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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谷中的日子(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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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清香,似有若无的飘洒在空气中,是一抹清新又自然的灵然.
浅浅的拉回了我的意识,
风,轻轻地拂过我的身子,如嘻笑的儿童,愉乐与淘气.
痒痒的,却很舒服
抬抬眼皮,睁开眼睛,适应一下光线再打量起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是竹屋!!
我讶异.
我坐起来想着发生的事,可无奈脑中一阵又一阵的钝感袭来,我无法抑制地捧住自己的头,低低地呻吟.
摇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头竟不痛了.
人的身体是个奇怪的东西.
我坐在床沿四下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嗯,房里是挺不错的,挺别致的,也可以说是优雅吧
看这样子,那个好心捡了我的人应该也不赖吧,凭心而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出门遇到一个好人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我一边对着自己傻笑,一边爬起来朝门外走去。
好明媚的阳光啊,扎人地照在我的脸上,但无碍无让人的心情也舒畅,大自然就是好啊,没有被污染的空气更是一个好啊,多吸一口气,啊,
真是一个爽啊!!!
这儿的环境挺不错的,没有多余的花花草草,只有翠绿翠绿的竹子,这是什么竹呢,
我摘了一片叶子,俯望于阳光下,好是明亮.
文人墨客的那种诗情画意我不懂.
我喜欢直接的生活,直接的说话.
有人曾说过,
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有凌有角的,
放在社会中消磨的时间越长也就越没有凌角了,
人们道是在生活中偶尔看到一个凌角分明的人赞叹几句.
却不知里面的幸运成分何其多.
例如,不幸运的人:
过分凌历的方式有时候让自己吃了很多亏,多走很多的弯路,但顽固如我,十几年如一日.
在曾经之后并不是没有想到过要改,却都没有改成功.
没有理由,
于是我便把它归为自己的个性中的一部分,
不离不弃
扯了片旁边的竹叶,学起电影中的某个人物,放在嘴里抿着.
仰起额头,抬眼望天.
眼中明黄一片,刹是刺目,踉跄一步,扶住竹杆,慌忙低头.
想着大好天气,竟是如此扎人,耳边传来悉悉声,没多磊留意,只觉手背一凉.
看去,一条小蛇,鼓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冲我吞吐信子.
胸口一阵闷堵,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未了,倒在地上,深度昏迷前想,
妈的,这地上真不是人住的,在危险了.
沉迷于连绵不断的黑暗中,只觉身体不住地下堕,心突地一紧,疼,好疼.
微醒,寻着意识看向痛源处,中指被人施了几针,银白的明晃晃的让刚醒的还处于半梦之间的产生了一阵恍忽.
摇摇脑袋,看向施针人.
这是清风吧,还是明月呢??
不,都不是,是一个如清风朗月般的人,淡雅的笑似有若无地挂在嘴角,好清新啊,让人觉得很舒服,像青草上的那一抹心旷神仪的怡人。
“还疼吗”他伸过手为了把脉。垂下眼,长长的睫毛下洒下斑驳的阴影。
声音也很好听,淡淡的浅浅的如沐清风。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很清新。又是一阵怡然哪。
我发现自己突然有点呆.
“嗯,还好啦,只不过是被蛇舔了一下,没什么的.”原本想向人告状的心都没有了,在我看到在他袖口若隐若现的青影.
“姑娘的药好了,你先躺一下,我去拿来”
“嗯”
我卷起被子,重新躺好。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问,这一刻竟是一片平静。
烟竹谷。是这块地的名儿。
常年云雾缭绕。
看这世形,许是高山,许是盆地。
唯一肯定的是这里了无人烟。
除了我和苏落没有别的人。
对了,还有那条小蛇。
说起那条蛇,原本只当是一条普通的爬行动物,却不想大有来头。
这些都不是我想关心的问题,
我关心的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笑了笑,笑得一脸的清高目远的,然后揉揉我的头发,说\"你本来就是在这个地方。\"
我木然。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道。
我语塞,一时没明白过来。
吞了吞口水,纳纳地说:“叫我悠吧。”
他深深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想来我的名字是不是和他犯冲来着。
不自在地回望,我这人就有个习惯不好,越是不自在的时候,我越是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来着。就像现在这样。
我望入深深的一潭秋水,他的眼眸清澈,分明。我望进去却拨不出来,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有点奇怪,看的明明是我,却让我觉得他在看别的人,透过我。
满目沧海,漫天飞雪,刹那即逝。
我干笑几声,刚想说些什么时。苏落摸摸我的头开口道:丫头。
啥???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叫你丫头可好。”
说是问语,口气中的肯定成分比较重。
“为什么?”心中并没有怎么反对,只是问问。
他拂过我耳边的短发,笑而不语。
唉,每次他不想说的时候他就这样,摸起来的感觉是不错,让我有种像猫咪般痒痒的舒服。
“唉,太短了”他可惜道。
“哪里短了?”说着扯回自己的头发瞅了瞅。
不短啊,这种长度在现代已经算长的啦。笨啊,说了是现在啦,现在是什么年代我还没搞清呢,我傻瓜似的自嘲着。
现在是什么年代我一直没问,觉得问不问无所谓。
随遇而安吧,在这里吃好睡好也挺不错的。
没事去逗逗蛇,但它可没那么好逗,十有次九次逮到机会就在我的手背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每次总让我大吐黑血,其实我也没啥反应的,吐多了就习惯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上瘾了,就没想法了。
而且吐了之后,反倒觉得神清气爽了。
有时候,怀疑,我丫压根就是一自虐狂来着。
地谷中鲜少见到苏落,呆了那么久只见过三次,而且都是吐血的时候,有时候,恶作剧地想要不我天天的吐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他了。
“丫头,你觉得云美吗?”
“美啊。”喝着苦苦的药,把它想成棉花糖一样好吃。
“是挺美的,美得透澈。”说罢一拂袖转身离去。
记得是在偶然间走进房内,偶然看到摊开在桌上的一本书,鬼使神差地过去打开,打开一本书,泛黄的的纸张,时间的沉淀瞬间弥漫,翻开页首,没有字,没有画,空白的页面上一道貌岸然长长的浅红的痕迹,周身泛晕,翻开第二页。
半掩的房门晃动,发出吱吱哑哑的声响,外面的风倾泄而入。
苏落靠在门外,不说话,不看我,目光穿过那扇门,看在里面,眼中却又空白一片。
我顿时,没来由的心慌。
没等我说话,他轻笑出声。
带着清晨薄雾中特有的味道,走进来,走到我身边。
“谷中没人的生活是不是不习惯,这里有很多的书,应该可以是可以打发一阵子。”
我低头附合,随手从架上抽了一本书。还没翻就急不可待,特心虚地说:“我觉得这本书就不错。”
“哦,这是本医书,你对这个感兴趣。”
啊,医书,我的脑中冒出很多的尸体,然后一个教授手提一把手术刀,切开,指着一块经脉分明的地方说:“这是XX肌肉。接下去是什么肠。”
我的头在晕,我早上是不是吃太多了,想吐。
还好,头皮还硬着。
“是啊,因为以前没看过,没想到这么精彩的说。”我说的是啥,我又不是在看小说,屁来的精彩,这叫口不择言,见识到了。
“你喜欢这个啊,我教你吧。”
“哦,哦哦。”
我莫名其妙,但古时应该没有那种血淋淋的场景吧,我晕血。也没有物理化学的吧,我头大。
后来,事实上,我发现其实这是一件特不错的打发时间的好方式。
我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些花花草草,觉得它们特真实,我喜欢真实的东西,学医开始成我乐此不疲的事了,每天多认识一种草,多配一种药,甚至是多看一眼那些园子的花便成了我目前最大的快乐。
入了门,苏落甩了几本书给我让我自己去瞎弄,早些时候也会偶尔过来瞅瞅,到了后来也就不管了。随我弄去了。不知怎么地,我有一点出师的感觉哦。
拿着小蛇做实验,效果良好。
苏落多才多艺我知道,但只定格于文弱书生这一种。
却想
琴瑟弦音,宛如天籁,夺人心魂竟也那般容易。
风华绝代也为过吧,我想。一个男人的身上有着这般形容,如天仙般脱俗,我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心中突然出奇的平静。
回过头去,转身离开,片片落叶纷扬落下。
这般风雅之地也是属于他的,天人和一的感觉是多么的和谐。加上我就是万般和谐中的杂色。
压住心中的
说来这身的医术也是他教的,他什么都会,什么也淡然外之,迷一样的人哪。说实话我对他好奇死了,他有着什么样的过去,什么样的身份,可是好奇宝宝的命都不长,我还是乖一点比较好,不是怕他杀我,看他也不是一噬杀之人,虽说来了这里,现代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每个都有自己的隐私。他想说我就听,不说就罢。
低谷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件超有意思的事完全夺了我的全部精力。在苏落甩给我的几本书竟有一本是讲易容术的,对这玩艺我自是心仪已久,从前看电视的时候对这一技能是崇拜已久的说。当下关起门来一门心思的钻研。
滴嗒滴嗒,日子滴嗒滴嗒溜去。
待我出来是已是人模狗样,连那破蛇都犹豫是要不要过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愣是看我了半天。
然后---
苏落打开扇子,扇了扇说:我们走吧。
啥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