的不是Whisky或是Vodka！希亚看见了他眼中深深的悲伤……
　　蓝墨走出“涟漪”的时候，他已经站不太稳了，他走走停停，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其实蓝墨并不是特别难过，他想爱一个人真的不一定拥有，能见证她的幸福就好！但是心里总有那么一点失落的感觉……
　　蓝墨摇摇晃晃地走了一小段路，一名男人走过时候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踉跄了一下，往后地上坐了下去，希亚忙跑过去扶他。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跟他道歉。
　　希亚望着男人说了声没关系。
　　她扶起蓝墨，“蓝墨！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
　　蓝墨晃了晃手，自己站起来又往前继续走。希亚扶着他，跟着她往前走。看着自己爱的人这个的样子真的是一种折磨，明知道他为别的女人伤心难过，她却无能为力唯有心疼！大概是葡萄酒的后劲足，蓝墨真的已经醉了。他偶尔会伸出手在空中挥舞一下，好像想抓住什么东西。
　　希亚扶着他进了一家比较近的酒店开了间房。希亚扶着他进了房间，把他放在床上。希亚吃力地脱下了他的西装外套和皮鞋，调好空调的温度，坐在床边。她静静地看着他，如果她跟他发生一夜情，以蓝墨的性格肯定会对她负责任的吧！不过希亚不希望用责任两个字来捆绑自己所爱的人，而且她也过不了自己这关。她轻轻地抚摸着蓝墨的脸庞，他因为喝酒微微泛红的脸颊，像个婴儿一样，睡的沉沉地。希亚想自己也该走了，她回来之前已经订好了酒店。她收回手在空中被蓝墨拉着了，他还没有睡着吗？希亚吓了一跳！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害怕自己刚刚一夜情的想法被他看出来！蓝墨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握着她的手紧紧地不肯放开。希亚试了试没把手拉出来，也就任由他握着，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希亚觉得自己的姿势已经很僵硬了。她轻轻地叫了两声蓝墨，蓝墨大概已经睡着了，没有一点反应，希亚的手还是被他紧紧地握着，仿佛知道一放开手的主人就会离去。希亚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终于脱下了鞋子，躺在了蓝墨的身边。刚一躺下，蓝墨就靠过来抱住了希亚。希亚脸腾地一下变红了，希亚感觉蓝墨的手臂非常有力，他的怀抱异常地温暖。
　　希亚静静地依偎在蓝墨的怀里，想着不能睡，要好好地记住这美好的回忆……英俊男的紧紧地拥抱着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一幕其实是很唯美的！
　　希亚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她在梦中模糊地听见有人叫着小蝶，她想这只是一个梦！
　　第二天早上，希亚醒的很早，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由平躺的姿势变成了左侧卧位，脸刚好对着蓝墨的脸。刚刚睁开眼睛，她吃了一惊，才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蓝墨的左手轻轻地搭在她身上，希亚慢慢地抬起蓝墨的手，溜下了床。她不舍地看着蓝墨沉沉的睡脸，悄悄地转身离去……
　　蓝墨醒的时候，头疼的厉害。他一直是个有节制的人，昨天是放任自己喝那么多酒，他想着自己终于也可以放手了罢！心里虽然失落，但是也轻松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有个天使一样的女孩，扶着他，他不想放天使回天上，就一直抓着她的手，结果天使真的陪在他身边了。抱着天使软软地，香香的……昨天是一个梦吗？蓝墨感觉身边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的味道！他闭上眼睛用力地想，还是想不起天使的模样！就当是一个美梦吧，对失恋的人的补偿！因为“天使”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中，好像宿醉和失恋的感觉都没那么难受了！
　　飞机场，蓝墨看见了希亚，他想希亚肯定是回来参加婚礼的。蓝墨和希亚搭乘的刚好是同一班飞机，他们一起换了登机牌，飞机上自然坐在了一起。蓝墨觉得希亚身上的香味很熟悉，跟昨晚天使的味道很相似，但是又自嘲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希亚昨天肯定在婚宴待到很晚吧。
　　希亚刚开始还有点紧张，也有一点期待，蓝墨还记得昨天自己陪他一个晚上的事情吗？希亚自嘲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喝的那么醉了，怎么又记得有个人陪着他！
　　蓝墨没有提昨天婚礼的事情，他想也许没人会注意到他。
　　希亚没有提昨天婚礼的事情，她想他也许不想被人注意到吧。
　　希亚突然想到了那句话：时间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
　　******
　　两年后
　　香榭丽舍大街，希亚在一家咖啡厅，冬天的巴黎，太冷！
　　“美丽的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已经注意你很长时间了。”一个魁梧的男人未经允许坐到了希亚的旁边。法国这个浪漫的城市，每天都充斥着美丽的邂逅，可是希亚没想到会发生在她身上。因为她不是金发尤物，偏瘦的她并不是他们这里对美的定义。男人热情的眼 盯着希亚：“你每周都会到这里来很多次，而且都是一个人！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我……”对于陌生人希亚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他看起来很友善，她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希亚想了一会儿，微笑地对他点了一下头。
　　“我的名字叫郝尔维，美丽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希亚并不想跟对方深交，她已经有点后悔刚刚怎么没有拒绝对方了，她说：“我……”这时候她的电话刚好响起了。希亚看着蓝墨的电话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接了起来：“蓝墨，你能过来一下吗？”她用中文对蓝墨求救了，蓝墨答应之后挂上了电话，希亚还假装拿着电话讲了好一会儿话。
　　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也没有打扰她，只是很绅士地看着她，郝尔维觉得自己对了这个东方姑娘非常感兴趣，他是一名画家。每次看见她，他都希望她能当自己的模特，她有一种恬然的气质，她总是看着路上的行人，她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郁，但又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愉悦，有点矛盾，郝尔维非常想了解为什么她可以把矛盾的感情揉合到一个美丽的身体里？郝尔维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希亚吓了一跳，往后坐了坐，然后挂上了电话，对他说：“不好意思，朋友找我有点事情！”她想她还是站到门口去等蓝墨吧！她站起来，椅子往后与地发生摩擦的声音。
　　没想到郝尔维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你不都是一个人吗？”郝尔维感觉要是放开她以后就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蓝墨大步流星冲了过来，搂着希亚的肩，拉开了郝尔维的手，对他说：“不好意思，请问你找我女朋友有什么事吗？”
　　郝尔维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东方男子，说：“我觉得这位小姐很适合做我的模特。我是一个画家！”
　　希亚看着蓝墨，蓝墨看出希亚眼底的害怕和不愿。于是微笑地拒绝了郝尔维。
　　郝尔维失望地离去，他走的时候嘟着嘴，跟他高大的形象很不符合，他还回头看了希亚好几眼，希亚觉得自己是不是伤害到一个艺术家了？看着他一脸落寞，希亚觉得挺愧疚的。
　　“希亚，没事了。”蓝墨宠溺地揉了揉希亚的头发。两年来，他们之间越来越亲密，他们都是慢热型的人，不会特别热情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两年的相处，他们倒像知己的感觉，这也许只是蓝墨的想法。希亚对蓝墨很好，她已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告诉蓝墨自己对他的感情，但是蓝墨对她就好像对待妹妹一样。
　　“嗯！”希亚看着蓝墨，那句“我的女朋友”还在她耳边回旋，她呆呆地坐在那。她觉得自己好像喝了一杯酒，而且醉了！接下来，她说了一句清醒的时候绝对无法说出口的话，不过她很庆幸自己终于说出来了。
　　希亚看着蓝墨：“我可以是你的女朋友吗？”这句话其实问的很有技巧，答案只有可以或者不可以，当然可以转移话题，但是转移话题的结果就说答案是不可以，所以答案相当于只有两个。
　　蓝墨愣了一下，他看着希亚，她的眼神透着期待。蓝墨其实心里也隐隐地猜到了希亚对他是有种不同于友情的感情，他不愿意娶深想，他希望把这样的感情升华成另一种感情比如友情，不如亲情。他觉得希亚很好，他怕伤害她，特别是现在他偶尔还是会想到小蝶。但是现在如果不说可以，对希亚也是一种伤害。蓝墨想起前段时间，帮他调查小蝶资料的人回报说小蝶和仝齐感情很好。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走出来了，希亚跟他很像，都是默默地付出的人，每周周末希亚都会去给他送汤，他们之间真的又有那么一点暧昧的感觉，虽然他一直想把这种感情变成亲情……
　　他想到刚刚给希亚打电话，听见她焦急地叫他过去的时候，他真的很担心她，迅速的飞奔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对希亚的感情是不是只是亲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想伤害她。
　　所以，蓝墨抱住了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