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代虚世》小猪谈谈

10、不可能的结果

　　不可能的结果
　　“这世道，还有什么公平可言。连雷院也这般，修这个学又有何用，像我们这样的穷苦学子，即使通过又怎样。”群众的情绪被一个带着面罩的男子挑起，熟悉的音调在我脑海里徘徊，我撑着不清醒的脑袋，想要透过面罩看清他的脸。
　　“这位小兄弟这么说就错了，公与不公只是看这处事的人怎么待了。若真不公，这雷院的牌子怕也毁在这代师导手中了。”拿剑的女子话语里处处含针，似乎这关要是不给个合理的处法，明个这雷院清明千年的名声也要毁在这里了。
　　只见白羽假意咳嗽了几分，看向我的眼神越是毒了几分，嘴上虚伪的挂着微笑：“诸位学子不必动怒，这雷院凭的是实力，是天赋，只要你有这些，你就能进，若是没有便请回。但对于无端搬弄是非的人，不好意思雷院收不下这尊大佛，请另谋高就。下面，请想要入学的公子小姐，入座试炼。容白某提醒一句香已经烧了三分之一了，若在为此事纠结，怕此次入学学子要以零计算了。”
　　而我仍处在那份情感中，看着身旁花秦思焦急的深情，觉得好远好模糊，真的很想将那个小孩的脸与他重合，却发现心底早已明确将其区分，甚至有着疑问，我真的认识他么，他真的是我的爱人么，或者说他真的爱着我么。
　　“花秦思，你会骗我么。”我疲惫地想闭上眼，但又不愿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花秦思，绝不骗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心底滑过一丝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而这时，在某个角落带着面罩的男子，手中的器皿裂了碎了，身子在颤抖，最后只能容碎片嵌在掌心，鲜血滑过皮肤隐入地面。
　　“好了，我要去试炼了，不然铁定卡在这关了。知道你担心我，快去审判台，看我的好戏吧。”我拍了拍花秦思的手，示意他快去，别到这碍手碍脚。然后抚着头来到桌前，凭着星点的记忆，肢体的熟悉感，操着手中瓶勺调。时间刚刚好，在香灰落下那一刻，一瓶酒就这么被我弄出来了。
　　随着白羽一声命下，在座各位学子手持托盘纷纷将自己的成果，依次底上，等待着宣判结果。
　　“白大主审官，可否容小女子说一句，方才您说的公平可否如真。”只见一个身着轻纱的女子上前微微施礼，坦荡的话，句句带刺刺向我，“可否在此当面将那位小姐的成果当众进行考核，不然出了什么意外，这结果怕难以服众。”
　　我这刻才发现自己现在可算是孤寡难敌众，有点无奈，即使自己懦弱到也有几分骨气在，便从旁取出七个杯子，依次置入酒水，朝着主审团比划了个请的手势。
　　“裔小姐，怕还没明白白某先前说的试炼规矩，即使裔小姐这杯酒算过了，有的也只是一种，这数量上可不能合格。所以裔小姐，请回吧。”白羽即使话句句稳重，但也掩饰不了他对我厌恶。
　　一旁的花秦思即使用手抚茶，看似随意与事无关，眼神下的阴暗却可见一般。
　　“公正的白羽主审，这酒你都还没品，怎么就剥夺了我的知晓权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心中估摸着时间，怕是差不多了，提的心也就放下了。看着群众一副瞧好戏的模样，心中不由冷冷一笑，这些人怕是我就算过了，这二世祖，走门的身份也铁定跟我了。
　　“竟然裔小姐没有此等觉悟，这酒我就微点算是过场了。”这话还未完，白羽愣是还要再踩我一句，“容诸位学子稍等，白某定给诸位一个交代，这雷院绝非鼠辈能混入的。”
　　当白羽以筷点酒，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以沉重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黑云压城城欲摧。最后在我的冷笑中宣布了我的合格，但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狠毒，不甘。
　　“白主审，不可能，一壶酒，一种酒，怎么会成为七种。”提剑的女子不甘，是必要个确切的答案。
　　不信，你去试试。我心里那叫个憋屈，怎么看自己和这位侠义美少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咄咄逼人。难道是因为花秦思，眼神不由向他打量去，越是看越是觉得情殇的可能性大，心中不免对这种惹桃花的男人一顿唾弃。
　　只见那女子提剑上前，以剑点酒，酒顺剑锋快至剑柄处而下，落入口中。动作利索，看着她眼中充满的不可置信，我知道我稳赢了，嘴边的讽刺也多了几分。
　　“枭花堂，秋自露，香桂，泌泉，岁寒堂，瑶波，还有这最后一杯错着水。小姑娘，不错，不错，能否透露下，你是如何将一化为七的？”一旁走出了个白袍老者，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看着主审团微微行礼，以及花秦思站起微微俯身，便也猜出这老者定不一般。
　　“火候技术时间，不外乎这三样，至于详细地，不好意思独家秘方，不外传。”我为我自己这种不怕死的态度感觉的奇怪，明明性格挺懦弱的人，这会怎么像个刺猬，见人就扎了。
　　老者倒也没说什么，笑了笑，将七杯酒一扫落肚，直叹好，便离去了。
　　留下一群意味深长的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