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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暴露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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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这位医科生对其兄长的崇敬简直没有底限,以至于到了惟命是从的地步。谁让人家太出色了,刑天从小就模仿着这位兄长的一举一动,连细节都不放过。他最爱听邻居夸自己与哥哥如何的像。
韩风曾经嘲笑过这位同学,在外扬威耀武在家孙子不如。刑同学的解释是:“长兄如父嘛。”
此刻他战战兢兢地为他从韩风那挖消息,然后跑去荔枝角惩教所门口双手奉上第一手资料。他再三叮咛:“哥,卓医生人家也是秉公办理,他还是韩风的老上司,你们老板当真不找他麻烦?”
“傻孩子,我不会让你难做人的。保证不动他。”刑岚拍拍弟弟的脸,甩上车门,对自己弟弟飞了个吻后便扬长而去。
韩风面对艰难险阻的态度是一个字:“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欧阳:“卓医生有危险,你派个人去找到他啊。”
欧阳铁板着脸,看了眼犯罪现场那个上班如火如荼法医一眼,冷着声答:“开什么玩笑,人家正和我在一起呢!”
韩风有些疑惑起来,问:“真的?”
欧阳督察直接挂了电话当作回答。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彼得刘,你去门卫调监控来看,起他同事给我挨家挨户的问,我就不信凶手从我眼皮底下溜了!”
韩风长舒一口气,蔚蓝爬在车窗上感叹:“韩风你真傻。”
韩风手一抖:“什么?”
小少爷掏起韩风的手机给自己的保镖打电话:“你们有事可做了。”
韩风顿悟,警方不管还有韩家的保镖啊。这孩子像谁呢,好在没混□□啊!
卓医生脱掉手上的手套,说:“估计是子弹打穿了他的颈动脉所致。你看墙上有高速飞溅的痕迹,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没错。”然后他抬头看到正忧心忡忡的韩风。
他笑着拍了拍韩风的肩:“难得,来探你爱人的班啊?”
韩风脸红着否认,继又支支吾吾起来。
卓医生见这孩子有点反常,拉他坐下来,眼观眼,鼻观鼻。问:“怎么了?”
“卓老板,刚才。。。”
话没说完,彼得刘一路小跑途径他们身边,面对欧阳督察一阵耳语:“南又林身边的卧底通知卓医生可能有危险。”
欧阳蕹猛地看了眼韩风,这么巧?“把他的原话复述一遍。”
“他说他听到南又林和他的手下交代,除掉卓医生。”
欧阳深吸一口气:“我们的卧底可能暴露身份了。”然后大步走到韩风跟前,抓着他的衣领吼:“你是怎么知道卓医生有危险的?”
韩风不敢在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欧阳伸手就是一拳,指着韩风的鼻子骂:“你有没有脑子,我们把自己人往那个虎口送人不是让他们去送死的!”
彼得刘边拉住欧阳边劝:“督察,南又林那么老奸巨猾的人,迟早会把人给找出来的。这和韩风没关系。”
韩风被这一拳打的跌坐在地上,口腔里还能感受到血腥味,脸颊疼到麻木,但心还在一下一下的刺痛。他让欧阳失望了。
夜晚的风吹在韩风皮肤上,又麻又痒,下午就收到消息,卧底被解救,没什么大碍。这还多亏了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非鸿啊。南又林授意,先别动他,关着,等非鸿的事解决了再说。这一拖就是一个上午。警方才有时间从南又林的地盘把人给救了回来。
其实真实生活不像电影,卧底的工作残酷又现实,他们面对的诱惑实在太大,受到的精神压力更比普通警员大。他们每天都在和自己的良知做拉锯战。每年警方派出大量的卧底最后只有寥寥数人顺利完成任务的。有些暴露身份有些妥协于诱惑。这些韩风怎么可能不懂?
他把自己关在暗黑的卧室,窗外霓虹闪烁,厚重的窗帘把他隔绝在喧嚣尘世之外。他把头埋在□□坐在床上,欧阳彻底把自己骂醒,他的世界太过单纯,太过自我,甚至有些。。。自私。正如他爱欧阳的方式是把他锁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他根本没考虑过人家愿不愿意。他一厢情愿地认为至少欧阳没离开自己。
卧室门开了,客厅的灯光打进来,整个卧室慢慢变亮,欧阳走了进来。韩风感觉床往下一沉,后背一阵温暖,欧阳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我为白天的事向你道歉。”
韩风受宠若惊,猛地抬起头,一下又怔住了,胸口小鹿乱撞呼吸也开始变的急促起来,欧阳的脸近在咫尺。“没,没,是我向你道歉才是。”
两人相视而笑。欧阳站起身:“我做了川菜水煮鱼片给你尝鲜。”
韩风惊奇:“原来你也会做菜啊。”
非鸿被刑拘期间,太子涉嫌做假账洗黑钱被捕。刑岚一个头两个大,看了眼悲愤交加的和老爷子,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和掌门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着烟,和煦的小腿几乎被打断,伤口正汩汩往外淌着血。这和家小少爷依旧冷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苍白的脸色和豆大的冷汗在在显示他快撑不住了。
南又林忙让手下把小少爷送医院去。和家乱作一团。他忙劝:“掌门,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您这样是要了他半条命啊。”
掌门有一瞬间的不忍与后悔,随即悲从中来,他哑着嗓子哽咽着说:“我就他们两个孩子,都是我的心头肉。我以为把他们都保护的那么好,兄友弟恭的。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和煦这孩子太倔,爱钻牛角尖。我不想让他接触我的世界,那里太肮脏太黑暗。可惜他不领情。”
南又林接过枪,安慰:“他会明白的。”
和煦手术之后被送回家,南又林安排了医生护士轮流照顾。这位小少爷正处于麻醉中未清醒。惨白的手臂上挂着点滴。当他的注意力放在小少爷手臂时,他震惊地无以复加。那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些被淤青所掩盖。这不用人为他解释他也知道,这都是吸毒者留下的。
南又林觉得这个结论下的太草率。他叫来和煦的私人老师。私人老师见这位南先生脸色铁青,哆哆嗦嗦不敢开口。南又林深深吸了口烟,抬眼指了指和煦的手臂,问:“这是怎么回事?”
“南先生,我也不知道啊,小少爷平时一直穿着长袖。”
“你是他的私人老师,平时小少爷的一举一动你都得关心,这么大的事他瞒的住你可见你对和家小主人的事并不上心啊。”
听南又林这么一说,私人老师双脚一软跪倒在地,还连带着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的皮也蹭破了。“南先生,小少爷平时都爱在房间独处,不准下人进去。我只能在楼下等他。”
“那么说,他还有很多秘密了?”
私人老师觉得南又林漫不经心的问的那么几句话对他来说比严刑拷问还折磨人。他一时语塞。回答是的话那说明自己在偷窥小少爷的隐私,回答不是的话那是怠慢了小少爷。这顶帽子无论如何都得扣上了。他唯有拼命磕头求饶。
“他最近和谁来往呢?”南又林没耐心和对方磨,开门见山地问。
“掌门的远亲,路易杨。他们关系不错,经常通电话。有时我觉得他们比太子爷关系还深厚。”
南又林嘴角漾开一抹笑,他弹了弹烟灰,伸手扶起私人老师,无限温柔地叮嘱:“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今天的谈话谁也不准提,包括掌门。知道吗?”
私人老师点头如捣蒜,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必恭必敬地回答:“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