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贾母》有口无心地

13、第 13 章

　　要说贾母来了几年，有些观点慢慢不一样了

　　现在看来 ，刚来时，处理家奴手段粗暴了些，不过当时众人体谅贾母刚丧夫，又有贾府经济问题，才糊弄了过去

　　来了几年，贾母也看明白了，纵使贾母辈分大，可对于自己儿子外面的事也是插不上嘴的，毕竟现在，女人的地位实在不高

　　男主外，女主内，天经地义，像原书王熙凤，王夫人那样处理事是极不正常的，府中田地，店铺收支，外院以及男仆其实都是男主人管的

　　女主人，也就管管内院，内院也就是些丫鬟婆子，府中那个男仆女主人也能管，可像大总管之类的一般有事是回贾赦贾政的，平常男仆都是跟着男主子走的，

　　总管这类的任免是贾赦贾政的权利，高氏王夫人是没那权力的

　　贾母倒是能管，可也的跟贾赦贾政提，然后由贾赦贾政来看是否换总管，虽然贾赦贾政一般不会驳贾母，可决定权还在贾赦贾政手上

　　古代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一点没错，亏得贾赦贾政是贾母亲儿，贾母这几年也对两人不错，要是贾赦贾政面上孝顺，暗里薄带贾母那贾母也是没法的，可以说贾赦贾政有一点不拿贾母当回事的意思，立马府里奴才就能对贾母阴奉阳违，

　　当然古人重孝，一般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何况贾母是嫡母

　　若是刚来时，贾母能不拿贾赦贾政当回事，现在却是不敢了，也亏的贾母对外面事不了解，没法对两人指手画脚，唯一还债事件贾赦贾政只当是贾代善遗愿交代贾母的，

　　后来虽然贾母也使唤过二人，可收拾的都是府里下人，没管到二人头上自然没事

　　贾母偶尔管家，甭管处理大房二房的人，其实管的都是高氏和王夫人，二人贾赦贾政身边的男仆贾母不单独叫来，平常事接触不到的

　　对儿子 ，古代母亲唯一能插手的其实就是儿子的姨娘通房了

　　甭看贾母后代人，对这些是不管的，由着高氏王夫人折腾，顶多不给两房里塞人，这点是高氏和王夫人最满意贾母的地方。

　　贾母后代人，本来就是一夫一妻拥护者，高氏王夫人对府里姨娘妾室的那些避孕手段，贾母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不过，高氏手段高，房里就出来个庶女迎春，迎春生母怀着孕时就被贾赦放在了一边，没几年就去了，贾赦喜欢娇娇娆娆的女子，房里这类居多，可也绝对保持高氏嫡妻的地位，这点倒让贾母惊奇了一把。

　　贾赦其实是一完完全全的古代男，除了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贾母也看明白了，袭爵的子孙太上进是要招皇家忌的，贾母有时怀疑贾代善是不是故意把儿子养成这样的

　　跑题了

　　贾政那里，王夫人手段就差着，居然能让赵姨娘生了两，还出来了个庶子，这也是高氏看不上王夫人的地方，太没本事了，这里的贾母可不是要求家里多子多孙的那个，

　　贾母甚至明着说过，没庶子不打紧，嫡孙多几个就行了

　　儿子房里的事，贾母插手最多的还是两嫡孙，衣食住行无一不管，祖母喜欢孙儿也没什么才没招人怀疑

　　剩下的就是有一年贾赦胡闹亏了身子，贾母直接撵了几个姨娘出去，因为知道贾赦德行，也没训斥，请医问药关注了几个月，毕竟贾赦这便宜儿子对贾母也挺尊敬的，（古人面上都能做到，贾母没那个能耐察言观色，假如，打个比方，贾母要和贾赦斗，绝对斗不过，贾府也曾权贵，权贵世家都是装逼的好手，里子不管，表面一个个绝对的大义凌然，道貌岸然）

　　贾母不是请完太医就完了，也是贾赦内里尊敬贾母加点分的原因

　　高氏那，出了这种事，贾母应该狠说一通的，可这贾母换芯了不是，反而挺同情高氏的，安慰了几句还给了些东西，平时贾赦和高氏有矛盾，贾母绝对站高氏这边，王夫人就没这待遇了，这能说是原文把高氏写死了的福利吗

　　不得不说，人都是的比较的，有王夫人作对比，贾母越瞅高氏越顺眼，
　　有王夫人比对，高氏也对贾母这婆婆越来越满意
　　王夫人，你真悲剧

　　其实，贾母这些年完全放权给高氏，其实还是有问题的，一般婆婆绝对不会这么做，怎么也得安插些自己人手才行，贾母这样做，极有可能造成府里只听高氏的，不拿贾母当回事的局面，不得不说，贾母错有错着，高氏和王夫人一比，回娘家时和自家姐妹一比，
　　自己过得多么舒心啊，才让贾母日子这么好过

　　不然，让贾母报病，调几个人看着贾母也没辙，谁让你放权了

　　不过这是贾赦亲娘，自己亲婆婆，出事了婆婆顶着，平日站自己一边，又有孝道压着，高氏才没这想法，高氏那天抽风要收拾贾母，那是完全有那成功条件的

　　越待得久，贾母越明白，可事已成定局，也就这么着了，儿孙孝顺，贾母日子才好过，刚想明白时，贾母很是出了一身冷汗，日后也越发看重教育贾珠贾琏了

　　现在，贾母其实是想着开恩放人的，可这开恩也有讲究，一个府里一家子都在伺候，男的是外面管事，有头有脸，女里内院管事婆子，女儿是主子身边丫头，小子跟着少爷，将来嫁人娶媳还是府里有头脸的管事家儿女，古代又没有退休年龄限制，孙儿孙女都有头有脸了爷爷辈的还身居高位，

　　这样的满府里还不是一家两家，很容易造成丫鬟婆子犯错了也不当回事，人根基深

　　贾母要想把这么多一家子人都放出去，是自己做不了主的，这才有了考贾琏那回事，借着教贾琏捎带着提点贾珠，让两人看明白了，贾母才好提放人，最好提点着贾珠贾琏自己提出来，纵使贾赦贾政问，贾母也是教育孙儿外加支持护着孙子，

　　不得不说，贾母现在做事也有些弯弯绕绕了，只不过直白粗浅，可正是贾赦贾政都的明白的阳谋明明白白，又都是贾赦贾政认为贾珠贾琏不用教天生明白的，结果儿子看不明，或者明白也不能管，
　　最后又都是让贾珠贾琏锻炼一下处理下人，管教奴才

　　几项相加，才不招贾赦贾政反感。

　　若是直接强势命令几人这么这么做，那么那么做，最后结果也一样，不过是处理几个下人

　　可终归贾母和几人关系不会像现在这么融洽，会留下贾母强势的印象

　　一个府里，放老人，入新人是必要的，新人最好是孤零零一人，机灵的，老实的，忠心的其实哪都有，来贾府做事比外头还是好很多的，

　　签死契也是必要的，像有些小说里签几年是很少的，这样的也一般不会的主子看重或者根本不会安排你那些能接触到主家人的位置

　　这大换人，也不是一次都能换的，可贾家两位少爷只是锻炼下，处事还不那么周全不是，再者说了，贾府几位主子眼里，奴才再体面也是签了死契的下人，大放人还真没什么，

　　实在舍不得的，各自留几个心腹，可主子眼里有哪里有实在舍不得一说，贾赦贾政这种事是基本不在意的，实在位高的，儿子或者孙子替你位置呗，

　　开恩放人，为什么叫开恩呢

　　贾母只要防着这些放出去的再拿贾府做幌子就行了
　　这种事不是没有
　　贾赦贾政那儿提几句就完了，贾母主要是给贾珠贾琏上课，除非真的放出去的有本事，求来了才能管，以贾府为名欺压百姓的，一次两次都算了，次数多了，纵使放出去的奴才，人们最后也只会说到贾府头上

　　不得不说，贾府奴才都是仗势欺人的，没了可仗的势，放出去后除了为自家谋点小利居然没闹出什么大事

　　主子严了，底下就安分了

　　剩下的，就是府里训练新人，贾母趁机降了月利银子，只要主子们每月发的的不动，基本是没什么反对声浪的，更何况现在下人们的月钱也不少，比跟贾府同等人家还高一点，高氏明白这一点，自然不会反对，或者说高氏早想改了

　　高氏安排人给新人上规矩，贾母是放心的，要求高氏一切从严也就放开了手

　　贾母暗叹，也就只能管管这些府里事了

　　这事儿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贾府头等大事是贾琏亲事，这些年贾府交际面是缩小了的，原来的高层次权贵贾府娶不来，现在和贾府一个水平的贾府没什么交往，推了王熙凤后王家也不往这事上上心了

　　贾母自己没那交际网

　　最后，贾母拍板让高氏拖娘家人帮忙，多让贾琏往外祖家去，其实盯着贾琏的人家真不少，不过不清楚贾府的意思，才没几家上门的，现在贾府放出风来了，看中贾琏原来不熟的也有门路探探风了，其实京里那家七拐八拐都有点关系，贾府一有动向，其他人家也就明白，这贾府的嫡孙媳妇是不会往四大家族这样的同性质人家里找了，又拖了高府，文流一系的也可以考虑考虑贾琏了，

　　虽然书香人家，一向走科考的可能不乐意跟世袭爵位的联姻，可一个朝堂又哪儿会分那么清，更何况宁府有点毛病，可架不住贾琏确实不错，袭爵不说，本身又是进士，府里风评也好，再不是那只有门口石狮子干净的人家，

　　不说男的当官的看好贾琏，就后院的这些夫人太太自有自己的圈子，虽不明着说，可也能打听的到高氏这些年怎么当媳妇的，就婆婆不往儿子屋里赛人一项，就让好多人家把贾琏在女儿能嫁的名单里往上提一提，贾琏屋里也就两通房丫头，不逛青楼，怪不得那些夫人太太们满意

　　若非高家没有适龄的嫡女，高家自己都想嫁个女儿过来

　　到年底，到底定了贾琏的婚事，高家看中了两家，一个是原家，府里规矩好，祖孙都科

　　考上来的，一般人家是不会祖孙三代为官的，所以原家少爷一中探花，原老太爷就退了下来，可积累的人脉也不能小瞧，原家大老爷年轻时外放知府，调回京后也是天真近臣，现在儿子进了翰林院才退了不重要的礼部侍郎，二老爷也是举人出身，知道自己不是为官那个料后，二老爷自称不如做个教书先生，现为书院院长

　　孙儿辈的不管什么职位，都在朝为官，这家家里可是真正的制家严谨，贾母最满意的是这家里从来都是纯臣，不站队

　　本来人也是看不上贾琏的，不是一个圈子的，可是原家嫡女被这年被退亲了，退亲等于原小姐这辈子就完了，人也没打算贾府一定能答应，不过是广撒网大捕鱼，撞撞那不嫌的

　　高氏也知道自家什么情况，自家老爷对儿子以后绝对帮不上忙，官面儿上事情高氏常遗憾没个能提点儿子的长辈，要娶了原家小姐，至少以后贾琏能少挨几个绊子，少走些弯路

　　也因为这个，高氏没说死回绝了原家

　　第二户，也不错，这家是几个女儿嫁的极好，出了一个王妃，虽然是老皇帝兄弟一支家里下来的，可不用担心站对问题，父子二人为官都正派且官居要职，不好的是，这家却是子嗣不丰 ，这代就一个儿子，其他都是女儿，这种人家嫁女儿好，可要娶回来就的考虑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