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所谓…刀魂!? 就是…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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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第一代的剑八，就要说到最初十一番队的来历。
当年在还没有真央灵术学院时，大多数的死神都是贵族，而贵族不可能让自己或自己的孩子去冲锋陷阵，于是就组成了第十一番队…从死刑犯中选取。
而第一代剑八，没有名字…因为的父亲是死刑犯，早早被送出去为瀞灵庭效力送死去了。他的母亲，也是死刑犯，在他出生后，隔天就被送往虚圈远征了。所以没有人为他取名子。
简而言之，第一代剑八，是出生在死刑牢里，可以说是在死亡中出生的。从小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在照顾他的老人，是位落魄贵族，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原因进来的，他也没有再踏出去过。但是当初还没有名字的剑八，只需要知道这个人曾经照顾自己，而最后，自己杀死了他。这样，就够了。
第一代剑八，从那位贵族的名字里拿了一个字”剑”当自己的代号，取走了这位贵族最后的身外之物，一柄碎裂了的斩魄刀残骸。
这件事后，他就以超脱凡俗的强大灵力，被推上战场。当年，他八岁。
那一场战役，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战斗的，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全身沾满血的走回来。
他的名字没有任何意义，剑八，代表的是，他在砍断第七把武器后，最后拿到第八把刀，他的最后一把刀，他的斩魄刀。
为了纪念，他又把这数字”八”缀在自己的代号后。
他的战绩累累，一个人单挑两只瓦史托德，虽然是方才进阶的，但是这战绩在当时，也够让人仰望了。
最后，没有人知道他怎么死的，他只留下一段话。
－－－当初我没死，因为我不想死。现在我死了，因为我忘记活的意义。
我的生命如一片沙漠，而今绿洲已荒芜。
“然后，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看来刀最后是被送回刀魂宫了。”浮竹叉着手，点头说道。
“不过为何当时会有把刀送回刀魂宫呢现在战死的队员，在队葬时可是会连斩魄刀都一同下葬的。”京乐疑惑的想，眼神瞄向另外两位队长，皆得到一个轻微的颔首跟示意的眼神，似乎他们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死神死后斩魄刀的处理问题，这问题从来都不会有人去细想，毕竟在他们心中，死神死了，斩魄刀理应也该随之死去。
“就是这样。”蛇点头说道。
“所以基本上，你可以把这位剑八的个性带入，就是沙罗大人的样子了。”猿也点头说道。
“但是…这跟红毛…沙罗大人有啥关系啊!听不出来很可怕啊!”恋次在被猿瞪了一眼后，终于成功改口。
“闭嘴，听我说完。这件事就又要说到另一位白大人的事。”猿这么说。
“这可是秘辛喔!没什么人知道的秘辛!”蛇压低嗓音，一脸神秘的样子，但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蛇的双手，从刚才就似乎不停的在轻微颤抖。
是在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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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人的最初主人，从来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屑于知道。
……因为他是位整，没有任何灵力的整，却在当时让贵族的脸面扫地也对他无可奈何。
就像所有的恶俗爱情故事，有个恶俗的开头，贵族小姐翘家逛狐狸庙会*，遇上拦路霸。然后很恶俗的男主角跳出来，在很狗血的两人相恋了。
他跟贵族的小姐相恋，但之后一直以来都是私底下偷偷传信而已，连见面都没见过，最近的一次碰面，都是隔一层木廉遥遥远望。
但是，这件事在贵族小姐跟所有瀞灵庭大贵族同时知道，自己要结婚时，事情爆发了。
想当然，贵族那群家伙，不可能让这位小姐下嫁一位没用的整，于是把小姐严加看管起来，并派出人马暗杀那位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不管派出多强的死神，都是有去无回。
最后那位整，闯进瀞灵庭，一路杀到贵族家，所向披靡…没错，只靠单纯的剑术，斩杀所有阻止他的死神。事情在他斩杀了一位队长后，再也没有人敢去主动招惹他。
他最终全身血迹斑斑的，见到了他心爱的伊人，但是那位贵族小姐，却跟他说:我们的小屋，只要普普通通的小木屋就好。有个小花园，养只小猫小狗。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你宠着她，教她弹琴、画画，这样，就好。
之后两人没有在说话了，他转身就走了。
他们两人都知道，以他这副身体，带不走任何东西，除了他自己的命。
再之后他就离开了瀞灵庭，甚至离开了流魂街，所有人都知道他就住在第八十区更后面的森林，有个小屋，一座花圃，养只小狗，还有个漂亮的女儿。但是却没有人敢去打扰他，甚至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开任何有关他的话题。
但是有人曾经传说，他种了一颗樱花树，为了他最交心的好友而种。
樱花，从不留恋枝头。
生的绚烂庄严，死的凄厉光荣。
他，有一口剑，一位女儿，一个刀剑挚友。
一位女儿怀念过去，一棵樱花展望未来。
虽然他很强，甚至强到超越一个死神所能达到的极限还要强，但是他却还是个整。
最后，五十年过去了，他像所有整一样，消散了。
这个故事或许过程曾经轰轰烈烈，但却有个平淡的哀伤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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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儿呢”恋次问道。一个娇弱养尊处优的小孩活在八十区外，身为戍吊区的人，可是知道那区域的可怕。
猿一脸看白痴样的看着恋次。
“…他就是白吧。”京乐压低帽沿说道。
竟然把刀魂当女儿养，这人果然痴疯到一定的程度了吧。
“是的，他就是，白大人。”
“但是，这两件事有关系吗”一护疑惑的想着，这对他来说，只是两则有些小悲伤的故事。这不能怪蛇尾丸讲故事功力差(蛮:事实上是我想不出短时间可以写出的更悲惨故事，这是带过带过)，毕竟有些事情，用说的，总是失去那份味道。
“沙罗大人的主人，一生追寻光明，追寻人生的意义。沙罗大人的主人死后，沙罗大人就继承了他的主人的愿望，向他一般，喋血一世，追寻属于他的光明。”猿这么说道。
“白大人的主人，用他的一生，他的一切，塑造出白大人，灌注他自己对人类女性美好一面的所有憧憬，所有的爱，还有所有的思念。所以白大人就像他所想的，简直就是所有光明性质的集合体，温柔、美丽、优雅、冷静、高贵又处变不惊。”蛇这么说道。
“在沙罗大人回归刀魂宫后，找到了白大人。”
“所以你们所谓的白大人，就是那位沙罗大人，用一生来追求的光明。”卯之花大人接过猿原本想说的话。
“没错，白大人，就是沙罗大人愿意用一切守护的光明。不择手段!”猿点头说道。
“所以，沙罗大人，杀死了所有想要接近白大人的存在，沙罗大人不允许任何人夺取他的光明。甚至不允许白大人的居所被靠近。”蛇的双手抖得更严重了。
“所以说恋次，我们还不想回炉重造，更何况现在已经不能回炉了。不要害我们英年早逝。”猿虽然喜欢挑战强者，但是不喜欢做挑衅强者这种愚蠢的事。
“不能回炉重造难道斩魄刀被斩断还可以重新锻造回来”浮竹马上抓住重点句。如果真得可以这样，那斩破刀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刚刚还在为这事烦恼。
“厄…以前据说可以啦!但是听说自从不知多久以前，常驻在刀魂宫的最后一名刀匠死亡后，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而且重铸的斩魄刀，已经不能看做事最初的那把斩魄刀了，就像你你们死神说的轮回过了。”猿把手放在面前，扇扇手有些抱歉的笑着说道。
“刀匠”卯之花听到这单词有些疑惑，但是京乐却陷入沉思。
“是吗…”浮竹有些失望，事情又绕回原点了。
“但是…这么秘闻的事，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当出想必被当作丑闻封锁了吧!”京乐问道。他们三位队长都是贵族，太了解贵族的想法跟做法了。
“因为…这是从白大人口中说出来的。”蛇的双手甚至是身体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严重到所有人都发现了。
“白大人说的”京乐有些疑问，毕竟当时据蛇尾丸自己所说，他只是处在E或D区的刀魂，等级崇高的白，怎么可能跨区遇见蛇尾丸。
“不，这故事其实已经掺有我们自己的情绪，白大人当年说的，其实根本没有这么煽情。”蛇显然搞错京乐的问题。
当年白大人说时，语气跟眼神，都是淡淡的，感觉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
“当时，我们还只是个E，却幸运的遇见，难得出来散步到E区的白大人。…虽然是规定不能跨区，但是谁也不敢打着规定的名号制裁白大人。”猿倒是听懂京乐的问题，所以顺便回答他了。
规定，一向就是强者的施舍，弱者只能依靠其生存。
“于是基于不想成为一代S级的斩魄刀，都不是好刀的原因。我们就问了他，所有斩破刀都想知道的问题:要怎么晋位为S级。”猿握拳背景冒出熊熊烈火。
“喂!蛇，你没事吧怎么抖得这么严重。”难道是在害怕，害怕什么据说很善良的白大人恋次说道。
其他的人也注意到蛇的反差状况，毕竟不久前还很是活泼乱跳，没大没小的。
究竟是怎么了
猿瞄了一眼蛇，也没说什么。一副习以为常样。
“烦...死……人了…了，继…继续。”蛇的声音已经都到几不成话。语调隐含着一种不知名的隐晦情绪。
“白大人说，他也不知道，从小到大，他的父亲，就是他主人，一直教他的，都是琴棋诗画，不曾教导过他剑术，每天都只看他练剑与跟剑对话，他是…天生就会剑术。这是斩魄刀的本能，与生俱来，非常强大的天赋，可不是一般刀魂都能拥有这种天赋。”
“强大的天赋不是一般能拥有的”京乐疑问。因为在他们认知里，斩破刀天生就应该拥有这种能力，白有这种特殊能力，有不惊奇。
“不是所有的斩魄刀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力量。有些需要善加琢磨，才能够掌握。有些有天赋的刀魂，却可以在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这样就可以少走许多弯路。”而蛇尾丸就是属于没有天赋的刀魂。
京乐压压帽子，没有在问话。
“没有得到答案，于是，我就想，请求白大人…把我跟蛇分开。”猿认真的说道。
“分开!”恋次惊讶的说。他已经把蛇尾丸当作一体的存在，把他们两人分开，就像是把人剖成两半般。
“没错，分开，那时候我们没有能力打开锁，打架时都会碍手碍脚的。所以一直不敢出去。D区，可是比你想象中的残酷，那里没有足够的晶魄分给所有人吃，就只能杀死其他人，减少晶魄的损耗，就算眼前的人没有对你造成伤害，甚至成不了威胁，但是他就是压迫你的生存空间，你，就是要杀他。”
在那里，无所谓情仇，单纯的，为了活下去而杀。不能战斗的刀魂，没有其他凭依的话，根本无法单独生存下去。所以世界上或许可能有废物死神，但绝对不可能会有无用的刀魂。
众人陷入一片沉默，他们从来没想过，刀魂宫内的情况，居然这么艰困。
为了生存，就必须要杀。
简直就比流魂街最差的区域的生存法则，更加残酷。
“但是相当然，白大人没有答应，但是很幸运的是，白大人跟我们说两人一起战斗的方法，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却是受益良多。我们现在的战斗方式，就是多亏白大人的指导，我们才能立足D区。”
“但是…所谓祸福相依，白大人走后…沙罗大人就找上我们了。”猿的嗓音更加的低沉了。
“一招。”蛇突然已完全冷静的声音说道，全身也平静下来了，语气却出现一种诡异的兴奋。
“一招。”猿也这么说道。
“一招”这是众人的疑惑。
“一招!”蛇又重复这词。
“难道说，他居然对还是E级的你们下手!实力差太多，一招被打败没什么吧!但是，他居然对你们动手，他不怕犯了众怒!”恋次愤怒的说道。他把刚才蛇的颤抖现象认为是畏惧。
“虽然是有规定不能跨级杀E区的人，但是大人们，一个不管事，一个常醉酒，一个忙着发呆，一个在宫外，一个顾着玩。唯一勉强会管事的大人，就是沙罗大人。你要他做什么”猿勉强的牵动嘴角。
“一招，刻骨铭心。”蛇缓缓拉开他的白色长袖。
露出满布的狰狞伤疤，在小孩子的特有的纤白双细手上缠绕，暗红色的伤口彷佛随时会再次滴出血的疤痕，形成一种恐怖的凄厉美感。像是一条红色的毒蛇吐着舌信，待机噬人，扭曲残忍地攀附在上面。
“我的天啊!”所有人倒抽一口气，但已经没有人分辨得出这是谁说的话，或许所有人在那当下都想说出这句话。
浮竹小心的拉住那双残破的双手。卯之花还想试图帮他治疗，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
“太残忍了!”这句话是一护吼出来的。但随即就被猿巴倒在地，蛇趁机缩回了双手。
“但是，在那之后，我们就和好了!...毕竟我认为，在那种浓烈的杀气下，会帮我挡招的人，也就只有这个笨蛋了。”猿摊摊手。
“笨蛋猴子，我只是因为不小心摔倒了!谁要帮你。”蛇放下长袖，掩盖住骇人的双手，耳朵微红的说道。
“怎样都好，那一阵子你可是靠我活下去的。我是你的恩人!恩˙人!”
“大屁股猴子，当初是不是屁股太重，所以才呆呆的坐在地上动不了啊!我也是你的恩˙人˙啊!”
“吵死了!”
“闭嘴!”恋次看两人一副又要抬杠的样子。刚刚产生的怜悯之情，马上被磨光了。
见鬼，刚刚居然认为这两个人须要我的同情。(蛮:你天天见鬼的说，你本来就是一只鬼)
“笨蛋恋次，你不是说过，只要心中有憧憬的对象，你就会变强。”
“没错，从那天起我们就决定了，那位大人，就是我们的目标。”就算耗费一辈子都没办法达到。
“就算用一辈子去完成它。”蛇说道。眼中却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一天，沙罗大人让我们看到了，天的高度。”猿抬头望向窗外无际的苍穹。
“当初就是因为我们是这么接近死亡的深渊。”所以如今，在怎么可怕的对手，都无法让我们如此颤栗。
这也算是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
“我以为…你们在畏惧他。”恋次姗姗的说道。
“畏惧...不，一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对强大力量的崇尚。”蛇银蓝色的眼珠又暴发出异常闪亮的光辉。
“如此简单的一招，却让我见识到，力量的美丽璀璨。就算很恐怖，但是，不可否认，非常纯粹的美丽，纯粹的死亡。银色的死亡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所谓…刀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