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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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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真的来到了妓院。
从一进来我就浑身地不自在。
没天良的混蛋,一边说我是小屁孩一边却带我来这里的混蛋倒是老神在在地喝着酒,听着小曲。
无天良啊!!!!
竟然带未成年人来这里,不对,我已经成年了。是无知少女,竟然带无知少女来这~~~,还是不对,他又不知道我是女的,再说我不无知,我知道的还挺多的,好的坏的都知道一点点,呵呵。咦,又想到哪去了,我这脑子哟。我晕菜了。
总之,他带我来就是不对,哪有人会带一个他口中的小屁孩(虽然不想承认,但看在现在还能勉强能当个理由的份上,先忍忍。)到这种烟花之地吃东西的说。声色场地能有什么东西好吃的啊,男人们花在这里吃东西的钱上远不及在外面来得便宜得多得多。当我傻啊。
吵死了,到处都是茑茑燕燕,满楼子飘着一股子香味,不难闻,心里就是感觉怪怪的,呵呵,难怪在家的老婆总能发现偷吃的老公的罪证,原来这都是女人的天性。
咦,我又想到哪里去了,回神回神。
我托起手倚着脑袋,斜视苏宇。看了会儿觉得没劲,又把视线飘到别的地方去了,挟起饭菜往嘴里送,边瞅瞅这个万花楼。其实妓院落的名字除了花还是花,没啥好瞅头的,其意明了,男人来这儿就是寻花问柳的。坐在楼上看着楼下的男男女女,我什么想法也没有,吃着饭和着菜。除了肚子饿,我仍然觉得什么都好不真实啊。在谷中,有时候会想我这会不会是在做梦,也许一觉醒来我就躺在家里的床上,然后楼下传来妈妈熟悉的□□声。我会慢慢地尽可能慢地爬起来,微笑地打开窗户......
旁边传来好吵好吵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厢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堵起一脸的肥肉正冲着苏落破口大骂。这厢的苏宇笑得风姿飒爽,瞅瞅这场上的情况,老鸨满脸小心翼翼的笑脸,以及旁边那位姑娘的花容失色,旁边的看客们一脸的瞧好戏的样儿。
估计是苏宇这个只骚孔雀在惹事生非。家里有着现成的美女,跑到这里来招蜂引蝶,还和人抢起来了。
我轻轻松松地吃着小菜,自个乐去。要玩他玩去,当务之急先填饱肚子先。这个芋头做得不错,松松软软的,吃起来味道挺好的。
中年人好像终于按耐不住,怒气冲冲去跑过来,啪地一声掀了桌子。地上顿时狼藉一片。旁边时机恰当地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以及抽气声,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过一会也平静了。
我的眼瞪得大大的,筷子上还夹着没吃完的芋头。
“咚”地一声,芋头掉在地上。咚~咚咚~~咚~~~,还挺有节奏感的。
我低下头沿着芋头划过的痕迹望去,地上红的绿的黄的,一条条,旋转在一起很是漂亮哟。唉,就是可惜了这些好菜好酒不能物尽其用。
我在心中暗暗叹息着。没了桌子还坐在椅子上觉得有点怪怪的,于是蹲下来瞅着。
也许会有人要遭殃,也许有人在做戏,有许会有人觉得这是场比较好玩热闹。我屏起呼吸继续安静,为了吃得方便,我索性端起盘子,往是非之地挪了挪。
我知道苏宇会处理的,他会处理得好好得,但为什么会惹这个中年人呢,我不明白。
哈哈,我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苏落不是不声不响地走了吗?在这里我是一个人的,新世物是新鲜也是陌生。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这是我的习惯动作。
我只要做个乖乖宝宝就行了,这是件最容易的差事了,如果我连这都不满足那会遭天谴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战火似乎越演越烈,唉,位高人极者想玩弄权术也要有个度啊,这么捉弄人不好吧,苏宇啊苏宇,你是想把他气个半死再亮出自个王爷的身份吧.说有多幼稚就有多幼稚了.有事回家抱老婆,在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无聊.
转眼间我旁边原来干净的地面片刻间染上了酒菜残渣.
好恶心,粘粘的一块块,我再往旁边挪那,咱地脚下一滑,我捧起盘子直扑扑地砸向前面.
我嘴角抽搐地看着眼前被我砸得唏里糊涂的脸.
我汗一个先.
在我发呆儿的工夫,突然有人上来绑了我,我惊讶地看着苏宇,看到他也是五花大绑的。
这是怎么回事,苏宇不是明王吗,在这个地方,他的官不是最大的吗,怎么也有人会绑了他去,退一步讲,就算他们不认识他,但他自己个不会说啊。他又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为什么不报上自个的名来呢?再退一步讲,就算是他好奇心起不想报出自个的名也可以用武力解决的。嗯,先说明我不是暴力的倾向者,但非常时候得用非常手段。
他的葫芦卖什么药。
就这么想着我已被架出去好远的路了,后面隐约传来嚣张的大喊,什么我是什么的谁(删了无谓的称呼)你是什么什么(删了无谓的脏话).......我皱眉:这古人说话怎么也这么难听的。然后又传来慰什么的,什么什么的,到后面好像说越来越低了,直到听不到为止。
或许是个很大很大的官在护着他吧,我想。
可是苏宇这个官也同样不小啊
唉。
官场~~~~~
被粗鲁地推进牢房。一屁股跌到地上,生疼生疼的。
黑暗暗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四周散着几根稻草。我揉揉摔疼的地方,走过去收集稻草围成一个坐垫,哼哼唧唧地坐下,斜眼看苏宇掏出一块玉倜递给一个官差,说是让他打酒去喝。
“还疼不?”苏宇不客气地坐我我搭的草垫上。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明王殿下这是来体恤民情来着,怕是来错了地方,这里体恤的只有蚊子和蜘蛛。要不就是皮痒痒的来这找罪受啊。早说嘛,皮痒的话我可以为你解决的。”
妈的,夏天就是蚊子多,一拍一个准,小坐一会,已经有无数无辜的灵魂冤死在我手上了。
“偶尔来这里也是不错的哟,这叫体验生活。”苏宇挥挥扇子,看起来兴致极高啊。
“就知道跟你出来没有好事情,你要体验生活就自个儿去体验个高兴,干嘛拖上我。”这小子心里打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来了这里自是有他的打算,他不说我也懒得问。大不了就被蚊子多咬几口嘛。
唉,回去抹点药得了。
“一个人都无趣。两个人倒是不错的选择。”苏宇依旧是乐呵呵的。
这个家伙在我心里的印象从暴力狂变成了花孔雀,再从花孔雀变成了老狐狸。
这回我连话也不想说了,跟他在一起没啥好说的,我闷闷的想着。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他想玩,我不想玩,可来都来了就当是旅游好了,虽然这地儿选得真的地不好哟。
我叹息,我发呆中。
“小屁该,你怎么都不说话啊,那都无聊啊,我们来聊天吧。”苏宇痞子样地凑过来,一脸讦笑。
我伸出一拳,跟挥蚊子似的毫不留情地朝那张脸上轰去。
苏宇轻巧地闪过去。
唉,这里的蚊子真多啊。真是呆不下去了。
而且也特没意思,坐了一会儿权当是图个新鲜啊。
我站起来拍拍衣服,面无表情地冲着苏宇道:“我要出去了,你要玩就慢慢玩呗。”
“哦,你要走了啊,怎么走啊,难不成跟他们说你和我压根不认识,然后大叫自己是冤枉的。”
我没有力气再翻白眼了,心里大骂他是白痴。如果这样子都能出去,那个世上哪来这么的冤魂,岂不是人人都能进进出出了吗,幼稚。我看他是明白的,一脸看好戏的样儿,似乎在等着我出丑的样。
一个坏心眼的家伙,我现在是特别特别的怀疑他真的是同苏落一个本家,除了脸像我至今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
我从怀中掏出几小包粉,摊在地上,就着黑暗摸索着调配。
“这是什么?”旁边一只好奇宝宝状的特大号脸立马呈现。
“一种别人闻了过神志不清的药。”我懒得起名字,起得多了我反倒记不清了。我学药的时候只记得配方的名字,成品一概不记。
“没名字吗,知道你这家伙没多少文采,起不来好说嘛,我给你起便是了。”苏宇啪地一声,地拍在手臂上,奇准拍中一蚊子,“既然是小屁孩发明的迷魂香,我们简单点就挑几个字,得,就叫迷屁香,要不屁迷香也行啊。”
我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一头载到药上面去,勉强爬起来忍住狂吐的冲动,我犹如一个将死之人用一种凄惨的眼神望着那个此刻兴高采烈的人。
亏他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名门子弟。屁迷香,迷屁香,我欲哭无泪。
我想我要是继续和这个家伙呆在同一个空间迟早会得精神病的。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包成品,在用之前还是好心地提醒道:“呆会我扔的时候你要捂住鼻子。”
说完,我自个屏住呼吸,闭起眼睛手高高举起。
扔。
心里估计着差不多可以发挥药效时睁开眼。
门外的官差依旧好好地坐在这里喝着小酒,吃着小肉。
咦,怎么回事??
回头一看,这个该死的,天杀的死孔雀,死暴力狂,手上拿着的东西正是那个本该在空中飘啊飘,然后拯救我于危难中的药。
我憋,沉着一张臭脸,伸手要。
“你别憋着,对身体不好,我啊就是觉得这个东西挺好的,先放我这边,研究研究,等研究完了,我再给你。”
听他的鬼话我是个傻瓜,可是他个子比我高,武功又是有的,力气肯定也比我大,我实在没什么优势,再者我身上带的药本不多,除去刚才配的,现在只剩下治疗的。
强权之后,无奈低头,火大地一把抱起稻草,叭在地上不理他。
吵死了,像只蚊子似的,好像在说个什么说得没完没了的,我听着烦,闭上眼睛不听,加上身体有点累。
唉,竟然真个地睡死过去了。
等我睡醒时,我已经在苏宇的背上,头顶星空,清风扑面。
问他怎么出来的,是不是用那药出来的,他笑笑不说。我就当他是承认了。后来才知道他这是有意进这个牢,为的就是除去慰飞的党羽。就是那个中年人,苏宇在出门时突然碰到,抢人也是故意使的招。后来怎么出来是全凭那块玉。这年头谁都想往上爬,平空得了一块玉,官差自是不放过这个向上头人邀功送礼的好机会,人人如此,这玉就传到了顶上头的人手中,上面的人见着眼熟,想是这是去年宴会皇上所赐之物,当下屁滚尿流地从椅子子栽下来,顾不得在手下面的威仪,对着苏宇又是请罪又是磕头的。
至于那个中年人,他没说,我想下场不会好得到哪里去就是了。
“哎,”我轻轻拍拍他的背,“我醒了,放我下来吧。”
“奶娃娃醒了。”他笑笑放下我。
“嗯。这么晚了。”我一下山,似乎天天都很晚睡觉啊,今天也是。这里连手表也没有,说什么时辰的我也不肖得。看天看地瞎猜测的。
“是啊。”苏宇浅浅地应和。
“对了,下回有这种事你千万得先跟我说清楚。我肯定是不去的。”开玩笑,牢房是拿来玩的地方吗,别的不说,光说我今天损失了多少的血就不是可以估算的。蚊子贼多的。
咚地一声,苏宇一扇子敲在我头上,一脸的凶神恶刹,说着不着边际的玩笑。
我一边喊痛一边偏着头想,也许这样的他更像个孩子。远没有初次我躺在屋顶时见到那样。
但我更喜欢这样的。因为这样的他比我更像个小屁孩。
想着想着,我心里一乐,跳起来摸摸他的脑袋,然后立马跑得远远的,再回头冲他裂嘴一笑。
苏宇看似恼了,看他的样子,我倒是更乐了。这那边远远地瞅着,算着距离,应该还要一会工夫才能到吧。
唉,我忘了这是在古代,古代这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满是超越极限的人,想来这个大眨眼工夫就踹到我眼前的家伙也是其中之一。
我苦着一张脸,在心里叹气。在想我是不是被揍得很惨很惨,然后连苏落都不认识了呢,谁让我一时间得意忘形来着。
突然背后衣波晃动,一剑指在苏宇的颈上。
冷的气氛冽诡异是弥漫在空中。
苏宇用一张死人脸道:“是青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