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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禾帮 ...


  •   清晨刺眼的阳光让火枳歌从睡梦中苏醒,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被刷白的天花板,火枳歌掀开被子,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床边的时钟也不早了,于是他便外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门。

      看见餐桌上的早餐,火枳歌走向了傅乂林的房间,被子被整齐的铺好,人却不知去向,于是他又走到餐桌前,火枳歌才发现了一张不知道从哪扯下的纸条被压在盘子地下,上面用笔简单的写了两排字:
      枳歌,我先出去找事了,很快就会回来,你呆在家里别乱走。
      早餐我已经做好了,你不会做饭就不要动厨房里的东西,如果凉了下次记得起早点。
      傅乂林留。

      火枳歌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一头卷卷的短发,坐了下来摇摇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道:“傅啰嗦又开始罗嗦了。”

      吃完早点他才去洗漱,可能是看到纸条上的字后就不自觉的坐了下来,火枳歌拖着鞋子走到洗漱台前,突然发现自己的东西早已被准备好,想来傅乂林起得一定很早,只是对火枳歌而言,睡觉这种事能多睡就多睡,最好一切事物趴在床上解决,刷完牙后薄荷的沁香留在了嘴里,趁着心情好,外面由阳光明媚,即使懒懒的他也不免想出去走走,

      又许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还些不习惯。

      走在林荫道上,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风刮来让人放松了不少,道路两旁没几个人,只见一个打扫道路的清洁工。他又期许大家都和他一样起得晚,于是心情又变得更是开心了,火枳歌走近一看才发现,扫地的不正是昨晚那个傅乂林口中的“租婆”。

      火枳歌便笑着挥手大声喊道:“老婆婆,老婆婆。”

      老婆婆一抬头,看见昨晚那个文静的年轻人,她艰难的直了一下腰笑道:“哦,是你啊。”

      火枳歌笑着道:“老婆婆,这大清早的,您怎么一个人在这扫地啊?”

      老婆婆叹了口气笑道:“老太婆年纪大了,没什么可做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想来倒不如出来扫扫马路,这样也不至虚度光阴。”

      火枳歌听了老婆婆的话便道:“老婆婆您心态可真好,我来帮您吧,您好好歇着,这种事啊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做就好了。”

      老婆婆茫说:“不用了,还是我来扫吧,你们年轻人要做的事多,可别给耽误了。”

      火枳歌微笑着道:“没事的婆婆,真的我其实还挺闲得,还是让我来帮您吧。”

      火枳歌刚想接过扫帚,可谁知老婆婆竟抱着扫帚大声道“哎,年轻人,我说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该去奋斗的时候就要去奋斗,别等到晚了再垂头丧气的多不好啊。”

      火枳歌听着愣了一下道:“老婆婆,您误会我了••••••”

      谁知这还没等火枳歌说完,那婆婆又接着道:“想想看你们到这来都是干什么,天上的馅饼可不是你坐在这等,它就会掉下来的,你没看见这道上都没有人吗?那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要奋斗,人人都在奋斗,可你却在这里想着如何去帮助别人,孩子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你在帮别人时,也还是要看看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如果想帮人那你就要比别人更加努力,等到那时如果你还能想着,如何去帮助他人的话那就去做,什么都不要想,我老太婆看你是个好孩子,才跟你讲这些的,去做些有意义的事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老婆婆•••••••。”

      说完老婆婆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拖着扫帚就走了,留下枳歌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还没扫完的落叶发着呆。

      火枳歌不知道老婆婆为什么会生他的气,也许是年纪大了,和别人想的也就不同了,很多时候一句话的深奥只在那个人的经历,每个人的理解都会有所不同,而火枳歌是哪个,没有理解的人。

      “咳咳咳”

      晚上傅乂林回家刚一开门,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接着听到一阵咳嗽声,于是他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就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厨房,看见火枳歌用手在那用力扇着烟,又看到锅里一坨被烧焦的黑东西,他见火已经关了,便马上把厨房的窗户都打开,然后立马把枳歌从厨房里扯了出来大声吼道:“你干什么,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吗,你少根筋啊!”

      火枳歌平时很少看到傅乂林发这么大的火,他被吓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咽了口口水小声道:“我•••我只是想给你做餐晚饭,平时看你做起来的还挺简单的,不知怎么一到自己手里就不听使唤了。”火枳歌指了指厨房道。

      傅乂林刚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他把话又给活生生的吞了回去,也许对他而言,眼前的这人,就是这辈子让他最没办法的人。

      看着这张乌黑的脸,真是让他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于是他叹了口气,走进厨房拿了块湿毛巾出来,小心的帮火枳歌擦干净了脸上的黑东西。

      傅乂林抿着嘴道:“我的小祖宗,以后这种粗活呢交给我来做就行了,你可千万别再给我添乱了,你看你这么秀气的一张脸,要是烤成烧饼,就只能用来闻了。”擦干净脸后他就进厨房把毛巾洗了,再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用铲子把那坨黑东西给铲掉。

      开餐了,整桌饭菜都是傅乂林做的,虽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这股香味就比刚才那坨黑东西好多了,两人在一起吃饭,傅乂林什么也没说了,只是火枳歌还会时不时的抬头看看。

      傅乂林没看他只是一直在吃饭,但他又突然抬起头道:“小祖宗,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火枳歌抬起头本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会道:“没,我没想想说什么···。”

      说完又低下头扒了几口饭,可傅乂林却放下了手里的碗盯着他道:“那我道想知道了,你今天是怎么来了性子,想捣鼓点东西,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可是留了纸条的,叫你不要动厨房的东西。”

      “我••••••。”接着火枳歌就把今天和老婆婆的事,都告诉了傅乂林。

      傅乂林听后开怀大笑道:“你就为了这个。”

      火枳歌转了一下头撅着嘴道:“怎么了,人之常情嘛。”

      傅乂林忍俊不禁道:“诶~你没听人家老婆婆是怎么讲的,她是说让你做一些,你因该做的,而且是有意义的事,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火枳歌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喜欢画画,我就不能喜欢做饭。”

      傅乂林切了切手摆出老师的样子道:“此事不同彼事,哪有男人会觉得,有意义的事是做饭?”

      火枳歌瞥了他一眼不满的道:“你不也会吗,凭什么说我。”

      傅乂林道:“这是生存需要,要不我才不会闲着没事去学做饭。”

      火枳歌不满的道:“你会就是生存需要,我会就不是?再说你了这观念也太老套了,你不知道现在在国外,很多都是男人持家做饭吗?”

      傅乂林觉得跟他争斗起来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便推了推手道:“好好,我不跟你争,算你赢,反正啊你别再给我瞎捣鼓就行了。”

      火枳歌皱着眉心里暗道:“怎么好像又是我错了!”

      火枳歌抓了一下头道:“那你呢,今天的事办得又怎么样。”

      傅乂林道:“你也看到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来你也不怎么样嘛。”火枳歌扭过头心里暗喜道。

      “没想到这么大个首城,要找个工作都这么难。”傅乂林边叹了口气边解释道。

      火枳歌忽然呲着牙道:“要不,明个我跟你一块儿去,说不定我的运气就比你好。”

      傅乂林道:“得了,您还是在家多看点书,别再给我添些没脑筋的乱。”说着傅乂林站起身来把碗筷都收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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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傅乂林为了工作的事也忙活了很久,眼看着他们的储蓄就要不多了,傅乂林这边也竭尽权利报社、车站、商场、书店等他都去了,但却因为各种理由而被回绝。

      前几天火枳歌还会问傅乂林的情况,到了后面他也懒得再问。

      几天过后,还是没有声响,火枳歌坐在窗户旁焦急的等着傅乂林,因为按这个时间点,傅乂林早该到家做饭了,虽然不是饿,可就算拿着本书他也看不怎么进去。

      只听“咯吱”一声门缓缓的被打开,火枳歌看见傅乂林走了进来,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道:“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傅乂林把外衣扔到了沙发上,活动了下筋骨道:“有个人呢今天找到了工作,所以回来晚了,我想他因该不会受到惩罚吧。”

      火枳歌愣了一下,又欣喜若狂的张大嘴道:“真的!”从期望到失望是漫长的,但从失望到惊喜却快的连大脑都没反应过来。

      傅乂林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银元道:“看,今天就领了这么多,不错吧。”

      火枳歌疑惑的看了看傅乂林道:“什么工作,短期的吗?。”

      傅乂林微笑道:“管他长期短期,有钱就够,你一定饿了吧,今天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火枳歌撅着嘴道:“那你是说你平时都没给我做好喽。”

      傅乂林转了下眼珠“额”了一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乂林笑了笑就转身进了厨房,枳歌“哼”了声,也回去继续看书了。

      很快傅乂林工作几天下来,火枳歌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每天早出晚归的不说,精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差,每天回来还总是要强装笑脸。

      傅乂林做好菜端到桌子上,火枳歌装好了饭递给傅乂林,傅乂林今天看起来似乎比以往更累,吃的虽然没有减少但精神显然不是很好。

      傅乂林打了一个哈欠道:“今天的菜还可以吧,我都快尝不出味道了。”

      火枳歌疑惑的道:“你每天到底都在忙些什么,看起来就像刚起床?”

      傅乂林不以为然的道:“不就是工作嘛”

      火枳歌道:“那我可不喜欢这个工作。”

      傅乂林抬起头沉重的看着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火枳歌望着傅乂林道:“你又不告诉我,你让我说什么!”

      “都说了这工作挺好的,大少爷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傅乂林忙里一天浑身不舒服,更是厌烦的很,似乎对什么都不满。

      “难道我就不能问吗,你是养着我,但我也是个人,我就不能有点自卑心?我就不能有点愧疚吗?”火枳歌放下手里的碗大声道。

      “我没这么想,我也不知道你会这么想。”这时傅乂林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过。

      “你觉得我很小心眼是不是。”火枳歌很不满的道。

      “怎么会,我们之间只有点误会,好好商量一下就没事了。”傅乂林耐着性子道。

      “好好商量,我说了你会听吗,你不要觉得欠我些什么,没人要你赔偿,我有手有脚可以做事,对,我原先是个大少爷,整天娇生惯养,什么也不会,但现在我不是了,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什么也没有,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枳歌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年纪还小,而且你的身子骨也不适合做事,所以我才不让你去。”傅乂林本是想随便敷衍几句就过去了,却没想到火之歌竟然这么认真。

      火枳歌道大声道:“好啊,那你现在马上换个工作。”

      傅乂林听后生气的站起身来怒道:“你怎么就不能通情达理一点呢?换工作不是你说换就能换的,我什么都没有,想找份稳当的工作跟本没可能,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们现在就有可能已经饿死街头。”傅乂林本来就闹腾的心这会儿像是彻底打开了,他更不能理解火枳歌的小孩子气。

      “我不在乎。”火枳歌也站了起来道。

      “可是我在乎,这件事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这个世界是无情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东西都需要自己努力,付出心血,没权没势的人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就算是折磨你也得忍,我们只能如此,方可生存!”傅乂林这会根本没想让着他,反而更是激动,他觉得火枳歌根本没法知道他的艰难、他的难处,他想好好理理他的思维,更想告诉他他心中的这个世界。

      火枳歌扯着嗓子道:“是,我是不懂你口中的生存,我没有你的经历,可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是对什么才是错,我不想后悔你知不知道。”他害怕后悔,害怕失去,他失去过,后悔过,甚至绝望过,我不能再失去,因为他知道如果再失去,他就不用后悔了。

      傅乂林声嘶力竭道:“你这是在存心刁难我,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容易吗,如果不是答应了伯母照顾你,我甚至觉得活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意义。”

      这是他的心声吗?

      “难道你觉得是我拖累了你?”火枳歌指着自己道。

      “为什么你总要歪曲我的意思!”傅乂林难过的晃着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是自己疯了。

      “是你总那么悲观。”火枳歌道。

      “你不可理喻!”傅乂林把手一挥,已是无言以对,更不知要如何表达心中的愤怒。

      没人知道为什么在跟自己最亲的人吵架时,才会如此残忍,才会那么认真,才会把所有的关怀都当成痛苦。

      火枳歌看着他眼眶已湿,但什么都没说,转过身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听“砰”的一声门便关上了。

      傅乂林就一直站在那,手指都变得僵硬,饭已经凉了很久,灯已孤独的闪烁了很久。

      他们之间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傅乂林却知道他必须照顾火枳歌,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因为一切都因他而起,谁然无法改变,但如果有机会,他愿付出一切,就当自己从未存。

      就在他们带着所有的一切逃离原本的城市,来到这之前火枳歌的母亲也因病去世了,就在他们的面前笑着离开了,看似没有任何痛苦,可谁又知这位伟大的母亲所承受的压力与痛苦。

      “妈——”

      “伯母——”

      两个孩子的哭泣声回响在一个破烂的茅屋里,一个用简易的木板搭起来的床上,平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伸出了一只近于干枯的手,枳歌马上用自己的小手伸上前紧紧的握住,眼中的泪珠也一直在框内打滚,不敢用力的流出来。

      “妈~”

      这个女人一直望着火枳歌,虽然死神很快就要将她带走,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在她心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妈累了,要休息了••••••。”

      “不会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还要带你去看郁金香,我还没好好孝敬您呢!”

      那女人微笑着望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哭成泪人似地孩子并没有说话。

      “伯母,都是我害了您,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傅乂林低下头抱着被子失声痛哭道。

      那女人温柔的抚摸着傅乂林的头道:“孩子,这不能怪你,你本来就没错,相信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人,无论是谁都能伤害你爱的人。”

      “伯母,我会的,我会保护好枳歌的,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受欺负了,一定不会!”傅乂林哭着道。

      “乂林••••••。”傅乂林抬起了头来,眼睛也已一红一大片,头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

      “伯母您说,我什么都答应您。”

      她微笑着用一只手缓缓的握住了傅乂林的手,又把火枳歌的手交到了傅乂林的手上,本想说些什么,但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她去的那么安详,也许她的灵魂还在,却只能听到两个孩子最绝望哭声,那么悲伤那么无助,没人能一下经受住自己最亲的人,一个个的离开自己,而正是他们最应该得到幸福的时候。

      这一晚火枳歌睡得并不好,睡了醒,醒了又睡,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眠。

      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虽然已不见傅乂林的身影,但却和往常一样,桌上的饭菜早已做好,枳歌也习惯了这个起来时候,饭菜不冷也不热,只是今天的却早已凉了,碗下夹了张纸条,火枳歌轻轻的挪开碗缓缓的纸条:

      “枳歌,我昨晚想了很久,也许是我错了,就算我一直这样工作下去,也无法让你再过上从前的生活,我知道自己很没用,但我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我答应过伯母,好好的照顾你,我不会辜负她的期望,你放心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如果找不到工作,我就不回来,吃的我已近准备好了,只要坚持几天,我一定会带一份满意的工作回来见你,傅乂林留。”

      火枳歌没有说话,甚至什么也没想,也许是昨晚想的太多,今天已不想再想,火枳歌把纸条重新放到了桌上,静静的坐了下来,干干净净的吃完了那盘凉了的饭菜。

      自从火枳歌父母走后,傅乂林就开始当担起了这个继父的角色,有时候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何。

      傅乂林背了一个用麻布做的小包,也混进了找工作的人群里,其实早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在里面认识了好些人,因为这个圈子里都是些志同道合的人,也很方便打听些小道消息。

      傅乂林在里面跟着大伙随吃随住,慢慢的他也了解到了不少门道。

      没事的时候他们也常在一起聊聊心得,虽然也会聊些其他的,但禾帮却是他们最常聊的话题,每听一次,对于禾帮的神秘感就会越发的强,这是一股很既神秘又强大的力量,傅乂林知道禾帮一定掌握着很大的力量,因为他到的很多地方,门口都会有个大大的麦穗,似乎总是显得圣神而不可侵犯。

      在这里面有个年龄最长,资质最老的人叫“贺天”。

      但大家都会亲切的称呼他叫“老大”。

      虽然他和所有人一样也在找工作,但每次他总会把工作让给一些年轻人,就好像他对这事根本就不着急。

      他帮助的都是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所以大家伙也更是尊敬他,他帮很多人找到了工作,那些人也常会回来看他,有的想帮他,但他却又把机会让给了别人。

      乂林对这个人格外的感兴趣,所以只要一有空他就会跟着这位“老大”一起听他说些生动好玩的故事,而贺天对这种很有奋劲的年轻人也很是喜欢,也很乐意和他们交谈,丝毫没有倚老卖老的架子,乂林总觉得在贺天身上,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他去挖掘,但他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

      每天一到了晚上他们就会聚在一起听这个“老大”讲故事,傅乂林感觉自己听到的远比自己经历的要多得多,真实的多,“老大”经常和他们谈到禾帮,在傅乂林看来贺天对禾帮的了解也远比自己在其他地方听到多,他仔细打听了一下这里却没一个人知道贺天的来历,只知道他崇拜一个人,叫许葛良,而大家通常都会称呼这个人为“三爷”。

      许葛良在禾帮排行老三,虽然听说“老大”和三爷的年龄差不多,但老大还是会称呼许葛良为“三爷”,就好像两个很要好的兄弟,而乂林总觉得这个三爷被传的近乎神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要说他的威望度是第二的话,只怕也没人敢称第一。

      只是每次听“老大”讲起时,又好像一切都那么的真实、深刻。

      每次“老大”讲话时都要喝酒,而且讲得多喝的也就多,他们就一堆堆的靠在房子的一角,听老大讲故事。

      夜深了,可这却变得一点也不安静,它无比的喧闹,车来人往,路边的灯不停的闪烁,彩色的小灯泡点缀着这,遮挡住了月亮的光彩,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各种人性的味道,富贵的人摇摆着在这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一座座高楼大厦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他们睡在两栋房中间的小巷子里,因为才刚刚入秋,所以还不是很冷。

      老大今晚喝多了,所以一倒下就睡着了,傅乂林看着这条路,那么的光彩照人,但这又是被多少人给踩出来的,他忍受了多少的苦楚,谁又懂,这迷离的灯光已经让他离那温柔的月光越来越远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三) 禾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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