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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

  •   今天的天气不错,搬张梯子爬到屋顶偷个闲。
      趴在上面,百无聊赖地瞅瞅下面忙碌的人。
      丫头小厮们来来去去,跑进跑出,端茶送水,扫地洗衣。
      怎么连个偷懒的志同道和之人也没有。
      好忙,大家都好忙啊,就我一个闲闲的,闲闲的一个人。
      我在屋顶上翻个身嚼嚼嘴边的干草,仰天看天。
      记得哪个人曾说过,呈四十五度看的天是最美丽的。
      浮云流动,留光片影,斑驳倾泄,明蓝的天空被填得满满的,我的心却空荡荡的。
      有时候看着天,一看就是一整天,看得心越发空空的。空得难受了就想找个热闹的地方。
      于是偶尔也跑去想帮忙来着,可是他们一看到我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我身上的瘟疫一样。我一拍后脑勺,想起那边和苏宇一起回来时,他摆的那个臭脸。
      唉,怕是把这他们吓着了,连着捎上我了。
      没人理我,我就自娱自乐去。
      没事干就窝在房里捣捣药,配配方,一窝就是好几天,就像在谷中一样。清清静静,悠悠闲闲。可老提不起什么劲来,失落的想要做坏事来填补填补。
      近日来都没人理我了,自从上次我把苏宇捺到泔水缸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怪我把他弄得全身臭哄哄的。
      他小样的是小心眼。
      男子汉的,臭一点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常说臭男人臭男人的,经常挂在嘴边的嘛。
      所以男人就是该偶尔臭一下的。这样才算是男人嘛。
      歪理歪说者。
      (以上观点不代表某风的观点。这是悠自己个儿瞎讲的。)
      不管他,在这里吃好睡好,风景也好,空气好,什么都挺好的,就是人不好。
      见人不是低头就是跪下,连个聊天的人也没有,很是无趣。只得天天跑到外面去东凑西凑,到处凑热闹。
      看看杂耍,逛逛街市,偶尔去酒楼喝喝小酒。说实话那个酒我还真不会喝,喝得我眉头都皱成团了也没感受到文人墨客诗中的那般滋味,反倒是吐得一踏糊涂。
      跌跌撞撞地回房,一倒床就睡,睡得呼天抢地,无法安生哟,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去碰到玩艺。第二天头痛欲裂地醒来,地上的污迹没了,床单也换了新的,歪下头瞅瞅自个的衣服也换了新了,淡蓝色的长衫。丝质柔滑,穿着很舒服。
      捧着感觉两颗大的头,愣是没清坐在我房里的那人是谁,焦点一直对不准.
      \"你醒了.女孩子不要喝太多的酒.\"柔柔的声音传来.
      \"哦,是原依啊.\"我嗦嗦地起床,像想起了什么,往脸上一摸.不对.
      \"你是明王的侍妾,怎么出现在男孩子的房内呢,姑娘快快出去吧.要是让别人说闲话可就是我的错了.\"
      原依掩嘴一笑,如银铃般悦耳.
      怎么了,我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脸通地一声红了,我不善说慌,尤其在一个好像一切明了的人看着.
      她上前帮我一起穿衣服,我忙推开她.脸红得都快可以当猪头挂了.
      \"都是女儿身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呵呵笑.
      她果然知道.我叹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认命.
      \"打从一开始就知道.\"
      啊.
      \"同是女儿家一眼就瞧出来了,就王爷不知道,前几个夜里就为这个事在闹腾呢.\"
      啊,难怪这几天都碰到他呢,莫非在自个儿闹脾气呢,嘿嘿.
      这家伙的个性比看上去可爱多了.
      \"起来的话,我带你四处逛逛.你一个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吧.\"
      我冲她甜甜一笑.爽快地说\"好呀.\"

      薄纱遮面,水波摇曳.
      原来古时女子出门好这口,我以为只有一些倾国倾城的脸才会想到遮面,原来不是倾国倾城的脸一带上这玩艺也就成了倾国倾城了,这个功效以前怎就没发现呢.
      失策失策.
      但原依带这个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身份.出身明王府的人非富即贵,即使是苏宇口中的一个侍妾,来历也是如此,不可小瞧也.
      街上人潮涌动,道是赴了一个不小的集.
      原依身后跟了几个侍从,其貌不扬,但功能挺好使的.旁人一见就知道是大富人家,远远避之不恐.在这踩死人的闹市中也就这种功能最好使.
      原依的身形高挑,我站在他旁边压根就是一冬瓜.
      汗死.
      我透过薄纱往外瞧,旁人的眼光是善意,在他们眼中像是平常的大府人家出来玩的姐妹俩.
      偶尔尝尝人多的感觉也是不错的,热闹不必太频繁,只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地方换一个恰当的方式,心情也许会不期然地愉快.
      人只在心情之外的地方找到那种不期然,是幸还是不幸呢.
      我想.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后我以最难看的姿势倒在地上,做了他人的垫背.
      撞者行色匆匆,浑身颤抖.
      也是个薄纱蒙面之人.衣上血迹斑斑.颜色新鲜,未干.
      我不禁多瞅了几眼.
      她迅速起身,拉也不拉我,站起就跑.
      地上掉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我捡起来,扯开嗓子喊:\"前面的那只,你的东西掉了.\"
      闻言,我突起停下飞速前进的脚步,猛地回头看我,僵在那里,尔后又跑掉了,连东西也不要了.
      奇怪的妞.
      这里尽是奇怪的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水土有问题.
      我摇头晃脑地站起来,拍拍手.
      原依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有人掉了东西却没要回去.\"
      \"哦,什么东西,让我瞧瞧.\"
      我丢给她,说:\"没什么好瞧的,是个奇怪的东西.\"
      原依拿在手上,瞧了一会,长如扇子的睫毛扑闪扑闪,又还给我,说:\"确是个奇怪的东西.\"
      尔后,她牵起我的手说:\"瞧你冒失的样,还是我牵着你比较安心.\"
      我干笑几声,\"不用了.\"用力地想抽出来.
      她冲我笑眯眯地道:\"要的,要的.\"
      我眼白了.

      回来后,我决定还是男装打扮,唉,谁叫我长着一张不是祸水型的祸水脸,一不小心会被人砍死的那种脸。
      我本人绝对认为是安全型的。唉,安全第一,小心为上。不能保证以后不后碰到像青桐这种莫名其妙的人。
      说起青桐,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原以为他会追杀到王府来,可是没有。
      他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没理由不来的。
      摇摇头,他不来正好,难道我还要伸长脖子让他砍啊。
      唉。心中小小地叹口气。
      有人认识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没有人会因为有人因为认识你而要杀你而高兴的。
      知道他杀的人不是我,可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
      不知道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家伙是谁,她到底做了什么丧尺天良的事,值得青桐冷面出手,哎呀。我真背运。
      也许当初在沙漠中也是因为这张脸才救我的吧。
      我斜视镜中的自己,怔忡。
      脸还是一样的脸,一样的五官,一样的毛色,没见哪里不同啊,可如今这么细细地瞅着,心里却升起异样的感觉。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即熟悉又陌生。
      我微眯起眼睛,呆会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后。
      算了,把袖子扑扑,到外面走走去。
      这院子这么大,白白放在这儿怪可惜的,这几天也不想往外跑了,天天跑也觉得些腻了。
      去厨房弄几盘点心水果,找块清静的地方。再找跟绳子拴在树上,当吊床。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晃着脚悠悠地荡。
      嗯,这点心做得真不错挺好吃的,小小的精致的,卖相好又美味。
      微风泛起空中的栀子花香,缕缕似有若有地飘着,心里懒懒的,麻麻的。
      我的眼睛慢慢地地闭上了。
      不多久就睡死过去了。
      古人云:无所事事者,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俗称猪也。
      吊床睡不习惯,一个翻就掉到地上去了。
      我砸得眼冒金星,眼前一阵发黑。
      摇头晃脑间已被人一把拎起。
      上面传来轻柔的浅笑声。
      “丫头。几日不见,怎么睡地上去了。”
      我忙抬头,脸上笑逐颜开。
      “你回来啦。”
      苏落拍掉我头上的草屑,微笑道:“是啊。”
      走过去,坐到我刚才的吊床上,拍拍旁边的位置,向我招招手。
      我屁颠屁颠地过去,笑脸盈盈。
      一扫近日来的阴霍。
      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问:“你还易容呢?”
      我干笑:“嗯。安全第一。”
      他轻轻的撕掉我的假皮,我一愣。
      他的手再次碰触我的脸,没有隔阂。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我感觉麻麻的。
      做不了任何的反应,呆呆,愣愣地看着他。
      “青桐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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