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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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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屋顶上坐得太久,怕是有点感冒了,喉咙痒痒的。
“累了吗?”苏落体贴地问道。“累了就回去吧。”
我点点头,一个喷嚏不小心打出来。我连忙用手捂住脸,尴尬中。
“怕是风吹太久了,我带你回去弄点药吃吃吧。”苏落探探我的额头。
“不,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弄的,不用麻烦的。”我慌忙拒绝。
“随你。”苏落抱起我从屋顶上跳下来。牵着我的手往前走。
哈哈,我才不要吃药呢,古代什么都好,尤其是绿色植物多,纯天然无污染,可是也有一些不足之处,中药太苦。小感冒回去捂着头睡一晚不就行了,不用喝药也行的啦。
“这是去哪啊。我们来的时候是走这边,现在应该反方向才对啊,你走错地方了。”我扯扯他的袖子小声说。现在都半夜了,大声说会被人扔臭鸡蛋的。
“我们不回客栈了。”
“哦,你是打算先不见你产弟弟吗,是不是想先调整好情绪啊,行啊。我明白啊,就听你的吧。”我自作聪明地推断。
苏落笑笑。
莫非我猜对了,我窃喜。
“不对啊。”我突然又大叫起来。
“怎么了?”苏落不似我一惊一咋的,表情一如平常地瞅我。
“我们的行李还在客栈呢,不行,我们得先回去拿回来。”说完急忙忙往后冲。
“不用,我想已经被他拿走了吧,你就乖乖走吧。”
“谁啊,这么神通广大的说,你的朋友吗,你好像认识好多人哪。”
“你也认识的。”
“哦,谁啊。不可能啊,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人啊。”
苏落又开始浅笑了,唉,明白不说了是吧。行,我闭嘴。
轻轻打个哈欠,真的好困啊,我以前都不熬夜的,没有这个习惯,所以现在特别的困。
“还有多远呢?”我边走边揉眼睛。
“走的话挺远的。但是用轻功的话一会就到了。”
“知道啊,可我不会。”唉,大哥,不是人人都跟你们一样能飘来飘去,若是到了我们那里,非得把你们锁在动物园里当特级国宝供着。
“可我会啊。”
说完,我身子忽地腾空而起。哇。虽然这一天之内我已经起飞过很多次了,但当个空中飞的滋味可真是不错哦。
风从耳边忽忽响着,我却没有感到丁点的冷,我把头埋在苏落的胸前,悄悄瞅他。
“怎么了?”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让我易容呢,瞧你长得如花似玉的,该小心的人是你耶。”
花容似玉似乎不是形容男子的好词,看到苏落的脸突然划下的三条黑线,我不安地想着。不过这也是实话啊,苏落美得连女子都自叹弗如。拿这个来形容原则上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因为你的女的,出门才需要易容。再加上你又不会功夫。”
“可是,可是,我这张脸是最安全型的,若是我都有危险,那全天下的女人都不要出门了哟。”
“你真这么想么。”苏落仍是一副风高云轻的语气,但有一点僵硬。
我往上瞅瞅,苏落的表情一成不变可我却觉得不对劲,在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是啊,我别的优点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啦。安啦安啦。我不会以为自己长得太平般就吃不下睡不着的,你看这二十年来我不都过得好好的吗?也没饿着也没伤着哦。”说完拍拍胸脯以示证明。不想我现在正被人抱在怀里,刚才剥粟子留下的污汁都擦到苏落身上去了,素静的领口上三只爪印贼明显的。
我慌慌张张是想去擦干净,没想越擦越脏,我窘迫万分。真想挖个地洞自个儿钻进去不出来了。丑,真丑哦,死老天耍我啊。
“不要紧。”
“哦。”我乖乖低头扮乌龟,是只什么也不知道的乌龟,有个很硬很硬的龟壳,我在里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哦
苏落一低头看见我这样子,忍俊不禁,轻笑出声。露出白白的牙齿。
牙真好,差点就问他用什么牌的的牙膏的说,话到了嘴边硬硬地被吞回去,差点咬到舌头,今晚好像诸事不顺,还是少做少错的妙。想着想着,头开始沉沉地沉沉的垂下去了,靠在苏落的身上,发出轻轻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吗?”
“嗯,为什么我易容他看不出,雷行易容,他就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啊,你说我的易容术有没有你的一成功力啊。”我闭着眼睛自言自语。
“如果有你的一成,以后一个人出去跑江湖是不是就可以混口饭吃了啊。”
“表说我没良心抢你的饭碗哦,你想我一个在这里初来乍到的,小日子不好混啊。总得捞个一技之长哦。我以前学的在这里又都使不上。”
“当初就该好好学学历史,把古代所有的大大小小事都给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就就充个国师当当,呵呵。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了,看有谁还敢打我的屁股。我就把他吊起来打个痛快。”
“呵呵呵......”
一阵傻笑之后,声音惭惭轻了下去,慢慢的慢慢几近不可闻。
......
苏落搂紧怀中的人,加快了速度。
睡得迷学糊糊的,隐约听到通报的声音,不知是什么大户人家,进个门还要通报,苏落可以不用理得嘛,直接飞进去不就得了,干脆又利索。唉,苏落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人,他不会啦。可是他既然会飞屋顶也难说啦。不知道啊,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好想好想软软的被窝,好想躺在里面不出来了。
嗅嗅鼻子,好香啊,是莲花的味道。大一的时候去过一次西湖,不过去的气节不对,花都开败了,我好像总在挑不是时候的时候去做一些不是时候做的事哦。呵呵。不过那里还有淡淡的花香可闻,也不算白来了哦。
然后好像经过一座小桥,路过的时候身体上下呈一个拱状。然后是什么呢,好像是栀子花,我家后院里种的就是这个,香香的,还有驱蚊的作用哦,是个非常好用的花。白白的花朵总是沁香一片。好怀念啊,夏天的时候坐在院子里和家人一起看星星,然后一起嚷着蚊子好多,咬死人了,一边还不知死活地继续赖在那里不肯离去,直到姐姐拿来一株植物,发出好闻的香味。蚊子也似乎少了。后来才知道那是栀子花。
我嗅了嗅,满足极了,笑得像个孩子般傻气。就像没吹泡泡了。
最后好像听到有人在喃喃低语,什么小屁孩什么的,奶娃娃之类之类的。反正不关我的事,奶娃娃当然不可能指的是我啦,我都二十岁了,呵呵。时光匆匆啊,当我们还小的时候喜欢把自己装成大人,到真成了大人又喜欢躲起来当个小孩。
不管了,好吵啊,我咕哝声,不耐烦地挥挥手。
还挺灵的哦,不一会儿又开始动了起来,然后是开门声,哟,温暖的被子在呼唤我的说,等着哟,我马上就来哦。
身子一碰到软软的被子,头沉得更厉害了。有阳光的味道,好舒服哦。
昏昏然向周公举了举白旗。
什么也不晓得了。包括外面的惊天动地。
苏姓为外姓,不属于正统的皇姓,相传是皇后的宗亲。至于是不是真的也无从考究,只是皇家对苏家一向器重有加,封王入朝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落成名极早,年幼随师傅帝秋出府学武,十三岁出师,以琴艺出众技压群雄,一夕间赞誉这词扑天盖地。十四岁再度出府,之后再也不出现在人前。人也寻他不得。
苏宇秉承父志,家中也有师傅传授武艺,并不精通,对官场之道颇为关心,从小随父出朝入仕,耳读目染,精于此道。外似少不更事,心思更胜前人,是不可小觑的人。
虽未久处但两人的感情很深,苏落内敛,苏宇直接。
近来外传两人不和,似乎从老明王去世时开始,究竟是什么原因旁边也不清楚的。
此时,
苏落靠在栏杆上,懒懒得瞅着苏宇,唇边挂着浅浅的。
苏宇则躺在对面的贵妃椅上,似笑非笑。
就这么互瞅着对方。
气质像,神表像,脸也像。
突然,苏宇扔了东西过来。
“这玩艺还你,难闻看死了,我又不是喜好饰物的娘娘腔。”
苏落接过东西,一使劲,外皮破裂剩下一个明亮亮的珠子,然后又扔回去。
“这样就不难看了。”
苏宇气极,“你怎就听不得人话的,说了不要就是不要,这等东西我留在身边何用。”
珠子又被扔了回去。
苏落叹口气:“宁中堂虽除,雷行也是被囚之躯,但是青桐从始到终都没有出现,以他的能力在当时的情况救下他们绝对可能的,可是他没来。”
“怎么,我一个堂堂的王爷府还怕一个青桐不成,管他在江湖中的名声有多响,在官府也由不得他。”
“青桐为人高傲,此时却意外投入宁中堂门下,居心何在?你不得不防。”
“哼,他的居心你会不知,不是为了你还会为了谁,江湖上谁不知道你们两个的事,现在倒来个遮遮掩掩是不是太晚了。”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一直在误会。”
“不怎么,那是怎么样。当年的事谁不知道,你以为时间会让所有人忘掉吗。”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多说,你也再别提。”
苏宇板着脸,别过头,低头研究起椅子上的雕刻艺术。
“明天,我要出躺远门,你帮我照顾她几天。”苏落的眼神飘到后院的的方向。
“为什么,明王爷不是收容所,不是所有捡来的都可以往这儿塞,谁捡的谁带负责。自己带上。”苏宇有点赌气。
“我知道青桐是为了引我出来才应你之约。至于你为什么约他,你的事我也不过问。她就放在你这里了。你要小心,别让青桐看见她,不然她会有危险的。”
“这小屁孩怎么又惹到青桐了。真是个麻烦精啊。看他说话口气那么冲,料想是个闯祸的人,我不要。你自个儿带走。”苏宇嘴硬。
苏落站起身朝厢房走去,不再多费话。走了几步又回头把那颗珠子扔到苏宇的手上。
这回苏宇不再扔回去了。
拿起小珠子放在掌心上上下下瞧了个遍。
小珠圆溜溜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