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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往事的追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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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睿峰的车朝侦探社的方向开去,这是他五年来头一回没有回家的感觉。五年来他一直觉得那个地方是他的家,虽然工作和生活几乎无法分开。现在他搬回自己曾经住过二十多年的家,那里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不过不管怎样那个地方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他努力让自己再次对那所大房子产生家的感觉。
当他开门走进侦探社时,他看见白依琳正坐在沙发上吃饭。她做了一道小菜,还煮了饭,显然她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你在吃饭?”他问道,语气有点好奇。
“啊,是,那些东西我搞好了。”白依琳有点慌张地说道,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乔睿峰好象并没有告诉她上下班的时间。
乔睿峰没有说话,只是朝那间资料室走去。白依琳急忙说道:“事实上,我很多东西我没法分类,所以。。。。。。”她不知该怎样说下去。
乔睿峰停了下来问道:“今天有电话吗?”
“今天有几个,我记下来了。”白依琳急忙在自己的桌上找出一张记了些电话号码的纸给他。
乔睿峰拿着纸看的时候,白依琳想起要问他的事情,于是她说:“其实,今天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东西。”
乔睿峰抬起头看着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我看到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很抱歉。”
乔睿峰笑了一下说道:“哦,是吗,那你知道了。”
白依琳点了点头,乔睿峰接着说道:“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白依琳有点吃惊,她原以为乔睿峰要么会大发脾气,要么冷漠地警告她叫她不要管闲事,可是两者都不是,而且正好相反,这使得她更加好奇起来。
“是怎么回事?”白依琳兴奋地脸上闪着光芒。
乔睿峰看着她笑了起来道:“看来,你对这种事很感兴趣。”
白依琳脸一红没有说话。接下来乔睿峰开始叙述五年前的事情。
“我们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了,一直以来是我爸照顾我们,不过后来我爸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们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我爸一直是一个人,我们家因为都是男人,大家一般不太爱讲话。这在别人看来好象我们家的男人都很酷似的。五年前的一天,我爸带了个女人回家告诉我和我弟他们要结婚了。说句实话,我们很吃惊,但是我们是成年人了,所以要象个成年人的样子接受这些。更何况那个女人确实很漂亮。
那时我是个警察,奇峰还有一年大学毕业。那是我们第一次看到魏雅敏,她看上去和我们差不多大,实际上她比我们稍大些。那时的她总是一副微笑的样子,显得很容易亲近。我们对于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做我们的继母一开始还真是不太习惯。不过那时我刚好结束一个大案在体假,奇峰也在放假,只有老爸每天忙碌,所以那时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出去,因为要帮他们准备结婚的事情。
婚礼那天的情景是这样的,因为老爸有点感冒,那天场面又很混乱,所以在新郎与新娘走红地毯前他在一个小房间里体息,而由新娘去接待客人。当时奇峰那家伙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婚礼开始新郎和新娘手挽手走进礼堂,接着在台上新郎说祝酒词,当他喝下他的那杯酒时,没过一会他就倒下了。我冲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种毒药所有人都知道有多历害,五分钟后警察到现场,他们搜查所有人的物品想查到可能包装那东西的物品,但是一无所获。”
“那种毒药是什么,□□?”白依琳问道。
“不错,就是那个。”
“可是那种东西可以拿到的人很少,没有人会为了谋杀特意去找这种东西,一般人只会找自己容易得到的东西才是。”
“你说的不错,可这东西在我父亲的公司里就是一个很容易得到的东西。”
“什么?”
“我父亲的公司是做表面处理行业的,那东西在他们这一行太容易得到了,几乎是人人都可以得到,而且即使有人私下里找一些不合法的商贩去买也是可以买到的,但是那些卖的人是决不会对其他人说他们卖过这种东西给没有任何证的人的。这就是无法从这一方面确定谁是凶手的一个原因。更何况这东西在天锋下面的工厂里就有,而且经常拿出来做实验用。不懂行的人,不敢去碰,除非他有预谋要那么做,那他一定就可以得到。”
“那么从动机呢?杀人总要个理由吧。”
乔睿峰看着白依琳停了一下,说道:“谢谢你。”
“为什么?”这使白依琳有点迷惑。
“因为这些年我一直想找个人说这些事情,可是没有人可以让我对他说。”
“你可以和你弟弟说吗。”
“所以涉及到这件事情里的人都不能说,因为凶手还在我们中间。”
“你不会连你弟弟也怀疑吧?”
“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包括我自己。而且就因为我的怀疑与猜测已经有人为此付出了代价。”
“什么意思?”白依琳大惑不解道。
“当时在现场有两个人,一个是倒酒的服务员,叫王强,一个是他的经理,筹办整个婚礼的,叫张婷。其中一上因为我的原因而受到了伤害。”
“怎么回事?”
乔睿峰从上了起来,走到阳台的门边,他背对着白依琳说道,
“那个张婷,曾经在天锋工作过,她,嗯,她曾经状告我父亲对她进行性搔扰,但是最后法院判她败述,之后她离开了天锋。我抓住这件事情不放,但是我忘记了一件事,她不可能得到毒药。那时我已经疯了,我只想快点抓住凶手,想快点结束这件事情,所以我用了很龌龊的手段来对她,结果她。。。从十五层楼上跳了下来。”
白依琳在一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叫出声来。乔睿峰回过身看着她苦笑了一下,问道:“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冷血?”
白依琳不知该如何办,只是把手向两边摊开,说道:“我没办法回答你,这种感觉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的。”
乔睿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白依琳觉得这时候要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时你那么急于找到凶手,是因为她的死使你放弃了寻找真相吗?可是要知道,如果时间越久真相就会被隐藏的越深,直到无法挖掘出来。”
“不仅是因为她才不去深究的,这里面有很多原因。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我不能再做警察了。还有另外的一些事。不过,我现在要重新查这件事。”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茫然。
“重新追查,为什么?”白依琳有些迷惑,曾经因为某种原因而放弃了案子追查的最好时机,现在再来重新查对真相,那可是比案发当时难上不知多少倍,虽然她对此并不在行,但是看电视,小说看多了这样的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推翻了我经前的一些推测,而且那个凶手又将再次行动。虽然我不知道动机何在,但是我想他又开始了。所以我想我们这次可以抓住他了。”
“你说凶手会再次作案?”白依琳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随后她又感到不好意思。
乔睿峰看着她笑了起来:“看样子,你真的对这个很感兴趣。”
“嗯,因为这些事情只会在电影里看到,没想过现实中会发生。”
“这些事情不是最好不要让它发生的好。”
魏雅敏以雕塑的姿态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房间里同样地地播放着那首老歌。她的思绪也同样游离到了五年前婚礼前的那个下午。
英俊的继子乔睿峰开着车陪她走进了婚纱礼服店去取那件她早已试好的婚纱。一切和谐完美,她就要当阔太太了,不用再辛苦地工作,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担心未来的日子,因为她看到自己的未来,就是悠闲地陪着自己的丈夫,在他不在的时候做些自己从小就喜欢做的事情。那种强烈的归宿感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虽然在她心里这个和自己结婚的男人并不是她曾梦想的对象,但是是她活到三十岁以来最珍爱自己的人,她决定好好的对待这个男人,以偿还他对自己的爱和关怀。
但是她的闪闪发光的未来,就在那个下午开始失去了光芒。光明的未来被感情那残淡的烛光抢走了光彩。而这一切皆因她身边这个比她小五岁的,她未来的丈夫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