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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声太息 子亭倾身靠 ...

  •   子亭倾身靠在扶手上,望向外面一览无余的喧闹城市。
      “他曾说过,这里太过冰冷,所以连天空都是浅浅的褐色。”
      “夜晚,你可以看见群星,却不再是引人激动的亮色。他对我说,他是城市河边上的芦苇,与无数同伴盘根错节于此,想抽身,是不可能,也无力为之的。那时候,我已隐约明白一些事,所以很心疼。”
      子亭向许然招招手,许然了然地走到他身边。
      “许然,你说月光照到身上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是温柔的抚摸吧。”子亭摇摇头,摆出自以为舒服的姿势。
      “那时候他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从小寄人篱下,根本没有风花雪月的念头。所以我说,月光是看似温暖的寒冷。而后然说,他以为月光,是谋杀阳光的杀手。我不知为何一个大少爷讲话字字句句偏激,后来才明白,然那时真是用真心与我相处。他说这话的时候,离事发只有三天。”
      “他被人发现了吗?”
      “是被人发现了,不过那人是我。”
      “而他没有杀你灭口,倒是对你用情至深。”
      “我也希望,可事实并非如此。他抚摸着我的脸颊说,子亭,我是真心喜欢你,可我早就不由自主,对不起。言语可以骗人,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看到他眼中深深的自责、懊悔、痛楚以及满溢的无可奈何,我真的是心疼。于是我对他说,既然如此,你在动手之前陪我去个地方吧,相信我,我虽然并不想死,却也断不至于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他说,好。”
      “唔,那一定是你心中的圣地。”
      子亭不置可否。
      “我带他到了龙华寺。我对他说,我从小父母双亡,小姨告诉我只有佛祖才知道他们的去向,所以我经常性的过来拜拜。他只看了我一眼,随即双腿一屈,跪了下来。”
      “他必是向你父母表示歉意。”
      “不,他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永不后悔杀了他。”
      许然怅然半晌,“真的厉害,难怪你永远忘不了。是‘爱杀’吗?”
      子亭清楚他的领悟力,所以并不惊异,“我不得不爱上他。”
      “可你……”
      “我并没有死,是吗?因为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沈捷海阻止了他。”
      “我并不觉得沈捷海有悲天悯人的心肠。”
      “他,自是没有的,是因为特殊的原因。不过,作为沈家杀手的然绝对顶级,他不会去追问原因,只知道遵守命令。”
      “有秘密?”
      “告诉你也没关系。我与沈捷海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就是说我与然同样如此。”
      不知是谁的轻叹传入耳中,两人俱是一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一声太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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