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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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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馨看见大家都没有第二个来讲的意思,于是发话了:“我说,你们都不讲话,那我就第二个讲咯?”
众人点头。
于是澜馨开口。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LONG LONG AGO~LONG TIME AGO~很久远很久远的时候~在中国的某个角落有一个空宅子,和四合院差不多的大宅子,很好看,居然没有人住!真是太可惜了!”
政叔给了澜馨一个板栗,敲在头上。
澜馨不睬政叔,喝了口果粒橙,继续说。
“那个空宅子里经常会有婴儿的哭声。”澜馨顿了顿,看向阿莱,“刚刚阿莱说故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要说我的故事,没想到不是我说的这个~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岔开话题!”宝儿。
“那个空宅子里经常会有婴儿的哭声,如果有乌鸦啼叫的话,还会有婴儿的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妈妈,你什么时候过来陪我啊?
妈妈,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妈妈,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妈妈,。。。。。。
妈妈,。。。。。。
那个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又好像在哭,在那个话语背后,还有隐约有哀嚎声。
于是这个宅子一直空着,知道有一天,有个人低价收购,然后住了进去。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再没有这个声音了。
之前住在这个宅子附近的人就都搬回来了。
一个冬天,一月十七号的半夜。。。。。。”
“什么!?那不就是今天吗!”阿玄大叫。
“好吧,这只是我的恶搞。”澜馨笑,又继续说。
“一天半夜,那个人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古代一个官员的正室妻子生了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小孩,算命先生说这小孩克所有人。
于是那个官员就命令下人把那个小孩扔到偏府的茅坑里自生自灭。
官员的那个妻子很久都没有去看她孩子。
有一天,她忍不住了,悄悄去那里看了一眼。
那个茅坑里泛着黑色血肉,发出阵阵腥臭。
有啼哭从里面传出来。
那个妻子抱着一个丑陋且发出恶臭的娃娃出来了。
但她再也没有回到□□,再也没有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然后那个人就醒了。
她的枕头旁边放着一个娃娃——正是梦中的那个娃娃,发出阵阵恶臭。
婴儿的啼哭又响起来了。
我是谁啊?
她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抱着那个娃娃,悠悠的走到院子里的那口井边,纵身跳了下去,血肉模糊。
就像那个婴儿刚刚出生的样子。
一串少女银铃一般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宅子里,可却没有少女的爽利和美好,听者只会感觉到一阵诡异恐怖。
妈妈,你什么时候过来陪我啊?
妈妈,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妈妈,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妈妈,。。。。。。
妈妈,。。。。。。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周围的人又全部搬走了。”
“好,我的故事讲完了,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啊?”澜馨笑眯眯。她的脸突然抖动起来,满是惊恐:“那、那个洋娃娃!!!!!”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手指指着宝儿旁边。
“什么!”宝儿马上跳开来,喘着气看她刚刚坐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你被我骗了!”澜馨大笑,狂笑。
宝儿知道自己被骗,怒气冲冲:“你个白痴!我不跟你计较!”
沉默了很久,都没有人再说话。
这栋别墅突然显得阴森森的。
风吹过来,吹灭了两根蜡烛。
“我说。。。。。。接下来谁讲鬼故事啊。。。。。。”阿玄弱弱地举起小手。
“你!”大家一口同声。
“其实。。。。。。我还没有想好耶。。。。。。”阿玄的手指头在地板上画着圈圈——她一直坐在地板上,因为沙发坐满了。
“我待会儿再说吧,现在还不想说。”宝儿马上推辞。
“那。。。只。。。有。。。政。。。叔。。。说。。。了。。。”澜馨缓缓抬起头,用诡异的语气突出一个个字,看着政叔。
“切~又在装神弄鬼,我们不要睬她。”政叔瞥了眼澜馨,“我不要说,我要最后一个说,我的故事是压轴的!”
再没有人说话,又陷入了沉默。
一楼的英式古钟敲响。
当。。。当。。。当。。。当。。。当。。。
正好敲了十二下。
桌上的笔抖动起来,越来越剧烈。
终于,笔竖了起来,开始在纸上写什么东西。
众脑袋凑过去看。
【你们这群白痴,请笔仙是不需要讲鬼故事的!】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出来啊。”宝儿拿手戳戳笔。
笔啪地一下把宝儿的手指拍走,又在纸上写。
【我刚要出来你们就把仪式停止了!】
“哦。。。真是对不起啊,笔仙大人。”政叔虔诚地拜三拜。
笔仙似乎很满意,正要写什么东西,突然倒在纸上,再不动弹。
“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动了?”阿莱拿起笔转来转去,笔就是没反应。
“不会被我们气走了吧。。。”澜馨满脸担忧。
“你们快看!”阿玄手指着白纸。
只见纸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你们把鬼故事讲完吧,讲完了我再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要继续吗?”政叔坐回到沙发上,一手握住另一手地手臂。
“还是继续吧,都花了这么长了。”阿玄提议。
“嗯嗯。”其他人点头。
“那么,谁先来?”阿莱。
阿玄:“我还没想好。”
宝儿:“我现在不想说。”
政叔:“我的故事要压轴。”
“不是吧,这样笔仙永远都请不出来啊。”澜馨又喝一口果粒橙,一大瓶被KO掉。
“看看看!纸上又有东西了!”阿玄。
于是目光转移至纸上。
纸上又浮现出一行字。
【让那个头发最长的人先说吧。】
宝儿左看又看,发现没有人的头发比自己更长的了,才开了口。
“好吧,那我先说。”