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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藏杀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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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夜宴是为了庆祝两个公司的签约成功,一周的考查、谈判使得魏雅敏略带疲惫,不过不管怎样今天晚上过后她才可以松一口气,以后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晚会的司仪在扬声器里说道:“现在请天峰集团的懂事长说两句话。”
魏雅敏在人们的掌声中带着迷人的微笑走上了讲台。今晚的她格外的漂亮。黑色中式旗袍把她的优美线条完美地体现了出来,同样高挽起的发髻边几缕卷发随意地垂下,并不显得零乱反而有一种错落有至的优雅。她走上台去笑着说道:“一般这样的集会带个长字的都要说点什么,其实我不太喜欢,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开个玩笑。非常高兴可以和和田公司合作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也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今天是开心的日子,那大家就开心点,我也不扫大家的兴,所以大家尽情的——吃喝玩笑吧。”
她微笑着向大家点了一下头,然后走下的讲台。之后是日本公司的代表发表的讲话,当然也不过是一般的感谢与荣幸之类的话。之后的晚会就变得轻松起来,大家随意地找各自觉得顺眼的人说说话,聊聊天之类。商务宴会就是这样,要想在这种地方有什么浪漫的事情发生几乎就和中五百万大奖一样不可能。但是偏就有人喜欢在这个时候寻求浪漫。
当魏雅敏刚从一个服务生手中拿起一杯香槟时,梁开朝她走了过来。
“你今晚真漂亮。”梁开说道。
“这个我知道。你也不错。”魏雅敏扬起头看着他说道。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和你说的一样,那些日本人竟然也接受了那个价格。”梁开嘲笑道。
“我说了,要做最好的,所以这之后我们做出来的东西要对得起人家给的个价位。”她扬了一下眉毛笑道。
梁开也笑道:“说话还是那个样子,别总是沉浸在工作中。你自己也说了要尽情的玩吗。放轻松。”
魏雅敏也笑了:“报歉,和你说话总是那个样子习惯了。”
这时日本人的翻译走了过来,看样子那个翻译对梁开感兴趣,因为她主动和梁开打招呼。魏雅敏递了个眼色给梁开示意他不要冷落客人。梁开转身刚走开的时候,韩丽萍朝魏雅敏走了过来,她走到魏雅敏身边,俯在魏雅敏的耳边说道:“睿峰来了。”
魏雅敏吃惊地转过头来看着她,因为在她的印象中乔睿峰是绝不会愿意凑这样无聊的热闹的,停了大约五秒钟,她才笑着问道:“他?为什么?他来干嘛?”
韩丽萍笑着耸了下肩说道:“不知道,我刚去洗手间时看到他刚进门口。也许不是来这里的。”
“是吗?”魏雅敏若有所思地说道。
乔睿峰大步地朝那扇如宫殿大门般的酒店某大厅的大门走去。随着一声“吱呀”声,本来安静的走廊一下子热闹起来,轻柔的音乐声,人们的说笑声,觥筹交错之声象在演奏一场交响乐。
他站在门边的时候,突然那“交响乐”停了顿了下来。人们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可能是不太适应这样的情况,乔睿峰有点局促,他四下张望了一下,朝人们打了一下手势,然后朝魏雅敏的方向走来。
魏雅敏身后一个声音道:“呀,那个就是人们传说的乔家两个王子之一的老大吧。好帅呀!”
另一个声音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接着,魏雅敏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人猛的碰了一下,本来看到乔睿峰站在门口时已经吃了不小一惊的她一下子没有抓住手里的酒杯,满满的一杯酒还没喝过就已经变成了土地公公的饮品了。
“啪”的一声酒杯掉在地上,再次使整个会场出现了几秒钟的安静。魏雅敏急忙笑着说道:“没什么,看样子有人不想让我喝这杯酒。”
后面的几个服务员急忙一边说道抱歉,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残渣。
睿峰走进魏雅敏身边时,魏雅敏只好把他向众人做了介绍。应付完一些礼貌之后,人们再次恢复到之前谈笑作乐的状态。
魏雅敏笑着对乔睿峰道:“这真是奇怪了,你怎么会来溱这个热闹。要是奇峰还情有可缘。”
“我就不能来吗?”乔睿峰也笑道。
“没事你是不会来的,说吧,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和奇峰搞了个莫名其妙的协议,说是要在今年内如果结婚,我们两个人就要有一个回到天锋是吧?”
“啊,是有,怎么?”
“不觉得很荒唐吗?”
“一点也不,因为我想退休了,所以你们两个必须负起责任。”
“我无所谓,总之我不会回来的,不过——我想奇峰那小子一定会想出些招数来的。”
“好呀,那就看看他有些什么招了?我等着看。”
“干嘛非要结婚?干点别的不行吗?”
“我不想一个人过年了。我呀——要嫁给那种家里人特别多的家庭,上有老下有小的最好。”
这时一个日本人带着翻译朝魏雅敏走来。魏雅敏看了一眼乔睿峰说道:“你自己找乐子吧,我得招呼客人了。”转身迎了上去。
乔睿峰很少参加这样的集会,对于这些他也不感兴趣。不过有几次办案时倒当事人倒是也邀请他参加过类似的聚会,那时因为破案的需要,所以他一般会站在僻静的角落里看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听着一些似乎并不想干的谈话。此时的他和那时一样百无聊赖地朝一个角落走过去,路上倒是碰上了几个上前来搭讪的人,但都被他客气的回应了。那些人可能是因为刚才对于他的介绍难免会想:这个可能会成为天锋以后的老板也说不定呢。所以才会上来对他客气一翻。但对于这种心理乔睿峰即不反感,也不喜欢,他觉得这是太正常的人生表现,所以他笑着和别人说上两句后,还是快速在走到他自己认为属于他的地方。
他站在的那个角落刚好可以看到整个大厅的全貌,他端了杯酒靠在一个柱子边,大厅里的声音很吵杂,但是他还是听到了身后两个服务小姐的对话。
“刚才吓死我了。”
“怎么了?”
“我刚才去倒垃圾,结果在后面碰到个东西,软软的,毛毛的,吓得我要死。”
“啊,是,是什么?”
“你猜呀?”
“烦死了,快说呀。”
“记得前两天在后面看到的那只猫吗?”
“啊,就是那只野猫?它怎么了?”
“是那只猫,它死在那里了,恶心死我了。”
“怎么会死的?”
“不知道,可能是吃了那些吃过药的老鼠了,反正象是中毒死的。你真是走运,刚才你扔那个酒杯碎片时怎么没看到?我想我可能要倒霉了。”
“我刚才扔的时候确实没看到。”
“是呀,你真走运,它就在你刚才扔那些碎片的地方。所以呀,我想我不是要中大奖就是要倒大霉。”
“那你明天买张彩票看看。”
两个女孩子说笑着。
与风光无限的酒店比,后巷就显得格外的凄凉与寒酸。一只昏暗的白炽灯更加重了那样的气氛。在乔睿峰的左手边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桌椅,而有他的右手边是几个大垃圾桶,由于垃圾太多很多个黑色垃圾袋只是被放在垃圾桶的边上,其中的几个因为没有扎紧里面的垃圾也散落开来。
他看见那只猫仍在那里,看样子酒店还没有来得及去清理他的尸体。他看到那只猫身上没有伤口,死的样子很平静,在它的旁边有几片酒杯的碎片。他掏出手帕,小心的包了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